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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叶紫莹的打趣,任景溪笑了笑。但不由得,心底还是有一个疙瘩挥之不去。
三生石,顾名思义,可望三生。一望前世随风散,二望今生泪尽干,三望来世问姻缘。这就是三生石。
任景溪听过很多关于三生石的传说,也有各种各样不一样的版本。但大体都有一个共同点——可望三生。
“这三生石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诞生的,听爹爹说自从鬼界产生,这三生石就伫立在这里了,原本三生石可以直接看到前世今生和来世的,但自从鬼界有了往生殿,鬼节的一些大人物就将三生石的来生这个功能封印了。”叶紫莹对任景溪解释道。
“封印了?为什么要封印它?”任景溪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爹爹说过,有的鬼即便是喝了孟婆汤,有些记忆还是存在的,所以原本规定好的未来就因为你提前知道了而变得有了变数。这是不允许的。”叶紫莹想了想,玩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很快,二人来到了三生石前。
石头很大,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而宽度更是比自身的高要长上不少。石头上面没有长青苔,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神光流动。看上去就和一块普通的大石头没什么两样。
此刻三生石旁只有他们两个人,大部分人都在隔壁山峰的望乡台上,观望着在人世间的家人。
叶紫莹轻巧地跳到三生石旁,用手轻轻抚摸这石头道:“你在旁边看着啊,等下你就能看到我前世是有多美了。”说着,阵阵鬼力从手掌中传到三生石上。
原本光秃秃的石头经过这鬼力的传送,顿时变得亮了起来,片刻后,三生石前方投出一道光幕,打在二人身前。
画面中一白衣女子,手持碧蓝长剑,站于龙首之上,俯瞰天下。
女子眼似横波,眉似山聚,琼鼻小巧,朱唇樱红,如瀑的长发随风飘散,却没有丝毫纷乱之感。肌肤若雪,细若凝脂,就连身上洁白的衣裳都似乎是对她肌肤的衬托。手臂与小腿在风的吹动下从衣中若隐若现,却让人生不出半点猥亵之意。
就这倾世容颜扬天一望,呼的腾龙而去,飞向云端。
光看到这一个画面,叶紫莹就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笑道:“怎么样?我前世漂亮吧?”
任景溪看的有些呆了,还没回过神来,问道:“那是你?”
叶紫莹听了这话狠狠地踢了任景溪一脚:“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
“怎么不继续看下去了?”
“让你看一看我的仙姿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方便让你看到。”说着,小脸上突然飞起两朵红云。
任景溪见她这个样子,也不相逼。
用力推了任景溪一把,叶紫莹道:“好了,到你了。我倒是挺想看看你的前世是什么样的。”
不用她说,其实任景溪自己也想知道自己的前世是什么样的。好奇心让自己的手伸向三生石。
只是,自己还没有贴上三生石,三生石上面又有一股诡异的吸力将任景溪的手吸了上去!
在旁人看来,任景溪就像是自己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向三生石的。
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叶紫莹,叶紫莹没发现任景溪的变故,只是对他笑了笑,静静的等着画面的出现。
这股吸力仅仅将任景溪的手吸到石头上就没有动静了,任景溪心里奇怪。将鬼力朝着自己手上注入,传入三生石。渐渐地,三生石发出了前所未见的紫色与红色交织的光。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光?”叶紫莹不禁惊讶道。
随即,在他们二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光屏。而这个光屏,却是用紫色和红色交织的光汇聚而成的,一种诡异的绚烂的让人着迷的奇怪的颜色。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你能弹琴给我听吗?
若说凤雪瑾不愿那是不可能的,面对如此美丽可人的女子,想必年纪轻轻的凤雪瑾说什么都是会答应的吧。
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古筝,找了棵柳树,盘膝坐下。想了想便问璃幽:“你想听什么曲子?”
璃幽俏皮可爱地偏了偏脑袋,想了想,便找了个枝条在土地上刻画起来。
看着自己在这土地上刻画出的乐谱,璃幽一拍手,开心道:“完工,你就照个这个弹好不好?如果弹的好了,我可是有奖励的哦。”
凤雪瑾看了看身前的泥土上的乐谱,观看了一遍,皱了皱眉,内心低语道:“这怎么弹,此处的低音突然转高,而且需要的弦音高的离谱,前段还比较轻缓,为何此处如此急促。这是何人作的乐谱,竟如此诡异。”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来,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璃幽,只见璃幽开心的笑着,等待着自己弹曲子给她听。
不去多想,自己又将谱子看了一遍,便闭起双眼。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从小学琴的时候就不怎么喜欢看谱子,而跟先生学的时候,也是习惯于现将谱子看会,之后闭上眼睛弹。这样谱子都在心中,也就更加贴合当时作曲者的心态,弹起来也就会感觉舒服一些。
“叮~”
两只手如同这风吹起的柳枝,不断地在琴上拂动着。声音婉转悠扬,却隐隐有种悲切之意隐含其中。
忽的,声调突然升高,转缓为急,仓促而紧凑。音高如猿啼,凄切寒颤,让人听后心中大悲。
弹着弹着,凤雪瑾心中奇怪:“为何,为何这曲子这般怪异,自己却觉得如此熟悉。是在哪里听过么?”可他忽略了一点,即便是再厉害的音乐大师,也不能看上两遍谱子就能弹得如此流利,没有一个音是错的。
乐声渐渐低缓,似是由盛而衰,低音呜然,空洞深邃,难以捉摸其本意。
一首曲子弹完,凤雪瑾慢慢地睁开双眼。可睁开后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之前却浑然不知。连忙卷起衣袖擦拭脸上的泪水,歉然道:“抱歉,有些失态,让姑娘见笑了。”
没有听到回话的声音,待得擦完脸上残留的泪珠,凤雪瑾发现,璃幽正坐在自己面前,呆呆的看着自己。两只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满是泪水,甚至已经流出眼眶,到了那精致美丽的俏脸上。
见璃幽也莫名地哭了,自己不值如何是好。想帮璃幽擦干眼泪,却害怕人家姑娘嫌弃自己的衣袖脏,想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一阵手忙脚乱,惊慌失措中,璃幽轻启双唇,缓缓问道:“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含着泪,死死地看着凤雪瑾。
凤雪瑾不知道璃幽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说:“刚才我只感觉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中,没有半点光亮。但当弹到。处,黑暗中似乎有了一丝光亮,想去追寻,却怎么也抓不到。仅仅是想到了这个而已。”说完,尴尬地挠了挠头:“璃幽姑娘,你没事吧?别哭了。”
璃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掏出手帕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顺便到小溪边清洗了一下,才站起身来。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对凤雪瑾道:“凤公子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是我不对,不应让姑娘闻曲伤神。”凤雪瑾连忙摆手道。
“只不过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凤公子不必这样的。”说着,想了想道:“凤公子,不知你来这山里可有何事?”
凤雪瑾知道璃幽是为了转移话题,便顺着她的话题道:“是这样的,我只是出来游历,长长见识。不知璃幽姑娘你为何孤身一人在此深山之中?”
“我住在这里啊。”璃幽一改刚才悲伤的神色,俏皮笑道。
这倒是让凤雪瑾吃了一惊,不过人家姑娘住不住在这里也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抬手问道:“姑娘,请恕在下唐突,不知姑娘为何要在这偏远的山林中隐居?”
璃幽想了想:“嗯……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将我们两个的事说出去。”
直到见到凤雪瑾点头,璃幽才道:“我和我父亲吵架了,所以搬出来住,想气气他。”
“……”
面对这样的理由,凤雪瑾也只能哑然接受。不过他并没有怀疑璃幽,不知道为何,自己对璃幽不管怎么样都提不起半点防范之心。凤雪瑾知道有这样的心态很不好,但即便心底再怎么提醒自己,自己还是不会防范璃幽。
抬手抱拳道:“既然璃幽姑娘在此已是隐居多时,不知可否愿意与在下共行一路,做个向导,在这山林中也有个说话的人。”
听了这话,璃幽小脸微微一红,欣喜道:“好啊。”
就这样,二人谈天说地,无所不谈。在这山林中游历,倒也未觉得索然无味。
这段日子,夜间璃幽回自己造的竹屋入睡,而凤雪瑾则是在竹屋旁临时搭了一个简易的竹屋。
说来也奇怪,这山中居然有一个清澈透明的小湖,而湖水正是从旁边山崖上的瀑布宣泄而下,聚集而成。璃幽到也会挑好地方,这里依山傍水,幽然清净,的确是个休养生息、平心静气的地方。
粗茶淡饭,闲游湖间,到也让凤雪瑾在这几日过的逍遥快活。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两人也不像初次见面那般拘谨,称呼也已将“公子、姑娘”二字去掉。
再一次交谈中,凤雪瑾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位姑娘,是一位金魂后期的大能,修为比自己的大哥都要高出一些,这让凤雪瑾感觉有些尴尬。不过同时璃幽也知道了凤雪瑾的事情,倒是给凤雪瑾提了不少的建议。一一尝试之下,最终还是有些成效,起码让凤雪瑾突破了通灵期的桎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