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因为是扬州的银票,在京城兑换是不可能的,胤禛花了足足一百两银子的“辛劳费”才兑换来的,不过,这一层,他倒是没叫林妹妹知道。
胤禛才不要叫林妹妹泪眼花花地说什么感谢的话呢,就叫她出去和宝钗一路玩。
☆、61、最新更新
61、最新更新
门外有人恭顺地说:“恭请王爷金安;卑职们已经将所有玉牒底册梳理完毕,容待禀报。”
司空祀说:“请。”
钱廉和胤禛一前一后进来,后进来的胤禛朝着司空祀暧昧地霎了霎眼。
司空祀看见他心里就喜洋洋的;却刻意板起脸,只是唇角抑制不住地露出一丝笑。
钱廉将玉牒的大致统计情况说了一遍;胤禛也将其中发现的问题点提纲挈领地说了一下。
司空祀沉思了片刻;说:“钱老爷,你就将刚刚说的这些汇总了做一份文书,要尽量写得详实。”
钱廉答应着又和胤禛一起退出了。
胤禛忽然皱眉说:“糟糕,刚刚落下一本底册在王爷那里了;我现在去取。”
钱廉说:“行啊,老弟,那我就先去忙活去了。”
胤禛又回了转去;在门口说:“王爷见谅,卑职刚才不慎落下一本玉牒。”
司空祀见自己的桌上可不就端端正正放着那本玉牒吗?就起身拿起,递给胤禛。
胤禛长臂一舒,将人勾到怀里,对着嘴吻了上去。
司空祀紧张得频频摆头,暗示外面有人,胤禛将他搂紧了,用脚将门勾上,然后靠在门背上,随着司空祀放下一颗心来的同时胤禛的舌头更加深入,加深这个急切的吻,合着对方的配合将这个吻妥帖到天衣无缝。
自从那日的第一次亲密举动,两人之间算是捅破了窗户纸。本来淡淡绵长的相思一下子转变为浓烈的两情相悦,时不时的避人耳目的抚摸、亲吻让感情急剧升温的同时也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愉悦和刺激,令枯燥严谨的衙门应卯(即上班)生活变得有情有趣,叫两个人到了散值(即下班)的时候依然舍不得分开。
这日,钱廉见已经到了散衙的点儿了,还不见宁王出来,心想王爷你克己奉公、日理万机不要紧,就是坑了我们下面这帮子人了,看这天气这么热,在衙门里足足呆了七八个时辰了,谁不想早些散衙回家去歇着啊。偏偏同为理事官的薛文龙也是一副手不释卷的模样,一点要放工回家的意思都没有。钱廉心里一横,你们年轻人火力壮,任劳任怨为朝廷忙乎不要紧,咱这把老骨头实在扛不住了,少不得去和宁王爷告声罪,先走一步了。
钱廉恭恭敬敬敲了门进去,看见司空祀和薛文龙又是对坐着办公,心里嘀咕,脸上却是堆满笑容。先是恭恭敬敬说了几句话,才瞅着司空祀的神色说:“王爷,这个天色不早了,您看是不是……”
司空祀恍然大悟一般,说:“噢,对,该散衙了是吧。行,你出去和大家说一句,叫大家都散了吧,这一天辛苦诸位了,改天小王略备几杯薄酒,犒赏一下大家。”
钱廉笑着答应了,又转头问胤禛:“薛大人不走?”
胤禛很坦然地说:“钱大人先请吧,我不急。天还亮着呢,太阳虽然下了山,地上的热气却还没有散,这会子回家,路上热得很,索性等天黑了再走,陪着王爷聊聊天。”
钱廉说:“哦,那我就先走了。王爷,卑职告退。薛大人,回见啊。”
等钱廉等一拨人走了之后,玉牒馆一下子空空荡荡地,安静下来了。
胤禛摆下棋盘,说:“来,杀一盘?”
司空祀见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了,也放松了神情,口气娇宠地说:“不来,每次和你下棋都输。”
胤禛挑眉而笑,说:“要不,这次我让你一马?”
司空祀摇头表示不够。
胤禛再次风度翩翩地退让,说:“再让一驹?”
司空祀还是不答应。
胤禛说:“你不会这么没信心吧?”
司空祀看着胤禛笑,最后说:“你让我两马两驹,我就陪你玩一盘。”
胤禛不满地说:“那岂不就是躺平了任君蹂躏?”
司空祀哈哈大笑,说:“这个……我喜欢。”
看着司空祀白皙的脸因为暑热而泛着微微的粉色,合体的薄绸长袍藏不住娇俏、掩不去风华的模样,胤禛心头一热,便欺身过去,捞过他的腰,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说:“你懂什么叫蹂躏?现在哥哥先教你,好生学着点。”
说着,胤禛的舌尖就游走在司空祀的唇边,温柔地舔噬,时进时出,反复挑逗。司空祀脸上红透了,却情难自禁地环紧胤禛的颈脖回应着情人的热情。胤禛受到鼓舞,索性将舌头探进他的口腔深处,再绕着他的舌头滑行、撤退、纠缠,
火热的唇齿交缠之中,空气也似乎火热了起来,叫两人气喘吁吁的同时,还恨不得将一切碍事的东西都甩开,无所阻隔地亲密。
于是,这种火爆的身体摩擦除了带来身体的燥热之外,也带动了某个彰显雄性的器官的迅速崛起。
司空祀终于推开了胤禛,满脸绯红,低着头,眼睛都不敢看胤禛。
胤禛心里好笑,又来搂抱他,被他躲开。胤禛趁他不防,拦腰抱紧了,手就往下面探去。
果然,小东西已经翘立起来了。
胤禛呵呵低笑,司空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扭着身体要躲开。
胤禛揽紧了他的腰肢,手掌沿着那个衣服上突出的轮廓缓缓地移动,还不时地坏心眼地掐一下突出的顶端,惹得司空祀禁不住就“哦”地一声低吟。
胤禛抱紧他转了个圈,在一张宽大的圈椅上坐下,趁着司空祀意乱情迷的空儿再次将舌尖侵入他的口中,缠住丁香小舌,吸吮口中甜蜜的津液,大力地翻搅着他的口腔,满意地将怀里的人吻得七荤八素。
胤禛的手也不闲着,撩起司空祀的衣袍探入手去,握住里面秀挺的一根,司空祀身体猛地一哆嗦,慌乱地睁开眼睛,扳着身子想脱开胤禛的五指,却禁不住浑身燥热得像起了火一般,还是不可自控地贴紧胤禛,口中也情不自禁地发出小兽一般呜呜不绝的低鸣,更助春兴。胤禛技巧地上下揉搓,亲密研磨,终于叫司空祀软倒了身体,任其施为,口中不断地发出低低的吸气和呻吟声,最后浑身战栗着在胤禛的手上喷射出白浆。
胤禛松开他,起身将手擦干净,看着司空祀一副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模样,越发怜爱起来,圈住他的腰,贴在耳边亲密笑道:“舒服吗?”
司空祀头勾得很低,不回答。
胤禛捏住他的下巴强令他抬起头来,头抵着头柔声说:“以前没有这样做过?”
司空祀几不可闻地说:“自己当然有过,可是和别人……”
胤禛心里一下子就甜得如同喝了一大通蜜糖一般,抱紧了他,说:“那,今天算是提前给你过成年礼了?”
司空祀羞得连耳朵都是一片赤红。
天完全黑下来了,两人还舍不得分开,司空祀依恋地靠在胤禛身上,说:“要不,去我府上,正好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屋子害怕。”
胤禛吻了吻他的脸颊,说:“我当然想啊,可是现在不行。宁王府里许多下人都是你大哥在的时候就有的,里面说不定还混杂着他往日的心腹。你又不懂那些人的阴暗心思,也不曾专门立威去驯服那帮子人。我要是去了你府上,人多眼杂,万一叫那些坏心眼的人瞧出蹊跷来了,就麻烦大了。”
司空祀厌烦地说:“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那里。一想着回家就觉得心里怪烦的。”
胤禛怜惜地抚摸着他的手,抬起来轻轻在上面吹了一口气,说:“还疼吗?”
司空祀略略蹙眉,说:“疼倒是不疼,想起来就觉得膈应得慌。”
胤禛也叹气说:“唉,最是无情帝王家,不要说你们皇子,就是一般的大家子,这种事也是海了去了。为了一点家私,骨肉至亲就像乌眼鸡一般,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为了力证自己所言非虚,胤禛就将前不久自己和贾琏相斗,帮着干妹妹夺回家产的事情略说了说。
司空祀心里对那日的事情本来有些疑虑,听了胤禛的话,知道他如此坦荡磊落,心里喜欢,又往他怀里靠得紧了些。
想了想,司空祀好笑地说:“不是吧?你还真从老鸨那里把银子又要回来了?你也太厉害了吧,连人家吃进嘴的肉都勒逼着吐了出来。”
胤禛一本正经地说:“以后我会亲自向你证明我的厉害还不止于此。”
司空祀笑着掐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骂道:“去你的!”
胤禛反手捉住他的手,抚摸着上面的瘀痕,心疼地说:“说真的,你的哥哥还真不是一般地坏,居然这么狠心……”
司空祀撇嘴说:“他哪有你坏?他是坏在明处,脑门上就标着‘坏人’两个大字,你是阴着坏,焉儿坏,是坏人里面精选出来的。”
胤禛呵呵低笑,接嘴说:“可惜有人就是喜欢我的坏。”
又贴在司空祀的耳边,脸色稍稍郑重地说:“要是我不坏,就保护不了你了。”
司空祀甜在心里,主动就献上了自己的嘴唇任君采撷。
又腻歪了一阵子,司空祀说:“差不多该回家了吧,月亮都出来了。”
胤禛说:“再抱一会儿,等了一整天了。”
司空祀舒服地靠在胤禛身上,两人一起仰头看着窗外,一轮明月破云影而出,撒下一地清辉。
两人就这样,经常在散值后刻意在衙门里多留一会儿,享受两个人的温情时光,释放彼此压抑的情|欲,两人都互相探索着让对方快乐的技巧,以手或者嘴取悦对方,只是碍于衙门里终究是不安全,没有迈过最后那一道关口。
作者有话要说:不太会写啊嘤嘤嘤,本来是想清水到底的,也不知道这样写大家喜不喜欢,于是,某捕羞射地请求大家留评,要是不喜欢,人家下次就淡化一下,还是以各种争斗为主。要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