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样了,还不卖力?
靖斯年自然看出她脸上不平的表情,他心里一直觉得奇怪,她有一个那么强悍的父亲,怎么到了他这儿,她的标准就那么狭隘了?
“你可知你仲国的宫中曾编制了多少女人?”他一把拽住她,将她拥入怀中。温热的肌肤触碰在一起,从心底就激起一层酥麻。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摇摇头。
“八千名少女。”靖斯年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冷淡的告诉她,“你父皇更是说过‘能三日不食,不可一日无妇’这样话。跟他比起来,朕的后宫,朕的为人,真的不算荒淫无道了。”
洛晓霜知道她那个爹爹是个老混蛋,但是八千人也太夸张了吧?
洛晓霜沉浸在震撼当中,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他慢慢移到他怀里,他看着她那模样,忍不住将她抱的更紧,可是有些话,他觉得是该提出来,让她知晓了,“静宸,朕忘记你之前落水后失忆了,不记得了,对么?”
洛晓霜听到失忆,这才回过神来,看到靖斯年若有所思的眼神,耳边酥麻的感觉还在,随着他突出的简单的一句话,更无力了。
洛晓霜必须承认,自己虽然强忍着接受司静宸的责任与义务,可是总是没有习惯男尊女卑的封建制度。她的破绽很多,以前她觉得他不在意,可是这一次,他好像开始怀疑了,是不是?
她强忍着微笑着,“皇上将自己同亡国的皇帝做比较,还真出息……”
靖斯年听了她的话,咧嘴一笑,竟然没生气。
洛晓霜不知道,他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琢磨她身上,想尽一切办法从她的话语中推敲她的心思,自然不会去计较她说的话。
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她可以这么轻松的面对她父皇的死,却无法放弃她那个妹妹?
他更在乎的是,失忆是理由还是借口?
但是他不会逼她的,好的猎人都会有耐心,圈拢了目标,然后慢慢的驯服。时间他有,目标很明确,他不着急。
“静宸,”他抿嘴笑着,“朕觉得你与其在这里讨论出息不出息的问题,还不如好好研究一下如何伺候朕这个问题。毕竟,你是不希望朕碰你那宝贝妹妹的,是吧?”
洛晓霜这才发现自己又被他压在身下了,还有他脸上“淫 荡”笑容,还说自己不荒淫无道?
“皇上,节制点……静宸以为……”
她劝说的话还没开始,身体就被他反转了过来,他的手掌伸到她腹部,将几个垫子塞到她的腹部,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简直当她是空气。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近感觉到腿根处的炙热。
“你……你……”想说的话,因为静香全部吞咽了下去,她将头埋在被褥里, “你轻点……”
靖斯年跪在她臀后,早已因为她身体的弧度而变得迫不及待了。那圆肩、润背勾勒出温润的弧度,而细腰与丰臀,延长的曲线,处处都是诱人的味道。
可是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却又忍不住低着头,轻吻着她的脸颊,“这么害怕?”
洛晓霜感觉自己身体都在颤抖,变态,这个变态,都这样了,还问她还不害怕?
有机会,她也要让他试试爆菊的痛苦!
有机会么?!
“不害怕……”她委屈的看着他,“你要玩就玩,能不能擦点药,我怕疼……”
见他露出了一丝不耐烦,她只好将被子的一角拽到唇边,张开嘴,露出整齐细密的贝齿,一口咬住了那一角,又趴了下去的身体拱起的曲线透着诱惑,和她委屈的声音形成两个对比,“我的后 庭还没人碰过呢?”
他总算明白了她的颤抖,脑子里勾勒出的画面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大掌狠狠的拍了她的翘臀,却再无欲望。
“司静宸,你就非得将朕想的那么变态么?”
这是什么问题,他什么时候不变态了?
她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任由他蹂躏,难道还要歌颂他英明神武么?
她被他抱住,将腹部的垫子扯开,重新搂住她,躺了下来,他的唇边还扬着微笑,贴着她的脸颊,他的眼中又快乐,又有好气,“静宸,你脑子里这些东西都是谁同你传授的?”
“书上。”她喘着气,闭着眼,靠在他胸口。
“哦?静宸还爱看什么书?”他被她弄的再无欲望,只有笑着逗着她,这是第一次他在她脸上看到闪烁的表情。
难道你真的是妖?
洛晓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作妖精处理了,还在想怎么说好,“父皇的书,房中术最多,我没太多选择……”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真是太白痴了。
她发现了,自从靖斯年开始对她用气怀柔政策,她是节节败退啊,洛晓霜,淡定啊,一定要淡定啊。
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还怕这些?
“其实是我订婚后,嬷嬷给我看的……”
这个理由还不赖。
“差点忘记你与符君安订过婚了……”靖斯年将头埋在她颈项间,也闭上了眼睛。
是啊,她也快不记得了。
夏末到秋末,才过了一个季,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短短的几个月,她也没想到,她会与她心目中的魔鬼,赤 裸裸的在床上讨论她的婚姻。
若是她当初真的嫁给符君安,不知道日子会过得怎么样?
应该比现在好吧?
至少他只是齐国最无用的皇子,他的家应该比靖斯年这座后宫简单吧?
而且符君安给她的感觉也比靖斯年要好相处……
可惜,好的东西永远都不属于她。
第 22 章
洛晓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亲情与家庭的温暖。
家,以前对于她来说就该是像她拥有的那般。有个刁钻刻薄的妈妈,有个和蔼可亲的爸爸。在小事上随着她老娘,在大事上她温和的老爹也会发飙,然后占决定权。至于她,有点小缺点,可能会走点弯路,也有些叛逆,但是大方向肯定没有问题的。没有太优秀,呢个捣捣浆糊,不算太离谱。
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有静香与萧翊,单一的家庭成员,虽然温暖,却是残缺的。可是就是那片残缺的温暖,她都不舍得去破坏。
每日靖斯年离开,静香就会来陪她。他们三个人就窝在小小的祥鸾阁,哪儿也不去,有的时候静香刺绣,她便躺着补觉。静香有的时候无聊了,便也会钻进她的被窝里,与她靠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有的时候洛晓霜也会装一下淑女,陪着静香一起刺绣。然后由着静香与萧翊看着她的“作品”,朝着她的想象力。
萧翊每日都需要打点着她琐事,进进出出的,最忙的就是他。要是他不忙,便会静静的陪着她们两姐妹,偶尔他在一边练字,偶尔在一边抚琴。
这段日子,虽然无聊,但是却过的很温暖。即便洛晓霜看着靖斯年,都觉得他顺眼了许多。当一个人看另一个人顺眼的时候,那些隐藏的优点也会慢慢的浮现出来。其实他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变态,他身上的确有很多优点。
他的字很漂亮,跟他人一点都不像,倒是有点像他在床上的那般细腻。他什么都懂,什么都懂这个概念是很夸张的。即便有的时候洛晓霜与他瞎掰,她只是随口提提,他便可以跟她说的头头是道。
每次提起的都是她,先晕的也是她,最后放弃的还是她。
这个男人,不如她想的不堪,也没她想的那么变态。
他对她,就算真的不是爱情,但是也并非真的色欲熏心。
洛晓霜想,他或许只是宠爱她,就跟喜欢宠物的感觉是一样的。或者只是奖励她出色的服务……
出色?!
这个,她还是受之有愧的。
日子好似涓涓的溪水流淌着,她知道自己不该这般自欺欺人,却还是享受着难得的温情。
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萧决带来的口信幻化成了现实。
有些东西,她要面对的,总要面对的。
“他问你身体怎么样了……”萧翊看了看洛晓霜,接着说,“还说宫中是非之地,若是身体好了,那应该把静香送回去……”
薄暮的清晨,带着一点点雾气。枯黄的树叶与萧索的冷风,即便屋子里暖暖的,看着那股荒凉,身体都透着寒意,“翊,过段日子,靖斯年会去郊外围猎。到时候我会求他带上我。他会在阮苑呆上几天,你乘那几日将静香送走吧。至于萧决那边,先拖住他,告诉他围猎结束,我便将静香送回去,再让她陪我几天。”
“是。”萧翊点点头,“师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静香过去应该没有问题。可是,静香走了,你还留在这里,怎么办?”
“萧决我不怕,明着暗着,他都不敢在这里放肆。至于离开,我们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送走静香的事情一定要谨慎。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萧决,让靖斯年有了猜疑,我们可就变得两头都不着落。”洛晓霜裹了裹身上的软毛披风,微笑的看着静香从远处缓缓走来。
“嗯,萧翊明白。”萧翊捏紧了手中的纸,笑着说,“静香来了,我去给你把早膳端过来。”
“嗯,去吧,正好我也跟她好好谈谈……”
“谈什么?”司静香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杏黄的帕子,“静宸,你看?”
洛晓霜接过来一看,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块帕子她本来打算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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