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了摇头,沈兰心开口:“傻弟弟,皇家那么多人,就算再有十个你也是杀不完的。”见他有些生气,她又道,“你只需要杀一个人,就可以让他崩溃。”
沈夜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沈兰心也没有卖关子自己开了口:“皇甫金蓉。他最爱的妃子所生的公主,也就是他屠杀沈家的原因。”当初就是因为沈家接了一单任务,将那个妃子杀了,所以他才会屠灭沈家。只有她最疼爱的女儿死了,便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皇甫金蓉。皇甫金蓉。”念了两遍之后,沈夜才问,“你想要怎么杀她?”
对他招了招手,沈兰心道:“你过来,我跟你细说。”
二人商议了一个对策,让沈夜用易容术易容成皇甫金蓉的玩伴,将她引到湖边,将她推了下去。皇甫金蓉会游泳,但是沈兰心在湖底拉着她的腿,就这样将她杀了。
果然,当南冥帝得知这个消息后几近崩溃,为了找到凶手,他将整个皇宫都掀了掀。只差杀了所有人给她报仇了。
失魂落魄了几天,南冥帝终于想到了那个被他废了一身功夫的沈兰心。
他愤愤的找到冷宫去,看着蓬头垢面的沈兰心,心里微微有一丝丝的触动。曾几何时,这个女人也是美得国色天香,如今却因为他的缘故弄的人不人鬼不鬼。
不过片刻,南冥帝想起自己那惨死的女儿,便开始愤怒的走到她的跟前,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吼道:“说,蓉儿是不是你杀的?!”
睁开自己浑浊的眼睛,沈兰心看着昔日自己爱惨了的男人,惨淡的笑了笑:“你还爱我吗?”
爱?南冥帝勾起嘴唇,冲她嘲讽的笑了一下,便冷冷回话:“两年前朕就说过,朕从来没有爱过你,朕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屠杀沈家!而你,不过是朕的一颗棋子!”
“那……”沈兰心看着他,眼角流下两行清泪,“那你为何不杀了我?”
眉头蹙了蹙,南冥帝明显不耐:“两年前朕也说过,朕就是想让你生不如死!疯女人,朕没有时间跟你啰嗦,告诉朕,蓉儿是不是你杀的?是不是!”
颤抖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沈兰心将指甲都嵌进了手心里,她果然还是一厢情愿,她果然是傻得不要可救了!哈哈哈哈哈!
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犀利,那是杀人之眼。即便被废了一身的功夫,即便虚度了两年多的时间,但是沈家人依旧是杀手界的侨属!
当南冥帝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沈兰心已经窜到了他的跟前,手上银针一闪,下一瞬便刺进了他的心脏,动作利索如行云流水,干净的好像她从来都没有荒废她自己的绝学一般。
猝了毒的尖针,一入体便迅速的扩散,不过一瞬间南冥帝就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倒了下去。当侍卫意识到时,南冥帝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兰心看着快要死去的南冥帝,笑的猖狂,笑的肆意,笑的悲凉,笑的凄惨。
他终于要死了,她终于报仇了!
爱了那么久,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爱了。
当侍卫将她团团围住,问她要解药的时候,沈兰心突然吐出大口大口的黑血倒了下去。她一直都笑着,她要亲眼看着南冥帝死去,她一定要他先死。
否则她死不瞑目!
沈夜躲在房梁之上看着自己那痛苦不堪的姐姐,一直都倔强的不肯闭眼。将房梁捏出一个手掌印,他拿出姐姐送给他的银针对着下方还在苟延残喘的南冥帝的心脏,射了出去。
这一下,瞬间让他毙命。同时也暴露了他的行踪。
当侍卫发现他的时候,沈夜飞速的逃离,皇宫之中他已经摸清了逃走的路线。只是,未曾想到大国师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似的,在他逃走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天罗地网将他抓住了。
他以为他必死无疑,却不想最后居然碰到了萧入秋,当时他只看了他一眼,就对着侍卫说不是这个人,将他放了。
他记得他那时的眼睛,很沧桑,很无奈,很痛苦。
看着这双眼,沈夜才想起,原来在他害死皇甫金蓉的时候,就好像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原来竟然是他。
看来,他混入皇宫也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报仇呢。
最后,沈夜逃了出去。但是,因为南冥帝死了,南冥所有的城池都被封锁,他寸步难行。
被逼到绝路的沈夜,只能伪装成乞丐,整日混迹在一群小孩子中靠偷靠抢去维持生计。在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半年的时间后,有一日秦羽陌在马车上突然看到了眼神犀利的他。只一眼,他便看中了这个孩子,虽然那时候他自己也是个孩子。
他下了马车,走到了他的跟前,倨傲的看着沈夜,开口:“跟本王走,为本王效命。本王给你一切!”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沈夜从此成为了秦羽陌最得力的暗卫,化名为——代!意味,代替他,做一切他想做之事。
故事讲到这里几乎可以告一段落了。云诗诗想着秦羽陌那霸道的一句话,就忍不住的开始崇拜了,她家亲爱的果然了不起,小小年纪就这般猖狂啊!
对此,楚晟轩、上官澜月与叶子琴三人都有些嗤之以鼻。本来嘛,男人都比较喜欢以自我为中心,听到云诗诗将秦羽陌夸成花儿了,他们自然不服。
“不服来辩啊!”云诗诗看着他们的表情,一副嘚瑟上天的样子。
楚晟轩本不想对这个话题做过多的谈论,但是这个女人似乎忘了她现在是她的准皇后好不好?由是,他敲了敲桌子,提醒道:“云诗诗,可莫要忘了这里是北漠。”
眨眨眼,云诗诗装傻道:“我没忘啊,这里是北漠啊。”
楚晟轩头上青筋一爆,便说的更加直白:“那你应该记得你现在是北漠的皇后,而不是她秦羽陌的王妃!”
“哇!”云诗诗张大嘴巴,歪着头天真的问道,“皇上,你还没有娶我呢?这算哪门子的皇后?你不能这般不仗义,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这算是什么狗屁比喻?楚晟轩有些无语,他虽然没有册封她,但是他都已经将凤令交给她了好不?在北漠只要有凤令那便是皇后,就能掌管后宫。
见楚晟轩吃瘪,上官澜月似乎很高兴。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便看着云诗诗,开口道:“姐姐,你看我多好,我都没有说什么!所以啊,姐姐就看在小月这般听话的份上给小月演一场舞台剧吧?”
眉头一挑,云诗诗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啊?”
☆、325 站着说话不腰疼
“现在没心思。”云诗诗看着自己的指甲长了,便拿起老早就准备好的修甲刀开始修指甲了。
上官澜月头上黑线直流。这女人真是没心思演舞台剧,就有心思修指甲了?什么女人啊!
楚晟轩看着上官澜月吃瘪的样子,他也很高兴。回敬了他一眼,楚晟轩便轻声哄道:“诗诗,这修甲刀可还好用?”
“还好。”随意的敷衍了一句。
见云诗诗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楚晟轩微微有些冷脸贴热屁股的感觉。上官澜月见他尴尬的样子,又笑了。
楚晟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佯装咳了咳,便又问:“诗诗,你讲了萧入春与沈夜的故事那么久,还没有解释蛊虫的事情呢?”
他这么一说,上官澜月也想起来了。之前他来的时候,云诗诗就说从心脏取出蛊虫,到底啥意思呢?由是也萌萌的看着云诗诗等她解释。
既然他们问起来了,云诗诗自然又对他们将藏宝阁的事情解释了一番,还有在蓬莱仙岛的事情,顺便的也插了一段拂卿的故事,讲的那是绘声绘色,听得他们三人都捏了一把汗。
云诗诗本就喜欢讲故事,她特别喜欢别人听她叫故事时脸上所露出的表情,不管是吃惊的还是伤心的,她都喜欢看。
此番讲到兴头上了,讲的她是口干舌燥的,不想浪费时间她拿起桌上的水猛地灌了一口,便继续道:“当我把小春救活之后不久,沈夜便醒了。他看着萧入春微微起伏的心脏,沉寂了十年的眼泪再一次的夺眶而出。失而复得的幸福你们知道吗?”
将楚晟轩与上官澜月都摇摇头,云诗诗看着叶子琴笑了笑,便又讲道:“沈夜每天都形影不离的照顾着她,一直到了第三天小春醒了。醒来后的小春整个人就像没有魂魄一般,把我们所有人都吓惨了。还好,等到了第五天小春就已经恢复过来了。”
“不过,她好像并不待见沈夜,每次对他都冷冰冰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了。她以往都是很喜欢他的,既然她已经恢复过来了,没道理会这样啊?带着这个疑问,我就去问了问她,你们猜她怎么想的?”
上官澜月稍稍一想,便猜测到:“莫非是她爱上了蛮王了?”萧入春为蛮王挡刀的事情他知道,但是在他看来若是不爱应该不会这般拼命的,所以他便这般猜测。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她直接将视线转向了楚晟轩,问道:“你说呢?”
不想被云诗诗鄙夷,他斟酌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开口:“莫非是哀莫大于心死,对爱情已经绝望?”
给了他一个白眼,云诗诗又转移目标看着叶子琴。知道云诗诗会来问他,他温然笑道:“不过是不想伤害他罢了。”看着上官澜月,他目露温色道,“爱上一个那么难,想要放弃更难。”
猛然打了一个响指,云诗诗朝着叶子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赞:“不愧是子琴,有见地!”
她这么一夸赞,上官澜月和楚晟轩都有些不高兴了。尤其是上官澜月,对于叶子琴的感情他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接受。见他目光那般炽热,他隐隐有些受不了。
爱一个人向来不会让他为难,叶子琴撤回目光,看着云诗诗道:“莫要卖关子了,还是快些告诉我们吧。”
“之前都告诉你们了,只要沈夜对萧入春好,他的心脏就会痛,在照顾萧入春的这几天里,常常在我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