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洗漱过后,秦羽陌美美的吃着美味佳肴,而云诗诗同样坐在桌子旁边却只能流着面条泪吃着咸菜清粥,这待遇……
正吃着,云诗诗突然想起昨日那个狗皇帝说要送免死金牌来的,焦急问道:“亲爱的,那个狗皇帝把金牌送过来没有?”
一大早的就惦记金牌的事儿,秦羽陌颇有些无语,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送过来了。
“那在哪呢?”双眼放光,她好想摸一摸呀。
某妖孽有些不高兴了,语气生硬道:“先吃饭!”
撇撇嘴,不让看就算了,还不让吃好吃的,真是作孽啊!
秦羽陌见她哭丧着脸,艰难的咽着清粥,好心情的夹起一块虾仁,对着她晃了晃,道:“想吃吗?”
一看那泛着晶莹,肉质饱满个头又大的虾仁,云诗诗两只眼睛都变成虾仁了。流着哈喇子,呆呆的点了点头,表示非常想吃。
将筷子伸到云诗诗嘴边半尺的距离处停住,秦羽陌邪腻开口:“真的很想吃?”
再次猛烈的点头,表示你快给我吃吧!
撤回筷子,秦羽陌一口将虾仁塞在自己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看起来颇为享受。边吃边看着云诗诗,邪魅道:“云诗诗,你知不知道你方才的样子很可爱?可爱的就像一个讨要骨头的小狗一般。”
原本就被秦羽陌的调戏搞得很是尴尬的云诗诗,再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见那妖孽吃的那么香,本想一脚将他踹飞。但,权衡之下,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由是“嘿嘿”笑了两下就乖乖的继续吃自己的咸菜清粥馒头。
秦羽陌本以为她会气的跳脚,却不想她居然会那么乖巧的没有计较。不过,她方才的狞笑可没有逃离他的眼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已在猜测这小狐狸又在打什么鬼心思。
伸出象牙筷子又夹起一个虾仁,再次伸到云诗诗嘴前,复又问道:“还想吃吗?”
摇摇头,云诗诗看也不看那虾仁一眼,表示自己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真的不吃?”挑眉又问了一遍。
笃定的摇摇头,不吃就是不吃。
云诗诗这个吃货会放弃这么好吃虾仁选择吃米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秦羽陌半阖着眼,似乎在思索问题的根源所在。
就在这时,云诗诗狐眼一闪,小嘴飞速张开,目标近在眼前的虾仁。
原本正在想事的秦羽陌见此,眼里闪过狡黠的神色,但很快又故作慌张的撤手一躲,轻叫一声:“好险!”
云诗诗怒了,这货尼玛怎么反应那么快!不依不挠,抓起筷子就要去抢还没有稳定下来的秦羽陌,眼看就要得手,却被他反手将她的筷子一莂,又失败了。
失败乃成功她妈,她云诗诗是不会放弃的!继续抢,伸出筷子穷追猛打。
秦羽陌很是好心情的陪着她玩,一方面是为了逗弄她,另一方面是为了锻炼她的反应能力。
抢了好几下都没有抢到,云诗诗怒了,运起内力,手上的筷子也带了一丝丝劲风,秦羽陌故意装作被她的突然使诈惊吓道,动作一迟钝便被她将虾仁抢了去。
一击得手,云诗诗简直高兴的要泪奔了!夹着虾仁迅速的退离秦羽陌,随后嘚瑟的朝秦羽陌摆了摆手,得意洋洋道:“嘿嘿,你输啦!”
说完,大嘴一张,就要把虾仁送进嘴里。秦羽陌嘴角勾起一抹奸笑,只见红影一闪,云诗诗嘴前的虾仁便飞上了天空。
一口咬在筷子上,用力过猛险些把牙齿都咬松了。
被秦羽陌用筷子挑起的那个虾仁,在云诗诗怒然的当正巧掉了下来。云诗诗一喜,张开嘴,想让虾仁自动掉进她的嘴里。哪想秦羽陌中途一截,辗转反侧间,虾仁还是落到了秦羽陌的筷子上。
瞬间把脸吹成一个包子,云诗诗的鼻孔里使力的喷出几股长气,愤愤然的转过身,坐在桌子前继续啃馒头。
混蛋,小气鬼,哼!云诗诗动了动嘴巴,满脸的鄙夷。
秦羽陌倒是直接忽略她的暗里诽谤,颇为得意的将虾仁往汤里涮了涮,逍遥自在的往自己嘴里送。
就是现在!只见云诗诗眼上光芒一拉,如荧光般飞了一段,再看时她人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抱住秦羽陌,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嘴里还未完全塞进去的剩余的半只虾仁。秦羽陌一时愣住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小狐狸居然会出这一招。
“吱呀——”门正巧在这一刻推开,一个年迈的老婆婆看着屋里嘴对嘴的两人,满是皱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和有辱世风的愤然。
“咳咳咳,羽儿,奶娘来看你了。”
奶娘?云诗诗一口咬断虾仁,放开秦羽陌,也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一侧,嘴里的虾仁也不敢嚼,直接吞了进去。
秦羽陌倒是没有管那么多,惬意的嚼着虾仁,坐在原地淡淡的扫着这个老人,许久之后,才凉凉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101 奶娘一心都是向着你的
那老婆婆似乎没有料到秦羽陌会这般语气,脚步一个踉跄就像是烧到末尾的蜡烛,眼看就要熄灭。
云诗诗见他对自己的娘奶都这么冲,颇有微词的走到他身边准备教训,却不想那老婆婆又开口了。
“羽儿,你……”本想说你为什么这般语气,最后又换成了,“奶娘来看你,你不高兴么?”
一把将云诗诗捞在怀里,秦羽陌淡然讽刺:“本王有爱妻陪在身旁,已然很是高兴和满足。倒是您,一大把年纪的还到处跑,也不怕折了腰么?”
“你……”奶娘刚要说话便被云诗诗打断。
“你怎么这般对你奶娘啊!她虽然不是你的生母,但毕竟你是吃着她的奶长大的,也算是半个娘亲了,你就不能客气点啊!”云诗诗实在看不过去了,吐槽了几句。
奶娘倒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对秦羽陌说话,自小到大,他都是一副淡漠而疏远的性子,不但如此,还很是残戾。他尤记得小时候一个与他相玩甚好的一个女孩子,不小心将泥巴染上了他的衣襟,他便狠然的下令将她处死。
而如今,这个女人……奶娘心里闪过莫名情绪,不知是喜是悲。
云诗诗见那老婆婆脸上悲悸莫民,越发的觉得秦羽陌不知道敬老爱幼了。狠狠的瞪着他,明确的表示了要让他道歉!
“王妃,你这是在责备本王么?”秦羽陌似笑非笑,看不出悲喜。
这家伙怎么啦?方才不是还好心情的给她玩乐吗,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云诗诗没有说话,只是在老婆婆与秦羽陌之间来回审视,最终乖乖的闭了嘴。
虽然他不知道秦羽陌为什么讨厌秦然,但她大概能猜到他的童年肯定是不愉快的,要不然他怎么连奶娘都不待见?反正,自己的过错这家伙还没有原谅,自己再不分青红皂白的参合他奶娘这趟浑水,那就太不划算了。
见云诗诗不再过问这件事情,秦羽陌沉重的心情才稍稍好转些。
不想让多余的人扰乱他跟云诗诗之间浪漫的气氛,秦羽陌生硬开口道:“若是你为门外之人求情,那便请您回去。本王是不会答应的!”
见奶娘满是皱纹的脸庞满是惨白,秦羽陌很是厌烦,冷冷道:“还不走么?莫非你也想学他们跪在地上祈求本王?”
自小将他照顾到大,奶娘又怎会不知道他的性子。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转身离去。临致门前,苍老的说了最后一句话:“你怨我,是我该受的。只是,你要知道,奶娘一心都是向着你的。”
说完,便步履蹒跚的走了。
她一走,云诗诗便见秦羽陌的心情似乎极其的不好,不好到了极点。
唉……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让这妖孽心情好了一点,却突然来了一个老婆婆又让她的辛苦付诸东流。
耷拉着脑袋,云诗诗也觉得浑身不爽了。
心情不悦的秦羽陌见她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好笑了。抬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出声询问:“怎么了?”
捂着鼻子,云诗诗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撅着嘴,骄傲道:“谁让你不让我吃好吃的?”
“那是对你的惩罚,你自己不也接受了吗?”
狐眼一挤,极其不悦道:“谁说我接受了,那都是被你逼的!你个混蛋,克扣人家的粮食,你知道咸菜馒头稀饭有多难吃吗?最过分的是,你居然还当着我的面吃这么好吃的饭菜,呜呜,最毒男人心……”
微微挑眉,绝世的容颜上带着些许的玩味:“那按照你的意思说,该我吃咸菜馒头,你吃美味佳肴了?”
“哇擦!”云诗诗眼睛一亮,随后坐正身体兴高采烈的看着他,“秦羽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你不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人家实在是爱死你啦!”
说完,“吧嗒”一声,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口,转过身就开始大快朵颐了。
宠溺的对她的背影笑笑,犹自坐在一旁,看着她颇为满意的吃着饭菜,心情甚好。她怀孕了,他自然也不会真的让她食用没有营养的饭菜。
正吃的欢,突然想起秦羽陌说的一句话,由是问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学着他们跪着,是什么意思?”
就知道云诗诗会问他,淡然开口道:“去门前看一看便知晓。”
狐疑的放下筷子,也不等秦羽陌说别的,她赶紧将门打开,绕过大厅跑过大院走到玉香殿门前一看,除了被带走的楚霏儿,那其余的四名小妾全部跪在门前,顶着大太阳,额间流出香汗,不知道跪了多久。
见云诗诗出来,那四名小妾眼光复杂的看着她,想说什么又没有说,最终曲华裳将身子伏在地面,流泪祈求道:“王妃,求你让六爷不要赶我走,我现下已是废人一个,若是离了王府必然是死路一条。我虽然以前得罪过你,但毕竟你没有事,而我付出了双腿的代价,若是你还有一点良知便对六爷求求情,让我老死在院中也是好的。”
她这话一出,云诗诗便明白了,定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