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硬马地强攻突击,又要能在恐怖事件中“零伤亡”地巧妙智取,这就是美军手中一张神秘的王牌——“三角洲”特种部队。
“三角洲”的人员都是美国陆军中的精华,只有“绿色贝雷帽”、“游骑兵”和其他特种部队中服役过2年以上、年龄在22岁以下的美国公民(美国目前实行的是志愿兵制,非美国公民也可以加入普通部队服役,退役后有加入美国国籍的优先权)才有资格加入这支特殊的部队,其体能、心理素质、野外生存能力、应变能力、忠诚度要求都非常高,几乎是百里挑一。入选这支部队后,还要进行特殊的技能训练,如果达不到要求就被淘汰。这些技能包括:近身格斗、伞降、超低空伞降、潜水,熟练使用各种轻重武器,枪法高超,熟练驾驶各种坦克、战车、民用车辆和船只,还要会驾驶直升飞机甚至战斗机。此外还要求每人至少有一项特殊的专长,比如化装、报务、爆破、开锁、外语等等,甚至还要会点小偷小摸的勾当。与其他特种部队不同的是,“三角洲”的队员必须熟悉其它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历史等方面的知识,为了在海外执行特种任务,他们必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溶入当地社会。
值得一提的是,所有应征“三角洲”的特种兵还必须通过一项心理素质测试,测试题目是由心理学专家经过研究专门为特种部队拟出的,比如:“我军一个团被敌人包围,派你们排去炸毁敌后一座铁路桥,阻止敌军增援。你们在半路遭到敌人伏击,战友们阵亡,只剩下你和排长负重伤被俘,被送进医院急救,一位敌国的漂亮女医生出于人道救活了你们。伤好以后,你和排长商量设法逃脱,但你们的计划被这名女医生发现,你怎么办?
A、杀了她?你不仅将终生受到良心的谴责,而且,跟你一直有矛盾的排长肯定会告发你,你会被送上我军的军事法庭,因为你杀害手无寸铁的平民,违反了我军的纪律。
B、把她带走?那样你们将背上一个大包袱,不可能逃脱,更不可能完成炸桥任务,我军一个团将被增援的敌军围歼。
C、放过她?她会报告敌军,你们将被就地处决。
D、把她打昏?她总要醒来的,而且她已经听到了你们的炸桥计划,而你们在她醒来以前肯定没有足够的时间到达铁路桥。任务完不成,上千名战友将因为你们的仁慈而死去。”
……
只有能通过一系列这样的测验的人,才有可能入选“三角洲”并站住脚跟,至于经受严刑拷打、反逼供、反诱降、反诱供等等测验和训练,则更是家常便饭。
不过,“三角洲”最特别的地方恐怕还在于它的神秘,美国政府至今拒绝承认这支部队的存在。
“那还犹豫什么?把这张牌打出来吧,就算不是A,也是一张老K呀。堂堂美国陆军‘三角洲’特种部队,上战场都不含糊,对付区区几个恐怖分子,新兵也足够了。再加上我们空军特种部队的空中支援,喀嚓……”杜克做了一个砍瓜切菜的手势。
弗雷瑟看了看手表,对一个上校参谋一挥手:“给我接布来格堡,让布鲁克中校听电话。”
第八章 火石?火豹?…3
黎明,东部时间6点07分。北卡罗来纳州,布来格堡,美国陆军“三角洲”特种部队基地。
天刚破晓,军用机场的跑道上,一架美国空军特种部队的C…17巨型军用运输机的发动机发出阵阵轰鸣声,机尾的登机跳板已经放下。
朝霞中,十辆“悍马”军用吉普车成两列纵队疾驰而来,车上满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的三角形臂章上绣着一个口中吐火的豹子头,虎虎生威,杀气腾腾。领头的一辆“悍马”带着前四辆吉普车在C…17旁停下,一字排开。布来格堡基地司令——一名陆军少将跳下车,站在车头前。后面的六辆“悍马”一辆接一辆,直接开上了跳板,驶进C…17那宽大的机舱。
最后一辆“悍马”上,一名陆军中校从车上站起身,立正,向前来送行的基地司令敬礼。此人大约34、5岁,瘦高个儿,鹰勾鼻子,机敏干练,他就是被弗雷瑟司令点名出征的“三角洲”特种部队“火豹”特遣队队长,约翰·布鲁克。
司令还礼。C…17升起跳板,开始滑行,起飞。
东部时间6点30分,五角大楼,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作战室。
弗雷瑟扫了一眼全体与会者:“那就这么定了,劫匪切断了所有的谈判途径,只好用武力解决了。由‘火豹’打头阵,如果他们拿不下来,就由‘火石’接替,空军特种部队配合行动。前进指挥所设在洛杉矶,需要一名指挥官统一指挥这次行动,谁去?”
杜克自告奋勇:“我去吧。”他转过头对本纳比说:“艾伯特,替我跟你们海军的头儿打声招呼,那架‘鹞’我还得继续借用。等一会儿我就亲自飞过洛杉矶去。”
弗雷瑟对杜克一摆手:“不!”
五角大楼,楼顶停机坪,清晨的微风还有一点凉意。
一架*…8B型“鹞”式战斗机垂直升空,驾驶员是——弗雷瑟陆军中将。
送行的人中,杜克咬牙切齿:“他妈的,他成了第一个驾驶战斗机从五角大楼起飞的家伙!”说完,他朝已经拔地而起的“鹞”式战斗机大声嚷道:“小心驾驶!注意安全!”
本纳比“呵呵”一笑:“老弟,不用担心,他可是陆军航空兵出身。”
杜克对本纳比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他人,我是担心那飞机,那张借条上签的可是我的名字!要是有个磕磕碰碰的,他赔还是我赔?”
另一架护航的“鹞”式战斗机也跟着垂直起飞。两架*…8B一前一后向西飞去。
近午的阳光猛得令人焦躁不安,“阿波罗快车”虽然有空调,但人们似乎都喘不过气来。
瞭望观景车厢内,关德培正在打盹,索菲娅轻轻推了推他:“德培,我好渴呀。”
德培犹豫了一下,战战兢兢地向把守在车门边的劫匪举起了手,结结巴巴地问:“先……先生,我们可……可不可以……喝……喝点水?”
那劫匪神情漠然地看着德培,不予理会。
车厢的另一端,那个昨天过生日的男人也附和:“嗨,好汉,你们总不能不让我们吃饭,还不让我们喝水吧?”
那劫匪恶狠狠地拉开枪拴,举起“乌兹”冲锋枪对准了那个男人。把守在另一头的劫匪也举枪对准了德培。索菲娅惊叫起来,德培高举双手,脸色惨白。
考克斯听见动静,从另一节车厢走了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人质们没有人敢回答。劫匪收起枪:“他们还想喝水,哼。”
“别给我们找麻烦,明白吗?!”考克斯严厉地扫视着车厢里的人质,最终,他那凶狠的目光落在了张芝琳的身上。芝琳扭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考克斯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手里拎着“乌兹”冲锋枪。德培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索菲娅。考克斯走到芝琳的身边,假惺惺地问道:“小姐,你渴啦?”
芝琳吓得低下头,不敢看他。
考克斯弯下腰,用食指勾起芝琳的下颌,眼里满是邪恶。他阴阳怪气地说:“跟我来吧,靓女,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芝琳冷冷地还了他三个字:“别…碰…我!”
考克斯淫笑道:“哼哼,天下哪有我不能碰的女人?跟我走!”他伸手就去拽芝琳。
德培陪着笑脸对考克斯点头哈腰:“呃,先生,别……”
考克斯看都不看德培一眼,把手里的冲锋枪提起来,枪口一下子就顶在德培的脑门上。德培高举双手,吓得不禁浑身哆嗦起来。
考克斯恶狠狠地对芝琳吼道:“站起来!”
芝琳不动。考克斯一把把芝琳从地板上扯起来,拖着就走。
芝琳奋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
当考克斯拖着芝琳走过那个昨天过生日的男人身边时,那个男人站起身,对考克斯客气地说:“嗨,好汉,你们要的是赎金嘛,女人就别搞啦,对不对?放过她吧。”
考克斯一愣:“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放过她?”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个男人的两个女儿身上,冷笑一声:“哦,好啊,放了这个……”他把芝琳一推,伸手去摸那个男人的两个女儿:“那就让这两个来陪我玩玩吧。”
那个男人一把把考克斯的手拨开,用身体护住自己的两个女儿,怒目圆睁,喝道:“别…碰…她们!”
他的手慢慢地拉下衣服拉链。
考克斯提起冲锋枪,刚想对准那个男人,说时迟,那时快,那个男人伸手从腋下拔出一支“雷明顿”左轮手枪,一下子顶在考克斯的脑门上,咬牙切齿:“我警告过你,别碰我女儿!”
考克斯大惊,呆立在那里。
把守车厢两端的两个枪手慌忙举枪,瞄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面无惧色,命令考克斯:“把枪扔了!”
考克斯把手上的冲锋枪扔在地板上,那枪正好落在德培跟前。
“让他们把枪都放下!”那男人把手里的左轮手枪在考克斯的脑门上使劲点了点。
考克斯镇定下来,冷冷地看着那男人:“哼哼,这种场面,我们见得多了。有种你就开枪吧,你杀了我,他们也会杀了你,杀了你全家!开枪啊!”
那个男人显然没有料到会被考克斯这样反将一军,明显有点犹豫,他瞟了两眼左右的两名枪手,1比3,形势对他很不利。他又看见了地板上的那把冲锋枪,还有离冲锋枪很近的一个亚洲男人,似乎看到了扭转局面的希望。他反复扫视着关德培,眼神里充满了希冀,似乎在说:“兄弟,捡起枪,跟我一起干!”
德培睁大眼睛,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他分明读懂了那种眼神。他扭头看着地板上那把伸手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