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跑!”玉蝉眼含泪水,还是不得不利用古晨的牺牲来逃跑。战场上一瞬间的儿女情长就能葬送不止一人的性命。林傲曾经不止一次对她强调过。玉蝉向着包围最弱的地方突围,以一条手臂受伤为代价,终于拼死突围成功了,然后迅速远遁。
几伙黑衣人的等阶都不低,所以在古晨被七阶的水系灵能力者俘虏之后,混战直接升了级,结果当然是哪伙人水平高,哪伙人就获胜了。
穆菲然为了抢夺古晨手中的灵器以及讨回自己被气得不行的拍卖债,直接动用了在家中她能调用的最高灵阶者——七阶初级水系灵能力者,冰无伤。所以,古晨现在会出现在她们家的牢房中。
古晨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欣慰的看见玉蝉已经逃脱了对方的包围,于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大有一种‘死得其所’的感觉。然后就在下一秒整个大脑的意识都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现在清醒过来,虽然没有逃离被擒的命运,但还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古晨在感受到体内枯竭的灵力,并没有丝毫逃跑的可能之后,睁开了眼睛打量着四周。
这一打量才发现身旁有个人跟自己一样被两手束缚着呈大字形吊在木桩上,这人正是夏勋,看他衣衫还算完整,应该是直接被人在后面用钝器砸昏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没想到夏勋这十几年都在暗地里祸害别人,现在反倒被暗地里的人给祸害了。不知道这算不算现世报呢??】古晨想到这儿不由得非常没心没肺但却虚弱的笑了笑。
而眼前站着的穆菲然则完全被他无视了……
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和颐指气使的使唤别人的穆菲然当然不能忍受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她始终认为,自己就应该是光芒万丈的被万众瞩目的,显然古晨此时的无知无觉、毫无危机感已经激怒了她。虽然古晨生了一副英俊的脸蛋儿,但那也不能成为他忽视自己的理由!
于是表情非常愤恨的穆菲然,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荆棘刑鞭,上去就抽了古晨一鞭子!
“啊!”古晨疼得不由得大叫。
这荆棘刑鞭是由荆棘编成的,拿在手里形状像是垂柳枝一样,不同的是这鞭子上从头到尾都布满了长长的倒刺。这一鞭子下去,直接让古晨胸前的衣服裂开,里面的皮肤也翻了开来,真真是皮开肉绽啊……
若是一般的皮鞭落在身上,现在的古晨都可以不当回事的硬撑一会儿,但现在的情况是这鞭子抽在人身上时,上面的倒刺直接就刺进了皮肤,再用力的往下一拉,这种疼痛跟小规模的凌迟也差不太多了。伤口迅速的涌出了鲜血,疼得古晨虚汗一下就冒了出来,死死的咬着牙关。抬眼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穆菲然。这女的特么的太狠了,自己也没杀他全家,至于这样么?搞不清状况的古晨因为疼痛紧咬的牙关都在打颤,所以根本问不出口自己的疑问。
一旁拿着大锤的翡翠都十分不忍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心中更加郑重的提醒自己要小心服侍眼前这有些暴虐的小主子了。
穆菲然刚才只是气急了,一顺手就给了古晨一鞭子。但没想到这鞭子这么厉害,直接让古晨的身上出现了血淋淋的一道手指粗细的伤口,皮肤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伤口十分惨不忍睹。
于是穆菲然当下也楞了。下意识一甩手,扔掉了手中的鞭子。反应非常像那些过失杀人的凶手。不知所措的转过身掩饰自己的慌乱。
“阎……阎平!”穆菲然一闭眼一咬牙叫道。
门外推门走进来了个瘦小的男人。
“在!小姐,有什么吩咐?”
“给我行刑,逼问出他拍卖的灵器的下落。”
“是,小的遵命。”名为阎平的男人恶心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一脸邪恶到不行的表情,走到穆菲然背后就要捡起地上的荆棘刑鞭,但被穆菲然慌忙制止了。
“不要用这个,用一旁那普通的鞭子。”
阎平一愣,随即了然贼笑道:“哦?小姐原来想慢慢玩?也好,一下子太过火怕这小子挺不住中途疼死啊……”然后拿过了一旁的皮鞭。眼神饱含着深深的怨毒,狞笑着走到了古晨的面前。拿着卷起的的鞭子将古晨的脸挑了起来,然后一挑眉道:“哟,还是个细皮嫩肉的货色啊……好,很好,这样才好玩嘛。哈哈,哈哈。”
穆菲然一直听家里的下人说这阎平是个刑讯逼供的好手,没想到原来是个有虐待狂倾向的变态。听到阎平的话,穆菲然这主子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不自然的道:“我先出去了,有消息派人通知我。”然后带着翡翠走了出去。
阎平盯着古晨,阴笑道:“好嘞,您就瞧好吧。”
穆菲然刚走,古晨身旁的夏勋就清醒了过来。估计可能是被刚才那变态阎平的笑声给吓醒的。
古晨一边忍着疼痛一边注意到了一旁的夏勋,正在慢慢睁开眼睛。而这个时候,阎平正将角落的一个水桶提过来,并没有注意到夏勋已经醒来了。于是咬着牙,颤抖着声音恨声道:“喂……死变态!你主子不是叫你逼供么??你还在磨蹭什么??不怕一会儿你主子不满意了也把你像我这样吊起来么??来吧,小爷这条命今天就算搭在这儿了也不会将灵器交给你们的!”
说完这句,古晨不由得在心里骂自己。【么的!怎么英雄主义又出来了。夏勋也是t,他怎么没保护我的觉悟,我靠,完了,脑袋断弦了。】古晨知道对付阎平这种变态就得表现出你的强硬,才能让他只对你一个人专注,嗯,对,专注的虐待你。古晨一时之间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来吸引阎平的注意力,所以只能用老办法,激将。因为如果这老变态去搞夏勋(搞这个字,内容自行想象)衣服一露直接就能明白夏勋是个女的,夏勋就算再飞机场,也不能像自己这样从小就断绝了所有可能。所以如果一暴露夏勋是个女的,以这老变态的个性还真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阎平看上去的样子有四十左右岁,但其实他真实年龄还不到三十岁,只不过因为长得太猥琐,所以显老。古晨可不知道这些,只知道,眼前这个男的不管多大岁数,都是个变态,加个老修饰一下也无可厚非。
阎平说到底还是比古晨要大,并不吃古晨这一套。还在按着自己的想法布置着一会儿要用到的刑具,根本就没理一旁大呼小叫的古晨。
57吞噬血脉,狂化!(上)
夏勋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醒了过来。结果一醒来就听到古晨在恨声喊着之前那段话,身体的沉重感让他非常不适应。听到古晨喊话的内容,他也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转过头看向古晨,只见他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隔空无声的喊话。夏勋使劲眨了下眼睛才辨认出古晨说的是:“装昏!别醒过来!”
于是,依古晨所言,再次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竖起耳朵听着房间内的声音。
古晨见阎平根本不理他,心一点点的凉了下去。关键是不凉不行啊……这么多的刑具摆在你面前,你看见了你也凉了……很可能还是透心凉。
“好!准备完毕!嘿嘿,嘿嘿嘿……。”阎平狞笑着将手中的鞭子浸泡在了面前的水桶中。这水桶里本是清澈的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浑浊,里面刚刚被阎平撒上了盐巴和辣椒粉。古晨盯着那桶水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已经想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软道:“这东西算啥,小爷我抗日那会儿……啊!!你奶奶的,你还真抽啊!!!”没等古晨瞎掰完,阎平已经将浸泡在椒盐水中的皮鞭抽上了古晨的身体,长长的鞭痕出现在古晨的身上跟刚刚被穆菲然抽过的地方形成了交叉。这一鞭子下去,虽然没有荆棘刑鞭伤的重,但却让古晨更加难以忍受,因为沾了水的皮鞭在抽上皮肤时会形成粘连,皮鞭一抽中,带下的就是一溜的皮,再加上水中的盐和辣椒不停的刺激这伤口,那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阎平当然不懂古晨口中的‘抗日’是什么意思,但这种变态一般都讨厌自己手中的猎物能说会道的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而一般他对付这种人的方法就是……打到他不能说为止。所以阎平闷声不吭的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唔……。”古晨紧咬着牙关,控制自己不继续喊出声,因为这样肯定会给夏勋造成刺激。古晨怕的是好不容易护住他,他因为看见自己为了他挨打就控制不住的出头了。
但命运总是爱捉弄人的,夏勋经过刚才发生的事已经明白了古晨的用意,但闭了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清楚了。他清晰的听见了古晨的闷哼,那一下下反复的痛哼也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一样在抽打着他的心……
“住手!!”终于夏勋忍受不了这种另类的折磨了,还是喊出了声,抬头关切的看向一旁的古晨,眼中已经有了泪水。
古晨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此时的他脸色苍白,额头都是疼痛产生的冷汗。一口血还堵在喉中,因为心急夏勋的插手,牙关一松,这血就喷了出来。
“特……特么的……你……咳咳你怎么……这么欠……啊你?”古晨恨铁不成钢的断续道。
夏勋看到古晨此时要死的凄凉模样,没理他,直接对着阎平道:“别打他,要打就打我好了。”
“么的,怎么……会有你这么……二……的人呢?”古晨居然听见了这比肥皂剧还狗血的台词。气愤的想踹夏勋几脚。
阎平之前确实没注意到已经清醒了的夏勋,所以夏勋这么一喊还吓了他一跳。他停下了鞭子,看了看古晨又看了看夏勋,瞬间想通了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