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本王想杀便杀,谁能阻挡本王的步伐。好了,夜已深了,我们该赶路了。”
说着便将云诗诗拉了起来,对着身后的慕山道:“收拾下,赶路。”
慕山得令便吩咐下去,这些王府里的侍卫们行动很是迅速不过片刻的时间便收拾妥当。当云诗诗刚坐上马车没多久,车便动了。
天已入冬,夜晚更冷,马车里虽生了炉子,但秦羽陌还是紧紧的抱着她,将毛毯盖在她身上为她驱寒。
整整行了三天两夜的时间,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叶城。
因为城主被害,前来迎接的是叶城的知府刘和,他恭敬的讲秦羽陌等人迎接进城内,因为时至夜晚,刘和便将众人带到早已准备好的叶城最好的府邸,他们休息了一整夜,第二日终于是精神抖擞,因为来到陌生的地方,秦羽陌自然不放心将云诗诗一人留到府里,所以便带着她一起去翰府看看案发现场。
刘和人长得虽然憨厚,但心机很深,他一早便接到消息当朝摄政王会来此地查案,所以也没敢动这里的东西,故而当秦羽陌来的时候四处都是血迹,比吏部尚书一家还要恐怖,他们也不多看直接奔向了大厅,果然见里面有一方红棺。
知道云诗诗害怕,秦羽陌让她站在一侧,他自己去看看尸体,却不想被她拉住,听她道:“我总要长大的,你说的。”
倒是没想到她会这般说,欣慰的揉了揉她的发,故意吓唬道:“你可要做好准备哦,被又被吓着了。”
“哼!都见过一次,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能让一根绳子吊死两次啊?”这人太小瞧她了,愤愤的甩开他,首当其中的走到棺木前,虽说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棺材里的人吓了一下。
这翰王不似吏部尚书死的安详,他的整个面部都是狰狞的,眼睛瞪得老大,凑近点还能看见里面的血丝,而他的嘴巴也张的老开,好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死的。
见秦羽陌也走到他的跟前查看,云诗诗问道:“这人会武功吗?”
“会。所以,他不是被吓死的。”秦羽陌为她解惑。
“那他为什么这个样子?”云诗诗紧追不舍。
☆、121 三目红棺阵
没有急于回答云诗诗的话,他将手探入棺内,手上真气流动,在尸体腹部和头颅出探寻了片刻,便道:“本王倒觉得他是中了一种妖术而死。至于是何术本王就不清楚了。”
“你怎么这么确定?难道他的体内还有妖术流动?”云诗诗问。
“这次脑子倒是运转的挺快。”秦羽陌边说边查看了一下棺木,没等云诗诗发飙又道,“这棺木上也有妖血,本王总觉得这两起案件像是有预谋的作案,可是为何这两处作案地点会隔得那么远呢?”
这么一说亦把云诗诗问住了,若说是施展一些雕虫小技什么的她还是在行的,可是这玩意儿她真是想破头颅都参不透其中蹊跷。
正当二人都在冥思苦想时,李禹南摇着他骚包的扇子踏了进来,凤岚紧随其后。云诗诗一见这货在大冷天还摇着扇子,鄙视的斜了他一眼,问道:“李禹南,冷不冷?”
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扇子的问题,由是春光一笑:“爷喜欢,喜欢又怎会冷呢。”
云诗诗“切”了一声,鄙夷道:“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李禹南听完一点都不气,反而更加得意的煽起扇子:“想劈我,老天爷还没那个本事。”
话刚说完,只听“轰隆”一声,将李禹南吓得抖了一抖,扇子都忘了摇了。他转过身,往外面一看,又是一声闷雷响起,天空也暗沉不已,看来是要下大雨了。
云诗诗捂着肚子大笑,笑的都快岔气了:“李禹南,看到没有这就是装逼的后果,大冬天的你扇扇子,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李禹南埋怨的看了她一眼,脸上尽显无语,这尼玛要不要这么巧?郁闷的走到棺木前随意的检查了尸体,便对着身后的凤岚问:“你可看出什么蹊跷?”
她走上前也仔细的观察片刻,这才道:“说不清楚,但总觉得这两起案件有牵连,若硬说的话好像是一种古秘术!”
“秘术?”这下三人都有些讶然了。
秦羽陌压低双眼暗暗思索,想起吏部尚书一家,那些魂魄说的什么“下”,这难道跟秘术有什么牵连?
这么一想,脑中有一条思绪一闪,他想仔细思索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眉头微蹙,秦羽陌唤道:“慕山,去查这府邸下方可有什么蹊跷。”
见慕山离去,秦羽陌拉着云诗诗道:“我们先回去吧,我要去查阅一些古籍。”
见秦羽陌走了,李禹南也不想在这么阴森的地方多留,于是也走了。只是他们刚上马车,天上便下起了漂泊大雨。
坐在马车上,李禹南盯着他的扇子看了看,随即摇了摇头收了起来。
凤岚觉得诧异,唤了一声:“爷?”
将手莂在脑后,李禹南忧郁开口:“哎、老天都不让扇还扇个毛啊,须知做生意要顺应天命,否则啊迟早赔的没有裤子穿。”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所以在扇子跟天命间他果断的还是选择了遵守天命。
凤岚有些好笑,天命?作为妖兽她才不会相信什么天命,拳头硬就是天命,若谁敢伤爷一分一毫,她定然会千百倍的偿还回去!
爷,就是她的天命!
一行人回到府邸后,洛青便打着油纸伞悄然无息的出去了,一路来到翰王府,将伞收起,他也直接奔向大厅,玉兔也跑了出来,蹦蹦哒哒的走到棺木前,见里面狰狞的尸体时,忍不住吐了个舌头。
“主人,这尸体怎么看起来那么吓人?”
轻轻一探,洛青便道:“他中了一种名为‘梦环昼’的妖术,恐是在梦里死去的吧。”洛青说完,又将四处看了一看,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玉兔不太懂这些,偏着头又问:“那为什么都要摆一个棺材啊?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杀个人还把尸体全部运走,运走不就算了还特意留一具尸体,这凶手也真够变态的!”
听及此,洛青猛地扭头,三月春风般的声音响起:“你方才说了什么?”
“呃?”玉兔见主人面色认真,就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便,说完之后见主人若有所思,便问,“主人,这是兔兔瞎说的,难道还真的有什么关联?”
洛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拿出一张符篆,划出几个符号后就往地面一贴,那符篆刚刚触到地面便化作一层光之涟漪四散,也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变成透明色,玉兔低头一看险些被吓得心脏都蹦出来。
洛青蹙眉,袖子一卷符篆便收了起来。他担忧的看了玉兔一看,问道:“兔儿,没事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都跟了主人这么多年了,居然还会被一些尸体吓到,想想都觉得丢人。她垂下头捂着脸道:“兔兔没事,不过,为什么下方会有那么多尸体啊?”
见她确实无碍,洛青清润般的眸子这才划出一抹暗光:“若我猜的没错,这是一个古老的秘术,名曰三目红棺阵,此秘术甚是邪恶,一旦启动将会民不聊生,僵尸遍地。”
“那地下的这些尸体是僵尸?”玉兔不敢相信,若真是这般那整个兰陵大陆岂不是就完了?
洛青摇头:“还不是,不过待阵法成熟以后便是了。”
玉兔一听,飞速的窜到红棺面前,右手暴涨成兽爪,只见红光一闪她便朝着尸体击去,若是往日她这一招定然会将尸体击个粉碎,可是当光华算去,这尸体已然完好无损,生像是她方才是打着玩的。“主人,怎么会这样?”
清风般一笑,洛青嗔怪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解释道:“这三目红棺阵之所以被称为秘术,自然是有他不可动摇的地位,这阵法一旦开始就必须要等到阵法成熟,否则因阵法而牵连的所有人都杀不死。”
“那阵法什么时候成熟?”难不成这阵法一日不成熟他们就要在此地耗着?玉兔有些不悦,她还想跟主人一起出去游玩呢。
看出了玉兔的心思,洛青也不点破只是温润开口:“所谓三目必然是有三只棺材才能成型,我们现在只能等,等第三个凶案现场出现。幕后的黑手便会在三处凶案的阵心出摆出祭台,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毁掉这三只红棺里的尸体,秘术便会被迫停止,但施术之人却不能离开,所以才是毁灭他的最好时机。”
玉兔听完,心里有些难过。若真是这般,那岂不是又要眼睁睁的看着数百人就此死掉?虽然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是必须的,但想着这么多无辜的人会死,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疼惜。
揉了揉玉兔的头发,洛青月华般的面容上也闪出一丝丝的怜悯,但世界就是这样,得到一些失去一些,若是因为顾及数百无辜之人,便会让整个兰陵大陆的人类变成行尸走肉。是取是舍,即便玉兔下不了决心,那他也必然要狠下心来。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想了许久,玉兔才开口。
洛青幽幽叹气,淡淡回话:“办法是有,不过更加残忍罢了。”想起古籍中描述,需要五百怀胎八月的婴儿,来祭奠这些死去的生灵,方能压住凶煞之气。
连主人都说残忍,那必然是她所不能承受的。沉默的一会儿,她看着屋外已经停下的暴雨,突然间想起一个要命的问题:“主人,那若是下一次还有人施展这个秘术呢?”
“放心,此术五百年只能施展一次,五百年后我们早已尘归尘土归土,剩下的事情还是让后人们自己解决吧。”虽然他也是一个活了很久的人,但逆天而行已经抽空的他的力量,否则又怎么任由秦羽陌在他面前猖獗。
玉兔走到她跟前,挽住他的手臂笑眯眯道:“那主人,在尘归尘土归土之前,我们好好的玩玩,你答应兔兔的。”
温暖一笑,洛青清月般的眸子总算染些许发自内心的笑意:“答应你的,自然作数。雨停了,我们走吧。”
“恩!”弯着大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