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这几日你便留下好好照顾她。本王想看到的是一个完美无限的她,你可明白?”秦羽陌魅眸斜挑,眼里是不容置喙的威严。
“今日之事,谁敢透露半句……”秦羽陌扫了一眼,跪地一片的宫女、太监和御医,故意说到一半,留下让人绝对不敢忽视的悬念。
“奴婢、奴才,小臣不敢。”
收起笑,秦羽陌又瞥了一眼床上的云诗诗,便疲惫的走出了飞雪轩。
出了门,秦羽陌直觉浑身恶臭,胃部又开始翻滚。方才救人不觉,现下浑身刺痒的难受,于是运起轻功飞速赶往寝宫,因为秦羽陌素爱干净,故而浴池的水不分昼夜的都是干净而温热的。
将身上的锦袍一脱,便迫不及待的跳进浴池,拿起一旁的皂角便狠命的搓了起来。那个该死的女人,让本王如此伺候,这辈子你就呆在本王身边,好好赎罪吧!
秦羽陌边搓便想,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发现,他好看的瑰唇笑的很是恬淡。
时至夜晚,本已稳定病情的云诗诗突然恶化,而前去求药的慕山居然还未归来。秦羽陌愤怒的将御医和伺候云诗诗的下人全部处死,无奈下只有亲自上阵将自己淳厚真气踱到云诗诗体内,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云诗诗体内好似有一股漩涡拼命的吸取他的真气。
秦羽陌发觉,反射性的撤开手。却见她烧的翻皮的小嘴,想起那夜的缠绵,再次付上她的身体为她续渡真气。
随着体内真气的飞速抽离,秦羽陌额角见汗,脸色也尽显苍白。他秦羽陌想要做的事不管是花费多大的代价,哪怕是不择手段也绝对会做到!
故,为了救活云诗诗,哪怕是对他自己不折手段,他也绝对要把她自地府里拉回来!真气都抽走了将近大半,将渐渐收尾。看着云诗诗渐渐转好的俏脸,秦羽陌才放宽心。
只是,真气被抽走太多,身子难免虚弱,秦羽陌强硬的压住这种不适,表面看起来就跟平常无异,强大、妖异、腹黑。西羽六王爷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神祗,不论何时都是人人敬仰的对象,所以他绝对不能在人前透露出哪怕一点点的脆弱,否则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人们的信仰,更是他自己的生命。
“主子!”慕山匆匆赶来,满脸汗泽,想必是一路狂奔而归的,“这是还魂丹。”说着,便将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秦羽陌。
接过锦盒,秦羽陌想也不想便拿出丹药,亲自喂给云诗诗。
慕山起初并未看出异样,但当还魂丹被她服下时,他看了一眼秦羽陌瞬间恍然大悟。
“主子,您……”他知道在人前不能说任何对主子不利的话,于是赶紧改口,“主子,诗诗姑娘现下即便没有还魂丹也已无碍,为何……?”
“吃都吃了,莫非让她吐出来?”秦羽陌反问一句,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追究。
慕山咬紧牙关,尽管心中百味杂品,却只能愤然咽下。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不管他对此有再大的意见,都只能绝对的服从。
“主子,天已见晚,现下诗诗姑娘已无大碍,属下也已派人暗中保护,您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慕山是秦羽陌的亲信,尽管平日慕山好似极其害怕秦羽陌,但是在秦羽陌面前他的话有时候也有些分量。
“恩。”秦羽陌点头,迈动长腿优雅离去。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慕山知道,现下的主子或许连他都打不过。
还魂丹天下只此五颗,西羽两颗,其余三国各一颗。民间传闻,还魂丹是神仙所做,专门跟阎王抢生意的。故而,未死之人只要服下还魂丹便立刻会变得活蹦乱跳。
只是,传闻是真是假无从得知,因为还魂丹太过宝贵,故至今未有人服用过。故云诗诗可谓大陆第一人,服用了还魂丹后居然还睡了三天三夜才醒了过来。
所以说,传闻这东西,果然还是不靠谱的。
☆、034 再做王妃
云诗诗醒来以后,秦羽陌并未去看他,依旧像往常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秋雁好的很快,原本白虎只是咬开了她的肉却并未碎骨头,再加上服用了王府藏宝阁里的珍贵药材,所以伤口很快就痊愈一半了。
因为担心云诗诗,所以亲自上阵照顾醒来不久的云诗诗。
这不,现在秋雁正拿着一碗药细心地吹到半温才送到云诗诗嘴边:“小姐,这是最后的几口了,您就忍忍捏着鼻子喝了吧。”
云诗诗嘴角一抽,怎么感觉好像哄小孩似得。不过这药真特么的太难喝了,还是在现代好啊,再苦的药包一个只需甜甜的外皮,又做的小小的,喝点水一吞就没了,哪像古代这么一大碗又苦又涩又难闻的药,这不是要她的老命吗!
云诗诗闭着眼,屏住呼吸,随后露出一股极其嫌弃的表情,一把夺过秋雁手里的碗咕噜噜一下子全部喝了。
尼玛,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慢慢喝不如一口闷。
“快快,快拿点水给我漱漱口!我要吐了!”云诗诗伸出舌头,一张俏脸狰狞的快赶上罗刹了。
秋雁赶紧拿来温水服侍云诗诗漱口,随后又拿来蜜枣给她冲冲味。
“小姐,好些了么?”
深吸一口气,云诗诗擦干眼角的泪,随即嚼着蜜枣,直觉自己自鬼门关走了一糟,现在胃里还有一些反胃,哎……做人不容易啊。
云诗诗正在感叹人生何其悲苦,外面便突然涌进一群宫女和太监进屋跪了一地。
“参见王妃,奴才们是奉六爷的命令前来服侍王妃的。”其中一个领头的太监小严子谦卑的禀告。
“哈啊?”云诗诗掏了掏耳朵,随后看向秋雁,她决计是听错了。云诗诗不说话,地上的人也不敢起来,就这样一阵阵凉风吹过,严重冷场。
“方才他们叫我王妃,我听错了吗?”云诗诗迷茫的看着秋雁。
“回小姐,您没听错。秋雁也听到了。”其实秋雁也很是不解,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知道云诗诗疑惑,小严子壮着胆子解释:“启禀王妃,是六爷今早传令整个西羽,钦点您为摄政王妃,一个月后办理婚宴。”
云诗诗听完两眼一翻,直直躺倒。
“王妃您没事吧?快传御医!”云诗诗一倒,跪于地上的下人们慌忙起身,去找御医了。
面皮一抽,云诗诗被这阵仗吓到了,于是不再装死赶紧起来干干一笑:“那个啥,传啥御医啊,姐没事,呵呵。”
秋雁在一旁扶额,主子您都是王妃了,能注意点形象吗?
“您真的没事吗?”小严子问。
“真没事!”说的太急,不慎连老北京话饶舌的调调都用上了。
小严子见此反而更加担忧了,云诗诗害怕他真把御医叫来了,于是赶紧起身蹦跶两下,本来想证明自己确实没事儿的,可是这一蹦跶不打紧居然扯动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秋雁大惊,赶紧将云诗诗扶到床上坐下,怒喝:“御医怎么还未来!”
然后,可怜的御医急匆匆的赶来,险些跑的气喘。云诗诗现下可谓西羽摄政王最宝贝的人,为了小命他赶紧把脉,王妃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云诗诗看着大汗淋漓的御医,着实有些自我责备的意味。这不过自己的恶作剧便把人家老爷爷整的连气都吸不匀称了。果然罪过。
还魂丹乃稀世珍宝,云诗诗又得秦羽陌渡了一般真气,现下能有什么事,好好养养绝逼比以前还要生龙活虎。
但是御医不能说没事,也不能有事,于是开口赔笑:“王妃,您无大碍,只是内息不太稳,小臣给您开个方子,您连服七天,好生休养很快就会痊愈的。”
“纳尼?!又要喝药!”云诗诗瞪着狐狸大眼,看着就跟金鱼似得。
御医以为她不满降罪,吓得飞快的跪伏在地,连呼饶命。
云诗诗黑线,这哪跟哪,她就是不想喝药而已,您一大把年纪了跪在地上不是给她折寿吗!
于是赶紧起身要把他扶起来,可是起的太急,又扯动伤口了。御医见她疼的呲牙,险些把老命给吓过去。
最后,云诗诗知道了这古代的君臣之别绝逼坑爹至极,你越是对人家好,人家越是觉得你要人家死。最后的最后她不得不摆起一个王妃的架子,让御医去熬药去了。
可见,不做死就不会死。原本每天喝一碗药就好了,这下生生变成两碗药,还要连喝一个星期,呜呜呜。
云诗诗受伤,除了昏迷的那天秦羽陌亲自救治后,至此十天了她都没有见到那妖孽的影子。倒是府里的四房小妾来了,还送了不少慰问品。值得吹嘘的是那只臭屁的白虎居然也来了,虽说是来看她,却变着像的催促她给它弄杻阳山的旋龟。
次奥,她知道什么狗屁杻阳山的旋龟,再说了知道了她哪儿弄去,难道再一次的闯进藏宝阁,那不是迫不及待的往虎口钻吗?
云诗诗坐在回廊,看着满园渐渐凋谢的花朵,直觉自己也跟着一些凋谢了。不知不觉都八月了。不行,她还年轻怎么能凋谢,于是吩咐秋雁去府外弄了一些菊花和月季还有梅花,现下种植很快这院中又能盛开怒发的花朵了,就像那妖孽一样。
说起那妖孽云诗诗就苦逼了,那日他如此狠心的将她关到水牢一整晚,怎么自己昏迷后不但没受扒皮抽骨之刑,居然还变成王妃了,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故事套路?
莫非,是那混蛋故意这样做的,对外他是痴情王爷,对内往死里的整她!成为他的王妃了,即便她逃出去了以后谁还敢娶?!擦!想通这一层云诗诗简直气的跺脚!她就知道那妖孽没安好心!
居然想出这么个变态的法子折磨她!简直不是人!
正在打坐调息的秦羽陌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很想打喷嚏。不过打喷嚏这事儿太不雅观,让素爱干净的六王爷极其反感,于是闭上眼死死压住,完美主义者是不屑打喷嚏的。
只是,奇怪了?好好的他怎会想要打喷嚏?高大自负的六王爷带着这个坑娘的问题继续打坐,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