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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入春走到穿旁蹲下身子检查了一番,随即起身摇头道:“这船上没有可用的线索,看来他们是被什么东西抓走了。”之所以用东西,而非人,主要是因为这岛很是隐秘怕是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住在上面。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许久不曾说话的许芝染开口问道。
云诗诗走到船旁,将它往水里推去:“自然是进到洞里去看看喽,方才我们来到的时候在上空也看到了,这里是唯一的入口,若是小彩蝶他们被抓了,那百分百可能是被弄到水洞里去了,所以我们必须冒险一进!”
云诗诗说的有理,只是他们奔行的太快,那些暗卫们扛着船只还没有到达,所以他们只能在原地等待了。
玉翎看着这条水域,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一笑,这岛山所有的美景都成了陪衬。他看了洛清一眼,却没有走到他的跟前,而是走到云诗诗跟前,温华的声音淡淡响起:“诗诗,接下来的路,我不能陪你们一起走了。”
云诗诗原本是在摆弄船只,她听玉翎这么一说,心里一凉,赶紧拉着他的袖子问:“为什么要走?这里你熟悉,你要是走了,我们不就跟个无头苍蝇一般乱窜了吗?”跟玉翎呆了几天的时间,云诗诗发现这人挺好,比洛清还要善解人意,而且他是鲛人,对他们帮助很大,所以本能的对他有些依赖。
听到“无头苍蝇”几个字,玉翎笑的更欢了,虽然跟云诗诗只见了两次,但是他觉得他的人生都被她点亮了光芒,这个女子总能让他感到快乐。真的要离去了,他也有些不舍。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只有小半个手掌大小的海螺,递到她的面前道:“这个是通信海螺,若你遇到生命危险,便将它吹响,我会来救你。”
云诗诗没有接海螺,也没有松手,只焦急道:“为什么一定要走?给个理由先。”
理由?玉翎淡淡的叹口气:“我身为海皇,监管天下所有的海域,是不能干涉这海中的事情了,我若是随你们一起去了,该发生的都不会发生,便是有违天命,逆天而行,不仅是我会受到惩罚,就连你们都会被牵连。”
“这么严重!”云诗诗小手动了动,最后还是松了手,她老老实实的接过海螺,颇为不舍道,“那等我们出来了,你可以送我们回大陆吗?”
“可以。”玉翎说完,就要走了,他走了两步似乎又想说什么,终究只是叹了一气,便跃到小花身上,走了。
秦羽陌走到云诗诗跟前,酸酸开口:“怎么,舍不得?”
云诗诗衰衰点头,语气也有些颓然:“舍不得。”
青筋一挑,秦羽陌声音冷如冰渣:“既然舍不得,不如跟他一起去吧。”
此时,云诗诗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货是醋了。她赶紧转换模式,笑眯眯的拉着秦羽陌开始哄到:“亲爱的,你今天看起来好帅啊!帅的我一脸鼻血!”
“是吗?本王怎么没有看见王妃脸上有鼻血呢?”秦羽陌幽幽道,看似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哎、古人果然是迂腐思想啊,难道还真的让她把鼻子打出血吗?云诗诗本想找一些借口来搪塞,却突然发现暗卫们把船扛过来了。她眼睛一亮,指着那船欣喜道:“亲爱的,船来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小彩蝶他们还等着我们去救呢!”
暗卫来了秦羽陌自然知道,此时确实不是小打小闹的时候,他挥挥手让暗卫将船扛到水上,就对他们道:“你们且在此处等候。”
语毕,便抱着云诗诗落在船上。原本,秦羽陌就准备了两艘小船,现下又多了一艘,那也可以宽松一些。
秦羽陌与云诗诗一艘,萧入春与代一艘,洛清与许芝染一艘,小船很快就朝着那个宽阔的水洞驶去,洛清用符篆贴在小船上,倒也不用划便能前行。
因为不知道洞内到底有什么凶险,所有小船航行的并不快。
刚来到洞口前,便有一股股的冷风吹来,明明是大夏天的,居然让众人徒然觉得寒冷。云诗诗搓了搓自己的肩膀,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秦羽陌见此将她往怀里一揽,同时握住她的小手为她取暖。
洛清注意到了这两人亲昵的动作,但他没有太过于在意,想较于他们,他更在意这水洞里的气息,很怪异,阴气森森,就好像潜伏着千军万马的阴兵一般。
他微微蹙着眉头,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站在他身旁的许芝染虽然是一名念力师,但也懂驱魔术,这水洞里的气氛很是怪异,她自然也感受到了。
小船驶入水洞内已然有一段距离了,所以前方的越发的阴暗了,若不是洛清拿出符篆照明,怕是直接都不能看到前方的道路了。
云诗诗明明是被秦羽陌抱在怀里的,却还是感觉脖子处有什么东西在吹冷气一般,她缩了缩脖子实在忍不住开口道:“这里怎么这般吓人,这不是蓬莱仙岛吗?怎么感觉像是一个鬼岛一样?”
话说完了,声音却被加大数倍在这洞里不停的回荡,阴阴冷冷就好像直接荡进了脑子里一样。
被自己的声音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云诗诗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艾玛,这地方太吓人了,恕她胆小接受不能。
以前做明星的时候,她也拍过一两部鬼片,饶是如此,她都吓得晚上只能开着灯才能睡着。如今,在这个异世界里她的胆子稍稍的养肥了一点,可是这里只是气息阴森却完全看不到什么脏东西。
所以说这世上最恐惧的东西不是那种恶心的丧尸、妖怪之类有实体的,而是这种看不到、摸不着,但它又确实存在的东西。
云诗诗此刻就有这种感觉,她觉得在她的四周都有东西在看她,瞪着大眼在看她。她能感受到,但是她却看不见。这种感觉太磨人了,就算秦羽陌把她抱得紧紧的,她还是被吓得忍不住打哆嗦。
“有为夫在这里,莫怕。”秦羽陌将云诗诗又揽紧了一些,本想再说两句话给她壮壮胆,却发现她瞪着大大的狐眼看着自己,眼尖如他,一眼便看到了她的瞳孔之中映出了一个雪白的身影,白白的又很是模糊,让人看不真切。
右手将云诗诗腰侧窟紧,左手唤出冰珀,身子一起在空中侧转,同时长剑一砍,若是他肩后真有东西,必然会被砍成两半,可是当他定睛一看,身后居然什么都没有。
凤目一寒,秦羽陌冷道:“何物作乱!”
话语说完,又是一连串的回音,可是这回音略略有些不正常,就好像有人重叠着这回音中说话一样,但又因为它说的比回音小,所以听起来又像是回音,但仔细一听却又比回音实在了一些。
——这太诡异了!
☆、241 险些吓尿
云诗诗吓得紧紧的窟住秦羽陌的腰,眼也紧紧的闭着,身子不住的颤抖,上下牙齿直打架,精神好像要崩溃了一般。
洛清一心向着云诗诗,如今见她吓成这样,心里隐有怒火燃烧,他是天师自然不怕这些东西,虽然他目前还没有找到这东西的命脉在哪,但他也不会任由他们为虎作伥。
将怀中符篆一掏,洛清虚空在上面又画了几笔,那符篆骤然一亮,那亮度若是放在现代都能赶上探照灯的亮度了。
这符篆一亮,四周那阴气森森的感觉便退去很多,云诗诗感到眼前一亮,睁开眼睛一看,见那符篆照的水洞内亮入白昼,这才抹了一把虚汗,感激的看了洛清一眼。
洛清见此淡淡笑了起来,那温和的笑意竟这这符篆还要让她安心:“我是天师,转抓小鬼,有我在此,还怕什么?”
对对!洛清是天师!云诗诗,莫怕莫怕!如此给自己打了一会儿气后,果然好多了,她看着洛清,小声道:“洛清,我好多了,不过你能靠近我点吗?你离我那么远,我没有安全感。”
洛清刚要说好,便听秦羽陌语气不阴不阳,却带着浓浓的怒意道:“身在为夫怀里居然没有安全感,云诗诗,你这是怀疑为夫的能力?”
糟糕,方才只顾害怕了,但忘了这个妖孽。云诗诗抓了抓脸蛋,眼珠子一转,这才假笑道:“亲爱的,你都不知道方才若不是你抱着我,我都要被吓死了,所以啊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呢,之所以让洛清过来一点,是想着这水洞里阴气太重,若是大家靠的近一些,阳气也重一些,这样就没有那么吓人了,也就更有安全感了,你说是不是啊小春?”
云诗诗不停的给萧入春使眼色,那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她睫毛本就纤长,如今这么眨起来倒真的像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好看的紧。
萧入春跟云诗诗是一个阵营的,更何况她本就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无论何时她都会帮衬着云诗诗,所以忙不迭的点头:“是,莫说是诗诗了,就连我这个久经沙场的侠盗都有些害怕了!诗诗说的没错,大家还是聚在一起吧,总归心里踏实不是?”
萧入春嘴里说着害怕,实则眼睛眨都未眨一下,更未曾往代身侧靠近一分,她就静静的坐在前方,老神自在跟一尊大神一般。
云诗诗见此干干一笑,她动了动脖子想为萧入春这一现状解释一下,却见秦羽陌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道:“真是败给你了,平日见你胆子挺大的,怎么这会儿就变成鼠胆儿了?”
听及此,云诗诗也有些委屈,她垂下头绞着手指头嘟哝:“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我怕、怕阿飘来着,再说了,这里又空又大又黑的,本来就很吓人好不好?”
秦羽陌被她那小模样逗的直笑,只道:“好,你有理。”这小狐狸很少会出现这般小女人的样子,如今这般,倒是让他忍不住心生一股保护欲念,大男子主义爆棚。
“当然有理!方才若是来了一个丧尸什么的有形体的东西,我保证一箭射死他!可是这无形的东西,就不一样了,我怕极了!”
云诗诗理直气壮的说了一番,本想再说一些挽回她的面子,却突然感觉裙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她垂下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