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锻仙- 第69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十三郎表情苦涩,说道:“林大人中的是蛉花之毒。婆婆替晚辈想想,该不该怀疑贵门。”



  这番话足够坦诚,甚至有点自投罗网的味道;蓝婆婆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回应道:“没错,无论换成谁在你的位置,都难免怀疑本门。”



  蛉花来自灵域,别人或许不懂,蓝婆婆怎会不知道?反过来讲,除了妙音门,谁能弄来蛉花?正反两面,十三郎这样问其实很不智,等若通知对方防备。



  蓝婆婆问道:“为何对本座说起此事。”



  十三郎理所当然回答道:“还是那个答案,诚信!”



  蓝婆婆冷笑道:“假如下毒的是本门,你这样做岂非太蠢。”



  十三郎潇洒耸肩,说道:“什么才叫不蠢呢,晚辈与婆婆一见如故,恨不能抵足同榻秉烛夜谈,怎忍欺瞒。”



  “放。。。。。。放肆!”



  千想万想,左猜右猜,蓝婆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等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答案,瞬间怒气冲天。



  “谁和你一见如故!抵。。。。。。抵你个大头鬼啊!”



  “不抵就不抵好了,犯得着发这么大火。”



  十三郎很无辜,嘀咕道:“一把年纪,也不知道庄重些。”



  “。。。。。。”



  蓝婆婆五内俱焚,体内真气到处乱窜,随时有走火入魔的危险,突然间喝道:“毒是我的。”



  “嗯?”



  十三郎一愣,稍后声音骤然转冷,缓缓说道:“婆婆再说一遍?”



  蓝婆婆冷笑回应道:“再说十遍也无妨,林如海所中的毒是我的,我的,我的!”



  “一遍就够了,喊那么多次干吗。”十三郎嘿嘿一笑,说道:“多谢婆婆。”



  “。。。。。。”蓝婆婆心里想难道我在做梦,还是这小子在做梦?



  “喊这么大声,成何体统,唉。。。。。。”十三郎仍在说。



  “等等!”



  蓝婆婆决定最后再上一次当,厉喝道:“你怎么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



  是啊,知道真相应该高兴,为什么要生气。



  “对了,婆婆为什么生气,您也应该高兴。”



  “我。。。。。。应该高兴?”



  “晚辈送了一条可供您谈价的筹码,婆婆难道不应该高兴。”



  “筹。。。。。。筹码?”



  “蛉花之毒既然出自婆婆之手,您对下毒的人。。。。。。不对,是下毒的主使者必定有点数。将来乱舞城平定,晚辈一定会处理这件事,到时候,您不是可以用它来谈条件了吗?”



  “。。。。。。”



  蓝婆婆哑口无言。她想说我是想看你暴跳如雷,或者哀声祈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喜气洋洋。这话怎么讲得出。。。。。。



  八指先生说她多了一样筹码,是这样吗?看起来是的。无论怎么想,蓝婆婆都看不出还能有什么意外。可问题是明明一件大好事,从十三郎嘴里以这样的方式讲出来,怎么就这么怪呢。。。。。。



  十三郎不管她怎么想,觉着再没什么要紧事可谈,遂抱拳对空说道:“恭喜婆婆大功告成,相信妙音门一定能在您的领导下发扬光大,威名四海,德艺双归。。。。。。”



  “等等,你。。。。。。你还有事吗?”蓝婆婆被吵得头晕,赶紧叫停。



  “晚辈没什么事,前辈有事?是否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别客气,尽管说出来。”



  “我能有什么事。。。。。。”



  明明什么都没有付出,甚至有可能什么都不用付出,蓝婆婆却觉得有些冷,好像自己吃了老大的亏,让对方帮忙也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现在她最想做的是赶紧回去睡一觉,好好让脑子清醒一下,再从头思索这件事,这个人。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十三郎说道:“呃,婆婆慢走;婆婆既然没有吩咐,那我也走了?”



  “嗯,你走吧,不用等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走了。”



  “晚辈恭送婆婆,婆婆,婆婆?婆婆您走了吗?”



  连问几声,直到一条黑影闪电般窜回,十三郎才长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一座大山。



  “真走了?”



  没人理他。



  “看来是真走了。”十三郎默默点头,抬手抹一把此时才敢渗出体外的虚汗。



  “是门主还是少主?妙音门,真有这么强?”



  “曾玄,真悬。。。。。。希望不要每次都那么悬。”



  。。。。。。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九章:血染长街
  三元阁门前,人头攒动,静寂无声。



  此时此刻,人们都明白事情到了掀牌的时候,医馆被封,妙音门绝无可能不派人出面,至于来的是谁,与萧大人是打是和、是胜还是负,没有人能够预判。



  四周围满了人,有闲人有帮徒还有愤怒的民众;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本应大闹一场的局面没有出现,千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医馆方向,谁都不肯开口。



  “到底咋样了?”



  这么多人中,韩成是最最紧张的一个;五狼山本就缺少人手,到场的林大人嫡系只有他一个,假如先生出点什么意外,韩成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交差,该怎么活下去。



  “想个屁啊!先生要是有事,谁能活得了。”



  时过半香,韩成将杂念抛到一边,吩咐手下将周围圈出一个空场,喝道:“官家查案,无关人等退避百丈,违者以同罪论处!”



  几名正牌差役吓得直哆嗦,跟在吴忠身后朝周围张望,腰软腿颤怎么都迈不开步。长混乱舞的他们都已看到,七宗头面人物此时正从四面八方赶来,加上那些闻讯而至的民众,现场怕不下近万人。



  事实上,此时在场的仍是小角色,不涉七宗根本;但对普通差役来说,这里随便拎出一个都不是他们所能面对,更别提那些幕后的人。



  加上五狼山派来的野民算在内,官家人员满打满算不过六百,这要是闹起来,连点渣都不能剩下。实力加上积威,可怜差役们习惯了见人献上笑脸,骤然被人扶上台面,非但不能耀武扬威,反比平时更加矮矬。



  “诺!”



  野民青年不管那一套,五百大汉齐声高呼,手里拿着并不习惯的戒尺四处驱赶人群,仿佛追逐兔子的狼。五狼山特训,十三郎着钟大海反复向战士们灌输一条理念:不管对手是谁,气势一定要壮,要以凌压的姿态看待对手,压到他不能翻身。



  实力如何先不论,两个月精神鸦片吃下来,是头猪也能训出三分虎像;何况这些蛮野之民本就性情彪悍,从十万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之师。



  按照事先定好的策略,此次执法以铁血为基调,不用考虑什么人道怜悯;军令如山,五百戒尺狂挥乱舞,噼噼啪啪如同抽打一群不听话的猪,惨嚎声声呼喝叠起,人群顿时大乱。



  “妈的,滚开!”



  柱子混在人群里,戒尺劈头盖脸朝人头上猛抽,完全当成横刀挥舞。嫌弃人群退得慢,天狼战士抡起两条长腿板刃一样左右狂扫,一片鬼哭狼嚎。



  雪盗再狠也进不得城,更别说穿上官皮堂而皇之大发官威;柱子心里明白,自己这辈子可能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焉能不好好享受。



  “你找死。。。。。。”一名不知哪个帮派的壮汉头上被开了瓢,顿时发了凶性,破口大骂。



  “说得对!”



  柱子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扣住他的脖子,反臂拧腰全身发力,将其生生举过头顶。那只是个最最普通的帮众,仗着身高力大加上背景,平日里欺负普通百姓、甚至在官差头上耍耍威风如鱼得水,怎能与天狼战士相比。



  “吼!”



  天狼人就是天狼人,临敌总喜欢如狼一样吼上几嗓子,好在柱子脑袋里有根弦,没有像平日那样嗷呜狼嗥。



  “蓬!”



  雪花与血花四溅,壮汉如石头一样被灌在地上,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身体在血泊中挣扎扭动,整张脸皱成一团。



  “嗬!”



  残暴的场面让周围的人集体倒吸一口寒气,震惊的目光望着那名凶残到极致的假冒官差,神情凄恐。



  在场不少人是各门帮徒,手上都沾着人命,胆气自然不会差。然而事情要分两面,杀人与杀人也有不同;欺凌杀人,说到底只是流氓地痞,平日里威风八面不可一世,遇到真正的铁血军豪,就好像西瓜刀碰到军刺,双方角色完全颠倒。



  至于那些百姓,说句不该说的话,百姓就是百姓,只要日子过得下去,谁乐意把命搭上。他们连西瓜刀都不如,起哄闹事一个比一个厉害,真正见了血出了人命,个个腿软。



  有胆子也看面对的是谁,瞧瞧那家伙,身体壮得像头熊,一把便将体重超两百斤的大汉举起来夯在地上,似乎还未尽全力;就自己这小身板,上去找死么?再说了,妙音门至今不见动作,周围还不时有人阻挠,就算大伙想表忠心,总得有个人带头吧?



  “大人有令,抗拒执法者,格杀勿论!”



  柱子能被挑出来,脑子自然不会像同伴那样一根筋,展示凶暴不忘给自己披身虎皮,大吼道:“还不退下!”



  “退下!”



  五百人齐声怒喝,声震长街。



  人群哗啦一声向后翻涌,以比来时快得多的速度轰然退开;数百名未得明确指令的帮徒落在后面,目光茫然四周瞭看,希望尽快得到指示。然而,那些能够给他们指示的人此刻何尝不时一头雾水,正犹犹豫豫不知如何是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