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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霏儿因失去贞洁而疯,云诗诗半信不信,所以现下她故意说一些阴毒的话,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这女人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只是,楚霏儿根本不理云诗诗,只顾的抱着柱子大哭,一边哭一边喊:“六爷,不要舍弃霏儿,霏儿是六爷的,永远都是六爷的……”
这女人……云诗诗皱眉,看着她的模样有一丝丝的不忍,但终究还是硬下心对着一旁的太监吩咐:“把她拽下来。”
太监们会意,赶紧走过去拽她,哪想她死命的抱着柱子,三个太监都没有将她拽下来,还被她反弄的跌在地上。
云诗诗咋舌,这女人疯起来果然厉害,看着她这副摸样,正在考虑到底是放她一马还是继续试探时,玉兔突然上前,极其鄙视了扫了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继续拽的太监一眼,走到楚霏儿身前道:“让开,让我来!”
云诗诗一看,倒也没有反对,抱着胸看小彩蝶能不能拉开楚霏儿。原本就因为云诗诗不信任她医术的小彩蝶心里隐有怒气,现下看楚霏儿疯疯癫癫的更是不爽了。她一把拽住她的手臂轻轻往后一甩,楚霏儿就像是一个玩具一般一把被她摔下地上,由于她手劲太大,楚霏儿落地后便吐了一口血,昏了过去。
瞪了小彩蝶一眼,云诗诗走到楚霏儿的身前看了看,确实是昏了,由是看向小彩蝶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这下好了,很快满府都会疯传堂堂摄政王妃跟一个疯女人过不去,特意让下人把她打晕,实乃悍妇也。
其实小彩蝶也没有想到这女人这么不经摔,被云诗诗这么一瞪更觉无辜了,可怜的她赶紧走到楚霏儿身旁搭上她的脉搏,查看她的伤势。
原本极度生气的云诗诗,见她有模有样的给人看病,也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的亭栏上,看她接下来会怎么编。
哪想小彩蝶探完脉后表情极其纠结,她看着云诗诗想说又不想说,嘴巴动了好几下,还是没说。
云诗诗看她那样子,也不急,就坐在那儿斜靠在凉亭的栏杆上,看她在哪纠结。这丫,故意搞的这么神秘,就是想让自己上当问她,自己偏偏不如她的意。
小彩蝶见她这副模样,反而让身后的下人们将楚霏儿搬回她的梦云轩,这才走到云诗诗身旁,颇为嫌弃的开口:“主人,她怀孕了。”
云诗诗听完,愣了半晌,随即一蹦而起拽着小彩蝶的袖子大叫:“谁怀孕了?”
小彩蝶一把捂住云诗诗的嘴巴,小声嘱咐:“主人,你小声点,这个楚霏儿怀的又不是六爷的孩子,传出去很丢人的。”
“对,对!”云诗诗点点头,思索了片刻便对着她戏谑一笑,“你不是脑袋迟钝吗?怎么对待这件事就灵光了?”
小彩蝶一跺脚,很是气愤加可怜的看着云诗诗:“我很聪明的好不好,你硬要诬赖人家!”说的不甚委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啦,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云诗诗抹抹她的泪,随后认真问道:“你确定她怀孕了?这才多久,我算算,哦,才十天的时间你就能确认她怀孕了?”
小彩蝶挺挺腰板,颇为自豪道:“我是神医,莫说才十天,就是七天我都能探出!”
抽了抽嘴角,云诗诗转身边走边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小彩蝶跟在她的身后见她一脸纠结便很随意的说道:“主人,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处置她的孩子?”
见她说的如此轻松,云诗诗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有法子?”
“这还用什么法子,直接打掉不得了!那孩子本来就见不得光,早点处置对谁都好!”小彩蝶将手曲起放在脑后,抱着头,看着天空无所谓的分析道。
她说完,云诗诗便沉默了。这个法子却是很好,即保住了王府的声誉,对楚霏儿也好,毕竟她连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道。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夭折了,难免有些残忍,更何况楚霏儿已经疯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这才刚做母亲就要失去孩子,恐怕以后也没有机会再有孩子了吧。
小彩蝶瞥了云诗诗一眼,慢悠悠开口:“主人,如果你不忍心,那让我来做吧。我保证绝对无痛,睡一觉孩子就没了。”
云诗诗“切”了一声,很是鄙视道:“什么无痛人流,都特么骗鬼的,老娘才不信。好啦,等秦羽陌回来了,我问问她,毕竟楚霏儿还是他的小妾,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处置她。”
虽然,上次楚霏儿利用白虎险些害了自己,但也因此让她跟秦羽陌走的更近,若是楚霏儿一个人还好,赶出王府一了百了,可是现下她有了孩子,平白的自己就是不忍心。谁让自己喜欢孩子来着。
“主人,你可千万别后悔啊,若是让六爷来,估计楚霏儿来渣渣都不剩了。”想起六爷的暴行,小彩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云诗诗转身,颇为不忿的瞪了小彩蝶一眼,不悦道:“你别把他说的那么吓人好不好,搞得浑身都发毛了。”
小彩蝶刚要回话,便见秦羽陌站在一侧好整以暇的看着云诗诗,于是乖乖的闭上嘴不准备说话了,哪想秦羽陌竟向她使了一个眼色,小彩蝶头皮一麻,咧着嘴巴开口:“主人,我陈述的是事实,作为六爷的王妃,你该有这个觉悟。”
“什么觉悟?那妖孽虽然嘴巴臭了点,脾气怪了点,心狠了点,其实还是蛮好的。”要是别动不动就欺负自己的话,那就更好了。
倒吸一口冷气,面对秦羽陌阴仄仄的眼神,小彩蝶很跑路,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引诱:“主人,你没觉得嘴巴臭,脾气怪,心狠已经把六爷……”小彩蝶本想说把六爷贬的一文不值了,但想了想又改口,“您不觉得说的太重些吗?”
“重吗?”云诗诗反问,“你没觉得你方才说的更重一些吗?渣渣都不剩,啧啧,太狠了。”
主人,你能别这样吗?面对秦羽陌明显变冷的眼光,小彩蝶欲哭无泪:“主人,六爷这么、这么的……你有没有想过要改变他?”
云诗诗斜了小彩蝶一眼,随后颇为可惜的摇摇头,教育道:“小彩蝶,我说你愚钝吧,你还不信,那妖孽这么腹黑,你想改变他?你不是找死么?以后的生命还很长,我才不想这么英年早逝,虽然那家伙确实很坏的,霸道不说还老是欺负我,要他真的改了……我估计我反而有些不习惯。”妈蛋,自己果然是个犯贱啊!
“王妃,果然是很有自知之明啊。”秦羽陌适时的出现,看来对云诗诗最后一句话很是满意,原本有些阴沉的魅眸也洋溢着淡笑。
次奥!云诗诗看着秦羽陌,又瞪了小彩蝶一眼,牙齿磨得嘎嘣响,感情这两合计着套她的话呢。还好最后机智,说了一句扳回全局的话,要不然就惨了。
“亲爱的,你应该做一个孝子,你妈妈才刚刚死了,你应该去守孝,就算你想我,你也不能这么快就回来了呀?你要知道百善孝为先,所以啊……”见秦羽陌脸色越来越黑,后面的话云诗诗硬是吞进肚子里没敢说出来。
☆、069 血器
小彩蝶原本被搞得里面不是人,想寻着机会溜走的,可是听到云诗诗说“妈妈死了”这几个字,好看的杏眼了也射出森森寒气。
“主人,你逾矩了。”
不但秦羽陌,就连小彩蝶都黑下了脸,云诗诗有些懵了,但更多的却是愤怒。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他的属下都知道,而她却不知道,这种挫败感让她心里很难受。
见她小脸上满是沮丧的神色,秦羽陌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又恢复了往日慵懒的姿态,温声道:“在本王眼里,娘子比较重要。”
听及此,云诗诗老脸一红,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不经大脑就问了一个比较脑残的问题:“那要是我跟你母亲一起掉河里去了,你先救谁?”
似乎没有想到云诗诗会说出这样的话,细长凤眼微微闪出一抹哀伤,很快便又被无奈淹没。
玉兔也没有想到云诗诗会这么幼稚,问出这么让人蛋疼的问题,还刺伤了六爷,实在是让她所不齿。
“快说啊!”虽然问出来她有些后悔,但见他如此犹豫不说,一时间也是有点急。
“真想知道?”秦羽陌淡淡询问,魅唇却勾出一抹苦涩。
“恩!”云诗诗点头,眼神也变的无比严肃。
抚摸她额间绯红的月牙儿,秦羽陌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完美无瑕的下巴扣在她的香肩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暖风般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鼻音:“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救你。”如果,能有那么一天。
“真的?”云诗诗听完激动的在他怀里拱了一供,随即反手紧紧的抱着他,幸福的冒着泡泡,嘴里还在不停的絮叨,“其实,我没有非要让你做出这么艰难的选择,我就是随便说说,要是你真的选择你的母亲,我也没什么计较,毕竟都是一家人嘛,我作为媳妇要谦让一些的。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贤良淑德不是?对了,楚霏儿怀孕了,你怎么办啊?”
原本被云诗诗一番说辞弄的有些想笑的秦羽陌,听到楚霏儿怀孕时,眼角挑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他看向小彩蝶,淡淡询问:“果然怀孕了?”
“是。我亲自探的脉。”小彩蝶话语里还有一些轻浮,显然还未从云诗诗那恶心的说辞里出来。
微微眯起眼,秦羽陌笑的嗜血,只是云诗诗被她抱在怀里所以没有看到。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云诗诗将秦羽陌推开,静默的看着他。说实话,他不想伤害那个孩子。
看出云诗诗的心思,但这件事情却不能应了她。理了理她鬓角凌乱的发丝,秦羽陌道:“诗诗,跟在我身边,你总要学会长大。”
“啊?”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让云诗诗有些不能理解,刚要问,便听他道:“不是要去学武吗?走吧,本王教你。”
“真的吗?”云诗诗两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