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名状的尴尬,让纳明比起紧张冲过来看的速度更快的退了下去,向来冷冰冰的脸上带了股火烧般的赤红一旁望着的老爷子——胡太医,这才心情略好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
纳明瞪了他一眼,像是在指责他不早说可这不但没给胡太医多少愧疚感,反倒是让这老头子愈发的愉快了起来不多时,孤倦从车内下来平常的模样,一丁点儿也没被人撞倒做了什么事儿的样子
第十三章 扎娜和东文
马车里,荀白叫了声‘纳明’,于是剩下的尴尬事儿,便有了人替孤倦做好一行人,停了马车马匹到前面那家客栈,客栈的名儿也寻常,不过是路边简易搭建的小店,却因着这一路上基本什么也没有,待五人走进去订房的时候才恍然发现,居然也仅只剩下了两间房于是乎,理所当然的孤倦做了侍女——从纳明手中接过只不过从车内到客栈一会儿的时间便又变得冰凉的人——眉头不自觉皱起心头不悦只不过这不悦看在纳明的眼里,倒是让人生厌了——你本就是个女子,侍候自己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莫说小殿下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皇城飞将又如何?
却不得说多少纳明怎么会是傻瓜?
自己这位尊贵的殿下向来在女人面前谨守礼节,严苛得比个和尚还……可遇着这女人……视线瞟向被她搀扶着跟着店小二往上走的少年少年酡红的面孔似乎已经因为空气的寒冷而降低了不少,可那一和这女人牵扯上的事情,却总能让人看到多不胜数的例外和特别纳明对孤倦的看法,从金荀白大婚起第一个早晨,便已定型,再难更改!
在他眼里,孤倦就是个天下人皆该唾弃的女人,和之前他想象中堪配皇子的美好的女人,岂止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却还动不得,惹不起!
阴冷的眼缓缓垂下,纳明调回自己的视线,回转到客栈的站台前,打点着一系列的事情,胡太医和桑乙则跟在孤倦和金荀白的身后一同上了楼去次日清晨,一行人便又自然的启程,至于荀白的身体,似乎全部的人都默认了这事情的归属——自然是孤倦,就连纳明的冷眼也不得不承认,除了她,没人做的了越往北,五人自然是距离凤罗愈近,可是金皇朝和凤罗并不相同,别的且不谈,只说两国尊卑,凤罗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女子为尊的国家,却也同时是最强大的国家,就这么一点,也就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的女子,的确有那么些不同寻常不过,这并不是现在说道这些的理由,这里要说的,还是凤罗的寒冷地处寒地的凤罗国,却并不像正常的想象中那样的枯竭和资源缺乏,难以想象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地方,却拥有那么多的各式矿产——从前的凤罗,在他们早期的女王时代,不过是个受附近多数国家欺凌的小小国家,然而一切却在他们出现了一位对于采矿术格外重视的强势女王以后,发生了改变,连续百年的鹰派作风,使得凤罗的国力大幅的增长,一条条金矿的开采和发现,提供了十足的物质支持,形成了现今世界的凤罗皇朝只不过,凤罗的寒冷,也和凤罗女人的强势一般,举世闻名不过仅仅是接近,金荀白便已经有些支持不住的需要人随侍左右的保持着体温的正常坐在马车的外边,裹着厚实的衣物,胡适想的是他们这位皇子殿下,能不能真的撑到凤罗一路上的呼啸风声,在越是接近凤罗的时候越是猖狂,走了接近三个月,终于的,快要进入凤罗骑在马上,纳明看着自己眼前高不见顶的巨大山峦,知道只要过了这座山,他们便是真正的到达凤罗了这座山,原来叫什么纳明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但是却知道现在天叫做莫兰,是纪念凤罗开国将领莫兰将军而命名的,只是这座山却不仅仅是在凤罗的境内——莫兰山有两个峰,一个在金皇朝境内,另一个在凤罗,两个山峰之间凹陷进去的部分有一个巨大的黄金脉矿,依脉矿而起的,有一个叫做金镇的小镇子的,原本并不起眼,但是,在两国都没有意识到这里的巨大资源的时候,小镇上的人却开始了自觉自发的开采,金镇黄金脉矿之丰富,质量之上乘,使得金镇之名,不易而走只不过,却因为两国都有国民居住于此,不同的尊卑伦常使得双方常年争端不断孤倦一行人用缓慢到算得上是龟爬的速度,三个月,总算是到了这里隔着马车厚实的木窗子,估算出自己一行已经到达的地方,孤倦心头有点厌烦的感觉不自觉的升起她是个军人,长时间的军旅生涯,让她根本无法忍受窝在马车里忍受着摇摇晃晃的缓慢三个月,三个月才刚刚抵达两国边界——换作是曾经的自己,要是她手底下的人按照这个时间,估计都死过好几个来回了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陡然的,马车戛然而止略略干涩的土地迎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沙,马车外面的三个人,看着一匹矫健的黑色骏马呼啸而过,顶风而上的是个被包裹着严严实实的骑师,让纳明等人侧目的,却是这包裹的严实的骑师身前有个像是被当作布袋般打横放置的人以及骑师身上实在是太打眼的箭伤虽然不过是刹那,但是依着纳明和胡太医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出那是个少年,而骑马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却是个女子,毕竟包裹的再严实,那露出的身形自然不是男子所拥有的不过即便是身上插着一只长箭,这女骑师的彪悍的骑法还是一样的让人侧目,而他们跑过的一路上,风沙飞扬“怎么回事?!”
马车的晃动让呆在里面的孤倦和荀白摇晃了停住,孤倦很快的一把打开了马车的门“有人骑马越过我们……”
桑乙话未说完,便见着一条青色的身影像道拉长的软纱,飘出了马车,不过却仅此而已的,速度极快的又转了回来孤倦的动作是下意识的,对于军人来说面对危险直觉的反映似乎已经是深入骨髓的东西,所以,这一刹那的举动不过是她的反映时间但是,对于这个反应时间,孤倦有些怒她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所要做的事情绝对不是这个——而是护着这位‘尊贵’的殿下关掉马车的门,寒着一张脸坐回原地“发生什么了?”
荀白不明所以,但是孤倦却懒得回答他,冲着车外道“继续前进,”“是!”
马车外,纳明刚准备对于孤倦丢下人的举动有所抱怨,却发现她又回来了,反而速度更快的回到车里,到嘴边的话便又退了回去浅应了声‘是’,一行人便又继续起他们缓慢的行程只不过,似乎注定了他们走不了,没过多久,迎面而来的小路上,那个刚才跑过的骑师摇摇晃晃的转了回来但是不一样的是,这次那个像布袋似的人坐在前面了,而那个中箭的骑师歪歪倒到的趴在他身上,速度缓慢了很多的转回头而这会儿,才让人看清了这两人的模样,一对少年男女,男的眉目清秀,女孩子有双漂亮的眼睛,但是带着很明显的固执。少年流露出忧心的模样边握着缰绳边回过头和少女说着什么,少女却满面的倔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们帮帮忙!”
少年跳下马,扯着缰绳狂奔到马车边“请你们帮帮忙……帮帮忙……扎娜……嗯……我,我妻子受伤了,后面……后面有人在追我们,请你们帮帮忙,求求你们!求……”
少年抓在马车的边沿,颤抖着声音‘啪’清脆的巴掌声却在少年言语间插了进来,打断了少年未完的求助语“谁准你求人的啊!你个——嗯——你个笨蛋!就算被抓到也——”马背上有着一双倔强眼睛的少女,伸出那只距离少年近一些的手,一巴掌拍再少年的身上,发出声音,顺道也扯到了少女身上有箭伤的部分,闷哼一声,她却继续“扎娜!”
少年显然是被少女的动作惊到,身体往后的转而靠近拖着少女的马匹,作出试图接住少女的动作,却在看到少女并无事的时候转了回来“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无理,可是……可是……”
少年的模样显然是想要求人,可是却也显然的慌乱的不知道要如何去求人“可是……扎娜……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们不需要很久的,只要一小会儿,一小会儿,我们只需要在马车里呆一小会儿等追我们的人过去了就……”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们无……”
打马上前,纳明一脸寒气,面无表情但是却正是在这个时候,他身后马车的门‘砰’的一声,敞开了,冰凉的女声:“进来!”
纳明一震,寒气布满的面孔里露出隐藏的怒火“孤……夫人!我们此行……”
欲提醒孤倦他们一行的主要任务,却——“纳明,退下!”
轻轻的声音,半点气势也无,马车里传来的荀白的声音,让他不得不的退下,看着那对年轻的男女爬上马车进了马车,扎娜和东文——这对躲人的少年男女——吓了一跳虽然出身并不窘迫——任何人看到这样一对男女,都是不会猜测他们出身贫寒的——可是两人却还真没见过哪辆马车里的装潢是这样的!
小心翼翼的扶着扎娜,东文惴惴不安的小心打量了下马车里的另外两个人东文是莫兰山靠近金皇朝这边小有名气的一家武馆——东势武馆的次子,东势武馆在莫兰山一带算是排名第一的,武馆的两位创始人便是东氏夫妻俩,丈夫叫东康,妻子叫做势兰,当年都是武林里成名的人物,只不过后来半是隐退的来了莫兰山这一块儿然而,东文虽然出身武道世家,但是他本身却是不会武的,要说他的经历,倒是和金荀白有些许相似,当年势兰怀着东文的时候被仇家追杀,中了埋伏,导致东文不足月便出世,身体受不得习武的苦,自小在家里便也是宠着呵护着,比起自己下面几个弟弟还要来的受宠和呵护得多只不过,原本的娇宠在东文遇到扎娜以后全都变了样扎娜姓罗,是凤罗皇朝大贾罗家旁系在莫兰山上的一个分支家的大女儿,罗家这一支在金镇有着巨大的影响力——一如同在金镇却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