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锣嗓子怪笑着说道:“我都忘了他妈的是不是骂人的话?我要是能出去,至于每次到冥衰季节,都被这些该死的东西腐蚀的生不如死吗?你们问我是谁?我也忘了,我只是记得好像当时我和现在的冥界统治者冥帝争夺统治权的时候,我失败了,所有的属下都被处死,而我和我的家人被流放到这浮冥之地!”
我好奇的问道:“这么说当初你还是皇族什么的?”
那破锣嗓子刚想趁机吹嘘一番,那怪老头却抢先说道:“别听他胡吹,他就算是冥帝,也只能加上曾经,现在就是一个被粘液包裹的看不见脸的可怜虫!”
那破锣嗓子大声说道:“他妈的,我现在还琢磨不明白你这话是不是挖苦我的,等我弄明白了,我发誓我骂死你!”
我靠,你都搞不明白什么是骂人,你还怎么骂死人家?不对,他妈的,他倒学会了!
为了劝架,我马上说道:“好了,我们都这样了,还是想想怎么出去才是王道!”
那破锣嗓子说道:“他妈的,我都想了一千多年,我还没有想明白呢!也不知道我家人都怎么样了,能不能逃出去,逃出去的话也不知道来看我一眼!”
我真服了,这位到现在了还能想起来抱怨家人,我忍不住问道:“你们家谁的法力最强?”
那破锣嗓子马上得意的回答说:“当然是我!”
第八章 和元皇的缘分
() 我马上说道:“你都逃不出去,你家人更逃不出去了!”
破锣嗓子更加破锣般的喊道:“**的给我一点希望不可以吗?”
我哀怨的看了一眼怪老头,责怪说:“都是你教会他骂人的!”
怪老头低声嘟囔道:“谁知道他学的这么厉害,句句都是他妈的!”
那破锣嗓子这时候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怪老头倒很客气的回答说:“我是灵隐!”
我无jīng打采的回答说:“水狼、灵思、叶知秋,反正你看着叫吧!”
那破锣嗓子好半天才说道:“他妈的四个名字没有一个好听的,都不如我的名字!”
我好笑的问道:“**的叫什么名字?”
那破锣嗓子回答说:“你先让我想一下,似乎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怪老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妈的都忘了自己叫啥,还不忘了吹牛!”
那破锣嗓子大声喊道:“我想起来了,叫元皇,霸气不?”
我和怪老头笑的都快岔气了,那破锣嗓子纳闷的问道:“有什么可笑的?”
我咳嗽着说道:“圆谎?你这辈子说了多少谎话?怪不得你斗不过冥帝!”
元皇也不生气,耐心的解释说:“不是说谎的谎,是皇帝的皇,好不好?”
怪老头也很损:“这么说你是圆的?”
元皇失去耐心了:“他妈的,是元神的元好不好?”
我和怪老头笑的快岔气了。
元皇也不在意了,说道:“笑吧,一千年以后看你们还笑得出来不?”
我和怪老头听到这个话,再看看彼此身上逐渐增多的粘液再也笑不出来了,是啊,我们难道也要在里面呆上一千年吗?
怪老头说道:“我有一把天木剑,应该可以砍动这什么冥钢!”
元皇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天木剑,天木剑真的在你身上?”
我听到元皇的这个反应,很激动的说道:“你这么高兴,是不是天木剑的确可以破这冥钢?”
元皇幽幽的说道:“不是的,只是这天木剑是我送给女儿的生rì礼物,没想到今rì竟然可以和它重逢,有些情不自禁!”
他妈的,带这样戏弄人家脆弱的心灵的吗?
怪老头马上不干了:“你胡说,这是我的!”
元皇却不慌不忙的说道:“**的着什么急,在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是你的,我都是你的,可以不,什么我都不会和你抢!”
怪老头不领情的说道:“我可不要你,连脸都看不见!”
我实在忍不住这种无休止的斗嘴了,说道:“拜托,想想办法,我们怎么样出去,可以吗?”
元皇叹了口气说道:“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我还用……”
怪老头一把抢过元皇的话说:“一千年是不是?你用一千年都想不出逃跑的办法说明你笨!”
元皇大笑了起来,笑完了说道:“你个傻老头,包括这个小朋友,如果你们能想出逃跑的办法,我元皇就把我的女儿嫁给你们!”
怪老头呸呸的说道:“你女儿几千岁了,脸上的褶子都要多少了,我宁愿被困上一万年!”
我也想这元皇的许诺也太不靠破,不如什么武器法术来的吸引人。
我不想再说话了,开始开动脑筋,可是想了好半天我放弃了,他妈的冥钢是什么玩意我都不知道,我能想出什么来啊?
怪老头还在和元皇说相声,这元皇不顾怪老头的挖苦,一直在描述自己的女儿多么的貌若天仙!
于是我就说道:“元皇,你老人家能不能详细说一下什么是冥钢,这冥钢有什么弱点?它是怎么产生的?”
元皇停止了和怪老头的斗嘴说道:“这冥钢是太冥界所生产,要说这冥钢的特质,就必须要说这太冥的特殊,在冥界的所有九层之地,只有太冥极其的特殊,它生产一种极其特殊的冥木叫症,这种冥木在太冥的太冥湖里生长,太明湖的湖水就像这种粘液一样的粘稠,因此症的木质极其的坚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它,用它的材质为原料,融合太冥湖水,并用冥帝的特殊工艺就可以提炼出冥钢。”
我听了以后郁闷的追问:“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伤它吗?”
元皇回答说:“没有,至少我没有见过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它,不过……”
怪老头忍不住了,催促说:“蠢货,你不要大喘气好不好,不过什么啊?”
元皇不理会怪老头的催促,慢条斯理的说道:“有一个传说,说的是为什么会有症这种树木,传说在冥界,有一为绝世的美女,她爱上了当时冥帝的儿子,冥帝却认为那美女出身低微,只是浮冥之士,就下令说要么死了爱他儿子这条心,要么就去死!这美女为了证实自己的坚贞爱情,在太冥湖里溺水而亡,那冥帝的儿子也随之跳下殉情,从此以后太冥湖就有了症这种树木,于是就有传说,说只有坚贞的爱情才能使症为之感动,为之融化!”
怪老头听完后骂道:“蠢货,我们三个男xìng,怎么有坚贞的爱情,我可不和你们两个中任何一个搞基!”
元皇马上问道:“什么是搞基?”
他问的那么诚恳,我都不好意思了,怪老头却说道:“你如果爱上有三个名字的这个家伙,就是搞基!”
元皇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他妈的一千年没有出去,这同姓也可以搞爱情了!”
怪老头yīnyīn的笑着说道:“我们这只有男xìng,不男xìng和男xìng搞,又能如何?”
元皇却不这样想,他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男xìng都与男xìng搞了,我女儿不是更加嫁不出去了吗?”
怪老头的怪话又出来了:“你那女儿至少都一千岁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提你那宝贝女儿,多倒胃口!”
第九章 执行官的愤怒
() 我真不知道,这乐观的极限是什么?是元皇还是怪老头,这相声说起来没完没了,也不知道忧愁,如果说孤独一千年后,元皇见到聊伴感觉兴奋,这怪老头兴奋劲是从哪里来的?
怪老头还不停的催促元皇:“你到底和不和他搞基啊,赶快擦出来点爱情的火花啊!”
我正这奇怪的监狱不得不欣赏相声的时候,在冥界的坤冥之地的月光城的城堡却是另外一幅景象,一位身穿发出幽蓝sè光芒斗篷的高大身影正在城堡的大厅里踱来踱去,不知道他正在思考什么。
一位身穿蓝sè盔甲的下属翼翼的推开城堡大厅的门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的站好,大气也不敢出,那个身影蓦然停下身,转过头这才看到他的脸部发散着幽蓝sè的光,根本看不清五官,他用极其威严的声音问道:“什么事情?”
那下属马上回答说:“执行官阁下,闯进冥界的半冥人已经被全部投入流放地的监狱,不知道是不是要处死他们?死亡销售公司的执行长已经死亡,元神已散,已经无力回天!”
那执行官轻蔑的命令道:“那该死的,笨的连两个半冥人都搞不定,死了活该,不知道可惜!再派一个执行长就是了,至于那两个半冥人叛徒,我想还是让他们在监狱里享受一季又一季的痛苦和孤独,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那下属马上遵命并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执行官又开始了踱步,一边踱步一边自语道:“冥帝真是越来越专权了!”
我当然不知道,原来我们不是误入这座奇怪的监狱,而是我们被所谓的执行官投入了监狱,我不知道,怪老头也不知道,我想元皇可能知道,但是元皇可不会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他要的只是有人陪伴他。
兴奋的元皇还在兴奋的说道:“我和他搞基搞不出爱情,如果你们和我女儿在同一座监狱,说不定你们会爱上她,会产生坚贞的爱情!”
我真的也不愿意听他说他那可以做妖jīng女儿的事情了,就问道:“元皇,你们都是冥族,怎么也会产生矛盾?”
元皇蔑视的回答说:“蠢货,冥族的数量不下于人类,人类之间会明争暗斗,甚至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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