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依比了个手势。
“怎么还不出现呢?”小透等的有些不耐烦,“该不会是知道我有危险也不出来吧?”正这边胡思乱想着,瞥见冷寂的身影。忙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你们休想抢我的钱袋。”
那些人演地也挺逼真,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步步走近,“在这巷子里没人会救你的。还是把钱袋交出来,不然我们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在冷寂飞身一脚踢倒其中一人的时候,离小透最近地人拿刀挥了过去。
刀划过小透地手。
冷寂的眼神顿时冰的可怕。
招式也冷厉起来,四周一片求饶。
“下次我们怎么也不演了!”有个被冷寂拿刀指着地人说了出来。
冷寂停手。
“说,是怎么回事?”小透用手捂住脸,不敢看冷寂。
冷寂是和小透一起回来的,韩依却没看到预期的关怀场面。
“冷寂,你赶到的时候小透还好吧?”
然后韩依看到冷寂那张俊帅的脸有史以来最大程度的扭曲。
韩依觉得很汗颜……莫非自己又好心帮倒忙了?
“冷寂。凡是要冷静。你看你姓冷,不冷静怎么对的起你名字?”韩依有些语无伦次。说着自己也觉得没逻辑的话。
平时没有情绪起伏地人一发起怒来地威力果然是成倍增加的。
冷寂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就知道,会两败俱伤。”韩依有些自责,“是我出地点子不好。”
小透摆手,“不,你不要自责,多亏你的点子,让我知道,冷寂的心意。”“而现在,既然我肯定了他的心意,那么不管多困难,我都会抚平冷寂的怒气的。”
韩依看着小透,连这份坚持,都和当初的自己一摸一样。
“那么,一定要坚持。”韩依大力的点头,露出大大的微笑。
冷寂即使不提醒,韩依也对李然有着排斥的。
李然确实笑的温和,举止也有礼,但韩依从第一面见到李然的时候,直觉就告诉她不可与此人打交道。
韩依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仿佛第七感微微的提醒着她,远离此人。
这天,韩依闲来无事,便和小珑小侬在花园里散步,见到李然走来,微笑点头招呼,而李然身旁的小珑和小侬表情有些疑惑,待李然走后,这才告诉韩依,“那李公子很眼熟。”
小侬也这么觉得,“可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韩依点头,“我也觉得李然好像是见过你们的,刚才看到你们的时候表情有异。”
“今晚你们都来我房里,前些时候你们不是说想学我做的那道菜么?晚上我们就去伙房。”韩依想着前些时候答应下来的事情,这几天去学武都给耽误了,这回便提议道。
伙房内,韩依教的极为耐心。但还是注意到了附近的响动,似乎有人在喊“有刺客。”不待韩依出去看个究竟,一个黑衣人已然闯入,看到韩依等人时似乎愣了下,随即挥着手中的刀砍去。
显然,刺客的目标是小珑和小侬。
韩依挡在前面,与之对打了起来,没几招韩依就开始疑惑,这刺客的功夫也太弱了吧?想来是以为刺杀丫鬟不派高手也能解决,却不曾想碰到韩依这么个难缠的角色。
而更令韩依奇怪的是,好几次那人的刀都要砍到自己,却又都砍向另一边。
又是一个兼职刺客?韩依还来不及问,护卫已经赶到。那刺客忙打倒几个护卫,逃了出去。
韩依走过去。小珑和小侬躲在一角。
“那刺客好像是冲你们来的。”
小珑和小侬点头。
“那你们可知道是谁?”
小珑和小侬摇头。
韩依知道她们受惊吓不轻,也不再问。
“那你们先去休息,今夜应该不会有刺客了。”
“我们怀疑,”小珑和小侬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是李公子。”
韩依似乎早已猜到,点头,“我想也是,刚才对打地时候那刺客并不下毒手。应该是认识的。”而唐代认识地。除了御史府,不外乎就冷寂,小透。欧阳掌柜,还有李然。
“只是李然为何要刺杀你们呢?”韩依猜测道,“莫非你们知道李然什么把柄?”
和下毒的动机一样,报仇和灭口。丫鬟一般不会和人结仇,那就可能是灭口了。
小珑点头,“我们说李公子眼熟,是因为李公子曾经来送过菜,我们认识那送菜小贩。所以突然见到其他人便问了几句。可是李公子怎么会扮成送菜小贩?”
韩依笑道。事情越发清晰了,“你们可还记得。那菜被下毒的事情?我看便是那菜在送来的时候就被下了毒,现在李公子是来灭你们口的。”
一番话说地小珑和小侬又惊又怕,小侬忙问,“那下次李公子再来刺杀我们该如何?”
韩依仔细想了想,道,“李然是因为你们知道其秘密才要灭口,那么,不如将你们知道的秘密公布出来。”
当秘密不再是秘密,那么知道秘密的人也就不会再被灭口。
可小珑和小侬一脸茫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秘密,就那天捡了腰牌。”
韩依慢慢理清思绪,李然今晚这番刺杀是因为小珑和小侬见到送菜,送菜时候下毒是因为腰牌?
那腰牌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你们那天捡到腰牌可曾被别人发现?”关于腰牌被调换一事,韩依一直猜测不出,冷寂说是在府里之前就被调换,但腰牌在韩依手里的时候是轻地,冷寂还地时候是重的,那就是在冷寂手里的时候被调换了。以冷寂地身手,又怎会被调换而不自知?
等下,轻的?重的?
也就是说腰牌里面是空的?
韩依为这一发现雀跃不已,这下只要找到那腰牌就可以发现个中秘密了。
小侬摇头,“我们捡到得时候有看四周有没人在找腰牌,发现没人这才将腰牌收好。”
“这就奇怪了,没人发现你们捡了腰牌,却似乎都知道腰牌在御史府。”韩依沉思之后道,“这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你们这几天要多加注意。李然这次刺杀不成,还会来袭的。”
小珑和小侬又蒙韩依相救,自然万分感激,这下对韩依的话更是全部点头。
韩依找到冷寂,直接说道,“李然是什么身份?”
冷寂只顾自习武,且当没听见。
“以往你不说倒也无妨,我自己会注意,可现在关系到府里的人命,李然昨晚来刺杀府里捡到腰牌的丫鬟。”韩依语气认真,不容冷寂忽视。
冷寂只说了一句话,“李然地身份是王爷之子。”
韩依对这答案也不惊讶,“你可找到那腰牌?”
“没有。”
“你可知道谁拿了那腰牌?”
“不知。”
韩依叙述着自己地分析,“腰牌在我手上的时候还是真地,你那天拿回来的时候已经被调换了。能从你身上偷走腰牌且不让你发现,这人武功比你厉害,或者就是你熟识的人,所以你不设防。”
冷寂脸色微变。
“你猜到是谁了?”
冷寂并不隐瞒,“或许。”
“是谁?”“等我查清楚之后。”
冷寂心中依然肯定。
第七十六章 冰块也是会生气的
乍看到冷寂的身影,小透十分惊喜,以为冷寂对那天的演戏已经释怀。可是没等小透高兴多久,冷寂冰冷的话传来,“是你偷了腰牌?”
小透原本兴高采烈的眼眸瞬时黯淡,挥舞着的双手也慢慢垂了下去。
许久,才抬起头,“是。”
明白这声承认意味着什么,却无法说出欺骗的谎言。
韩依微愣,只道小透是个劫富济贫的小偷,怎么也和腰牌扯上关系?又一想能从冷寂那偷走腰牌,且不被发现,也就只有小透嫌疑最大。可是动机又是什么?
冷寂伸出手,小透摇头,“已经交出去了。”
“是谁?”
小透不说话,看向另一边。
就不能好声的问话么?小透心里有些委屈,气鼓鼓的样子。
冷寂的声音里含有警告意味,“再问一次,是谁?”这腰牌藏有秘密,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腰牌被小透拿去,依小透的那点功夫,如何自保?
“偏就不说。”小透瞪了冷寂一眼,心里委屈更甚。冷寂虽然冷漠,但是何曾对人露出这般凶的模样,当下也来了气。
冷寂扬起手,小透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你要打我?”
心里,仿佛被狠狠扎了一
忍住泪,小透依然倔强的仰起头,“好啊,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原来自己在冷寂的心里,还不如一个腰牌。
韩依也有些讶异,那腰牌秘密再重大,冷寂也不至于对小透扬手,忙和解起来,“小透,那腰牌有秘密。不如你就说出来是谁让你偷的,这事也就不再追究了;冷寂,就算小透偷了腰牌,你也该好好的问。”
“住嘴!”冷寂和小透异口同声。
韩依耸耸肩膀,退到一旁。
小透的手腕已经被冷寂抓了许久,偏就不喊出来,这场景。韩依虽想阻止,却也知道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我收了一大笔钱。但是。”小透急忙想要解释。
冷寂放开手,冷声道,“原来,你也是个贪钱的人。”
“你什么意思?”小透更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指使你来的人给了你多少钱财?”只一句,冷寂就伤到了小透。
平日里总是挂着笑容的小透,怎么样也打击不到的小透,两眼总是透着笑意地小透。突然没了神采。
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
“冷寂,我讨厌你!”
冷寂哼道,“不是因为钱,你会费尽心机偷走腰牌?不是因为钱,你怎么都不说出是谁派你来偷?你自己也说收了一大笔钱,不是贪钱是什么?”
小透转身离开。不发一言。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停下,“冷寂。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没原则的人么?”
“你不但没有原则,而且,没有人格。”冷寂吐出伤人的语言。怒意难消。
如果不是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