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必失,祸从口出。江湖越老的人对这句话体会越深刻,来此时间虽然不长,燕山已深深体会到仙灵殿强横,哪能吃这个亏。
“少主说笑了,十三胆大但不会妄为,这种事情。。。。。。”
“有可能。”欧阳燕舞忽然开口,令周围的人都是一愣,随后又是一惊。
“燕舞姑娘?”齐傲天追问着,神情似有深意。
“是的,有可能。”欧阳燕舞认真重复。
“欧阳姑娘,你。。。。。。”燕山老祖面色微沉。
“燕兄放心,我不会乱说。”
欧阳燕舞默默思考,平静说道:“我的根据很简单。现在十三武力不如程血衣,如与其发生争斗,定会先到仙灵殿提高修为、或寻找外援;眼下情形,我想不出他为何事耽搁。”
“。。。。。。”燕山老祖无言以对。
“有道理,有意思。”
齐傲天揣摩着欧阳那番话的味道,笑意越来越浓。
“这货真有意思。”
。。。。。。
。。。。。。
四层,仙灵殿以东百万里外,一座不大的陨石陆地,四野荒芜。
几道长虹自空掠过,强横神识扫过平台,带着少许失望飞向远方,待其消失足足盏茶后,石台上突闻吱吱尖叫,原本空无一物的乱石堆内莫名出现一个通体披甲的球。
球球跑起来飞快,骨碌碌如滚动着一路尖叫,声音有惊喜同时带有几分焦虑,仿在催促什么。球球身边,雪白大狗一路欢呼,快如白光。
“赶着投胎啊你们!”
绣花鞋,银丝袜,黄花姑娘气喘吁吁,拼命追赶仍被球球拉在身后。其身旁,碎花裙子随风飘荡,小不点轻松自如,一边不忘表示关心。
“花姑姑,要不我带带你?”
“不用不用,追不上它,我还就不信了!”
黄花姑娘要强,可惜现实残酷,没过多会儿,披甲球球就不见了踪影,连声音都若有若无。黄花女顿时慌起来,忙催小不点。
“小东西太奸诈,嘲风傻里傻气别被它骗了,乖妞快去盯着点,姑姑随后就到。”
“好勒!”小不点脆声应着,身躯微晃即刻消失,眨眼万米外。
“这丫头,越来越厉害!”
目睹此景,黄花姑娘欢喜同时有些落寞,忽伸手一拍大腿。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老人家,装样至少拍重些,连个响都没有,捉蚊子呵。”
声音略显沙哑,但其语意清透清朗,黄花女身体陡然一轻,速度暴增。
“该死的,你终于好了!”惊喜追问,黄花姑娘反手一掌。
“没好太利索,可以做事了。”十三郎偏头躲避,不成想头发被风吹起来,被黄花女捉在手里。
“叫你。。。。。。咦?”
隐约觉得什么事情不对,黄花姑娘侧头观望,眼睛顿时变得溜圆。
“箍呢?”
。。。。。。
。。。。。。(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九章:三年后,三年前
“箍在。”
“在何处?”
“在头中。”
“你敢炼它!”
“有何不敢。”
“炼成了?”
“一小半。”
“为何不继续?”
“条件不足够。”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必须如此。。。。。。咳咳!”
“?”
“想起一个人。”
“?”
“一位姓古的前辈。”
“古灵?”
“古龙。”
“古时候的龙?”
“不是龙,是个人,大头矮子。”
“?”
“。。。。。。别这样好吗,怪怪的。”
“?”
“这东西太显眼,今后做事很不方便。好了不谈这个,家成还没回来?”
“没呢。”
黄花姑娘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忧心忡忡说道:“那小子傻兮兮的,我怕会露馅。”
十三郎说道:“家成其实挺机灵,别总拿他当孩子。又不是让他编瞎话,实话实说,不会有事。”
“但愿吧。”嘴里咕哝着,两人很快追上前方队伍,原因是它们已经停下,且干了不少活计。
那是一块特别的地方,表面与周围无甚差异,掀开地表三丈才能发现不同,色、质、状,还有气息均有很大差异。具体而言,下面的“石头”色泽暗红发亮,质地坚硬触之微温,且释放出一股凶荒之气,令人惊心动魄。
嘲风与球球合力开掘的坑,此时,有爹爹叮嘱的小不点没有入内,站在坑边好奇观望;披甲球球早已入内四处嗅着跑着叫着,神色兴奋,且有几分贪婪。嘲风与其形影不离,但不知接下去该做些什么事,只管跟着打转。
“仙灵石呢?”黄花女四处张望。
“没见着。”小不点迎上来,摊开小手示意自己清白。
“殿下,这是要干啥?”十三郎问道。
“汪汪!”嘲风大叫回应,摇头摆尾兴奋异常。
“。。。。。。让我瞧瞧。”
“吱!”
尖锐嘶鸣,披甲球球忽然抬头,火红的小眼睛死死盯住十三郎,全身鳞甲片片倒竖,如临大敌。
不是头一回了,无论旁人、兽如何努力,这东西始终对十三郎报有极深敌意;事实上现在情况已好的多,放在三年前,明知不敌的它也会扑上来,彷如有不共戴天之仇。
“呵呵,白炼了,人家不买账。”黄花女一下子想通了十三郎的用意,粉指点着脑袋,大肆嘲笑。
“炼它,又不是为了它。”感觉丢脸,十三郎垂头丧气,试图辩解。
“交给我们吧,一边去。”
“。。。。。。等左老来了再说。”
开掘挖宝,谨慎从事需要在周围安置掩盖气息的阵法,十三郎随口吩咐着,找个离球球远远的角落开始静坐。
小不点两边看了看,说道:“爹爹,小不点陪着你?”
想陪爹爹哪里用得着申请,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明明好奇坑内到底有什么,仍以父亲为重。
“这儿离仙灵殿已经很近了,爹爹有事,得你照看他们。”十三郎故意沉下面孔,严肃叮嘱。
“爹爹放心,保证不出问题。”小不点用力挥舞拳头,宛如某种宣誓。
“去吧,先把周围清理一下。”
爱怜的目光望着小不点,十三郎轻轻叹了口气,静下心,继续研究那个险些要了他的命的箍。
与之较劲整三年,受其折磨三年,造化无尽,后患亦无穷。
非解决不可。
。。。。。。
。。。。。。
三年前的那场短促交锋,利弊各半,均让十三郎刻骨铭心。
直观的收获分三方面,桑南记忆,一堆用得着的物质,此外还有两个活人;弊端主在三年煎熬,伤痛煎熬还在其次,几乎把十三郎飞升前的所做的战略储备消耗殆尽。
桑南就是那名黄衣青年,让十三郎意外的是,他不属于六大宗族,甚至不属于火焱星域,其真正的身份为罗桑奸细,费尽苦心混入此间。
这可真是太巧了。
与人间一样,四大星域并不安宁,彼此间和和争争不断,十三郎由桑南的零星记忆获知,自两百年前起,罗桑与火焱之间不断发生摩擦,百年前逐步加剧,如今已到战争边缘,人人自危。
其初始发生自外域征伐,加剧刚刚好是真灵战后。
纯属巧合?还是彼此有关联?
十三郎本能地想到这一点,但是很可惜,桑南级别太低,接触不到那么深的机密。
星域间的战争一旦爆发,影响的不是多少多少人,而是多少多少颗星!被卷入其中桑南只是一颗不起眼的棋子,其潜入的主要职责不是为战争服务,而是与这块飞升之地有关。
他好像在调查什么,应与狂灵有关的某种事物,可惜。。。。。。彼时十三郎将其神魂打散,得到的记忆也不全;可断定的是,桑南调查的事,六大宗族、仙灵殿都在做,时间已持续很久。
六大宗族对奸细的防范相当严密,罗桑修士混入门容易,想找机会降临飞升之地,非得长期潜伏得到足够信任不可。选派执行此事的罗桑修士不止一个,桑南性贪且不够谨慎,原本罗桑不是第一选择,奇妙的是,许多能力出众的人没能成功,他却得以混入狂灵。
究其原因,其擅长驭兽为一大优势,在狂灵之地大有用武之地;更重要的是因为他遇到程睿,且被对方识破身份。
程睿就是程血衣,出自六大宗族内的程家,曾有一代天骄之名,但其对程家的仇恨却比任何人都深,原因不明。
十三郎见过类似的例子,但把血舞与程血衣放在一起,恐连其一根指头都比不了。
不是指实力,而是说行事之狠,做事之绝,性情之毒,手段之辣,样样有所不及。
总结起来一句话形容:只要是程家的事,血衣杀者处心积虑也要破坏,只要是程家的人,他一定会杀,女修更被残酷折磨,手段令人发指。
一人对抗一宗,结果可想而知,让人意外的是,程血衣屡历险恶,屡屡九死一生,但他就是不死。反倒庞大的程家被他搅得鸡犬不宁,不少成年丑事也被公之于众,丢脸到极致。到后来,程家传谕其余五宗,联手对程睿悬赏通缉,上天入地,务求将其捉拿、或者诛杀。
结果让所有人都想不通,通缉发布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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