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身体的酸涩,孤倦爬起身来,撇开身边人预备穿上衣物若化石一般定住,荀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他以为他们……可为什么她,却是这般的反应?
身子疼得像要散掉,可这些却比不上这人这般伤人的举止——急速涌上的泪水汹涌而出,紧闭着唇齿忍耐的不让自己发出那样丢人的哭泣声音——孤倦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转身而已,待到她穿上内衫转过头来,却发现那被自己丢在床上的少年已经哭得颤抖得想要死掉……
心口一涩,顾不得自己耳根子还在发烧,坐回床边上,搂住那明明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却始终不愿意哭出声响的少年“又怎么了?”
“呜……呜……呜,为,是,呜……是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呜……呃,……为,为什么……嘶……”
“嗯?”
诧异,孤倦不知道这样的话要从何说起,她不过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方发生的这一切事情——她根本不晓得自己居然……嗯……脑海里泛出自己怀中这少年情动时那样艳色的模样……脑袋便轻而易举的变得像是团浆糊……她,嗯,真的是……不晓得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以后,应该做什么……
可自己怀中这少年,却仅仅只是拉扯了她的衣服,埋头在她怀抱里哭得不成形……让她忽然有种自己是恶少,欺负了人家良家妇女的错觉……
有些心疼他哭得让人觉得心疼……
不晓得能够说什么让自己怀中这人能够不那样的难过,孤倦心头想的是——果然不该明晓得自己的状况不太对头却还是做下去了,果然是被自己吓到了吗?
也是,连她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居然是这幅模样,这跟兔子一般纯白的小东西,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面色有些难看,但搂人的动作却变得异常温柔又爬回床上,将这明明四肢修长却不晓得为什么就是让人觉得娇小而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干脆的抱在怀里荀白哭的很带劲儿几乎像是要把这样长时间以来的所有委屈都给哭个干净似的,窝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怀抱里,拽着她的衣服细细的抽噎孤倦发现这小东西虽然是男孩子,是金皇朝的皇子,可那性子,却真是和凤罗的男人一个德行……更有甚者,连抽泣着呜咽的模样,也是那样细细小小的,可爱极了爱怜的顺着少年光 裸的背部轻轻的安抚着,孤倦很少有这样的经历——她所拥有过的所有经历里面,这样温软的情感——真的是少之又少,而她能够想起来的那些里面,这哭得跟个兔子似的眼睛红红的少年,竟占了不小的部分——心口软软的,手下的动作越发的柔了“……别哭了,以后,嗯……我保证不再碰你就是……”
轻柔的话语入清风一般吹过自己的耳朵,可那带来的影响,却比地震还要可怕——荀白吓了一跳,忘了还在流着眼泪,震惊的眼抬起,便对上了孤倦那双很是认真的眼睛“为……呜……为什么?呜……是……呜……是我,嘶……是我不够好吗?为什么不要我?”
哽咽着,抽抽嗒嗒“呃?!你不是……那你哭什么?”
孤倦脑袋有些迷糊,如果不是讨厌自己方才对他作出的那些事情,那有什么东西好哭的?
“嗯……嘶……我,您,您要走……”
断断续续,但那要人命的泣音,却总算是有了停止的迹象恍然大悟!
可她怎么好说自己是因为觉得尴尬才——更何况对着个比女人还容易害羞的——“我没有要离开,只是打算先起来……呃……身上疼么?”
忽然之间想起,似乎对于正常的情侣来说,上过床以后,的确是不该作出这般的举止的——至少也需得一些温言软语——大脑里忽然不知道从哪个范围里搜罗出这样的信息,孤倦这才想到自己似乎是犯了个禁忌,结果便吓得着小东西——落了一缸的泪满头是汗……
“嗯——”听孤倦这么问了,原本因为哭泣和心情的缘故似乎感觉不到的身体状况,这会儿却又一一的反应了回来也是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光 溜溜的被人抱在怀里身子不自觉的便僵硬了起来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孤倦轻轻搂了下他“那个——嗯,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你才是对的,所以……凡事先不要伤心,我并不是要离开或者……只是不习惯,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问的。”
不太习惯这般的温言软语,孤倦觉得自己才稍稍好些的耳朵这会儿却又有烧起来的倾向,略用了些力气把人更紧的压在自己怀抱里,她一丁点儿也不想让人看出她的不自在少年却像猫儿一般被安抚了,乖顺的趴在她怀抱里孤倦感觉得到那被自己按压在怀里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知道他是听懂了自己的话“那……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闷闷的声音,从被压在自己肩头的脑袋里发出“嗯?”
手的力道放松了些,荀白抬起头看她“您……喜欢我吗?”
烧红着面孔,带着一双还有些肿肿的,波光潋滟的眼睛,问问得孤倦几乎就要跳起来!
她可以肯定自己的耳朵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可这少年却长着一双亮晶晶又肿肿的眼,这样渴望的期待她的答案脑袋里一片空白想也没想,单手一把扣住少年的脑袋,一个翻身便又把人压在床上,唇随手上,略激烈的吮吸着那样甜美的两瓣漂亮的花瓣儿“唔——”弦,像是断掉了!
除了唇以外的都空闲下来的双手,自有主张一般的粘在了少年的身上,像是得到了什么爱不释手的好东西,非要摸个够本儿似的在哪儿探索“啊——疼!疼疼——”没一会儿,那本也是沉浸在其中的少年,却忽然的叫出声来断掉的弦,像是又忽然回来了可这会儿,孤倦是真觉得自己有毛病了——她这才……
视线顺着看到让自己身下这小东西叫疼的位置——他那本是漂漂亮亮的小东西,这会儿却是肿肿的被握在自己手中,小脑袋的位置流出的乳白色里面,居然都参杂了点点的红……
冷汗直冒……
“对,对不起……”
“疼……”
孤倦的对不起,像是一个能够让人撒娇起的契机,荀白不知道怎么的,却那样的委屈起来,细细的嗓子眼里冒出的字眼儿,让人听了便升起有种像要融化一般的柔软情感“下次不要依着我,太难受了要让我知道。”
那样撒娇似的语气,亦让孤倦忽然之间像是醒悟一般的了解到,自己身边这少年,是无论自己对他作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情愿的——便不知怎么的,觉得一切理所当然了起来,原本的尴尬亦退了许多“嗯!可是……疼,嗯,会不会……坏掉?”
有些担忧的望着自己那处羞涩,少年布满红晕的脸和身子都赖在女人身上孤倦也拿不准——穿好衣服安顿好躺在床上连动弹都觉得难受的少年,孤倦硬着头皮——出门找大夫……
第四十八章 安定
出了门,离了那少年,孤倦这才像是忽然之间有了脑子——她的自我感觉一想起方才的那些,她简直想先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那么白痴的女人是自己吗?
出门……为那种事情找大夫……老天!这丢人是丢到家了……更何况,这里是东使国,不是凤罗,有几个男人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去找大夫?又会有那个大夫会出诊看这种问题?
满面寒霜的立在二楼的走廊里,孤倦觉得自己简直是蠢毙了!
可是,一想起屋子里那小东西还又疼又软的歪在哪里——而那处娇弱的位置确是被自己给弄的……
她还真是有些担心会不会,真被弄伤了……
耳边有些升温“嗯……白夫人?”
客栈的老板——一个圆圆胖胖的和善女子,本是上楼的动作在看见孤倦停在走廊里半晌都不动弹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起因为来到东使国孤倦二人对外不便报出真名,于是便用了白做姓氏,故此,客栈的这位老板娘便称他二人为白夫人和白相公——孤倦也有些奇怪,相公这种说法,一般状况应该是凤罗的女子对已婚男子的称呼,按照东使国的习惯,应该是白公子和白夫人才对——不过想想,这为客栈老板娘也是凤罗出来的女子,或许荀白那样子,被称作小相公,亦是无可厚非的……
“嗯?”
听到人声,孤倦转过头,看到客栈那胖胖的女老板眼里有些疑问的望着自己“白夫人有什么事吗?怎立在此处?”
之前店里的小二说这白夫人让把饭菜都送到他们房间里,她正巧闲着,便自个儿送了过去,哪晓得——那屋子里传出来的声响……她识相的又把食物端了回来“呃——”孤倦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之前虽然和荀白在房里颠鸾倒凤的胡乱折腾一气,门外有人来又走,她还是知道的,从脚步声看,必是这老板娘无疑所以——“呵呵……凤罗大户人家的男子自小便被喂食过一些奇特的药物,生性娇弱,比不得别处男子那般五大三粗的,夫人家相公……呵呵,身子不适?”
看着孤倦的表情,老板娘笑了开来她本也是凤罗女子,只不过因为家里人不见待自个儿那位门第不高的爱人,一气之下干脆便带了人出走,跑了来东使国开客栈,懒得回去于是对于来自凤罗的夫妻一般都是格外的善待特别是这对小夫妻——明眼人便看的出那小相公心心念念的便都是自家这位夫人,可这夫人却总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二人之间的相处之道亦不比别对夫妻——她自然是猜得出这是对新婚不久,或者说是情刚升温,却双方都不适应相互间改变的一对夫妻“呃——”略窘,孤倦面上是无多少改变,可她自己知道,那完全能够泄露她心事儿的耳朵,此刻应该早就是红透了……
“老板娘是……?”
但是这些日子呆在这客栈,她到也晓得这老板娘的一些传闻——这老板娘的来头,也是她一开始便选定这家客栈的理由之一“白夫人莫急,我让我家男人去给夫人相公看看就是,他们男人家的那些事儿,咱们是不好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