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我戳中你的痛脚了,你心里难过是吧?也是,男人最大的爱好不就是滚床单吗?你看你丢了鸟,连床单都滚不了了,就算你是美人在怀也只能看不能吃。我要是你会立马撞上南墙而死,下辈子再投胎做个有鸟的男人!”
云诗诗一边说一边将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乘机将皇甫冰逼开了离秦羽陌数十步的距离,她奸佞一笑,一连往后跳了三下,飞速换上银月,在空中化成三箭对着皇甫冰射了过去。
这个卑鄙的女人!皇甫冰已然来不及将小妖唤过来,他看着箭势是朝着他的前方射来,封住了他前、左、右三方的退路,他若是想逃就必须往后退,可是他一旦往后退就又拉大了二人的距离,他若是再想靠近云诗诗怕就难了。
纵然知道不能退,但为了性命他只能退后。
皇甫冰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个女人不但卑鄙,还极爱算计,一个不慎便被她钻了空子,实在是气煞他了!
皇甫冰退了几步,躲过了那几箭,云诗诗便朝着他跑去,边跑边射,她只用了一成的妖力,又只射一箭,在减少力量的同时,又死死的封住皇甫冰的动作,小妖已经被小彩蝶控制自然来不了,所以他不得不后退。
皇甫冰一退再退,几乎快看不到秦羽陌的影子。
见已经退的这般远了,云诗诗不再上前始终与他保持十米的距离,在他的左右与他周旋。
皇甫冰也用手中的长剑砍过光箭,但这光箭威力太大,他砍上一两箭也就算了,可是多砍几次他的手臂定然会废掉。
最后,他只能放弃迎击她的光箭,一味的躲避。
云诗诗一会儿放一箭,一会儿又放三箭,就让他在原地躲避,进退不得。这情景就像是在游戏里一人单挑大boss一般,力量悬殊太大,只能耗,慢慢的耗干他的HP。
不过这毕竟不是游戏,云诗诗已是强忍着最后一口气,她要耗到秦羽陌恢复,只要他好起来,再找他复仇不迟。
皇甫冰早就知道了云诗诗的目的,这次是他一举除掉二人最好的时机,他自然不能错过!他也看出了云诗诗在苦撑,这光箭的力量越来越弱,若是硬生生迎上,只要不是要害的位置,他不会死。
很快,光箭射中了他的小腹。与此同时,他调动全身的内力运到足部,风一边窜到云诗诗跟前,手中长剑对着云诗诗的肺叶刺了过去。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向以生命为重的皇甫冰居然不惜自伤也要伤她。
仓皇之下,云诗诗已经来不及取下妖精之吻,她将银月一收,握住一端,另一端抵着他的长剑,使力往旁一推,剑尖擦着她的腹部,划开两寸多的伤口后,被卸向一侧。
云诗诗不顾疼痛,连翻三个后桥,身子还未稳,只凭着印象中的位置拉开银月发出了三箭。
皇甫冰没有料到云诗诗反应如此之快,他躲避不及,肩上又中了一箭,将他带的向后踉跄好几步。
云诗诗射出三箭后,也好不了哪里去,腹部一直在流血,她感觉身上仅剩的妖力全部开始向着腹部涌去,腿一软再也站不稳了。
远处秦羽陌猛然睁开眼睛,再也不顾还未完全被压下的妖力,拼了命的朝着云诗诗奔去。
“诗诗!”秦羽陌将地上的云诗诗抱起,看着远处的皇甫冰,手一划十几道冰锥朝着皇甫冰飞去,他躲避不及,瞬间**成一个刺猬。
伸手按住她的腹部,源源不断的妖力注入到她的身上,那原本愈合缓慢的伤口在接受到外力的情况下飞速的愈合。
云诗诗缓过劲,倔强的抓住秦羽陌的手腕,虽虚弱却异常坚毅:“你内息还很乱,我知道你是被妖力反噬,你比我严重不要再勉强自己!”
说着,用妖力将他的手拽掉,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气若游丝:“我们快逃!”
见秦羽陌眼中滔天的杀意,云诗诗摇头道:“皇甫冰已经不是人了,你看……”
☆、167 心意合欢铃
果然,远处被射成刺猬的皇甫冰,身上的肉好像活了一般,将秦羽陌的冰锥拼命的往外推。
压低双眼,秦羽陌冷冷道:“他变成蛊人了。”
“管他变成什么,我们快走!”云诗诗不住的催促,耗下去对他们绝对不利。
虽然放弃这个机会很可惜,但秦羽陌还是听从了云诗诗的话,抱着她,朝着白虎的方向而去。
白虎原先与皇甫冰斗了很久,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几乎染红了一身白毛。他这个样子是决计飞不了了。
尽管胸腔似红莲业火在烧一般,秦羽陌却强自忍着吭也不吭,只是面色越发惨白。
“我们走!”秦羽陌说完,便抱着云诗诗朝着来路的方向奔去。
哪想萧入春睁开眼睛,站起身大喊了一声:“我知道有一条密道可以直接出去!”她说完便扶起代,朝着左侧的方向而去。
秦羽陌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背影似乎在思索她话语的可信度。
拽住秦羽陌的手腕,云诗诗淡淡道:“相信她。”她看的出来萧入春对代的爱,就像是她对秦羽陌一般,纵然萧入春想他们死,却不会不顾及代的生命,所以她的话不会有假。
他们一走,小彩蝶便收了招式,拍着翅膀抱着白虎紧随而至。
那些中了幻蝶术的妖怪还停在空中一动不动,依旧沉浸在梦境中做着美梦。
秦羽陌跟着萧入春沿着一条小道飞速的奔驰。七拐八拐间,众人来到了一个天然的石窟前。
萧入春停下来,手一挥面前的绿油油的藤枝便消失不见,映入眼帘的是能容乃三人的洞口。她看着众人道:“这一条密道虽然能直接通往外界,却无比凶险,一个不慎便可能会跌落到界空的夹缝中,被撕裂的连渣渣都不剩。所以你们一定要跟紧我!”
“莫非这是一条时光隧道?”云诗诗好奇问道。
萧入春挑眉,随即摇头:“这到底是什么通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它很危险,尤其是里面的空间漩涡,看见了绝对要避开,否则一旦被吸入就再也回不来了。”
似乎不想萧入春过于啰嗦,秦羽陌催促:“我们快些走吧。”
萧入春也知道现下不是该啰嗦的时刻,勾下头便准备进入通道,却不想一道黑色的闪电突然从通道中飞出,射在萧入春的胸前将她和代一起电的带飞出去,立时身上的表皮被考得一片焦灼。
“谁?!”秦羽陌将云诗诗放到一边,右手成爪一吸,便将里面的人吸了出来。
那人被吸出来后不慌不忙,黑如岩石的双手一碰,一道黑色的雷电便被碰撞出来朝着秦羽陌袭去。
这雷电手臂粗细,若是被击中定然会被电成黑炭,虽然秦羽陌可以躲开,但是他的身后还有云诗诗和小彩蝶众人,无奈之下,他唤出冰珀往地面一插,一道冰墙被造了出来。
那雷电遇到冰墙“轰”的一声便炸开了。
秦羽陌抱着云诗诗飞速的退开,小彩蝶知道情况不妙,早在秦羽陌结出冰墙的时候便退的远远的。
冰墙被雷电击的撕碎,这碎末砸向那人一身,他不耐的摸了摸被砸疼的脸部,活动了一下下巴和魁梧的四肢,这才看着秦羽陌道:“长得这般好看,看来就是你了!”
云诗诗一听怒了,她的男人是这个魁梧男所能觊觎的吗?狞笑一声,云诗诗不客气的嘲讽:“喂,我说魁梧男,看你长的怪爷们儿的,居然是个断袖,我去!你说你是断袖就断袖呗,我们思想开放就不歧视你了,但你丫看不出来你就是一坨牛粪吗?既然是牛粪就安分守己的做一个牛粪,没准晒干了还能当柴火烧,也算是为广大人民做贡献了。”
木汉德听着这个女人一直在哪里啰嗦,但是听了半天他压根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断袖是什么东西?断了的袖子?可断了的袖子怎么又扯上牛粪了,还能当柴火烧,以后倒可以试试。
见对方半晌不说话,云诗诗催促道:“喂,老娘给你说话呢,你耳聋了?!”
木汉德抬起头,有些半憨道:“我在想牛粪晒干了是不是真的可以当柴烧,对不住,没有及时回答你的话。”
云诗诗瞬间变成镜子撕碎而散。尼玛,遇到对手了!这丫是真傻还是装的,不论如何,照着他这傻样,她说再多的话那都是废话,不如来直接的!“魁梧傻男,我问你为何盯着我家小羽毛色眯眯的看,你看你这德性,我家小羽毛是你能觊觎的吗?!”
木汉德听完,憨憨的脸色渐黑,他嗓门极大,如今这一吼更是地动山摇:“本大爷纯爷们一个,何时盯着他色眯眯的看啦?你不要血口喷人!”
云诗诗翻了个白眼,感情这货真的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既然如此,她连想词的时间都免了。“傻男,你敢说方才你没有看我家小羽毛?摸摸你的良心,你看了没有?”
木汉德一听,顿时有些羞愧,他红着脸怒道:“我是看了,但绝对没有色眯眯的看!”
云诗诗捂着嘴“咯咯”笑的几声,继续道:“你说你没有色眯眯看,你唬谁呢?在场这么多俊男美女你不看,你偏偏盯着我的小羽毛看,你说你不是觊觎他的美貌是什么?而且你自己也说了‘长得这般好看,就是你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么?”
“这……”木汉德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儿,可是他真的没有色眯眯的看嘛!他为难的皱着粗眉,底气不足道,“我真的没有觊觎他的美貌。”
云诗诗一副不耐烦至极的样子,加大分贝道:“傻男,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画不可描,越描越黑?你越是解释,就证明越是有鬼!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来抢走我家小羽毛做压寨相公的?”
木汉德一张粗矿的脸看起来跟吃了屎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歪曲事实?压寨相公,就算是真的觊觎他的美貌,那也应该做压寨夫人才对!呸呸,他在想什么啊,他只是来执行任务的好不好?
实在是怒了,木汉德开口:“你休要胡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