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每次只拉半弦?那怎么可能!
很快,战斗之中死伤加重,双方三方乃至多方均打出真火;况且占据纷乱,数百里空间大小修士加起来也有数百,还有一只神出鬼没的蛤蟆四处流窜捣鬼,留力或许就意味着死亡,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土蚌族,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钟老鬼,你敢。。。。。。啊!”
第一名元婴修士陨落当场,钟快抹一把额头冷汗,朝经过战场冷眼相看的八指先生示意。其身边跟着的不是天狼修士,而是刚刚与十三郎交涉的土蚌长老。正是因为他的加入让角蚩长老误会,这才给钟快造成机会,发出致命一击。
“不错。天狼归宗后,晚辈当会有所交代。”
八指先生就像一头诱拐灵魂的恶魔,以谦虚的语气勉励过大头修士,转过头对土蚌长老说道:“再杀一人,化婴丹归土蚌三老所有。”
“小心。。。。。。呃。”钟快悻悻然收回手。
空中有疾音掠过,十三郎随手捏住一支冒死射来的法箭,神情转为冷漠。
“余者类推,各宗均以此为例。”
言罢,八指先生翩然而走,看都没有看那名偷袭者一眼,丝毫没有插手战局的意思;身后留下一片死寂,与不断升腾的浓浓杀意!
杀一人可得化婴丹?虽说三人共有,可那是化婴丹!是当初他们需要以全部身家交换、甚至无处可换的丹宝!此外人人都明白,八指先生没有明说,但从其举动可以看出,杀死一人便可获得其全部身家,谁杀死归谁。
七宗齐聚,八指先生不可能毁诺,也不能厚此薄彼;那便意味着每杀死两名元婴修士,便可得到与之相当的宝物。
不信?好吧,四宗修士不信,被攻击的三族呢?他们会不会信?敢不敢不信?还敢不敢不拼命!
“谨遵先生之令!”大头修士第一个冲出,仿佛他不是天狼族长老,俨然就是那个年轻人的跟班。
“杀!”土蚌长老瞬间想明白这一切,将两位同门召集在一起,奋勇向前。
“杀!”摘履族至今都在斩杀虾米小将,林晚荣低吼下令,狂冲向前。
“杀!”钦克角蚩两族本就死伤惨重,此时再无一丝退路,唯希望靠自己的双手杀出一条血路。
“唉。。。。。。杀吧。”浓重叹息声中,鬼云如潮般汹涌无尽,整个天空一片鬼哭狼嚎,闻之可见幽冥召唤,宛如轮回之路提前到来。
“杀!”田刚在沉声低吼。
“杀!”钟大海在怒声狂喝。
“奸诈之徒!蛇蝎心肠!一群蠢货!”美帅坐在破了顶的马车内,连连摇头不停叹息,以神念传出总攻令。
“杀!”
“杀!”两小儿呼应。
。。。。。。
。。。。。。
城南有居,名恶沙,实则为一片竹林。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没有人追究,那片竹子突兀但又自然地生长在这里,恍如世外。因除了竹子外,这里再没有一点绿色可留,感受不到丝毫田园意趣,连天与地都好像不存在。
只有竹,光溜溜的竹竿直冲向天,没有一颗弯曲,没有一颗生出杂叶歪枝,如枪。
假如有修士来此,会发现竹林内居然没有魔气,一丝都没有;细心的人们询问后得知,此处自古便是如此,从无更改,从没有修士愿意涉足,更不会留在这里修炼。
没有魔气,焉能不为魔修厌。
林内有座小湖,小得更像一汪清潭,湖水悠悠托起一条小舟,舟上有三人。
一名红衣人端坐,一个庞大和尚半躺,还有一名年轻女子瘫软在船头,仰面朝天,神情绝望中透出几分惊恐。
红衣人在垂钓,给人的感觉却不像是钓鱼,而是拿着一杆枪刺向水面,仿佛要将那面不大的湖泊刺破两穿。庞大和尚面容苦闷,左手拿着一条油腻腻的鸡腿,右手把玩一张小弓,爱不释手。
“掌中天,好弓啊!好弓!”和尚的声音透着贪婪,脸上的表情泛着苦意,眼神流露出的却是警惕,一人三面,矛盾难解到一塌糊涂。
“伪灵宝而已。”红衣人冷漠开口,声音听起来好似长枪刺向头颅,不用耳朵也能听见。
“你给我?”和尚说道。
“想要的话,留下它便是。”红衣人如是回应。
“和尚是想留下,可它。。。。。。太烫手。”和尚愁眉苦脸,恶狠狠咬一口鸡腿,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向天空。
“冷面佛驾到,何不登舟一叙?”
冷面佛?天空之上十三郎微楞,忍不住四顾而望,心想难道还有第五人在此?
“别发愣了小家伙,叫的就是你。”
十三郎仍不解,心想念了几句经文而已,自己何曾想过遁入空门。
“弹指间舌杀十万神情不改,除了你,谁当得起这个称号。”
苦面和尚神情更苦,气哼哼说道:“如此嗜杀,和尚修佛一世都比不了;你自己说说,该不该杀!”
“该杀。”
声起枪至,小小鱼竿连着丝线,刺破沿途每一寸空间里的每一分存在,直奔十三郎。
。。。。。。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八章:雷霆万钧之惊艳枪
百兵之中,剑为君子,刀为王,棍为首,枪是什么?
枪为百兵之主,又或祖,是人类使用最早、最持久、威力最大、最适用于战场也是最最富有变化的武器。
因为这些,枪同时也是人们研究得最为透彻的兵器。
集全部力量于一点,除箭矢外,没有那种武器比枪刺更厉。然而箭矢没有枪的重量,离弦后力量随距离而消耗,因此不像枪那样易于致命。
古来无数上将,一枪在手纵横天下,沙场驰骋,凭的就是枪才具有的一往无前,还有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竿为枪身,丝为枪头,针为枪尖,红衣人杀字出口,十三郎脑后微凉,枪意似已经穿破头颅。
这样的一枪,十三郎重伤之躯,凭何挡之?
答案是挡不了,也不想挡,十三郎端做麒麟背后,眼睁睁望着那支鱼针逼向眉心,眼睁睁望着空气里出现一条如管道般的轨迹,一眨都不眨。
“哼!”
针威再放,前端隐现一丝青意,映在眼中仿佛一根不断生长的竹;十三郎的眉心出现一颗点,凹进去的点,凉飕飕的感觉侵透心府,钻如识海,杀意纵横,自由自在。
这一刻,十三郎的性命已不属于他,红衣人一念可取。
伪麒麟沉声低吼,目光凛烈鬃毛乱炸;十三郎身形不动如山,抬起仅余三指的右手举至眉前,以食指弹了弹那根针,抑或枪尖。
一缕嫣红释放,食指上出现一条血线,若是力气再大些,怕就要被割断。
十三郎赞叹道:“好枪。”
红衣人头也不回,说道:“本王知道。”
十三郎又说道:“可惜,不如刚才那一箭。”
红衣人淡淡说道:“宝物有别,本王未尽全力,差一些不算什么。”
十三郎说道:“那一箭未必达到最强,而且。。。。。。即便是同级宝物,这一枪仍不能与之相比。”
红衣人问道:“差在何处?”
十三郎说道:“既不为杀人,难免少了点东西。”
红衣人淡淡说道:“本座不杀你,只想示威。”
十三郎好奇说道:“有意思?有意义?”
红衣人冷冷回应:“本座要你明白,我们和你一样,都可以不择手段。”
和尚于此时开口,苦哈哈的声音说道:“和尚抓了这个丫头,意思一样。”
听了这番话,十三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抱拳施礼说道:“晚辈明白了,见过不净、披风两位前辈。”
鱼竿垂落,丝线入水,枪意瞬间消失;十三郎的眉心出现一颗红点,红衣人则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以直针垂钓。
“是个聪明孩子,下来吧。”
和尚挥袖,招手,胖大的面孔上全是苦意,说道:“和尚请你吃鸡腿。”
。。。。。。
。。。。。。
青竹碧水,旷野蓝天,天上地下两个圆相呼应,中间夹着一叶小舟,四个神思各异的人。
绿衣女子被制住,秀丽的脸上瞪着一双乌溜溜湿润的眼睛,小巧鼻尖使劲蹙成一团,正试图以目光将十三郎杀死。伪麒麟身躯沉重,落地时船身轻晃,女子的目光也跟着摇动,显得有些滑稽。
听其声时,印象中此女应生着一副阴毒怨绝面孔,此时见真人如此模样,十三郎微微皱眉,略略叹了口气。
苦面和尚生就一颗菩提心,目光一扫便明白大概,怜惜说道:“多好的女娃,被你气成这样。”
十三郎摇摇头,说道:“当年之事,角蚩圣子骄纵跋扈但又没本事,自取死路,怨不得少飞杀人。”
这话应该算解释,但他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为自己与燃灵圣子辩解什么;大略的意思是来报仇可以,为此生气就无意思,因为没有理由。
女子不听他的,眼睛瞪得更大,目光愈加凶狠。
十三郎想得开,放开气息将煞意稍稍释放,反吓了女子一跳;虽赶紧瞪眼试图搬回局势,看上去却像求和,眼中湿意更足。
这丫头根本不懂事,多半是偷了宝物翘家而来。十三郎心有所悟,不禁大感无趣;就好像一拳打进棉花堆里,空荡荡不知如何形容。
十三郎无趣,和尚觉得很有趣,哈哈一笑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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