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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他与南宫晖一起来卡嚓接我时,还挺有默契的,不是么?
那就封吧
明明之前他与南宫晖一起来卡嚓接我时,还挺有默契的,不是么?
“嫣然,你应该知道,他本就不该出生的。”南宫辰声音有些沉,然后叹气,“我们不说这些了,太皇太后的事,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都已经处理好了,就得殉葬人陪葬入殡。”
“嗯,辛苦你了。”说罢,他不再言语,闭上眼睛,享受着我为他的按磨。
“封王了也好。”沉默许久,我挤出一句话,虽然从此之后就要跟他分开了,但是只要封王了,在他的领地上,他也是最大的那一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需要在宫中如此看人脸色。
“嫣然,你对南宫晖真的好。”他还是闭着眼睛,话不轻不重地从他口中说出,我微怔,一会才想着应该答点什么,“晖儿对我也真的很好。”
“好的让我嫉妒。”
我不语,你嫉妒个什么呢,他什么都没有,你还嫉妒,切。
“其实有时想想觉得他怪可怜的,不过……这不能改变什么。”说完,他忽地睁开眼,“你明白的吧,嫣然,站在我的立场,你懂的是不是?”
我不懂,也不想懂,不就是皇家子弟的那点破事么,关我什么事。
“嗯。你先忙吧,我回宫了。”放下手,我拿起台上的汤盅,走出御书房。
没有直接回坤宁宫,我将汤盅交给小雪,然后朝凤鸣宫走去。
太皇太后虽然逝去有些日子了,但是南宫晖的去处还没有安排好,所以还暂时住在凤鸣宫,听刚才南宫辰这样说,是不会在宫中给他安排寝宫了,出宫了也好。
走到南宫晖居住的寝殿,门外却没有见着半个宫人,我脸上有着狐疑,脚步上前,宫门虚掩,我轻轻一推,就开了。
你会被烧笨的
吱呀一声,声音显得有些大。
“晖儿?”我唤了一声,没有人应。
宫人一个也见不着,这个时候,能去哪里?
敢情太皇太后一死,他们都不将南宫晖看在眼里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心底的火气不由得往上窜,“来人啊。”
门外忽地奔进一个太监,看到我,惶巩地跪下,“皇后娘娘。”
我认得他,他是服侍南宫晖的太监。此时他手中端着一盘水,可能刚才动作过大了,水溅出一些在地上。
“你家主子呢?还有其他人呢?”
“主子生病了,其他人,其他人……”他犹豫着没有往下说,我也没有时间再问,“晖儿生病了?”
他点点头,“昨夜发了一夜的高烧,反反复复。”太监说得都快哭了。
“请太医了没?”。
他摇摇头,“太医院的人都很忙……”
“立刻去太医院请人过来,就说是本宫说的。”真是太过份了,太皇太后一死,这些人就将南宫晖当透明了是不是?
就欺负他是个没人罩着的小孩是不是?
就算太上皇不乐见他,就算皇上不喜欢他,可他还是个皇子。
我真的很生气,气息都粗喘着,步子加快地往他的寝室走去,床上的人一动也不动。
我被吓到了,扑上前,“晖儿……”
床上的人却是睁着眼睛的,看到我的紧张,他嘴角微微一笑,“你紧张我。”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出,我真想打他一顿,可是看他诡异的红晕脸色,又下不了手,“你吓死我了,怎么生病了,也不让人来通传我一声?”
“只是发个烧而已。”他不怎么在乎地回我,我伸手探去他的额际,烫得让我立马就收回了手,紧张个半死,“你会被烧笨的,知不知道。”
不要责怪他们
服侍他的宫人忽地尽数滚了进来,真的是用滚的。一脸怕怕的望着我,我看着眼前两男三女的宫人,用平生最准冷的声音质问他们,“你们都去哪了?”
“回皇后娘娘,奴才,奴婢……”
“不要责怪他们,大家都是混口饭吃而已。”
听着南宫晖这句山寨我的话,我一下子觉得心酸,更加生气了,“每个人下去领五十大板。”
宫人们惶恐的退下,我焦急地踱着步,等着太医的到来。
嘴里一边念念有辞地怪责着南宫晖,“你真是太任性了,若今日我不过来,难道你就让自己一直烧着下去吗?”
“不会的,烧总会退的。”他还是那样一幅无所谓的神色,我气极败坏的低吼,“南宫晖,你知不知道,若你有个三长两短,伤心的人是我。”
……气氛一下子凝住。
他怔怔地望着我,良久才微笑,“谢谢。”
太医终于赶来,看到我先是惶恐地行礼,然后便赶紧给南宫晖把脉。
他们见我都是如此惶恐,是心虚了么,知道这样对待南宫晖是不对的,是没有人性的?
待太医把好脉,开了药方,我随着他走出去。
“告诉太医院的人,皇子就算再怎么不受宠,他还是皇子。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本宫会让整个太医院都不得安宁。”话很重,太医脸色刷的一下变白。
“臣……遵旨。”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回寝室照料南宫晖。
他真的被烧得有些晕晕沉沉了。一直都是睡睡醒醒,直到天色晚下来,他的烧才真正的退下,我提起的心终于也安了下来。
见他还在睡,我用眼神示意服侍他的太监跟我出来。
刚一关上房门,就厉声问他,“皇子生病,为什么不来禀报?”
太监跪在地下,垂着头,有着哭音,“奴才要去禀报的,可是皇子殿下死活不准奴才去,说不想麻烦皇后娘娘您。”
他很喜欢你的
我的手握紧,南宫晖,你这个笨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难道就准许你自己对我好,不准我对你好吗?
“皇子殿下说不准,你就不会偷偷地来吗?”我瞪他,真是死脑筋的人,不过有这样听话的奴才也算是好事。虽然,这个听话的人有点笨。
太监不语,想了什么,他抬起头,“皇后娘娘以后常点来看皇子殿下吧。”
我眉头皱起,这话听着怎么很有问题,“怎么了?”
“自从太皇太后死后,连那些宫人对皇子殿下也是不尊不敬的了,这些天的膳食……”太监不敢再往下说,而我没有再问。
就算他不说,我也已经猜到。
闭了闭眼,我强忍着怒火,后宫终究是这样人低被人踩的地方,我突然十分的想南宫晖被封王,就算离开这,从此再也见不到他,也好过现在。
“常乐,常乐。”南宫晖醒了,我使了眼色让太监先进去,自己则是先平复一些心情,然后觉得没那么生气了,才走进寝室。
出过一身汗,这烧总算是退了,不过烧得太久,他也被烧得虚弱了,我上前,先是让太监去弄白粥过来,然后扶起南宫晖,“是不是饿了,一会就可以吃东西了。”
他微笑地望着我,“皇嫂怎么会在这,天黑了,该回宫了吧?”
我摇摇头,“你病了,我留下陪陪你。”
“皇兄若知道,会不高兴的。”
“他爱不高兴就随他去,不用理他。”我一边说,一边将他额际的汗给擦干,这秋风也很毒的,若再弄个风寒,就大条了。
“他很喜欢你的。”
我怔住,神奇了,他是不是被烧傻了?向来与南宫辰站在对立面的的他,怎么想着为南宫辰说好话了?
这样也好
“晖儿,封王离开这个鬼地方好不好?”没有在喜欢这个话题上纠缠,我提出封王一事。
他明显的愣然,“封王?”
“嗯,封了王,你就有自己的领地,你就可以活得自在了。”既然对他们来说,南宫晖的存在是个错误,那么就让这个错误远离。
晖儿唯一的错,只是选不了自己的母妃……
之前我一直责怪依依的绝情,可是经过选妃一事后,我淡然了,换做是我,估计也没有多大的胸怀去接受一个曾经想把自己害死的人生下的小孩的。
立场不一样,无法去诠释什么,反正这一刻我是站在南宫晖这边的。
许久,他缓缓地启口,“封了王,就见不到你了。”
我沉默,点点头,“是啊,封了王,就没多少见面的机会了。”以南宫辰的态度,怕是没事都不会让南宫晖进宫吧。
只是,有什么所谓,只是晖儿过得好就行了。
只要这样就好。
夜黑,我嘱咐他要小心身体,若是又反复发烧一定得派人通知我,然后便回宫了。
秋风如凉水,我打了个冷颤,看来,冷天就快来了。
回到坤宁宫,我一直很不安,于是刚坐下一会,又起身去皇后宫拜访,已经很晚了,不过估计他们应该还未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