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的这些都点点滴滴的记在我的心里,我会好好的保存,我会祝福你。
“来的,都是要走的。而留下的,陛下,希望你以一颗血肉之心来好好珍惜。”
因为,这是来自于爱。天地间最可贵,最真挚的感情。
“而陛下,我祝福你。”
姒裹,祝福你……
说罢,含着笑静静侧步,终是转过身离去。
轩辕琉铮双目之中腾起难以言喻的复杂,胸中竟似要被一种疼痛淹灭,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着她迈着沉沉的步伐离去,突然间似乎读懂她一直用微笑掩盖,用冷漠包裹的心一旦承受温暖便会自动自发的忘记。
这样的一颗心……
抬起的手想挽留却无声的坠下。不久,他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下意识地回头,那双鹰眸终在一抹精茫后恢复波澜不惊,深不见底。
“杯雪呢,去哪儿了?”白络压下心中的酸涩,努力扯出一抹笑道。
换来的,是男子无声的摇头。
白络望着眼前这个眺望天空选择沉默的男人,只一瞬,又恢复了那冷酷肃静的模样,快得几乎令人以为刚刚的心疼温柔是种天时地利的错觉。
不曾爱过,亦不曾痛过,所有的挣扎,快乐,心疼,痛苦在遇到一个你真正爱的人时便会全副苏醒,汹涌如潮。
白素当年的话在脑海中回荡不去,白络垂下眼帘无力的笑了笑。
而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语言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力,因为,它哪怕证明不了你内心万分之一的爱。
他不是故意的,她明白,只是当真爱来的时候,这个高高在上的千古一帝会真正复苏,然后重返六界。
而这个世界上,自古从来不能阻挡的,便是爱。
正文 151回 莫知我艰
(作者有话:因字数章节限制,这一回有两个小章,婳子私下分开,不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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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宫堂。
夜色当空,印着一座偌大的垫宫格外销 魂,三三俩俩 ,唧唧哝哝的靡靡弦乐夹杂着咕哝软玉阵阵传出。
殿外长街中不多时又出现一纵翩跹佳影,皆是娥娜姿态,霓裳舞衣宽大领口露出大半胸。脯手中皆捧着是盏桂琥珀杯,玻璃盏,金镶的雕漆托盏缀着满石花仙菜,蕨粉干薇。那空气中弥漫的魅香只稍叫人嗅上一口便足以浑身酥。软。
伴着一纵美人儿掀开重重的帐幔,满殿的旖?旎之景引入眼帘,群臣皆是左右怀美,案桌上肴馔罗列笑声不断,一片觥筹交错之景,中央偌大的场地更有舞女意态媚绝衣舞纷飞,薄纱迷香,引得大臣们连声呼好,情绪高涨。
北帝御手擎杯,徐徐张口衔住一女用红嘴儿哺来的香葡,好不畅快道。
“国师好眼光,这回送来的美人各个皆是人间极品,天姿绝色,伺候得本皇好生舒坦。”话罢凑近香了一口怀中之人白嫩嫩脸颊引来美人娇嗔,一脸邪笑。
被唤作国师的男子笑了笑,口若珠丹,手执狼毫一笔一划描摹着手中幅画,对坐被画得美人儿笑得千娇百媚。一旁挨着的美人亦是肤如凝脂;妩媚婉转正挨着他大腿求?欢。
“陛下喜欢便好。”
身侧的中大夫一众羽党皆是一副讨好奉承。
“陛下,我听着,东歌有一女将军容貌那是玉骨仙姿,国色天姿,宛然如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乃天下不二的真真大美人儿!”
北帝听言目放金光,一想便神魂飘荡,淫。心陡起,“大鸿胪可是言真?”
中大夫睇了眼神情自若的国师,谄媚一笑,“大鸿胪所言非虚,京中有不少官员见过那女子,便是东歌皇帝都视若珍宝爱之,如今是常年不入后宫还在外给置办了个院子,想着哪还是什么女将军啊,估摸是皇帝爱美携侧暖?床来的,故才冠了这么个将军名号。”
北帝听言更是心痒难耐,搓了搓下巴,惋惜一叹,“朕贵为天子,富有天下,纵有六院,叁宫,并无有此艳色。”
“哈哈,陛下无需多虑,这南越皇帝死了个公主嚭便犯我疆土,东歌那也跟着叫板,我朝有国师助佑何须怕那群黄口小儿,简直是自不量力!”
“可不是陛下,我朝今幸得国师。待把这群莽贼打跑,臣等便施法把那女子给逮了回来,取回大宫侍君王岂不美哉?”
北帝闻众卿所言,早已按耐不住,转头看想作画之人,
“国师可见过那美人儿?真有绝世之姿?”
那静坐一旁的绘图的男子闻言挑了挑眉,也不作答,只是一眼望向那二人时眼眸中掠过一丝杀意,脸上却依旧噙着笑,手底一松将案桌上的画像让婢女送至北帝跟前。
北帝展画一看,只见那画中女子双眸亦魅亦真,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尤其属那一弯水腰不盈一握,如含苞待放的羞花,当真人间极品!
“美,当真是美!”话罢兴奋的转向男子,“国师,朕命令你,速速绞清乱贼,把这女子给朕送来!快,要尽快!朕要好好赏赏这美人儿!”
下座的国相听着秽言秽调又望着这乌烟瘴气的大殿,气得浑身直颤!
“陛下,他君之妇怎可为已所享,如今东越二国都要打到家门口了!”
当真是无道昏君!不想调兵遣将,以保天下,今反荒淫酒色,徵歌选美,穷奢极欲,听谗信佞,让奸人落了大权!
“国相此话差矣,我北辰国富民庶,兵雄马健怎是那两个黄口小儿能及!”
“极是极是,陛下正直风流壮年,只不过瞧上一介女流我等做臣子尽当为陛下效力,且说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患不得,这有何难?国相不助以慰圣怀,反倒如此口角相冲又是何故?”
“国相身为大臣,不思报本酬恩,却损陛下兴致,着实不妥啊!”
国相听这些个大臣连连反奏,怒火上串,忍无可忍大喝,
“陛下爱美,待回朝传旨,颁行各路诸侯,每一城邑选美女百名,以充王庭便可,何思那东帝床第女子,难道这天下佳丽绝色不入王选乎?!”
更别说这近臣几人朝朝蛊惑圣聪,谗言献媚,不容谏官,夜夜欢娱,陛下无有不从。而今大抵天下将危,佞臣当道,莫不是天真要忘我北辰!断送在这一朝之帝身上!
北帝听之心中甚是不悦,大袖一挥不再看那愤愤难郁的相国。
“国相无再多言!卿且暂回,且去且去!”
“陛下,臣……”
“退下去!!”
国相愤懑难平,但见小人当道,群官懦弱不语,左拥右抱沉湎酒色,大袖一挥,大呼亡矣,怀怒而去!
那静坐的男子对眼前之况始终冷眼旁观,但闻身侧美人娇嗔。“国师大人,感情奴家端坐了半天,你并非绘我,奴家不甘。”含娇细语声传来,男子侧头望去但见那美人儿意态媚绝,挑了挑唇,寒目望来,却吓得美人儿花容失色。
昏惑皇帝,朝歌暮舞,沉湎酒色,不容官谏,气运黯然,当失天下。
国相三世重臣,乃治世之忠良,你却听谗信佞,既然你无能,也休怪我灭尔北辰!
“陛下,臣有奏。”送走了相国,男子俯身见礼道。
“哦?”北帝放开怀中女子,微倾了倾身。
男子将本献上,侍御宫接本在案,北帝展开观看时他适时开口,“陛下,既恐夜长梦多,左右思之,何不与东南二国来个三战定江山?”
话语一落,一时四下哗然。
还未开口,只见左班中一人起身出奏,看了眼垂眸的男子,立马俯伏禀言,“陛下,臣附奏!”
北帝一时被这幕给呛住,哑口无言。
群臣四下附耳交谈,一时大殿之内人声鼎沸,却见在首座之人许久沉默,突然缓声道。
“三战?国师淮殷这是想说我北国万里河山就系在这三场战内?”
被唤作淮殷的男子闲适饮了口酒,无视众人投来眼巴巴的眼神,半响才握着酒钟悠悠道。
“不然陛下以为,打了十战我朝便能胜?”他痴痴笑了起来,挽着水蛇缠腰而上的妖媚女子,侧头看向一侧的面色青黑的骠骑大将军,“我朝之兵如今能用的还有多少?五十万、八十万还是一百万?”
说到此便连北帝面色都开始泛黑,骠骑大将军更是不敢直言。
男子也不在意,微微倾身寒目扫了一圈大殿顿时令百官如芒在刺,又听他清冷的声音逼近耳膜。
“你们可知南越与东歌的兵将是多少么?整整三百万雄师!”
“可是,我北辰国土辽阔,亦有不少腹地。”有一大臣开口道。
“腹地?哈哈,北国国土一马平川,无竣山险路,一旦溃败,我们何以占据要地的得以喘息?难道就靠用以圈养那些风流贵戚的几瓦城墙吗?笑话!”
此话已然一针见血,尖锐至极。
北帝一刹屏息,已显局促之态,脑门渗出冷汗,已然按耐不住。出口之声音略略有些疑惑,
“那么国师的意思是?”
男子面对数十双投来的眼睛却也不慌不忙,扯出一抹笑,又喝了口美人儿用口哺来的酒,撩了撩美人儿乌亮的发丝,一袭紫海长发却印入脑海,叫人无限向往,半响,缓缓出声。
“扬长避短,攻其弱弊。”
只是当在这个北帝还在做最后一丝犹豫中,但逢听闻男子最后句话时终是颓然松开袍内紧握的手。
“陛下,你不烦想象您的母后,大军离都已有月余了,臣对皇太后的病情是鞭长莫及也爱莫能助了。”
一番话至此,大殿上彻底阒无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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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我艰(二)
夜空晴朗,一轮弦月高悬。
西海时逢春暖花开之季,海风缱绻着满天桃花飞扬。
连着数天不眠不休的接受攻杀,夜里疼得辗转难眠,脚脉疼得哆嗦下不了地,她干脆起身抱着脚团了起来。
不想通知二长老和六长老,因为只要她呼疼,他们都会在殿外守着她一夜,因为怕她挂记所以总是喜欢在外边偷偷抹泪。
她不喜欢长老们哭,也不愿意看到师父失望的眼神,她天资不高,又不爱好好坐着看书只得连累着大家跟着她操心劳累。
脚踝传来针刺般疼,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扁了扁嘴,她不哭,不想让大家失望,她想对每一个人都好。
她一直坚信,她是全西海和师父的骄傲。
长殿寥落,夜风呼呼的吹,卷起帘帐吹拂,夜里有人守夜却是在大殿之外,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