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信不信,直说吧,能不能土遁?”
“当然能!”四足给出十三郎最想听的答案,说道:“区区遁法算得了什么,本尊撕裂虚空,瞬息百万里。。。。。。”
“小爷我一步乾坤,踏破宇宙苍穹!”
痛痛快快地骂一声,将胸中憋了很久的恶气略做舒缓,十三郎指着美帅严肃说道:“口误,冥界小子害的。”
发觉四足目光转向自己,尚未弄清原委的美帅目瞪口呆,险些当场晕倒。
“公报私仇,绝对是!”
。。。。。。
。。。。。。
之前的战斗中,羽公子不谈,美帅显然没能做到像十三郎那样亡命;不妨假设一下,如果美帅与公子羽全力以赴,结果会如何?
假设不会有答案,战斗结束到现在,美帅虽嘴上没有说,心里却不能不当十三郎会这样思索,下意识地认为他寻机报复,至少是试探。
尤其是那句“冥界小子”。
“本帅。。。。。。晚辈从没有这个习惯!晚辈。。。。。。”
“心性有缺,终究差了一成。”
四足的话令美帅羞愧难言,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乖乖闭上嘴。天上四足探出火爪,说道:“不要再试探了,如果你还能修炼下去,他的来历,将来总有知晓的一天。”
“我已经知道了。”十三郎骄傲回答。
“你知道个。。。。。。”
四足叹了口气,知道十三郎仍在尝试,不愿再和这个鬼精到让他觉得头疼的小家伙怄心,说道:“守神定魄,疾!”
一只微形火爪一闪而过,根本不待十三郎有所反应便钻进眉心,刹那间消失。
“好了,本尊已完成。。。。。。”
“等等!”
十三郎纵声高呼,像个受了哄骗的孩子一样大叫道:“这就完了?什么守神什么定魄,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到。。。。。。您不会蒙我吧?”
四足冷冷看着他,仿佛望着的是一只猪,且是挖掉脑子的那种。
“真没感觉。”十三郎真心觉得无辜,自己上下打量一番,伸手在脸上摸摸,问叮当:“有变化?”
堂堂真灵欺骗后辈?这样的笑话不好笑。叮当憋着笑,摇头。
十三郎抬起头,小意试探道:“要不您。。。。。。再来一下?”
“滚!”
。。。。。。
。。。。。。
说滚就滚。
真灵风范,该啰嗦时啰嗦,做起来便雷厉风行;不见四足如何做势,火爪当空一挥,一条黑风凌厉的空间裂缝就这样呈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齐齐变色,十三郎暗自叹息,一颗心沉入十万八千里谷底。
这就是真灵的力量,半拉脑袋刚刚找回去没几天的小半截真灵的力量。想想自己对叮当的承诺,十三郎怀疑自己当时有没有发疯。
四足随手再弹出数指,几颗符文飞入裂缝,将那些令众人心惊胆战的空间风暴封住,说道:“去吧,若有机会,待本尊向令祖问好。”
美帅公子羽根本不敢反驳,也不敢问多余的话,恭敬施礼后踏入裂缝,身体瞬间消失。
四足将目光转向十三郎。
十三郎神情讪讪说道:“这么容易。。。。。。好吧,这条路通向哪儿?四大星域?”
“你的世界,本尊送你回家。”四足很满意十三郎的表情,临时加了一句。
“好好修炼,另外替本尊传句话,将来合适的时候,本尊会过去问候那只老鸟。”
。。。。。。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八章:送别后等待
荒草凄凄,拥有旺盛生机的草原日渐凋零;大地上,枯黄与衰亡成为主色调,几根箭叶挣扎着指向空中,在寒彻的秋风吹拂下不停摇头,发出沙沙轻语。
如老人叹息缭绕耳旁,满是腐朽衰败的味道;虽不甘,亦将归于陈岁。
隆冬将至,万物蛰伏,一轮落阳斜靠在山坡上,将最后的温暖洒向大地,注入每个人的身体。坡下的人们麻衣束孝,神色悲戚中透着些许茫然,目光随着缓缓沉入地底的红轮而动,仿佛那是自己的心。
落灵坡,灵域降临地,大先生一怒拔剑之所在,一百三十八名道院学子仿凡间例,披麻戴孝,为先生送行。
。。。。。。
“叩首!”
威严的祭拜声中,以雷尊为首,一百多名修士齐齐跪倒,向着夕阳下被埋入大地的剑棺行礼;依照先生遗愿,其法蜕无需带回道院,而是留在此生最后战斗过的地方,以剑为匣,以地做床,就此长眠。
修道之人,求的是长生追的是永久,没有谁真正在意身后如何;唯道院与众不同,自成立的那天起便定下规矩,所有死去的人都按照凡间规矩殡葬,入土为安。
大先生居九尊之首,持重器为顶梁,死后理当归本位、行重礼,竖碑表传供后人瞻仰;然而在得知其心愿后,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异议,仿佛事先约好的一样。
外人对此多有疑惑,比如此刻围在外围观礼、并一同向先生致敬的众多修士;只有道院学子们知道,大先生虽不愿违背道院规矩,但对这些规矩本身,从未真正在意过。
先生只在意手中的剑,剑随身走,人不弃剑,静静观望着这块自己为之抛洒热血的土地,便是最符合其心意的处置。因此当雷尊默许将法体安葬在落灵坡时,人们心里多在想,当初那道凌冽剑光纵横百万里而折,或许就是征兆。
逝者已逝,荣光尽皆随风而去,学子们对大先生足够尊敬,更不忍看他人剑两分。
“再叩首!”
夜莲随着喝声伏倒身躯,因上身过于笔直,看去好似趴伏在地上,尤为诚挚。在其身后,几名内院学子紧跟着拜倒,目光却情不自禁瞥向身前那个因跪拜而显得格外玲珑的身影,似有欲望之光。万世之花神情冷漠,脸孔上没有一丝表情,其身体外有一层神辉若隐若现,非大能修士无法察觉。
无需放出神念,周围千米之内的一切人,一切事与一切表情,尽入眼底。
地视天听,进阶后又一重神族天赋。
夜莲看到部分学子的疑惑,一些学子的惊惧,还有身后那几道觊觎目光一一落入眼内。她看到袁朝年的谨言慎行,看到战道两盟长老的的唏嘘,看到了燕山的感慨,霞公主的无助,还有鬼道的愤怒,与雷尊隐藏在漠然下的那份复杂。
夜莲看着一切,听着一切,眼中渐有一丝嘲讽。
“一生比肩,得偿所愿却行叩拜之礼。师尊,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三叩首!”
大先生无亲无故,自然不会有家属答谢,看似隆重的祭拜也因而显得有几分苍凉。三声礼毕,代表着一代剑尊坐墟与此,再不会发出一声长啸,不会振响一声剑鸣。
引领着众人,夜莲平静地伏于大地,临起身时又连点三次头。
“这是替他而拜,报当年一语之恩。。。。。。骄傲如先生,想必也是愿意的。”
“只可惜,无论是我还是他,恐都无法满足先生与院尊的心愿,终有一决。”
。。。。。。
“剑尊怎么会死?到底因何而死?”
鬼道难掩心中愤怒,低喝道:“你一定知道!”
坡前,雷尊作为道院不二主帅,正朗声诵读剑尊一生之功绩;战道双盟、世外之地、上古世家与散派联盟皆有人站出来表达哀思;稍后,燕尾族作为地主,燕山老祖不计前嫌,亲自宣告此地将增造剑庐一座,并派剑阁弟子常年守护,以表达对剑尊的推崇与敬意。
身为宿敌,斩杀燕尾数名大能的道院尊者能得到如此礼遇,不可谓不隆重。然而有人却已顾不得这些,只想求个究竟。鬼道将袁朝年扯到一边,说道:“剑尊死前只有你在身边,给老夫一个交代!”
袁朝年轻轻推开鬼道的手,说道:“老师身中罗桑暗算,伤及道基后引发旧创,虽经多方救治,最终精气消散而殁,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鬼老莫忘记自己的身份,在下虽然实力不济,却不需向您交代。适才的话,在下只当您顾念先生之情,日后不想再听到。”
道院尊者陨落于战场,当然不会不追查原因;正如袁朝年所说的那样,几名道院老师共同认定,大先生是因重伤而亡,已成定案。退一万步讲,大先生怎么死与鬼道半点关系都没有,凭他一个新晋阶的化神修士,远远不够资格向道院问责。
听了这番话,鬼道死死盯着袁朝年的眼睛,良久才冷笑说道:“剑尊受的伤虽然严重,但还不至于死,且此前已有好转迹象,怎么会突然就要了命。你不要想蒙混。。。。。。”
袁朝年截断他的话,说道:“鬼老如有疑问,可向几位老师求证。”
鬼道寒声说道:“老夫找的是你。”
袁朝年冷漠回答道:“在下无话可说,帮不了您。”
鬼道冷哼一声,说道:“假如老夫坚持呢?”
袁朝年神态平静,回答道:“道院不受世俗挟持,鬼老不要自误。”
鬼道没有再逼迫,阴寒的目光望着袁朝年,片刻后说道:“必须是与道院有关的人,才能追究此事?”
袁朝年不置可否,神情淡淡回应道:“道院独立于世外,鬼老明知故问。”
“你似乎忘记了,老夫与道院并非没有关联。”
鬼道说道:“萧十三郎是古剑门弟子,老夫亲传,大先生对他视若己出,便是院长也曾关爱有加。老夫得先生点化,如今方能够破关进道,这样算不算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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