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从她的额际冒出,“你什么意思?”难道她看起来不像公主么?
“东方明的宝贝?”那么她对南宫夜来说又算是什么呢?上次的抢夺战,他可是记忆犹新呢。
顾依依眉际皱着,他喃声自语些什么,依稀听到东方明三个字,后来的却是模糊得听不清说什么了,她仰头看着他。
棱乱的发丝,看起来没有半丝的狼狈,反增添了一丝不桀,仍旧好看的五官没有丝毫的‘老化’,她熟悉的银龙鞭别在他的腰间,刚刚他就是用这条鞭,很拉风地完成了救人动作。
他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不受于人命的人,可是,为什么会救她?
“你认识东方明?”
西门吹风淡睨她一眼,看向臣,“你家公主可以直唤皇上的名讳的?”
臣额际在滴冷汗,事实上,一路上公主对皇上的不尊,他都决定隐瞒的,也权当这一切是公主对皇上之前的所做所为而生气的行为,可是现在,当着西门公子的面这样说,那叫他怎么答才好?
“呃,这……这个……”臣犹豫了,这该怎么答啊。
“直唤名讳又怎么了,名字起的不就是让人叫的?”顾依依直视西门吹风,一点也不觉得直唤东方明的名字有什么不妥。
臣冷汗滴落,公主,你可不可不要再任性了啊。
这南宫国都是什么地方啊,好端端的一个文静公主,偏偏被调教成一个视礼仪为粪土,不懂尊卑的人。
“公主。”臣开口唤她,希望她可以停止这样的呃,无理取闹。
承诺是浮云1
顾依依睨视臣一眼,“臣,本宫说得可对?”
黑线从臣的额际冒了出来,“这个……这个……”这个了半天,也没他嘴里吐出什么像样的话来。
“噗嗤。”一声从西门吹风的嘴里发出,他笑起来的样子倒真的有点讽刺,“依依,你还真是天真烂漫啊。”
“那臣,你看,他不也叫本宫的名字么。”像抓到什么开心的把柄似的,顾依依眯眼笑。
西门吹风的笑僵在唇角,眼睛眯了眯,然后口气很臭的道,“出发。”
臣微怔,“可是,刚刚我们跑了这么久,公主很累了。”
西门吹风只是淡看她一眼,“皇上等不及了。”
于是臣闭嘴了,都抬出皇上来了,他这个臣子还能说什么,只得应道,“是。”
顾依依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这休息都还没休好呢,就又起程了,而且看臣对西门吹风的态度,西门吹风级别比臣还要高?
于是她偷偷地拉过臣,悄声问,“臣,西门吹风在大漠国是什么职位啊?”
走在前头骑匹的西门吹风耳朵动了动。
臣看了看前面的他,对着顾依依道,“呃,不清楚,不过我们都叫他西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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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西门吹风的介入,顾依依下马车吃饭的梦想又泡汤了。然后日夜兼程地赶着路,顾依依郁闷了,明明已经在大漠国度了,为毛还这么赶?
可是西门吹风不理她的抗议,继续很急的赶路,为此,平时她跟臣两天才走完的路程,有西门吹风在,一天就赶完了。
口吐白沫,也不过如此。
顾依依想着,若是可以吐白沫来见证自己的累,那她真的想吐白沫了。
承诺是浮云2
“臣,停车,停车。”不行了,她受不了,再也受不了了。屁股都被颠得没知觉了。
臣听到她的急唤,很紧急地吁停,然后掀开车帘,“公主,有什么事吩咐?”
顾依依扶着额际,“我,我很累。”屁股很疼,这样不雅的话,她没法对臣如实的说,真是杯具。
臣为难了,“可是西门公子……”
顾依依嘴角抽搐,怒了,“西门公子,西门公子,在这里是本宫最大,还是西门吹风最大啊?”他丫的,西门吹风就会折磨人,像疯子一样赶路,赶毛啊?
“以身份来说,当然是你,但以谁做主了喔,毫不疑问是我。”西门吹风不知何时已经掉了头回头,此时他正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瞪他,不爽地瞪他,顾依依撇撇嘴,“你是后面有狗追呢,还是有仇家追,犯得着这样拼了命的赶路吗?”重点是,他赶路,凭什么要她陪着他一起赶啊。
西门吹风只是淡看她一眼,然后从马匹上跳下,动作堪称完美,“我是为了早点摆脱你……”这个该死的契约。后面的话被他引去。
黑线从顾依依的额际冒出,她咬牙切齿,“西门吹风。”他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么?摆脱她,至于吗?
“你去打个猎吧。”西门吹风看向一旁的臣,很王者的吩咐。
臣一听,看来西门公子又是打算露野在路边了,轻了声是,便去猎猎物去了。
臣的身影走远,西门吹风便靠着马车坐下,随意地摘了一根小草,含在嘴上,他看着眼前的树林。
承诺是浮云3
顾依依见状,从马车上跳下,可是因为长时间坐着的关系,脚不大好使,于是很丢脸的在跳下的时候,向前扑去,出于本能的她尖叫一声,老天,不会是五体投地吧。
丢脸事小,摔到可就事大了。
可是出于意外的,她落入的却是某人的怀抱中。
熟悉的淡香,让她有瞬间的失神,这个让她一开始就很对味的男人,终究只是对味而已。
一想到男人,她就想到南宫夜,然后狠狠地推开好心接住他的西门吹风,男人,切,男人说的话都是空气。
西门吹风眉头微敛,“你觉得你这样的举止对于一个刚帮助过你的人,是很有礼貌的吗?”
“我又没叫你帮我。”顾依依嘴硬的应他。
“怎么,跟南宫夜吵架了?”他直视着她,有着探寻。
……顾依依不语,这么私人的事,她没必要跟他说,不是?
见她不语,西门吹风轻笑,带着点点的讽意,“还是说,你本就是东方明派去南宫的细作,现在任务完成,接你回国了?”
“你才是细作,你爹你娘你全家都是细作。”听到细作一词,顾依依有些激动地跳起来,虽然臣的出现,已经将事情很明显化了,‘顾依依’去南宫国的确是有目的。
西门吹风眼睛危险地眯成了线,“你说的,我全家都是细作出身,那不正好,再添你一个细作媳妇。”
……黑线!!顾依依瞪他,“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可别忘记,你曾经说过的话。”西门吹风提醒她,“我这是第几次救你了?”
顾依依看他,研究着他这话的真实性,然后良久终于很无赖的开口,“承诺什么的,都是浮云。”
大家都会说承诺,可是大家都喜欢拿承诺当笑话,不是么?
承诺是浮云4
南宫夜说过。
西门吹风说过。
现在她这样照做就好了。
西门吹风露着危险的眼神,簿唇轻扬,跨前一步,拉近彼此的距离,“你……说什么?”
威胁的气息环绕在顾依依的周围,她本能的退后,却发现,后面就是马车,于是退路被封死。
他还在跨步上前。
这举止很像那些逼良为娼的无赖……
“你……你干什么?”
西门吹风眯眼看他,手放在腰间的银龙鞭上,“你说呢?”竟敢这样大言不惭地跟他说承诺什么的,都是浮云。
耍人很好玩吗?
顾依依捂住脸,他这动作不会是想抽打她吧?
臣刚走,也许没走远,她要不要试着大叫一声?
“西门吹风,男人不该这样的。”打女人,很不耻的行为啊,不是么?
西门吹风冷哼,“那你告诉我,男人该怎样,这样吗?”
顾依依根本就回不过神来,只知道手被强行扯下,然后眼前放大着西门吹风的俊颜,最后,她就只能感觉到唇瓣的温热,于是她可以下结论了,他……强吻了她。
肆虐着她的红唇,西门吹风带着浓浓的惩罚性落下自己的吻。
其实,他真的只是想惩罚她而已,可是也许是太久没碰女人了,所以,留恋了点,对,一定是这样的。
顾依依好一会才回神,然后没考虑自身的危险就狠狠地咬下,“让你吃我豆腐,哼。”口腔里传来血腥的味道,她一脸胜利地看着西门吹风。
直到他眼睛散发着怒火,她才后知后觉,丫,貌似把人惹恼了。
“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是这样的,嗯?”最末的那个语调扬得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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