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给你说,你是不知道啊,当初我跟我大哥在道上混的时候,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每天在那里一坐,别说小妞了,就是三线明星也要往身上靠啊。”一个体型有些彪悍的鬼坐在一些鬼中间吹牛道。
“不是吧,这么厉害。你大哥是谁啊?”围坐着的一个鬼好奇地问道。
大汉咧嘴一笑:“我大哥可是道上响当当的黑龙,听过没有?那可是省里的黑道大哥。”说着,大汉叹了口气:“哎,要不是那场大战被人坑杀,我也不会被人用枪打成筛子啊。不过,我死前还是救了我大哥,让我黑龙大哥成功逃回省里。”
“吹的吧?我怎么不太信啊?”一个鬼疑惑地说道。
大汉怒目圆睁:“不信,不信我给你露两手。”说完,转着头看了看,见任景溪坐在那里一直盯着窗外,而且看他的样子像是练过,毕竟是年轻人,肯定是打过架的。
想着,便对着任景溪喊道:“喂!那边坐的小子,以前打过架没?”
任景溪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继续看向窗外。
见任景溪这么不待见他,大汉也有些怒了,指着他道:“既然打过架,过来跟大爷我露两手。放心,大爷我只出一成力气,再说了,咱们是鬼,怎么打也打不疼的。”说着,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浓重的体毛。
任景溪站起来,走了过去。
黑龙他当然听说过,在白浩那里听过,黑龙是省里的一个大混子,而且权势极大,表面上是个什么什么公司的老板,暗地里却做着倒卖毒品的勾当。
他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遇到老乡,站在大汉面前,咧嘴一笑:“哥,我不太会打架啊。”
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青年,大汉也有些皱眉,这样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不过他已经将人叫道自己身前了,总不能就这样让人家回去吧,这样也太损面子了。
想了想,笑道:“没事,我看你挺顺眼的,稍微指导你一下,免得到了阴间被别的鬼欺负。”
周围的鬼看着任景溪这么瘦弱,和这个大汉一比简直就是大树与小草的区别。一个鬼不由得说道:“哎大哥,你还是别打了,要不传出去会说你欺负鬼,这么瘦弱的小子,估计还不够你塞牙缝的。”
另一个鬼附和道:“是啊是啊,别看他年轻,但估计这一把骨头没多少力气吧。恐怕你吹口气都能把他吓倒了。”
“哎,你们也别这么说,再怎么说咱们也是鬼啊,是灵魂的存在,吹口气是不可能吹倒的,但至少是魂飞魄散罢了。”
“哦,对对对,还是你说得对,咱们是鬼。”
“艹,扯什么。犊子呢?能不能认真一点,毕竟这位大哥要给咱们看看他当初活着时候的风采。”
“别吐脏字啊,咱要做一个文明的鬼。”
“……”
各种声音从周围传来,几乎所有鬼都不怎么看好任景溪。
任景溪面对这些讽刺,心底有些生气,但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大汉想了想,冷笑道:“要不你直接做我小弟吧,这样还能免遭一顿打。”
任景溪笑了笑:“好啊,我输了,我做你小弟。你输了,你可是也要做我小弟哦。”
“哗!”
任景溪这一句话,这节车厢的鬼都沸腾了,都觉得任景溪是在说大话,不断地嘲讽着任景溪。
一个面容年老的鬼摇着头叹了口气:“唉,年轻人还是太冲啊,搞不好魂飞魄散就不好喽。”说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仿佛不愿意看到自己不想见的一幕似的。
大汉笑了笑:“他说要收我做小弟啊,你们说,应该怎么办啊?”
“打死他!”
“打死他!”
大汉耸了耸肩,故意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没办法,你也听到了,所有鬼都让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你可不要怪我啊。”说着,两只手便朝着任景溪抓去。
只是,任景溪面对这个大汉的抓,嘴角只是微微地一扬,仅仅在大汉面前,不屑的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富流油
“哎哎哎!我说你们干什么呢!想引起躁动吗!一个个给我坐好!”大汉就快要碰到任景溪的时候,一个极为刺耳的声音从车厢一头传来。
人们转头看去,一个穿着古代衙役的的衣服的挺瘦的一个鬼,提着一把黝黑黝黑的砍刀站在那里骂骂咧咧道。
听到叫声,在场起哄的人们马上吓得回到座位上。
这位穿着衙役衣服的鬼,别看挺瘦弱,但没人敢惹他,他可是这辆火车的纪律员。在这火车上,无论你生前有多大的身份,都要好好地听从他的安排。要不然,他完全可以将你丢下这辆火车。如果你不肯下车,那对不起了,他手中的刀可是专门斩鬼用的,只要普通的鬼碰到,必定魂飞魄散。
人都是有私心的,无论是做人还是做鬼都一样,都会为自己着想。
大汉见到这个衙役,也连忙赔笑道:“这位哥,我们就是有点小矛盾,现在已经解决了,我马上坐下,马上坐下。您把您那刀收起来吧,怪吓人的。”一边赔笑着,一边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突然,那个衙役一横刀,拦住大汉的去路,笑了笑道:“让你坐下了吗?看来你小子是不知道我富流油的规矩啊。”
“规矩?什么规矩?麻烦哥您说清楚一点。”大汉连忙离那刀远了一点,疑惑的问到。
富流油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声:“孺子不可教也。”随即,微笑着转头看向任景溪:“小子,你知道规矩吗?”
说着,咧了咧嘴,将自己口中那颗大金牙露了出来。
任景溪见这个衙役身上这件衙役服虽然穿的有些破旧,有几个地方还有补丁。但他口中那颗大金牙说明他不是那种缺钱的人。皱了皱眉,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富流油有什么规矩。
“喂!小子!喂,醒醒!”富流油见任景溪看着他发呆,在任景溪眼前晃了晃手道。
这一晃手,任景溪就发现了端倪。
在宽大的衙役服下面,那细瘦的胳膊上戴着两三个金银首饰。
这下任景溪明白是什么规矩了。
想了想,任景溪笑道:“富哥,你这边请,有些事情咱们得单独说。”说着,便做出请的手势,让富流油朝着自己的地方坐下。
富流油微笑着看了看任景溪,点了点头,朝着任景溪的座位坐下。
大汉看着两个人心里一阵疑惑,心想:“难道这小子知道规矩?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老鬼啊,怎么这规矩我不知道。”
富流油坐下后,抬手布下了一个结界,让外面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自己和任景溪的动作谈话。
将刀往旁边一放,笑了笑问道:“你小子不错,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新鬼,没想到还知道我的规矩。”
任景溪笑了笑道:“在人间的时候就经常听到富哥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富哥,这是小弟我孝敬你的,以后就麻烦你多多提点一下小弟了。”说着,便从自己的包中取出十几沓纸钱,交到富流油的手中。
富流油看到这钱,微笑地点了点头:“嗯,既然是你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想不到你小子虽然是个新鬼,脑子还挺机灵。我就那么暗示几下,别人都没看出来,偏偏让你看出来了。你放心,火车到站之前,只要别给我惹太大的事,也别让我那兄弟撞见,你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
其实任景溪哪听过这富流油啊,不过是恭维几句。看明白富流油的暗示,任景溪心里一阵暗骂:“混蛋玩意,这是我爹妈给我的,你等着,迟早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不过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微笑问道:“那就谢谢富哥了,对了富哥,小弟有个不明白的地方想请你指教一下。”
让任景溪左一声富哥右一声富哥地叫着舒服,富流油享受的眯着眼睛说:“什么事你说出来听听,看我有什么能提点一下你。”
“那个富哥,就是为什么你都这么有钱了,还穿这么破旧的衣裳,弄件新的不就好了吗。第一眼小弟我还真没认出来是富哥你,这衣服有点不配你的尊荣啊。”其实任景溪一开始真没认出来这个人是纪律员,还以为是清朝时候死的一个老鬼呢。
富流油笑了笑,故意露出他嘴中那颗大金牙:“小子,这叫财不外漏知道不?有了钱,什么都好说,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也是阴间的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事,不过,那口磨盘在地狱中罢了。你要学的还多着呢。”说罢,站起身。“好了,现在也该处理一下那个傻大个了。”
富流油将刀一提起,整个结界就破开了,笑着看了看大汉道:“小子,现在到你了,想起来规矩没?”
那大汉到现在还是一阵云里雾里,还是不明白是什么规矩。
富流油摇了摇头:“唉,看来只好让你下车了。”说着,便将刀放到一旁,起身去开车厢的门。
大汉见他这一举动,神色大变,怒喝道:“什么规矩老子不懂,但你做事总要有个理由吧,为什么要让我下车?”
富流油回头看着大汉,轻蔑地笑了笑:“因为你扰乱其他车厢的鬼了。”
大汉咬牙切齿,面对这个只认钱不认理的鬼,这大汉也没有办法。
看了看身旁的刀,大汉两眼一眯,心底一横,提起刀就朝着富流油砍去。
“不好!”任景溪心底暗骂,这大汉怎么这么冲动,富流油可能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