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彩蝶便站出来故意大惊失色道:“主人,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是被人家听到了该怎么办啊?”
讶异的看着小彩蝶,云诗诗问:“听到了又怎么了?”
小彩蝶神秘兮兮的拿手遮住嘴巴道:“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好歹给人家点面子啊……”
“噗噗噗!”云诗诗捂着肚子大笑了许久才道,“小彩蝶,你要知道我是个文明人,我要不是给足他们面子,至于方才说话那么温文有礼吗?”
“……”原本极力配合云诗诗的小彩蝶,也实在是被云诗诗的这句话搞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向来知道云诗诗很无耻,但是无耻到这个程度也真是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不仅是她,就连洛青等人也是满头的黑线,稍稍有些尴尬。尤其是云篁,想起之前云诗诗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就不由得摸了一把辛酸泪,好在他们现在是一个阵营,要不然还没有打呢,都要被她给气死了。
暗处那个一直躲藏的冷砚也终于受不了了,他突然就出现在云诗诗的跟前,一脸黑气的看着云诗诗,磨牙道:“女人,我已经不能忍了!”
再次看到他,压根就不等云诗诗开口,玉翎的丝线就已经飞到了他的跟前,一下子就将他缠住了。
“哈哈哈哈哈!”云诗诗嘚瑟的笑了一下,这才叉着腰,挑衅道,“你不能忍又如何?你来打我呀?”
看着云诗诗那贱贱的样子,冷砚额间的青筋都快成麻花了,他怒极反笑,只道:“女人,你会后悔的!”
☆、456 深渊下的巨兽
云诗诗才不理会他呢,只将自己腰侧的短刀取了出来,就朝着他面前走了过去。这个男人必须得死,要不然她就没法子去找秦羽陌了。
她走的不慢,因为害怕多生事端,所以很快就来到了冷砚的旁边,这一次她直朝着他的颈项而去,只要砍了他的脑袋,他便必死无疑。
然,就在云诗诗短刀提起之时,冷砚突然间勾起嘴唇冷笑起来。见着他嘴角的笑意,云诗诗秀美一拧,又加快了动作。
短刀瞬间从他脖子上砍了过去,却没有料想的鲜血四溅,头颅滚地。而是化作了一团烟雾,就这样消失无踪了。
“怎么会这样?”话刚说出,云诗诗就感觉头顶上有杀气袭来,根本就来不及思考,她就抬起了手去抵挡。
冷兵器相撞发出清脆一响之后,云诗诗便看到这冷砚又如之前一般化作烟雾消失了。
西巴!要这样打下去岂不是没完没了?
她不再恋战,就欲退回,却不想这家伙还缠上云诗诗了,她前脚刚走,冷砚后脚就出现在她的身后,手上匕首一出就要砍掉云诗诗的脑袋。
这时,玉翎的丝线突然飞了过来,就缠住了冷砚的手腕想要绞碎他的手,可他的丝线一紧,这家伙也化作烟雾消失了。
洛青跟玉翎二人都跑了过来,他们三人背靠背,将灵识扩散到最大,以防止冷砚的突然攻击。
而小彩蝶那边,云篁撑开了一个结界将小彩蝶护在里面,他手上也拿着云诗诗给的匕首做防守。现在对他而言,小彩蝶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几人做出防守之后,那冷砚便也不出来了。
云诗诗恨得牙根痒痒,便心感传音对二人道:“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不能消散成雾气?”
就算云诗诗不问,二人也在想着制服他的法子。其实这个冷砚的功夫很是一般,跟冷绯比起来要差太多,但是他这个招数却让人防不胜防,徒然就将他所有的缺点都弥补了。
洛青跟玉翎都没有吭声,那就证明他们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点的法子。不能再耗下去了,云诗诗飞速的转动自己的脑子,想着解决的方法。
时间分分秒秒间过去,众人没有想到法子,冷砚也一直没有出现。
以往,这些人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的人,若是没有这些雾气说不定他也会好对付一些!咦,等等?雾气?狐眼一转,云诗诗便大喜道:“我知道法子了!”
“什么法子?”洛青也用心感传音回复。
奸佞一笑,云诗诗便飞速的将自己的法子说了一遍。洛青跟玉翎二人听完之后,瞬间开朗。果然还是诗诗点子多。
既然知道方法了,现在只需要知道冷砚的位置在哪里就行了。几人扩大灵识,本想再搜寻远一点的地方,忽觉脚下有异样!
几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脚下的桥板便突然碎掉,云诗诗感觉脚踝被一个东西一拉,她整个人就朝着下方坠了下去。
“诗诗!!”洛青惊慌失措,手往下一伸就拉住了云诗诗的胳膊。
身子一停,云诗诗便感觉脚下的手松开了。她瞳孔一缩便吼道:“放开我!他会敲碎你脚下的木板的!”
洛青根本就不听云诗诗的,只将手抓的更紧,便要将云诗诗拽上来。
这时,玉翎往一旁一跳,就飞快的放出丝线朝着二人缠了过去。而这时,洛青脚下的木板果然就碎了,还好玉翎提前有做准备要不然他们二人都要面临跌倒崖底的命运。
两人被玉翎拽落到天桥上以后,这才心有余悸的对玉翎道了声谢。从鬼门关里饶了一圈回来,还真是惊悚。
这一次,几人的警觉性便提高了,尤其是脚下,只要他们再察觉到一丝丝的异样,第一时间就会跳起来的。黑俊一直都扒在云诗诗的肩上不敢动,方才他吓得险些尿了。哎,跟这些大神们一起,这一颗心啊就跟十八个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没准下一刻就真的吓得再也不跳了。
云篁跟小彩蝶那边也是,云篁紧紧将握着小彩蝶的手,就算他们其中一人被拽下去了,另一人也能及时的将其拉起来。
四周又恢复了宁静,除了木桥上那个大窟窿昭示着方才的惊险外,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出发点。
“翎哥哥,乘他下次再发难,现下赶紧吧!”实在不想在体验一次被吊在悬崖处的危险,云诗诗催促道。
玉翎收起二人身上的丝线,便掐了一个诀,嘴里念了几句咒语之后,额间海皇的标志便熠熠发光,在这黑夜里尤为明显。
很快,他的手上就有水珠在滚动,这水珠越凝越大,而他们四周的雾气也越来越少,等到他手上的水珠有一个人那么大的时候,四周的雾气几乎全部消失了。
雾气一散,洛青手上的龙魂灯便照亮了四周。云诗诗瞥眼看着桥下,险些没把她心脏吓得跳出来。
原来这下方是一个深渊,深渊里有很多怪石,这些石头虽然锋利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将云诗诗吓成这副样子。那怪石上铺满了森森白骨,有人的有妖的有兽的,有烂完的,有烂到一半的,还有新鲜的。
总之,举目望去,地下全部都是发黄发绿的白骨,不仅如此,这些尸体之上还有很多尸蹩爬来爬去,从眼洞进入,从耳朵出来,看的云诗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哎呀妈啊,还好方才她没有掉下去,要不然这会儿她也成了那些白骨的一份子了。
玉翎手上凝结的水越发的多了,这些水控制起来有些耗费灵力,他将手一斜,这些水便朝着下方落了下去,砸在那些白骨之上。
打开一片空间以后,众人便开始搜寻冷砚的下落。只是,人还没有寻到,那些被清理的雾气便又开始朝着这几人所呆的地方聚集而来。
见此,玉翎又开始掐诀准备再一次将雾气凝结成水,却被云诗诗一把拉住手腕,冷声道:“不对劲,你听。”
她这么一说,玉翎也听了下来开始仔细的听起来。
“咚——”
“下面有声音!”洛青小声道。
虽然下方的声音极其的微弱,但以众人的耳力还是能听出来的。
“莫非我们中计了?”玉翎问。
“咚咚——”
下方的声音又变大了一些,即便几人在说话也还是听清了。
云诗诗阴了阴眼睛便道:“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冷砚了……”
现下他们被困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若是地下那未知的东西突然发难,他们几个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事情变得这般棘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愁眉不展起来。
冷砚一直都不曾出现,他们也搜寻不到他的下落,倒是地下的声音一直不停的在响着,虽然每次响起的声音间隔很长,声音却是一次比一次大了。
“主人,我们该怎么办?”被这种气氛弄的幕牛〔实愠錾实馈�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最重要的不是冷砚,而是这下方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在响。未知的恐惧才是真的恐惧,其实她也怕的要死,但她毕竟是领头人,她若是示弱了,那队伍的士气也会被拉下来,到时候就不战自输了。
…
魂界里,秦羽陌看着陷入绝迹的众人,眼里的戾气越来越重,若不是因为他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他早就跑过去为云诗诗解围了。
斜眼看着黄泉之神,秦羽陌便质问道:“你不是已经答应我将他们顺利的带过来,难道神说话就这般不算话?”
黄泉之神看着秦羽陌脸色沉淀的淡淡的担忧,便嗤笑道:“莫急嘛,美人儿,第三个赌建立在第二个赌之上,只要他们能顺利通关,我便如约将他们带过来……”
扭头厌恶的看着他,秦羽陌冷声道:“你到底想怎样?”
“这可是你要与我打赌的,怎么?反悔了?”黄泉之神嘲讽的笑着,似乎看着秦羽陌吃瘪,她很高兴似得。
秦羽陌真的很不想理会这个女人,奈何他碰了死亡之门便中了这女人的束缚了,若是她不放人,他是绝对出不去的,除非云诗诗等人将她杀了。
但,被困住了并不代表他就会任人宰割。秦羽陌半阖着凤目看着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淡淡道:“老女人,若是诗诗死了,本王定然会要你付出代价的!”
老女人这三个字深深的将黄泉之神刺痛,那嘴角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属于胜利者的姿态也全然消失。
她直起身子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