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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哑姑脸上看到这副表情,十三郎险些作呕。
“快快快,该怎么弄赶紧完事,你好赶紧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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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了的事情就痛痛快快地去做,稍稍询问一番“操作要点”,十三郎很快将“被强迫”而生出的负面感受挥之脑后,催促阎君与天魔,赶紧办事。
接着他把余下生修与家人全部召集起来,把前因后果大概交代一下,再安排后事。
此次分离不同往常,真的是在安排后事。
“太危险了,非要这么做吗?”
听完军情,白宜头一个站出来质疑,身边小不点频频点头,极力表示反对。
“就像你说的,世界将亡也是几千上万年后的事情,干吗为了他们拼命。”
“有道理。”苏老板当即点头,加重语气说道:“很有道理。”
“修复轮回,唉。。。。。。”阿古王认真想了想,郑重说道:“阎君还没说透彻,入轮回、恐比入漏更危险。”
“别理他们,大、大大大,大不了鱼死网破。”关关好不容易才把这段话说清楚,但其能够表达的意思比以往深厚,看样子化形之后的他灵智已开,将来必能突飞猛进。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生修如今以燕山为首,态度相对公允。
“危险的确危险,去还是要去的,不单是为了他们。”环顾周围,十三郎叹了口气,说道:“不去的话,先不说这两位大爷不答应,美帅给我们的承诺全部落空,咱们的人也都白死了。”
“那个。。。。。。”美帅不知该说点什么好。神情看起来有些愧疚。
金花判官入阳请将,其最大依仗就与轮回有关。生修跑到冥界作战,脑子超过蚯蚓的人都不会不干,之所以来。首要一条在于判官有过保证,来世当有大好天资,且保证有人途中点化,恢复其记忆。
若不然,谁敢跑到冥界躺这种浑水。
“阎君既以哑姑为传人。事情多半有得商量。”阿古王悄悄看一眼远方,那边战事已歇,阎君正与相柳说着什么,大概有些约定需要强调,再有些此前不便商量的细节,如今都需落到实处。
阿古王偷眼看着,低声对十三郎说道:“说句老实话,我不信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也不信。”十三郎苦笑回应道:“光不信能有什么用?阎君也好天魔也罢,不干活的人没价值,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周围陷入沉默。一些人愤怒握紧拳头,咬牙切齿试图鼓舞士气、最终全都颓然。
“有得选的话,我会首先杀了相柳,再把阎君一块儿端掉。”左右是要去了,十三郎不怕被人发现,一边恼火挥手:“美帅别不爱听,你们阴司的这些个大佬,一点都不比鬼王好。”
大局为灵魔之争,更大的局为了修复轮回补全世界,然而对十三郎来说。这些其实都是次要的,假如有的选,他首先做的绝对不是送天魔走,而是挥刀将其斩首。再一把火烧干净。
美帅还能说什么,默默低头认罪。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抱怨过后十三郎摆手说道;“下面事情比较重要,大家听好了。”
“我和阎君说妥了,不管轮回修复能否成功,在场都是立了大功的人。不说封仙赏赐,报酬不能少。关于这个,阎君说稍后有哑姑做主,这样也好,当不会吝啬就是了。”
稍顿,十三郎说道:“另外就是,等大伙儿养好伤,先送你们回去。”
“我不走!”雨薇立即大叫,小脸全是泪。
“我也不走。”白宜随后跟上。
“关。。。。。。呱。。。。。。不走。”关关一紧张说话就不利索。
“别看我,本座义薄云天。”苏老板先是大义凛然,随后小心翼翼说道:“那个。。。。。。到底几成把握?”
“叛徒!”小不点毫不留情。
“都走,一个都不准留下。”十三郎的声音斩钉截铁,稍后降下声音说道:“我有后手的,虽然不是那么可靠。”
伸手拉女儿入怀,十三郎帮她把乱成一团的发辫理了理,耐心说道:“现在的情况不是打仗,你们在这里,反而给我增加负担,另外。。。。。。别忘了我还有一条命在阳间。”
“哦。。。。。。”小不点埋首不再吭声,余者若有所思。
魔族分身随金乌修行,距今也已经数百年,虽不知其修为具体到了什么程度,但考虑到分身没有界魂负担,修为瓶颈因本尊感悟而同步升华,几等于一路畅通无阻,只管积累法力。左右对比,其实际境界或许不比本尊差,甚有可能超出。
“大金乌啊!也不知道会在哪里。”身边若有一只真正金乌,局面无论如何不至于如此糟糕,苏老板感慨说道:“也是啊,本尊分身,你就没办法把他叫来?”
“阴阳相隔,又不是一般空界。”十三郎翻翻眼睛说道:“我会给薇薇留点东西,你们入阳之后找金乌不难,不过、最好还是等我来找,两域大战正在进行,谁知道会碰到什么事。”
如此一番交代过后,十三郎稍想了想,问道:“有什么要补充?”
“本王不会走。”阿古王淡淡表态:“这里适合我修行,万一。。。。。。没准儿还能起些作用。”
“哦?”
十三郎正想问个具体,忽闻耳边天魔声起,八头八嘴,响如雷鸣。
“小家伙,看刀!”
。。。。。。
。。。。。。(未完待续。)
一六八零章:不该玩的游戏,不该惹的人
天魔化形,持刀剁头姿态,刃下十三郎手抚刀面,神情有些困惑。
“不一样了啊?!”
“哪儿不一样?”
人首两侧几条蛇头乱窜,有的残有的破,有的流血有的冒气,相同的是个个嘶嘶声不停,明明当中人面和蔼可亲,给人的感觉却如同地狱里都不愿容纳的恶魔。
“说的对,有奖励。”
“喔?”
自在天魔,抛开敌我,这种级别给出的奖励没有人不想要,十三郎一面放出魔气查看刀身,随口问着:“奖什么?”
“你先说撒。”天魔笑眯眯地看着他,浑身上下寒气逼人,给人的感觉随时会扑上去咬一口,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你,你你你把刀放下,站远点。”
与其贴的近了,苏老板浑身不自在,又不好避让以示弱,办事恭维、半是讥讽说道:“你这样,十三他没法好好看。”
“不行的。”不知是不是发泄够了,天魔脾气出乎意料的好:“我得拿着,他得碰着,一方松开就看不到了。”
这样吗?
松开就看不到,意味着别人无此福分,众人一时没了言语,只好默默忍受天魔之威,都把目光投向十三郎,心内为其加油助威。
看刀不是要杀人,而是真的让十三郎看刀,不但用眼,还要用手。
似乎不那么容易看透。。。。。。
视线中,十三郎一开始表情随意,好奇但也没怎么当成正事来做,渐渐地,他的神情变得严肃甚至凝重,握刀的手在刀面来回摸索,表面慢慢浮出一层冰花。
看到这一幕,大家意识到天魔所修功法偏向冰寒,难怪那么不喜欢火云王,与之斗法的头颅受伤也最重,蛇眼黯淡神光不在,还不停的点呀点的,像是打瞌睡。
思忖的这会儿功夫,十三郎的情形又有变化,他干脆闭上眼睛,并且加上另外一只手。
“别着急,慢慢来。”
天魔好意叮嘱,一面徐徐加大法力,于是刀面越发冰寒,旁边修为薄弱的人竟已有些吃不消,开始回避。
旁边看着尚且如此,与之亲密接触的十三郎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随着冰寒之气越来越重,刀身两侧响起嘶嘶啦啦的声音,就好像火药被点燃时一样。
“无关之人散开。”阎君不知何时变成哑姑的声音,威严不减,听上去比天魔释放的冰寒之气更冷,与之众人明白了,此次“看刀”是其与天魔商量好的事情,用意不明。
看不到而且受不了,周围生修纷纷撤退,唯白宜、雨薇、苏老板等人以家属自居者留下,哑姑担心小不点受不了,随也释放出气息在其身上披加一层毫光,同为阴寒、感受却如凉风习习,别样舒适。
小不点立即感应到什么,拉着哑姑的手问道:“姑姑?您回来啦!阎君怎样了?大魔头让爹爹做什么?”
“炼刀。。。。。。”
“小鬼,别胡说!”
哑姑尚未回应,天魔先不干了,身躯微侧将几颗蛇头送到小不点面前,呲开满嘴獠牙。
“谁说我是魔头。。。。。。”
掌影掠过,幸亏天魔躲的快,才得以避免被掌掴的命运,天魔顿时大怒,八双眼睛对哑姑怒目。
这要是打到了,受伤微乎其微,颜面可说一点没剩下,丢人丢到姥姥家都不够。
“你干什么!”
哑姑看都没看他一样,挥掌落空也不失望,查看一下小不点发现她没被冰寒之气影响,这才回过身来说道:“你最好专心点。一旦出了差错,后果你自己清楚。”
天魔愤怒说道:“我怎么可能出错?”
哑姑说道:“你不出错,不代表事情一定成功,此事不成,你我之间协议作废,想干什么,自己想办法。”
天魔大怒说道:“我没出错,事情又不成功,就只怪这小子没本事,怎能怪我。”
哑姑淡淡说道:“所以,你才要保证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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