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五十万军马,十万骑士,四十万步兵,此刻有一半的兵力都在这里。这么大的阵仗看的蛮国城墙上的那些士兵们面色煞白,吓得一拉弓箭就开始乱射。
数百之箭如雨点一般朝着下方的士兵们射来,秦羽陌见此将银月一抬,瞬间具现出了二十支黑色的箭矢,看也不看便射了出去,那箭矢化作了二十道黑光飞速的射在城墙与城门之上,耳旁不停的传来墙踏的声音,只一弓就将城墙毁了大半,城门全部摧毁。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那些将士们都有些呆了,这简直都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思索了,这根本就是神话!
将银月丢给云诗诗,秦羽陌手一抬,鬼泣出现在手,他将长刀指着那被他射破的城门,吼道:“给朕冲!”
他说完,后方那些没有中箭的士兵们便叫嚣着踏过同伴的尸体朝着城门冲去。
他们一冲进去,里面的士兵就开始阻挡,一场厮杀正式开始。虽然北漠的士兵多,但因为他们蛮人天生个字高,身形粗矿,依然占着优势。况且,他们虽然恐惧,但敌军已经破开城门了,他们如果不拼命最后会落得什么下场他们不敢想象,如此,还不如拼命!
战场一时间变得混乱起来,秦羽陌稳稳的坐在马上,随着士兵也冲进了城里,他手中的鬼泣是杀鬼之刀,若是用它来杀人,只要那人一死,便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这便是鬼泣的厉害之处!
秦羽陌犹如杀神,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所过之处全是尸体。原本那些还在蛮杀的蛮人们一看着他,都不自觉地想要逃离。
秦羽陌长刀如入无人之境,他动作快如鬼魅,只见刀影一闪,便见身后蛮人化成两半,血染一地。
云诗诗没有跟着秦羽陌的脚步,她看着城墙之上,那些还在拼命射箭的士兵们,嘴角划过一抹狞笑后,抬起银月化成五支黑色的箭矢,对着那些士兵便射了过去。
原先被秦羽陌的箭法所震撼的那些北漠的士兵们,此番见着他们的皇后也这般厉害,简直兴奋的不能所以。皇上皇后联手,这兰陵大陆统一指日可待啊!
这么一想,他们便更加兴奋了,手里的长枪也握的更稳,砍人也越发的有力气了!
大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结束了,当士兵们将所有的蛮人俘虏清点以后,便对着站在城墙之上的秦羽陌禀报:“皇上,此次俘虏三千,蛮人死了三万,我方士兵折了五千。”
“知道了,退下吧。”秦羽陌看着下方正在清理尸首的士兵们,凤目微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诗诗站在她的身侧,一身盔甲泛着银光,在如此惨烈的战场之上,居然一点血污都没有沾染,可想其身手之好。
而素来爱干净的秦羽陌,此番身上居然沾了不少血污,云诗诗看着他盔甲上的暗红,微微咋舌,怎么着妖孽到了战场就变得这般嗜血?
他不说话,云诗诗也不说话。
清风袭来,带着浓浓的血腥之气,弥漫在这血气之中,让云诗诗有一种被淹没在血海里的错觉。
说实话,虽然她从穿越一来杀了不少人,但是在战场上厮杀还是第一次,想起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云诗诗胃里就极其的不舒服,是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恶心感。
他脸色微微苍白,却还是强忍着这股不适,站在秦羽陌的跟前。既然说过要与他比肩,若是在这里就输了,那就太对不起这一年来的魔鬼训练了。
衣袂翻滚,云诗诗那一头绯色的长发被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她额前没有刘海,这么一看倒是英姿飒爽,风姿卓越,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
许久不曾动的秦羽陌,抬起手将她被风吹过来的长发捏在手里,凤目的嗜血才终于退却成慵懒的样子,他看着云诗诗,懒洋洋开口:“还好吗?”
还以为他眼里只有厮杀呢?原来还知道关心下她啊,不悦的嘟起嘴,云诗诗嗔怒道:“不好!”
松开她的发将她往怀里一拉,秦羽陌便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宠溺道:“不好也没用,谁让你一定要跟来的?”
嘴角一抽,这家伙真是太没趣有没有啊,这时候他应该说:亲爱的,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真是没情调的家伙。
撇撇嘴,云诗诗也不想埋汰这家伙了,只是看着远方的草原,平复这自己的心情。
“诗诗,你可知道,若不是为你,我才不会摊上这个烂摊子。”嗤笑一声,秦羽陌突然寒着凤目狞笑,“此番,本王多想让他们北漠与蛮人斗个你死我活,本王再坐收鱼翁之利。”
云诗诗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知道秦羽陌老早就想一统四国,若不是因为她云诗诗的到来阻碍了他的步伐,怕是他现在早就坐上皇位了吧。
悠然一笑,秦羽陌紧了紧懒着云诗诗肩膀的手,便释然道:“你是本王的,所欠楚晟轩的,本王会为你还。只要拿到玉玺,本王便会去南冥救人。一旦救出李禹南等人,本王第一个便会率军攻打北漠。”
原来这货早就计划好了啊,害的她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了那么久,还害的萧入春险些死掉。其实,就玉玺这事儿,虽然她云诗诗有责任,但也不至于非要帮他将玉玺夺回来。之所以,让秦羽陌扮成楚晟轩,不过是为了亲手杀了蛮王,替小春报仇!
能借助北漠的兵马攻打蛮王,虽然北漠与东俪国能收复蛮国为自己的附属国,但是他们也必然会折损自己的兵马不是?她这也是在为西羽着想啊。
☆、334 你们是月蚀宫的人
这一战,打的很是漂亮,没有用任何战术,仅凭着秦羽陌一人,便轻轻松松的拿下了达尔城,创造了他们北漠创国以来的奇迹。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叶子琴的耳朵里,他是半妖,并且资质比秦羽陌还要老,却还是有些佩服起秦羽陌来。
这个男人不但聪明,还胆大,最重要的是他妖力强大,运筹帷幄,似乎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做不了的事情。
木源城外,叶子琴看着这座守备森严的城池,眉间朱砂妖娆似血。
秦羽陌倒是会将烫手山芋扔给他,这木源城关系着蛮国的水渠要道,自然也是重点保护对象。
看着城外驻守的一些士兵,叶子琴便知道他们绝对不是达尔城的士兵可以比拟,端看他们的眼神,就充满着戾气,一看就是经历过生死的将士。
上官澜月也站在小山丘上看着城门上的情况,他是不太懂作战策略,也不懂这些人厉不厉害,但是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这些人的“真名”。身逢乱世,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伪装着自己,而“真名”所透露给上官澜月的信息,便是卸下伪装后的最真实的自己。
虽然听起来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这东西比刀剑更能杀人于无形。
“我们什么时候进攻啊?”上官澜月问。他最讨厌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整天居无定所的,太烦人了,他好像洗个澡啊,都臭了好几天了。
撤回视线,叶子琴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发问:“澜儿以为呢?”
“不如现在吧?”上官澜月一脸的兴奋,赶紧打,打完了他好去洗个澡、吃个饭、睡个觉啊!
宠溺的笑了笑,叶子琴看着前方温然开口:“既然澜儿想现在打,那便现在打吧。”
只要他想,他便会为他做一切。哪怕是荆棘满地,也绝对会完成他的夙愿。
这,便是他叶子琴存在的意义。
回到军队驻扎的地方,叶子琴让上官澜月在此地守候,他带领了二十万军马,气势汹汹的朝着木源城进发。
大老远的,便听到城墙上的士兵在吹警告的号角,所有蛮国士兵迅速的警戒,不过片刻,城门大开,有一员猛将带着二十万兵马准备出城迎战。
在离对方的士兵一百米处,叶子琴停了下来。
他看着敌方的首领那虎背熊腰的样子,丝毫不惧,只是嘴角带着温然笑意。
他不说话,并不代表蛮国的将军不说话,他们草原儿本就女性子急,一见有人来攻城,哪里还忍得住,举起手上的大砍斧指着叶子琴,大着嗓门问道:“来着是谁?报上名来!”
对于蛮人的不礼貌行为,叶子琴丝毫没有在意,只淡淡开口:“在下叶子琴。”
“叶子琴?名字跟娘儿们一样,你们这些柔柔弱弱的中原男人,不呆在屋子里绣花,却跑来这里,是嫌命长,前来送死的么?”
他这么一说,他身后的铁骑军们纷纷仰着脖子大笑起来,那笑的一个脸红脖子粗啊!
叶子琴身后的一名将军看不过去了,他剑眉一蹙,就想回敬他们几句,却被叶子琴摇头阻止道:“莫要与莽夫说理。”
意思很明确,这些都是一些不讲理的粗人,咱们是文化人,大度,不跟他们这些没学问的计较。
叶子琴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到蛮国将军的耳里,听得他笑声戛然而止,整张脸都红的充血,他将两手上的斧子一幢,刺耳的声音吵得叶子琴眉头紧锁。他却丝毫不在意,只目呲具烈的大吼:“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中原人!今日就让你看看你赫尔大爷的厉害!”
说完便举起斧子,大喊:“我草原勇士们,给我杀!”
叶子琴没有多话,只举起道:“迎战!”
双方兵马一遇,便是不死不休!这场面宏大的,若是从上方看就像是有两群黑压压的东西猛然相撞,接着便是刀剑的折射光。
叶子琴一抬手,一把长戟便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的血器是一把可以变换任意形状的武器,此番对方拿着大斧头,而他用长戟远距离攻击,则是克制他最好的武器。
其实,以叶子琴的妖力,杀了这蛮国的将军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他为人随和,也不想用妖力欺负这些蛮人,便想用真功夫实打实的对这蛮人对战,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赫尔将军的大斧头很是威猛,他一斧头下来,还未近身,那斧头所带的劲风就吹得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