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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别人不喜欢静宸,可是在静香心里,静宸永远是最好的姐姐。”静香已经哭的越来越崩溃了,洛晓霜看着她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自己到真没觉得世界末日。她的彪悍人生真的不差这一段了。
“静香乖,”她哄着她,“再哭别人要偷笑了,在怎么样,你我都是仲国的公主。姐姐已经放弃了尊严,你不可以,知道么?你要替姐姐骄傲的活着。”
“不,静宸……”
“司静香,你在这样,我真不理睬你了,你信不信?”她厉声喝她,司静香看着她,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尽量让自己不哭,可是呜咽的声音依然溢出唇边,静香便这样一边哭一边点头靠在洛晓霜的怀里。
洛晓霜虽然无奈,但是却还是感动的。她的父母都是比较理智的人,导致她这个人也比较理智。从小到大,遇到的问题很多,困难很多,但是却从没有哭过。她老娘一边教导她,眼泪是无用的,一边指责她这个孩子心狠,从小不哭。
对着这样的人,她哭个屁啊?亲情对于她来说是温暖,但是与司静香对司京承的感情却是不同的。
“静香,多说说你与静宸小时候的事情,好多我都不记得了……为什么父皇对你那么好,对我却不闻不问?”洛晓霜抱着她,柔声问她。
“静宸,其实父皇是很喜欢你同我的。父皇一直觉得亏欠母后,所以对你我从小都恩爱有加。可是静宸你从小脾气就不好,你从不给父皇好脸色,父皇说东,你一定要去西。后来父皇看见你,便觉得你会揭他伤疤,所以就不愿见你了。”静香搂着静宸,“静宸你一直比我勇敢。其实我也怪父皇的,可是母后不在了,若是我还怪父皇,静香觉得自己就是没人爱的孩子,所以我就把那份怪藏在心里。”
洛晓霜恍然大悟,怪不得同是一母所出,待遇却是天差地别,“那我为什么大病一场?”
“其实不是大病,是静香骗你的。”司静香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透着柔软,让人看着不由自主便向照顾她,“其实是父皇让你嫁给符君安,你不肯,投湖自尽的……”
“啊?”洛晓霜惊讶的看着司静香,“当初我为什么不肯?”
“你嫌符君安太无用。”司静香小声回答,洛晓霜莞尔一笑,“我后来倒是觉得符君安挺好的,至少长得很不错。”她的话才说完,司静香便又要哭了,她马上明白了,“别哭了,我觉得符君安好,也就是因为他长得不错,跟着靖斯年也不错啊,至少他是这天地间最强的人,不是么?”
司静香嘴巴憋了憋,泪还是无声的流了下来。洛晓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搂住她,这个司静香简直就是琼瑶阿姨的笔下的女主角,那眼泪流的,她作为女人都看着心疼,唉……
就这样,她们姐妹二人抱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外传来的声音……
“萧诀,皇上传司静宸过去……”
司静香保住她的手收拢的更紧了,洛晓霜安慰的拍拍她的手,“没事的,我去去就回。”说完,拉开她的手,弯腰钻出马车。外面已经天黑了,靖斯年的人已经生了几个火堆,火光微弱的映照着这片天地,却依然无法掩盖股黑暗。
“萧诀,看着静香。”她跳下马车看了一眼靖斯年的人,“走吧。”
那个人带着她走到了一个帐篷外,通报之后她听到清冷的声音响起,“进来……”
她走进帐篷,那里面有简单的床褥,他已经换了衣服,一身简单素白的衣服显得他少了那份霸气,脸上的笑容依然阴冷,却透着稚气,那感觉就跟玩具被抢了的小孩一模一样。
“民女叩见皇上……”她弯腰叩拜,才弯下的身体被他拖住,那么冷的人,身体却炙热的要命。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腰,瞬间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免礼……朕突然觉得这晚上清冷无聊,所以就叫人传了静宸……静宸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她笑着,“皇上能想起静宸,是静宸的幸福……”
洛晓霜说完,便发现靖斯年脸上的笑容透着可恶。突然,她看见他另一只手里的一团麻绳,阴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让她忍不住颤抖,“静宸,不介意我用一些小道具吧?”
“不介意……”
靖斯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破坏欲,可是对着司静宸,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传闻中的司静宸是个肤浅的女人,如同那张脸一般,可是他见过的司静宸是个可爱的女人,狡猾聪明。
她给了他几分真实,几分虚假,因为要保住她那个妹妹。而他只想要狠狠的摧毁她的虚假,然后看看到底真实的她是怎么样的?
他想,这个应该不难……就当作攻打齐国之前的调剂品好了……
第 7 章
洛晓霜的第一次是给了一个混血儿。爸爸是白人,妈妈是中国人,白白净净的,她的高中同学,时间则是她的青春的叛逆期。当时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对于洛晓霜来说,那次的经历很糟糕,除了狼狈和疼痛,再无别的感觉。若干年后,她曾扬言,若是还给她一次机会,她的第一次她宁愿给一个老手,至少回忆起来那个过程会是美妙的。
老天爷从来都是当她的话是耳边风,但是这次好像听见去了。靖斯年感觉上去是个老手,只是好像有点太过老练了吧?!
若是还有下次,她希望是个老手,但是别是S M……
“这个时候还走神,让朕很有挫败感……”
洛晓霜回过神,他已经用麻绳绑住她的双手,然后吊起她的双臂,捆在帐篷的竹竿上。那竹竿本来就承受不了太多重量,而靖斯年测量的长度刚刚好,她必须踮脚,她只要稍微一松懈,身体的重量便可轻轻的将整个帐篷扯倒。看来这个家伙果然是高手,只是……这个架势是打算弄死她么?
她想起有一次她去看脱衣舞,回家后很兴奋的跟她老娘分享,当然免不了感叹一下那些脱衣舞娘的客观的小费,当时她老娘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给了她一个结论,“你别羡慕别人,那样的皮肉行当,你还别说我瞧不起你,你肯定做不来!”
当下,她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蔫吧了。的确,她老娘说的对,她还真没那本事和本钱。但是谁能想到,换了一个时空,她竟“幸运”到有这样好的际遇,买起皮相来了,她老娘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觉得欣慰!
突然,她的下巴被温热的手指捏住,她这才感觉到身体泛着凉意,不知什么时候衣服已经被他扒光,只留下肚兜和纯白的亵裤。光滑的丝绸贴着赤 裸的肌肤,微风吹来一阵冰凉,加上有点发酸的姿势,两条均匀的腿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终于,洛晓霜同学红了红脸,有了一丝害羞的意识。
只是那样红脸浅笑的在靖斯年眼里却是妖媚放荡,作为公主,这个笑容很不合格。作为想要羞辱她的男人,这样的笑容充满了挑战!
他走近她,双手扣住她的腰,两具身体紧紧贴住。她完全是被动的,腰被他扣住,双脚依然踮着,那种不踏实的感觉本来就有一种虚幻的错觉,加上体力的透支,恨不得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他的手很自然的托住她的臀,火热的手掌贴着她,而她那发软的双腿不自觉的夹住他的腰,胸口因为高举的双手透着酥麻,这个时候洛晓霜才知道麻绳的作用不是S M,是用来调情的。
靖斯年看着那张脸上绽放的红晕,在幽暗的灯光中如同妖魅的光亮,那双圆圆的眼睛无助又无奈,带着风情却透着稚气,让他不禁忍不住想,司静宸到底是真放浪还是假纯真?
低头吻住她的唇,如狂风暴雨般的想要掠夺。可是唇舌相交,她竟调皮的安抚他,让他不自觉的放慢的步子,温柔的纠缠,只是那只手恶劣的下垂了几分,她的身体随着手掌下坠,那帐篷因为拉扯微微的颤抖,让洛晓霜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嗯……唔……”
只是封住的口,溢出的声音变成了呻吟,他知她的担心,坏心眼的笑着,她恨不得此时自己的手能变长几分,要是这个时候帐篷倒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拉扯的身体扭动着,胸口的温软圆润与他厮磨,他决定当作是邀请。一只手掌托着她的翘臀,另一只手剥落她的亵裤,那均匀的腿在昏暗的光晕里泛着莹白透亮的光,完美的比例带着诱惑。
他不再等待,挺身而入,那撕裂的疼痛让她咒骂起来,很自然脱口而出,“fuck!”
原来那绳子不是调情,只是用来满足靖斯年的。若是洛晓霜,她完全可以应付这样的姿势,但是绝对不是司静宸。这句身体幼小青涩,这样的姿势,只会让她觉得剧烈的疼痛。她不断告诉自己放松,可是那痉挛的感觉让她轻颤,双股不自觉的加紧,让彼此都痛苦了起来。
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想起,他竟然打她屁股?!她咬牙愤怒的瞪着他,“靖斯年……”
“看来公主还没习惯伺候人……”话说完,他不顾她的感觉,双手扣着她的臀掌控的节奏。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瘫软无力,连举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粗制的麻绳摩擦着她的细腕,有些疼痛,而帐篷因为拉扯好似遇到了狂风暴雨,不断的摇晃着,那种感觉刺激又疯狂,瘫软中带着无助,如同身上的感觉,疼痛又酥麻,一时之间,分不清楚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额间的细汗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垂坠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