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山,纯情的让人醉了。他们在心中不停的诽谤,主子怎么就娶了这个个品行无下限的女人呢?简直令人发指!
但是,秦羽陌听完倒是舒畅了不少,挑着眉头,勾起瑰唇淡笑:“王妃果然明智!”
这下,换慕山等人碎了,他们伟大的主子啊,您也被王妃那个疯女人荼毒的这么没有下限吗?呜呜……
倒是李禹南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转过身挑着魅惑的桃花眼看着云诗诗,调侃道:“云诗诗,你倒是个性情中人!”
原本也有些羞涩的云诗诗听完,反而一扫阴霾,笑眼弯弯:“姐就是这么任性,这么狂!总比某些人看似风流,实则老处男一枚,啧啧。不知道是不行呢,还是不行呢,还是不行呢……”
李禹南听完,瞬间暴走了!美丽的桃花眼上燃起了熊熊火焰,一副暴怒的样子:“老子不行?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不行了?老子是万年不衰,永远挺立!”
云诗诗瞪着光辉灿烂的大眼,指着自己的两只眼睛,猥琐道:“姐的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啧啧!还万年不衰,我看是万年永衰,永远不举吧?”
太过于嘚瑟的云诗诗,显然嘚瑟过头了。秦羽陌侧了侧头,笑的很是阴仄:“王妃,你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恩?”
云诗诗瞬间反应过来,摸了摸额间的细汗,极为忐忑道:“亲爱的,我……我亲眼看到了凤岚苦着脸对我说的!”见凤岚突然抬起头责怪的看着自己,云诗诗赶紧猛眨眼睛不住的哀求、哀求、哀求,呜呜,她也不想落井下石啊,这不是环境所逼吗?
凤岚见她这样子,也生不来气。明明是他们之间的战争,为什么非要把她扯进来,真是倒霉。
但更加倒霉的还在后面。李禹南虽然知道云诗诗全是胡扯的,但他好歹是个大男人,被说不举,简直是人生之大耻!
于是,他一把将凤岚拽进怀里,魅惑的桃花眼波光潋滟,似带着柔柔波涛,声线也微微带着磁性,似蛊惑又是威胁:“岚儿,你亲眼看见爷不举了?”
从来没有跟李禹南这么暧昧的凤岚,脸色瞬间由上而下染上一层大红,她瞪着眼睛,摇了摇头,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
“哼!等爷回去了,就让你好好看看,爷到底是举还是不举!”
李禹南满是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让她本来就红透的面具下的那半张脸,瞬间像是在烤炉里加热一般,居然冒起气来。他嘴巴不停的抖啊抖,整个人都快要精神失常了。
李禹南看着这般模样的凤岚,倒是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但他看着她脸上那碍眼的面具,从遇到她到现在,她一直戴着面具,以前不甚在意,但现在需要考虑将其拿下来了,总不能亲热的时候还戴着面具吧?
伸出手,不耐烦的一把揭了面具扔的老远。美丽的桃花眼也在瞬间定住了,李禹南眨眨眼,抬手抚上她嫩白的脸蛋,喜出望外的看着秦羽陌炫耀道:“羽毛兄,看看我的女人,如此天香国色,与你的女人也不遑多让吧?”
凤岚的容颜,秦羽陌也是第一次见,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但这又如何?“天下间的美人多了去了。但,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云诗诗听完瞬间红了脸颊,伸出手摆了一摆:“讨厌,说的人家好羞涩!”
“你也知道什么叫做羞涩?”秦羽陌反问,看来心里的气还没有消。
“你大爷的,老娘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涩,莫非你知道?混蛋!”云诗诗怒了,这家伙真是不解风情。
秦羽陌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暗叹:“果然,本王是看走眼了。像王妃这般……额,强悍的女人,怕是也只有本王敢将就将就了。”
抬起手瞬间将秦羽陌的凤目撑开,云诗诗怒道:“秦羽陌,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娘如此天姿国色,美艳动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居然敢说将就,要将就也是老娘我将就你!你个大腹黑,动辄杀人的,除了姐还有谁敢要你?”
将脑袋往后撤了一下,甩开了她作乱的小手,秦羽陌邪腻道:“王妃,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谦虚’二字怎么写,要不要本王教你?”
“老娘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谦虚二字,你教了也是白教……”
那边,两人正在不停的斗嘴,这边李禹南看着凤岚的姿色,一脸的赞赏:“岚儿,弱水三千,爷也只取你这一瓢,嫁给我吧?”
哪像原本红透脸的凤岚突然将李禹南推开,跑过去拾起自己的面具默默戴上,就当方才所见所闻不过是黄粱一梦,醒来后她还是那个一直站在李禹南身旁贴身伺候的妖兽凤岚。
见凤岚这个态度,李禹南不悦了。走过去,再次扯下她的面具,运起内力瞬间将铁制面具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凤岚皱眉看着李禹南,第一次在他面前有了不满的情绪:“爷,你这是做什么?”
以前,凤岚虽然冷冰冰的不喜说话,但一向乖巧的,从来没有忤逆过他,但今日他不过毁了她的面具,她便跟个刺猬一般攻击人,莫非这面具根本就是其他男人送给她的?
一想到自己朝夕相伴的女人心里装的是其他男人,李禹南就浑身是火,竟然比云诗诗说他不举时更让他恼羞成怒!
看了凤岚半晌,李禹南无力开口:“这面具与你有多大意义?连爷都不能动吗?”
☆、159 黑岩水蛭
第一次,李禹南在她的面前发火。以往,不管他遇到了多大的挫折,都是笑脸盈盈,以自己的铁血手腕化险为夷。可是今日,他居然这般愤怒的看着自己?难道他对自己是认真的?
不,她还是不能相信。跟了他那么久,她向来都是不懂他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更不知道他在意什么?他总是笑嘻嘻的面对所有人,总是热心肠的帮助所有人。他有大爱,她想他若是皇帝的话一定会爱民如子,是一个让所有子民都爱戴的皇帝。
可是,就因为只有大爱,所以他的心里已经装下了所有可怜人,又怎再装的下她?她亦不过是他大爱中的其中一个,她从来不敢奢望能单独享有他的爱。就是因为不奢望所以才能默默无闻的跟着他。亦不会因为得不到而被伤的鲜血淋漓。
她不想经历那种得到了,又被抛弃的感觉,她更不想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调戏,给了希望回过头来看,又原来只是失望。她也有她的高傲,既然给不起就不要给!
扬起头,任由风吹乱她的发丝。她倨傲的看着李禹南,一字一句道:“爷,我的面具只为我未来的夫君而摘。而你,不是!”
指甲嵌进肉里流出血来,李禹南一把钳住凤岚的肩膀,美丽的桃花眼里有血丝爆出,他暴喝道:“告诉我,是谁!那个男人是谁?是谁!”
凤岚被他这疯狂又嗜血的模样吓到了,木讷着脸连思考都忘了。
正在与秦羽陌争吵的云诗诗赶紧闭了嘴,看向一旁的李禹南,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丫看来是真的喜欢上凤岚姐了。看来她需要做个中间人了,要不然他们之间的矛盾只怕会越来越僵。若是最后变成仇人那就不好了。想着,便要从秦羽陌身上下来,却不想那货居然不放手。
蹙起秀眉,云诗诗不悦道:“我要去办正经事,你放手!”
“除了本王的事是正经事,其他的事都不是事儿。”秦羽陌知道这小狐狸要去做什么,但他还是不想放手。感情的事情向来都是要自己去悟,他李禹南若是连个女人都搞不定,那也妄与他秦羽陌称兄道弟了。
云诗诗知道秦羽陌若是不想做一件事情,你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做。所以,她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焦急的看着那对正在闹别扭的小两口。
凤岚被李禹南的愤怒吓到,但很快也反应过来。男人?呵呵,跟了他这么久,他都没有看出来她眼里从来都只有他的吗?他居然问她那个男人是谁?!想想都让人发笑。
眨了眨眼,将眼泪憋回眼眶。凤岚一把拂开李禹南的手臂,退后几步,冷淡开口:“爷,你闲事未免管的也太多了,凤岚虽是你的随从,但也有自由。”
“哈!”李禹南嘲讽的点点头,嘴里不住喃喃,“很好,凤岚!很好!你是有你的自由,我李禹南救了你一命,你亦护了我三年。现下我们扯平了,你走吧,从此以后,你都是自由的。我管不了你,那便让其他男人来管你吧。”说完,便越过她无情的走了。
憋回去的泪水再一次泛滥,凤岚站在原地,就像是突然被隔绝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那空间里突然有水蔓延,一点点直到将她整个人都淹住。
云诗诗看着这互相折磨的二人,简直要急死了!她嗔怪的看着秦羽陌,小声责备道:“都是你丫的不让我过去,现在好了吧?”
对于云诗诗的诽谤,秦羽陌根本不以为然。当局者迷,这谜团由他们自己解开,比外人插手要好的多了。
白了秦羽陌一眼,云诗诗再次将视线转移到凤岚身上。见她面色苍白的吓人,好风一吹便要倒一般。
李禹南越走越远,秦羽陌见这场闹剧差不多要收尾了。抬步亦准备走了,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这地方毕竟诡异,还是早些采到药早些结束的好。
刚才走了几步,凤岚突然呕了一口血,整个人跟风中的蜡烛一般,闭着眼睛倒了下去。
云诗诗再也不管秦羽陌了,用内力一挣,如风般冲到凤岚身旁,将她接住,焦急的唤道:“凤岚姐!凤岚姐——”
已经走了老远的李禹南突然听到云诗诗的呼喊声,他心中顿感不好,扭过头一看,见凤岚昏迷不醒,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他飞速的折返回去,一把将云诗诗推开,不住的摇晃凤岚,惊慌道:“岚儿,岚儿,你别吓我啊,你别吓我啊……”
可是无论他怎么摇晃,怎么呼喊凤岚就是不醒。小彩蝶也是无奈叹气,走到凤岚跟前开始把脉。真是一对冤家,哎……
被李禹南推到一边的云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