贾母等人也便将刚才被薛家拒婚的糟心事丢之脑后,一家人惶惶不定,不住的使人飞马来往探信。胤禛心想看来贾家确如他所想,是个不得圣心的。要是得宠的,听到圣旨来了,总会想着皇上是不是又有什么赏赐了,哪会和贾家一样,合家人都是一副大祸临头般的惶急模样?胤禛此时不便离开,便和贾府众人一起等候着消息。
又过了一会儿,赖大等三四个管家喘吁吁跑进仪门报喜,才有了确切的消息,说是贾元春因为怀上了龙种,被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又说让诰命们次日去宫里谢恩。
这下子,贾家的人跟活过来了一般,都喜气洋洋地弹冠相庆。贾母看着胤禛讽刺道:“蟠哥儿,看来我刚刚跟你说的话说得早了些,要是这会子和你说,只怕那什么高人就不会出现了吧。”
胤禛也笑,说:“恭喜老太太。只是您刚才这话,倒叫孙儿辈惶恐。原来我在老太太眼里竟然是那等趋炎附势之徒。现在说来也无用,老太太且往以后看就知道我是不是那等小人了。另外,我现在在宗人府里管着玉牒,知道今上的几位娘娘,封妃时一般是单字,譬如宜妃、惠妃、淑妃等等不一而足。像大姐姐这样一次就加封双字的贵妃本朝都没有过呢,一个可能是大姐姐此次荣宠无双,另一可能是圣上也许还有什么别的用意或者想法,这个嘛、、、”胤禛见贾母等人的脸色变得难看,就一笑收住,不再说下去了。
贾母等人哪里听得懂这些话,倒是贾政回来听王夫人转述薛蟠的话,又知道了元春能得以博欢君主,全赖刘贵妃保荐,也是托了那二十万两银子之力,并不是凭着自己的才貌博取君主之欢心,不禁有些忧心忡忡。贤德妃?说起来,元春有何贤有何德?十五岁进宫,二十六岁才蒙圣宠,若真有贤德早就脱颖而出了。再说贤德二字多见于皇后之诰封,一般妃子或“贤”或“德”,有这么的一个字就够挺折她的腰了。元春不过才承欢几次,谈不上有多大的圣宠,就算怀了龙种,皇上的儿子还少了?哪里就值得如此提拔?如此说来,皇上此举的确蹊跷啊。
还别说,胤禛的敏锐真是非同一般的,几个月后,贤德妃贾元春果然栽了。
作者有的屁要放
特别剧透一下,在宝钗进宫之后,围绕争宠和皇子问题,四四将与贾家彻底翻脸,后面四四的手段就很狠厉了,现在,因为还是亲戚关系,没啥大不了的矛盾,四四只是讨厌他们,没到非要整死对方的地步,所以,几次事情都是给对方留了面子的。
索性再剧透一下,宝钗是嫁的老皇帝,黛玉是嫁给了小受的一位弟弟,哦吼吼吼,宝钗压了四四和黛玉的辈分啊啊啊啊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明天会有肉章哦,不过不是主CP的,猪脚们才见了一面,H什么的还早,囧,不过,我会加油往下写的,JQ什么的,快了吧。大家多留言哦,我将根据留言的多少决定H的字数,(*^__^*)嘻嘻……
☆、49、最新
49、最新更新
司空祀回去后;心里还怦怦直跳,没想到太子哥哥居然和三哥是那种关系;然后;大哥去追查的科考舞弊案居然是出自另外两位哥哥的手笔;其中,太子哥哥被三哥唆使乃至威逼的可能性更大。
司空祀想不通的是以太子哥哥被众星捧月的尊贵无双,怎么会雌伏人下,自甘堕落呢?
不日;庆王司空祈归朝,随行押解进京的有时任当年恩科的主考官邱之然、副主考田舒华及其手下的几个共犯,据司空祈初步拷问出来即是科考舞弊案的主要嫌犯。
司空祈亲自将几名嫌犯押往刑部;交解了差事后就随即马不停蹄地进宫觐见皇帝。
此时;皇帝日常燕息起居的德政殿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正是暴雨来袭的前兆。
孝文帝看着风尘仆仆而来的大儿子,温和地说:“先不忙说事,喝口茶润一润再说话。”
司空祈略饮了几口茶水,突然跪下,眼中含泪,道:“皇父,儿臣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孝文帝一听此话有名堂,诧异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司空祈膝行几步上前,抱住孝文帝的小腿,哭道:“那日儿臣将田舒华等人看守起来,为防止他们逃脱,特别将守护儿臣的侍卫派去了几人,以致自己身边倒是戒备松弛。不料夜间即有人劫狱,儿臣便又将身边的侍卫亲兵派去支援,谁知道竟然中了那帮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一群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围住了儿臣的暂居之所,意欲杀害儿臣。多亏了儿臣身边的亲兵死士们的死力捍护,浴血奋战,儿臣才大难不死,今日得以活着站在皇父跟前。父皇请看、、、”一边说,司空祈一边一把扯开了衣服。他强健的胸膛之上果然遍布伤痕,有些还隐隐透出血色,显然尚未完全愈合。
孝文帝大怒,说:“谁那么大胆,竟敢谋害我皇儿?
司空祈掩上衣襟,自袖中摸出一封文书。文书上说是某某府某某等人将前往(庆王所在的)某地办差,请各地地方官员协助,为其提供便利等云云。
孝文帝一看落款,乃是太子亲书,不禁心中惊疑不定,一双幽暗的眼眸盯着司空祈,暗哑着嗓子问道:“难道这一切,竟是太子所为?”
司空祈叩头道:“儿臣不敢妄言,还请皇父明鉴。儿臣此次查获的科考一案的要犯经儿臣初步判定,或与太子有关,因兹事体大,是以儿臣不敢唐突继续问案,急欲将嫌犯押入京城请皇父定夺。谁料中间竟然冒出这么一出,不是儿臣幼时曾习得一身武艺防身,只怕现时已然客死异乡了。”
司空祈偷窥皇父脸上怒气渐渐盛起,又说:“这文书就是从那帮黑衣人身上搜出的。那帮人都是死士,牙齿里藏有毒液,我们开始不防,倒叫他们自杀了好些个,不过总算控制住了几个活口,只是他们个个嘴巴硬得很,任凭如何拷打,就是不说一个字。”
“啪”地一声,孝文帝将手中的朱笔往龙案上一拍,怒声道:“就算他东窗事发,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居然谋害自己的亲哥哥!祈儿,你先回去,此事朕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司空祈见大事告成,又假惺惺地宽慰起孝文帝来。
孝文帝不耐烦地说:“你跪安吧,容朕静一静!”
忽闻“哗啦”一声,随着变幻多时的风云之象,殿外,滂沱大雨终于落下。
此时太子司空祎所居的毓庆宫里轩窗微启,外面的狂风暴雨之声漏进来,案上的明烛的光亮也随之跳动起来,光影飘摇之中殿上之人的神色尤显凄惶黯然。此时,三皇子司空祗正背负着手在殿上踱来踱去,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
与司空祗的一脸惶急相比,司空祎倒是处之淡然。他未着发冠,身着一身淡青色罗衫,已然是即将就寝的装束。司空祎默然注视了一会儿赤金猊金兽中袅袅飘起的燃香,才微微叹着气说:“你去吧,现在再说什么、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全担了去,不叫你落一点不是。”
司空祗大喜过望,一个箭步冲过来搂紧了司空祎,在他的嘴上脸上狂吻一气,说:“我就知道我的祎儿最好了。”
司空祎躲避着他热情的亲吻,使劲推开他说:“你要死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且在这里做这些动作!”
“怕什么?外面都是我们的人守着呢!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尽管如此说,司空祗还是被推了开来。
司空祗退开几步,依旧握着司空祎的手,眼睛里似乎有万丈柔情,极致温柔地说:“不是我没情义,实在是这次的事情实在太大了。若是皇父知道幕后的指使之人是我,我就完了。只怕就谋害手足这一项罪名就够叫皇父将我圈禁终身的了。”
烛光映在司空祎的脸上,明明暗暗之间他的雪肤玉颜似乎蒙上了一层易碎的流光一般。司空祎垂下眼眸,自嘲一笑,说:“是啊,你才有了子嗣,刚刚出生的孩子没了爹该多可怜!再说,有多少大事等着你去做,又有多少人靠着你活命呢。你要是被关起来了,撇下这一堆门客谋士,还有娇妻美妾又怎么办呢?”
司空祗凑拢了过去,往司空祎的耳朵眼里暧昧地吹着热气,低低地说:“吃醋了?那些俗粉庸脂,怎么进得了我的眼里?不过是借她们的肚子生个子嗣罢了。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我的祎儿一个人。”
一边说,司空祗的两只手一边渐渐往下,直摸进司空祎的衣襟之内。
司空祎不为所动,推开他,拉好自己的衣服,冷淡地说:“现在我乏了。再说,明天说不定皇父就会召我去问话,你消停点吧。”
司空祗讪讪地说:“那我走了?”
司空祎微微一点头。
司空祗举步欲走,却听见司空祎在身后幽幽地叹着气说:“也罢,你留下来吧。也许今晚过了,往后还不知道得见不得见呢。”
司空祗听了这话,亦是心中激痛,他转过身来,一把抱住司空祎,连连亲吻着,说:“没事的没事的,皇父最疼你,可能也就是发一通脾气就了事,怎么可能会圈禁你?你想多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惶急和明显的歉意,却,没有,一分情人之间应有的担当。
司空祎淡淡地说:“皇父疼我,是因为在皇父眼里我是宽厚孝悌之人,日后君临天下,当是仁君,以德治天下,也会善待自己的十多个兄弟。这次的科考舞弊之事都还是小事,派杀手去劫杀兄长、残害手足,不仁不悌,才真真是犯了皇父的大忌,绝不是骂一顿就可以了事的。”
司空祗的眉峰聚在了一起,苦恼地说:“那怎么办?这事都怪我考虑不周,现在倒是拖累你了。可是——”司空祗顿了一下,才艰难地往下说道:“若是——皇父对你都能下狠手,他要是知道¬;——这事是我做的,岂不是——要大义灭亲?”
司空祎抬手轻轻抚过他年轻英俊的面庞,这几年来相伴相依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