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场呢!”
“小事一桩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帅哥微微颔首,更显温文尔雅。
她微红了脸,掩饰着呵呵一笑:“不管怎么说都得谢谢你!那个,我还有个朋友在前面等我,就此告辞,希望后会有期!”
帅哥拱手:“告辞。”
她走了一小会儿,终是忍不住回头,远远看见那位背影翩翩的帅哥正同走在一起的一位身着紫棠长衫的男子说着话。男子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英气逼人的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没想到你会出手管这等闲事。”男子的眸中有一丝惊讶稍纵即逝。
帅哥不置可否的一笑:“难得遇上点有趣的事。”
而此时远远看着他们的妙衣心中一惊,以她自诩为“阅人无数”的双眼来看,很显然,那两人有奸情。
“可惜了。”她摇摇头叹了口气,“好男人都留给了男人,女人怎么办?”忽然一拍额头,刚才太激动竟然忘了问帅哥的姓名。她有些失望的再次回头望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还未走到小吃摊,小环“蹭”的冲了上来,就差没将她一把抱住,眼圈通红地哽噎:“呜呜……王……小姐……小环还以为你被拍花子的拐走了,要么就是扔下小环不管自己回去了……呜呜……”
这丫头的想象力倒不赖。她只好笑着劝了一会儿,又买了梅花糕哄她,才让小环破涕为笑。
俩人一直逛到日落西山、暮色将临时,才有说有笑意犹未尽的回到了王府外的墙根底下。
“小环,这会儿王府侍卫换班呢,你先翻过去看看有人没,我抱你上墙顶……”小环身量比她小,被她抱起,手攀到墙顶翻了过去。
只是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坠落的声音,不放心的轻声喊道:“小环,你没事吧?有人看见没?”
过了不一会儿,墙那边传来小环带了一丝颤抖的声音:“王妃,小环没、没事,就是着地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会儿没、没人……”
“那你在那儿等我一下。”说着她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加速冲向墙壁跳起,攀住后,踩着墙上剥落的痕迹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墙顶。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下面忽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恢复得很快啊,竟然连王府的墙也能爬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还未待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就一下子栽了下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并伴随着她和小环的尖叫声以相当优雅的嘴啃泥的姿势摔在了那人的脚边。
第02章 重新做人
地上的妙衣首先看到了一双脚,以及暗紫长衫的金丝绣边,不过却不敢再往上看——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首次见面就遇到这种糗事,她原本还梦想着第一次能给这种恶劣的人来个下马威的。
吐了一口泥,忍着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小环看去。很显然,她是被这丫头卖了。小环红着脸低下了头,手里绞着手帕。
不过妙衣清楚这事儿也怪不得小环。“小环,我们走。”她依然没有看那人,拉着小环就要往里走。
“你是否该对本王解释一下?”冰冷淡漠的声音就像她上辈子欠了他的银子一样。
她吸了口气,转过头看向他,却着实愣了一下:
他有一双璨如寒星的眼眸,又如琉璃一般流动着捕捉不透的光芒;他的眉很浓,如剑似的透着英气;他的鼻梁挺直坚毅,使俊美的面庞更显得轮廓分明;还有轻抿的薄唇,透出几分诱 人的性 感。
嗓子有点干,她回过神,连忙咽了咽口水,收起那幅花痴的表情,壮胆一样扬了扬脸,唇边漫起一丝无畏的笑意。
“这还用解释吗?你不是都看见了吗?难道还猜不出我是从外面回来?”她很高兴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惊异神情。
“怎么?很吃惊吗?是不是对于一个生来就是丫鬟的人敢这样对王爷大人说话觉得难以相信?那么我告诉你,从阴曹地府走了一遭的妙衣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被别人欺负了还一声不吭的妙衣了!”
是的,她很气愤,相当气愤,可是更气愤的是面前的人除了最初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异外竟然无动于衷的看着她。然而事实上,这都不算什么,因为她听见他问小环道:
“王妃今天的药服了吗?”语气很像是在说“今天吃饭了吗”。
“回、回王爷,王妃今天的药还没、没服……哦,不是,是王妃的药已经服完了……”小环显然还没从刚才王妃爆发的那“惊世骇俗”的语言中回过神来。
王爷点了点头:“来人,去把太医叫来。”
“叫、叫太医干什么?”她有点语无伦次,因为他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给你看病。”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给我看病?我有什么病?我的病不是都好了吗?我……”她猛地瞪大了眼,对着那个背影叫道,“喂!你给我说清楚!你……”混蛋。
其实,玄煜此时就是这么想的——那女人一定是疯了。
妙衣回到沉香阁不一会儿,太医就来了,她虽然及不情愿,但是碍于礼数只得让太医诊脉。许久,太医捋了捋胡子说,没病。
“没病?”玄煜放下手中的书,看了前来回事的小厮一眼,眉心蹙了蹙。他若没记错,印象中的妙衣是不会做出刚才那番举动的,更别提翻墙溜出府了。
莫非真是如她所言要重新做人?他心中暗忖,想起刚才她那骄傲的样子,无论怎么想都觉得难以置信,手中的书半天还在同一页。
“王爷,宫里来了请柬。”小厮恭恭敬敬的呈上。
他拿过请柬看了一眼,说了句:“下去吧。”就随手扔在了桌案上,眉心蹙得更紧了。想了想,起身出了书房往沉香阁而去。
穿过院子,沿着回廊走到妙衣住的屋外,并止了下人的传报。他刚要进去,忽然听见小环叫了一声,不禁停住了脚步。
“王妃,王妃,不好了,丢东西了!”
“丢什么了?”声音不紧不慢。
“就是那对翡翠镯子!王妃同王爷成婚那天,王爷亲自给王妃戴上的,后来被王妃取下来放进匣子里的那对翡翠镯子啊!王妃你看,不见了!小环刚才还四处找了都没有!不会是被谁偷了吧?!”
“……哎呀,真不见了。我今天出府时专门戴着呢,不会是逛街的时候弄丢了吧,那镯子虽然戴着有点大,可是挺好看的。”
“呜呜……王妃这可怎么办?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就惨了……呜呜……”
“怎么又哭了?丢了就丢了呗,干嘛这么紧张?再说又不是故意弄丢的。你想想,他一个王爷犯得着为这点小事生气么?那样的话不就显得他气度太小了?行了,快别哭了,咱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吗?”
玄煜在屋外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正了正脸色,咳嗽了一声,大步走进屋来。屋内的两人立刻噤声。
“你出去。”他对小环道。小环吓得面色苍白上前行礼退出了屋外。
妙衣有点心虚的起身福了福,垂着眼睑。她果然天生不是个做坏事的料,不然这会儿心里也不会怦怦直跳了。
玄煜在椅上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轻弹:“有什么不让本王知道的?”
“没、没什么……”
“你把本王给你的镯子弄丢了?”见她咬着唇点了点头,玄煜接着道,“你可知那镯子是个古物,价值连城?”
妙衣瞬间瞪大了眼,心中“咯噔”一下:靠,老子果然是被宰了!可转念一想,她得早点攒够钱出府去,不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正想着,玄煜已经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不是想重新做人么?既然做了本王的妃,就得有个王妃的样子。”他顿了顿,转身负手而立,声音依然冷漠清寒,“明天一早,穿上朝服,随本王进宫。”说完再未看她,出了屋去。
妙衣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直到天快亮了才勉强睡着,可还没睡踏实,就被小环拉了起来。穿衣、洗漱、吃早膳……一直到坐在妆台前,迷迷糊糊的被小环挽好发、化好妆,她也才睁开了一只眼,立刻就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天呐,怎么扑这么多粉?还有两靥的花钿……”她连忙拿了毛巾胡乱擦掉,又摘下几件沉重的珠钗,“还是我自己来吧!”
淡淡的化了妆,使这张脸看起来更加的清雅动人——这虽然不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但是灵动清透的双眸以及唇边自信的笑容令清婉的面庞更多了几分光彩。小环都不觉看呆了几回。
直到同玄煜一起上了车坐好,他的目光还时不时的扫向她。
不过她可没心思理他,她正撩起窗帘饶有兴趣的看着车外的街市景色,偶尔会欢快的笑起来,比如看见两个小孩逗一只小狗。
玄煜想闭目养神也不行了,微眯了眼看向她——晨光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使白皙的面庞更显明艳。还有她唇边轻扬的暖暖笑意,令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涌动出一股浅浅的泉流,说不清楚但是很舒服。
只是这样的舒服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马车停了下来——皇宫到了。他一想起马上会见到的人,所有的好心情就全没了。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要进宫呢?”妙衣看着上上下下张灯结彩的皇宫,疑惑的问道。
“当今皇上的寿宴。我们先去拜见母后,他一定也在那里。”玄煜淡淡的说,同时瞅了她一眼,“礼节还记得吗?”
她顿时煞白了脸——她当然都不记得。
玄煜停下脚步,半眯着眼看着她,眼梢带出一丝寒意:“怎么?你连礼节也忘了?”
“我连自己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还记得礼节?谁让你昨晚也不告诉我一声今天是为什么进宫!”她嘴硬道。
“这么说都是本王的错了?!”他面带薄怒,“你是在怨本王没有提前告诉你怎么行礼?”
“难道不是吗?”她抬眼直视着他,眼中是毫不服输的神采,“多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