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都粘在上面了。
“好厉害!不愧是秦羽陌!”百里木灵压根不在乎被掀掉的那一层皮,他兴奋的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向哪里了。
站稳身形后,云诗诗看着百里木灵,对着秦羽陌肃然问道:“方才百里木灵用的就是瞬移吗?”
“不是。”细长凤目微阖,秦羽陌冷冷道,“瞬移没有那般快,若本王猜的不错,他用的该是分体术。”
“分体术?”云诗诗等一个解释。
“嗯。”幽然笑了一笑,秦羽陌那张恍如曼珠沙华般妖异的脸上折射着冥冥幽光,就像是地府的鬼魅一般,“所谓分体术,也就是在一瞬间分出另一个或者多个自己,而他方才为了迷幻你的视觉,在分体之后,又用了转换术。然后再在同一时刻解开分体术,这样他便像撕裂空间一般出现在你的身后了。”
吸了吸鼻子,云诗诗看着这个有些变态的男子,不禁生出一丝佩服:“看来这家伙还挺厉害的,方才若不是你,我怕是就见不着明日的太阳了。”
嗔怪的捏了捏云诗诗的粉鼻,秦羽陌微微板着脸开口:“谁让你再没有摸清敌人的底细前就贸然冲上去的,本王就是让你长长记性。”当然了,同时他也想让云诗诗躲增加一些实战的经验,这一点他没说。
就在他们两个开口说话的时间,百里木灵已经再度攻了过来。他的红色瞳仁里映着二人的倒影,他疯狂的嗜笑着,想以一人之力挑战二人的力量。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男子,秦羽陌眼里全是鄙夷。这人虽然厉害,却不是他秦羽陌的对手,就算没有云诗诗参战,他败阵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将云诗诗往后一推,秦羽陌拿着冰珀便迎了上去。方才这百里木灵险些要了云诗诗的命,这场子他怎么也要找回来不是?!
见对方主动冲上了,百里木灵更加嗜血了,他瞳孔不住的游离,整个人也更加亢奋。“叮”“叮”两下,二人过了两招,秦羽陌的冰珀比妖精之吻要长也要宽一些,所以跟他的廉刃对砍两下后,居然占着上风。
不过两招,百里木灵别又被击的退后一步,他手上的廉刃越发的寒气逼人,冰的他都想要丢掉了。他看着昔日的宝贝那么冷,不由的有些心疼。
裂开嘴,百里木灵将自己的妖力提升到最大。他庞大的妖力一瞬间将廉刃上的冰气驱散,就连他手上的伤口也在迅速愈合。
云诗诗虽然站的远,但也能看到百里木灵的变化,看来这个男子还不好对付啊!果然,越变态的人越难对付。别看他小小的,说不定比慕山跟木汉德二人联合起来还要厉害。
她将银月取出,打开开关,便开始具现出白色的箭矢。
没错,就是白色的治愈之箭!
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太重,破坏和速度之箭都打不中他,还不如直接用治愈之箭,即便打不中他,也能让他在炽热的白光里延缓动作。
对于百里木灵的动作,秦羽陌一点都不吃惊。对方几斤几两他还摸得很清,毕竟他实战经验丰富,而且他妖力比他高。
高手,只一眼便能定夺对方的水准。除非,对方的水准比他还要高,那他便也看不出来了。
右手冰珀毫不喘息的追了上去,而左手却不断的开始凝结着冰锥,封死对方的动作。耳畔不停的传来廉刃打开冰锥的声响。
原本近战系的百里木灵,在秦羽陌的连番轰炸之下居然将距离拉得越来越远。他的廉刃虽长却碰不到秦羽陌,而秦羽陌则能用冰锥远程攻击,一时间很占优势。
而云诗诗手上的银月越发的闪耀,就连跟秦羽陌打斗的如何如荼的百里木灵都感觉到了不适,朝着云诗诗这边瞟了一眼。
然而,也就是这一眼,让秦羽陌瞬间抓住了把柄,他凤目一眯,整个人飞速的用上瞬闪来到了他的跟前,右手的冰珀当头砍下。纵然是跑神了,百里木灵的反应能力依旧很快,他在秦羽陌砍下的一瞬间挥动廉刃接住了他的攻击。
见此,秦羽陌瑰唇奸佞一笑,凤目也闪烁出危险的光芒,他手中黑光一闪,鬼泣立刻出现,左手一挥,对着他的腹部,便横削了下来!
☆、338 他尸体消失了
百里木灵勾着头想要使出方才对付云诗诗的招数,哪想秦羽陌嘴角勾出诡异的弧度,原本还在离他身子半尺处的刀,只一闪间便出现在了百里木灵的腰侧,再一闪间,将他整个纤细的腰一切两半。
鲜血似挥洒的花瓣在空中飘零。秦羽陌将血器一收,便冷着眼看着倒在地上被腰斩成两截的百里木灵,淡淡开口:“不自量力。”
云诗诗也收起手里的银月,抬步走到秦羽陌的跟前,看着地上的尸体,有些不可思议。不会吧?这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变态高手,这还没有介绍他的身世,还有没有体现他来的意义,怎么就死了?这不符合作者的一贯作风啊?
实在费解,云诗诗忍不住问道:“他真的就这么死了?”
秦羽陌不知她为何这般问,却还是回答了她:“嗯,死了。”
“真的只是来打酱油的?”云诗诗再次确认一遍。
打酱油?什么意思?这小狐狸能不能别整日嘴里都蹦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词汇,不知道他是无所不能的西羽摄政王吗?要是听不懂,这多没面子!
侧目看了看她,秦羽陌便转身走向屋内:“很晚了,明日还要大战,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云诗诗没有理会秦羽陌的话,只看着地上的碎尸,实在想不通,她想蹲下身子看看这家伙是真的死了,还是在诈尸。
刚蹲下身子还没有拿手去验验尸呢,地上的尸体突然间化作黑烟消失了。云诗诗“啊”了一声,便喊着走在门边的秦羽陌道:“秦羽陌,你来看看,他尸体消失了!”
以为又是云诗诗在故弄玄虚,秦羽陌折身看着云诗诗,本想埋汰几句,却发现地上的尸体真的在渐渐消失。
凤目微米,他看着那已然消失百里木灵,瞬间了然于心。原来这家伙也只是一个分体罢了。居然敢耍他秦羽陌,呵……邪腻的勾起嘴角,秦羽陌又继续往前走。
“喂!我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啊?你倒是给我说说啊!”见秦羽陌又往屋子里走去,云诗诗也跟着他的步伐追了上去。
他们二人一走,屋子上方的结界也自动消散了。
第二天一大早,北漠的李将军一来到大院就看到了这些狰狞的尸体,吓得险些跪在了地上。他们的陛下没事吧?几位将军腿软的走到门前,赶紧敲门:“皇上!皇上!您没事吧?”
等了一小会儿,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他们心下一凉就准备破门而入,却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开口:“朕没事!”
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几位将军面面相觑,最终匍匐在地请罪:“皇上昨日遇刺,臣等却不知,未能及时护驾,实在该死!”
屋内的秦羽陌本想说:知道自己该死就去死吧。云诗诗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货不安好意,赶紧抢在他前头开口:“几位将军还是起来吧。既然我与皇上没事,那此时便不必再提了。对了,城外可有什么动静?”
云诗诗说话很圆滑,先说此事过去了,未等他们开口又转移话题,等他们想起时又不好再提。几位将军看着大门,想着他们未来的皇后这般体贴为他们着想,心里又是老泪纵横。
李将军是所有将军里资历最深,且官职最大的。他感动不已,连声音都微微哽咽:“谢皇后不杀之恩。”说完,又道,“距离城外五里处,以发现蛮国大军,他们呈三面来袭,看来是想将我们一举击溃!”
“一举击溃?”伴随着这不屑的话语,面前的大门突然打开,秦羽陌身着一身玄色龙袍,双手背在身后跨步走了出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群臣们,冷冷开口:“想要将朕一举击溃,他们蛮人还没有这个资格!”
“是啊,李将军。皇上他自有分寸,我们莫要因为这些自乱阵脚。”云诗诗紧随而至,一张俏脸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臣等愚钝了。”李将军不敢去看云诗诗,只将头伏在地上,满心都是对她的敬畏。
云诗诗若是备受西羽将士们拥戴,那他高兴,可是她备受北漠将士们拥戴那就另当别论了。若不是在乎这个小狐狸,他早就将北漠的这些废物们清理了。
将语调放低,秦羽陌淡漠开口:“你们且去让将士们整装待战,朕稍后便去让他们这些蛮人知道什么叫做不自量力!”
“是!”众将军得令后,便退了出去。
他们一走,便有士兵前来清理那些尸体。秦羽陌与云诗诗二人今日连盔甲都没有穿,他们二人悠哉的洗漱、吃饭,似乎对于那些兵临城下的蛮国大军丝毫不在意。
越是这般,那些将士们越是有些胆寒。陛下这样真的是信心十足吗?怎么他们看在眼里都觉得陛下这是在坐吃等死呢?
尤其是李将军,他承认他们的陛下功夫确实很厉害,但是再厉害一人又怎敌数十万人,这不是将自己往死里推吗?
哎……愁死他们了!
等到秦羽陌来到北边城门时,从三城赶过来的蛮国士兵们已经汇集成密密麻麻的大军,站在城下叫嚣。
站在秦羽陌的身侧,云诗诗看着城下的那些蛮国大军们,满脸的惊讶:“这……这么多士兵?”她看着秦羽陌问,“他们蛮国不是只有五十万军马吗?在木源城已经覆没了近二十万,按理说他们最多只有三十万兵马,可是为何这看起来有六十万之多?”
将灵识一阔,云诗诗倏地开口:“这是……妖兵!”若是妖兵出现,只能说明一点,那便是月蚀宫的人介入了这场战争了!
但是,云诗诗很不解,他们月蚀宫不是想要打开妖界大门一统妖界吗?为什么还要浪费妖兵在这小小蛮国。他们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
看出了云诗诗的疑虑,秦羽陌开口道:“月蚀宫不过是想利用蛮国将东俪与北漠搅翻天而已,目前北漠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