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邪雨没有去在意云诗诗的表情,而是看着秦羽陌淡笑:“六王爷,听完本座的言论之后,你可有什么看法?”
都是一些精明人,秦羽陌也知道玄邪雨这么问不过是为了揶揄他,让他改变主意去往他的阵营。
他们的想法云诗诗又怎会不知道?但是此刻,她就是不说话,她也不看秦羽陌,只是盯着玄邪雨一直笑一直笑。
百思罂在云诗诗到达秦羽陌身边时,也收起武器来到了玄邪雨的跟前。原本,她看着秦羽陌略显松动的表情时,很是高兴,若是秦羽陌归顺他们,无疑是如虎添翼。可是这个云诗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盯着玄邪雨笑什么?
还笑的这么花痴,这么猥琐!真是太恶心人了!她不会是看上玄邪雨了吧?
不似百思罂,玄邪雨则被云诗诗的笑容搞得浑身发毛,这女人有病吧?笑什么笑?
而秦羽陌则不悦了,他知道云诗诗为什么要这样做,无非是讨厌他多嘴,同时也告诉他自己,让他安分守己一点。
理解,并不代表认同。就算云诗诗不说,他也绝对不会同意玄邪雨的话。不过这小狐狸现在生气了,他还得想法设法的去哄她。
早知道如此,他方才就不露出那种表情了,真是没事儿找事。
细长凤目半眯,秦羽陌那张恍如曼珠沙华般妖异的脸上挂着肆意的笑,他抬手将云诗诗往怀里一揽,就狂傲而慵懒的开口:“大国师,本王有什么看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看你都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了,还事事都请示本王。虽然本王七窍玲珑、学富五车,但对于一些阿猫阿狗,本王向来嗤之以鼻,不予理会。”
看着云诗诗,秦羽陌将这一番侮辱玄邪雨的话说完了,她看着这小狐狸脸上明显显洋溢的得意时,便知道自己说的这一番话尚入她耳了。
秦羽陌突然转变的态度,是个名事儿人都知道这是因为云诗诗的缘故。之前,百思罂觉得云诗诗这个人很搞笑,便留了她一命,想着以后慢慢玩儿。
却不想这个女人这么不识时务,生生鼓动秦羽陌改变主意。不过,她更没有想到一向狂妄自大的秦羽陌居然是个惧内的,她云诗诗还没有说什么呢,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解释了,还真是让人鄙视。
玄邪雨不同于百思罂想的那么多,他柳叶眼一压,便冷冷开口:“你真的不再考虑了?”
这会儿,云诗诗也不看着玄邪雨笑了,她转过目光定定的看着秦羽陌,微微勾起唇角,同时颠着一条腿,而右手中的银月则不停的开始拍打着左手心,她就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道:“六爷,您不考虑一下吗?你看大国师他说的多对啊!这人类确实蛮肮脏的,你看您这么高贵的身份,与卑贱的人类共同呼吸同一片天空的空气,多恶心啊!是吧?”
听云诗诗这么一说,秦羽陌眉头一抽,便知道这小狐狸还在生气,居然都开始嘲讽他了,真是拿这女人没辙。
看着她,秦羽陌抬手捏了捏她的粉鼻,有些无奈:“本王何时说过要考虑了?本王体内还有一半人类的血液,依照你的说话,那本王岂不是也肮脏了?”
☆、365 汹涌而来的尸气
还算识时务,云诗诗这才恢复常态,抬手搭在秦羽陌的肩上,笑眯眯道:“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不过,我可告诉你啊,没有下一次了!”
“好!谨听娘子大人吩咐。”此时,秦羽陌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丢脸,在他眼里,娘子比面子重要。
云诗诗也没有想到秦羽陌会这般听话,她明明笑的很是得意,却装作一副扭捏的形态,拍了秦羽陌的胸膛一下:“讨厌啦,这里还有外人呢,说的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秦羽陌霸道的挽住她的腰,艳丽的脸上满是邪腻的笑:“这里哪有人?这里不就你我吗?”
秦羽陌这么说,就直接骂了玄邪雨跟百思罂不是人,他本就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若不是玄邪雨说出那一番话,他又怎会干出丢人现眼的事儿?
云诗诗跟秦羽陌二人向来毒舌,每次说出的话都会气死人,现下的玄邪雨压根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时间不多,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将手中长剑长渊抬起对着秦羽陌一指,便道:“拔剑吧。”
被地方挑衅,秦羽陌自然也不会惧战,再说了他极其的好面子,上次不敌,他总得扳回面子不是?
将云诗诗往身后一拉,秦羽陌便看着玄邪雨跟百思罂二人,冷冷笑道:“你们一起上吧。”
好狂妄的口气!这小子倒也是敢?
气氛徒然冷凝,四人身旁的空气都好像被禁锢了,玄邪雨跟百思罂二人盯着秦羽陌手上的蓝魄,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而秦羽陌则右手拿着冰珀,左手拿着未出鞘的蓝魄,迎上二人身上的杀意丝毫不输。
双方剑拔弩张,只等一个临界点便会爆发。
躲到秦羽陌身后的云诗诗,看着秦羽陌的背影,恬淡的笑了笑,这妖孽总是把她护的紧紧的,难道他忘了她学的这一身本领是为了谁吗?
若是此时,她还像个缩头乌龟一般,被他保护在身后,那她与秦羽陌分离的那一年就白白受了那么多的罪了。
手一伸,有妖气在手臂环绕,不出片刻,她手上便有金光成线状一点点的凝聚成型,这剑正是花无爱送给她的,被她取名为金灿灿的长剑。
这长剑一出来,四周的空气突然间就变得燥热起来。
感受到身后的异样,秦羽陌扭过身一看,云诗诗一脸傲然笑意的面庞,仰着小脸,提着剑,这模样经突然让他有种想要臣服的感觉。
不仅是秦羽陌,就连他们对面的玄邪雨跟百思罂二人,在金灿灿出现的一刹那,也是如此。他们手上的武器已经算是灵器,可是云诗诗手里那一把剑不过是被唤出来,便已经压过他们,若是在打斗中施展,那又是何等的威力?
“这是……”秦羽陌问了出来。
云诗诗得意的鼻孔朝天,她将手里的长剑颠了颠,这才骄傲的开口:“这剑名叫金灿灿,是我的血器!怎么样,厉害吧?”
被云诗诗这小模样逗笑,秦羽陌摸了摸她的发,宠爱道:“我们诗诗的血器,焉有不厉害之说?”
“我们诗诗”几个字是秦羽陌第一次说的,云诗诗听完以后直接傻了。不是吧?她没有听错吧?这嘴巴比黄金还金贵的家伙居然会说出这么腻歪的话。艾玛,她实在是有些高兴的过头了啊。
就在云诗诗发愣的档儿,玄邪雨突然发难,他动作极快,只一瞬间就来到云诗诗的跟前,他目标也极其的明确就是云诗诗手里的金灿灿。
这把剑身上的仙气太胜,好像只要有这把剑在,他们就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力量一般。
因为恐惧,所以就要将其扼杀在摇篮。这个道理谁都懂,云诗诗自然也懂。所以在玄邪雨攻来的一瞬间,云诗诗嘴角都挂着一抹奸佞,他握着金灿灿的右手不动,左手则黑光一闪,妖精之吻瞬间出现。
玄邪雨手里的长渊已经击下,对准的就是云诗诗的手腕,只要将她的手腕砍掉,那她手里的金灿灿失去外力就自然而然的会消失。
此时,云诗诗左手的妖精之吻也已经低到玄邪雨的颈项旁。跟前,秦羽陌手上寒光一起,四周的冰气倾泻,冰气飘过,便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晶。
时间千钧一发,云诗诗握着金灿灿的右手已经被秦羽陌冻结了一层冰晶,这冰晶是用他自身的妖力凝结,其硬度几乎堪比冰珀。
而云诗诗的妖精之吻是一把极其锐利的匕首,只要这匕首一碰到玄邪雨的脖子,那必然会将他的整个头颅齐齐切下。
形式似乎对玄邪雨不利到极点。就算玄邪雨的长渊很厉害,能将秦羽陌的冰晶砍碎,顺便又砍掉了云诗诗的手腕,让极具威胁性的金灿灿消失;那同时,云诗诗的匕首也会砍掉他的脑袋,一只手换一个脑袋,那可不划算。
即便如此,玄邪雨依旧没有撤身,而一直被他们忽略的百思罂突然间出现在了云诗诗的身后。
她两手上白色的短剑,相互交叉,瞬间抵在云诗诗的脖子上。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四人好似变成雕塑一般,澎湃的妖力如汹涌的飓风一般,将四人的衣袂掀的猎猎作响。
局势陷入了僵化,短短几秒钟,便已成了你死我亡。
四人都是兰陵大陆上屈指可数的高手,放眼江湖上只一个人便会掀起腥风血雨。如今,他们四个人全部集结在一起,那妖力都已经爆棚了。
大厅中的帷幔全部被无形的风掀的乱,墙壁上的夜明珠也裂开了一道道的口子,光芒也越发的阴暗。
大厅最里面的棺材也在“咔咔咔”响着,这响声很是诡异。
让四个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都停下了各自的攻击,各自退向了一旁。
一股又一股的黑气从棺材的边缘涌出,随着棺木的窜动,涌出的越发的多了。几乎都窜到四人所站立的距离了。
“这是……尸气?”云诗诗退后了一步,不自觉的就捂起自己的口鼻。
秦羽陌也一脸冷凝的看着这尸气,撑开了一个结界。尸气比瘴气还想吓人,若是不慎闻到了,便会中了尸气,很是麻烦。
玄邪雨跟百思罂也赶紧撑开了结界,他们也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尸气,有些不敢相信,明明之前他们进来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这棺材里面有古怪啊?
看来这地下迷宫,并不是雁枫建筑的。看着滚滚尸气,怕是存在了好久的时间了。僵尸向来都是很难对付的,更何况是这种存活了好多年的僵尸,怕是早已经演化成了飞僵了。
僵尸分为八个种类: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僵尸因为能量的大小,分成6种,以眼睛的颜**分,从高到低分别是:紫,黑,蓝,红,绿,白。
他们现在已经夺得了神器了,没必要去跟这死人硬拼。
看了秦羽陌一眼,见秦羽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