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更是夸张,自打住下了,就开始对她密集式的训练。是不是的就提一下礼仪啦,有空的就帮她分析一下宫中各大势力,洛晓霜虽然无奈,但也知道他是为她好,只是她真的记不住,要是说道她有兴趣的,她便听一下,没兴趣的左耳进了右耳出,气的萧翊直跺脚,却也没办法。
洛晓霜住了几天,日子的确过得拘谨了不少。每日不能在晚起了,定时定点都要去请安。要是赶的时间不巧,正好碰到别的妃子去请安,她可能还要等。要是官茵茵心情好,那她便可以进去和她们一起说说话。不过那样对于洛晓霜来说更痛苦。
诗词不会,才艺没有,她有兴趣的八卦她们也不敢八呀?
除去这些,好像再也没有了。官茵茵平时基本不会刁难她,宫女太监们对她也都不错。靖斯年再也没找她,好似将她忘记了一样。这样的日子每天重复着,倒是她觉得有点让她呆不下去了,实在太无聊,又拘谨。
一个月过去了,又到了靖斯年来这个坤德殿住的日子。
靖斯年是个很有趣的皇帝,他每个月初的七日,都会来坤德殿与皇后一起住。他的后宫那么大,却没有一个孩子。
洛晓霜曾跟萧翊开过玩笑,说他该不是功能不齐全吧?后来一想,她到也想明白了。宫中各方势力,他的孩子必然又将引起争端。官茵茵的孩子他可能不会想要,别人的孩子,官家可能容不下,所以他索性不要……
如果这是这样,这个靖斯年到真的是倔强!
帝后同房,在坤德殿的正殿,就在她隔壁。平时乌漆麻黑的院子,如今灯火通明。依然是安静,只是这股安静在红色灯笼照耀下透着几分鬼魅。
每日,洛晓霜为了表示自己的关心,都会亲自给官茵茵端补品,今天她很不想去。可是萧翊给她做了很大的思想工作,平时要是都做,今天不做是不是矫情了?
“喜福公公,我是来给皇后送补品的……”洛晓霜看着门外黑衣的喜福,心里忍不住期盼,若是他不让她进去,那她倒也省事。
“公主请……”
显然,她的小心思未遂。都是老狐狸,得罪人的事情也只有她干。要是靖斯年忙的正起劲,她怎么进去?
在门外呆着?
一边想,一边往里走,院子里一片安静,她站在门口,仔细辨别了一下,好像没有少儿不宜的声音,刚准备敲门,就听到叮当一声,是瓷器落地的声音……
还有靖斯年的低吼声, “你给朕吃什么了?”
洛晓霜缩了缩脑袋,真不是个好时候,她现在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的,只有呆呆的在门口站着。
“只是一些相投散而已……”
相投散?洛晓霜觉得这个东西,听着就感觉不怎么样!
“官茵茵,你别逼朕……”靖斯年的声音听着如同困兽一般,愤怒凶悍。
“皇帝哥哥,我什么时候逼过你?我若是还有退路,我何苦走到今天这一步?七年了……七年了,我以为我退一步,你便会看到。我退两步你会明白我的心意,我退三步,你便知心疼了……七年了,我退了多少步,你可有哪一次是心疼我的?”
啊……洛晓霜在门外感叹,又一个可以跟司静香竞争琼瑶阿姨女主角的人出现鸟……
“这样朕就会心疼你了?只会让朕觉得你恶心……你爹爹在朝上逼着朕,他女儿在后宫逼朕,朕待你们官家还不够好么?要怎么样你们才能满足?我告诉你,七年前我不碰你,七年后,我跟不会碰你……”
靖斯年的冷笑让门外的洛晓霜感觉冰冷不已。这官茵茵,跟了他七年,怎么还不了解他的脾气?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接受强攻?
呸呸呸,怎么说的自己很了解他似的……
但是仔细一想,那官茵茵也的确可怜。怎么会爱上绝情的靖斯年。她的身份注定与他的性格注定两个人是走不到一起的啊。
“皇帝哥哥,求你,求你,别那么对我……”
洛晓霜开始幻想狗血的镜头,这个时候官茵茵应该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狠狠抱住靖斯年了吧?!
“你不该求朕,要求你去求你那好爹爹吧……”
唉,其实再想想,这靖斯年也怪可怜的。堂堂皇帝,他又是那么高傲倔强的人,老子掐着他脖子要他娶他闺女,闺女骑在他身上要强 暴他,这出家庭伦理剧,果然是很黄很暴力!
她在戏剧张力之下,既被狗血惹得汹涌澎湃,又忍不住唉叹,着皇家人都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院子里并非你一个女人,朕谢谢皇后的相投散了……”
噶?
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晓霜开始觉得自己的同情心太泛滥了,她来同情他们两个,谁来同情她?
转身准备闪人,就听到嘎吱一下的开门声,才转过的身体又转了回去,看见狼狈的靖斯年……那幽黑的眸子都是血丝,白润的脸上也有可疑的红晕,加上微微凌乱的头发,倒是比平时的靖斯年少了几分冰冷……
一瞬间,他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中的碗随着她的惊呼垂坠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靖斯年一把抱住,往里面走……
“靖斯年……”她低呼着,想要提醒他,那是他与皇后的正殿啊。抬起头,那张脸透着压抑的疯狂,早已听不入耳朵。透过那宽广的肩膀,看到呆坐地上的官茵茵,失魂落魄的坐着,呆呆的看着二人。
他们穿过了层层帷帐,他将她扔在了精致的大床上……
大红的被子鸳鸯戏水的花纹,精致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这个时候的洛晓霜特别冷静。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人,很多事……
怪不得萧翊要让她每日端补品……
靖斯年不阻止官茵茵,便是要用她来羞辱她。
最傻的是官茵茵,她用最蠢的方法想要捍卫自己的老公,却得到最残酷的报复。
本来她与官茵茵本来是可以相安无事的,她从未要从靖斯年那里得到什么。可是今日官茵茵逼迫了靖斯年,靖斯年将她摆上了台面,那么她与她注定要活在对立的位置。
她只是为了活命,她没有选择……
其实她从来都不在乎的,名分也好,复国也罢。
可是这滚滚汹涌的宫廷里,有太多无奈了。那些无奈好似汹涌的潮水,将她淹没卷席,她沉溺其中,浮浮沉沉,早失去了控制。
符君安是,司静宸是,靖斯年也是……自然,她洛晓霜也无法避免。
原来这就是游戏规则,以前,是她太孩子气了!
第 12 章
红色帷帐里,所有的被褥都被推在一边,洛晓霜早就放弃了挣扎,看到靖斯年如野兽一样剥落她的衣服,她悠然的闭着眼睛。因为他的大力的动作,肌肤被锦帛勒紧,随着那清脆的声音,锦帛被撕裂了,从她身上被剥落了。赤 裸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透着凉意。
她侧过脸,睁开眼睛透过层层薄纱看着依然坐在那里的官茵茵。朦胧中她的表情不是那么的真切,可是却好像有一双幽暗的眸子正狠狠的盯着他们。
或许只是她,或许是他……
那样愤怒的目光,带着强大的恨意,迸射出的光泽,透过薄纱不是那么强烈直接,却带着隐晦的执念,让人看着就觉得心寒。
她的双腿被炙热的身体嵌入,被迫张开。火热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温热的身体才靠近她,她还没来得及汲取那份温度,他便急切的贯穿她的身体。他的巨大撕裂了她干涉的身体,她咬住了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全身都在颤抖,全身的骨骼随着他的冲击发出咯咯的声音,好似她随时都要散架一般。
他在发泄,她在笑,笑那前几分钟自己的同情心,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靖斯年看着那张精致的瓜子脸,黑色在优美修长的颈项间摇晃,那恍惚的笑容好似黑暗中的一抹阳光,清纯且堕落。那迷了眼的美丽,矛盾的冲击,将燃烧着浑身的血液。他知道,他将她逼到了这一步。从此以后,她只有两条路,要么选择依附自己,要么便是在这宫闱中,随着女人的争斗慢慢毁灭。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做选择,只是他曾经想过的如果,将永远不会发生……他知道的……
如果说第一次,他的掠夺伤了她的自尊心,那么这一次的发泄彻底让她恨他。她不会恨官茵茵的,她同自己一样,是没有选择。她要生存,她要维护自己的利益。本来她们两个都没有错。错就错在她们的身份注定是对立的。可是若不是他,她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肉体的摩擦在没有滋润的情况下,显得枯竭且无趣。那一连串的冲击与疼痛,随着一定的节奏慢慢的麻木着她的身体。
她与他是合同工,自己这样是不是太不敬业了?
她微微嘟嘴,挣扎了一下,笑着看着自他。双臂张开将自己紧紧的与他贴在一起。牙齿松开艳红的唇,咯咯的笑声凑在在耳边,好似瘙痒的他的心尖一般。他的身体在药物的侵蚀下,随着她的笑容疯狂的摆动。她放浪的呻吟着,手指发狠的掐着他的身体,娇媚的眼神带着痛苦的挣扎,分不清是天堂还是地狱,迷蒙的让他抓狂。
手掌再次伸到她的翘臀之下,那触摸的温热的液体是她的动情,好似悄悄的鼓励着他。他托起她的娇臀,将她与自己靠的更进,那温柔绵密的紧致将他送入了天堂……
他的身体因为药物,不断催化着能力。那汹涌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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