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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楼转而又想:“可是眼前的这套玉简,几乎各门各派的修真功法都有可能涉及,这才是真正的“修真入门大全”,比起刚入门的得自马长老的那本《修真入门基础》,简直是天壤之别啊,错过了真是可惜。”
想着想着,傅楼不禁踌躇起来。
“嫌贵?如果道友全部要的话,每套只卖十万块灵石,若是再还价那就免了。”那名摊主见傅楼还有些迟疑,以为傅楼嫌价格贵了,语气中有些急道。
“有了这些修真功法,不仅能极大地提高自己的见识,而且还能从中修习一些自己所需的功法,那可就妙极了。……不管这么多了,以后谨慎些就行。”这时,傅楼主意已定,于是爽快地掏出灵石买下了这套玉简。
见到傅楼买了这套功法玉简,那位摊主笑得嘴都合不扰了,想必此次赚了不少。
之所以这位摊主甘愿冒着被各个门派追究的风险来贩卖这种玉简,只因一块低阶灵石就能买好几个空白玉简,而如今这三十来个记录了功法的玉简却能卖到十万块低阶灵石,可见其中的暴利。
其实傅楼也很高兴,若非自己与此人有缘,这些功法就算花再多的灵石也休想弄得到。
此刻,傅楼再也不想过多停留,他急切想回到客栈去研读一下玉简中的功法,想弄清这些玉简中到底有哪些功法。
于是,傅楼心里美滋滋地离天了广场,回到客栈。刚一进客栈,他灵光一闪,并没再回到原来的房间,而是花费灵石要了另一间房,那间房与之前那间正好面对面。
可笑那位店小二居然也不认识傅楼了,又向傅楼唾沫横飞地吹嘘了一番,若非傅楼有意避让,只怕此刻他满脸都是这位店小二的口水了。
回到房间内后,傅楼全神戒备,时刻留意对面那间客房的动向。
果然,对面客房外面来了两名白衣人,两名白衣人在门外绯徊一会儿后破门而入,然而最终因没有找到傅楼而悻悻离去。随后店小二来了,看到破烂的房门,嘴里嘀嘀咕咕地骂着,想必连傅楼也一并骂了。
“这两名白衣人是谁派来的?藏珍阁还是仙医宗,甚至是神仙宗……”傅楼暗自盘算。
此时离天黑还有段时间,于是傅楼拿起那个能隐藏自身修为的秘术试着修炼起来。
修真界以强者为尊,很多修士都不愿去隐藏自身修为,倒是希望能学到让自身修为看上去很高的秘术。而傅楼却觉得此术用处不小,至少可以麻痹对手,让对手放松警惕。
此秘术名叫“敛元术”,施展容易,取消却难。此秘术一经施展,只要不取消就一直有效,而且要凭自身达到筑基期以上的修为才能取消。也就是说如果傅楼一旦施展,只有等他到了筑基期之后才能取消此术。
“自己根本不可能凭自身修为获得宗门的筑基丹,因而修为低些也无关紧要。而且自己有了五灵珠这等鸿蒙至宝,隐藏修为还可避免被人过多的注意,省却许多麻烦。”傅楼盘算利弊之后,还是决定修习敛元术。
其实敛元术修炼起来很简单,只是一种限制自身真元波动外现的技巧而已。因而不到半个时辰,傅楼就已经完全掌握了此术,并施展开来。
此时,从傅楼外现的真元波动来看,他的修为才刚达到练气期五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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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书 。uushu】
第一卷 初入仙门 第三十九章 初显身手
将敛元术修炼好之后,傅楼一看窗外,发现天色已不早了,喃喃地道:“是该动身了。”
于是,傅楼全神戒备地出了客栈,然后神识四下一探,见并无异状后飘然走出淘宝坊市。一直走到坊市禁飞区外不远处他才停下,然后取出金剑,准备驭剑飞行。
就是这时,傅楼神情一动,脸色突然巨变,同时身子猛地向左侧一闪。
“嗖”一道破空声夹着一道寒光从右侧向身后一闪而过,带走一片衣襟和一丝血光。
傅楼感觉右臂一凉,同时微微作痛,不由地暗中惊道:“受伤了!”
与此同时,傅楼急忙运起真元护体盾,全神戒备起来。
“刚才好险啊!”傅楼心有余悸地暗道。如果不是傅楼修炼无极诀大成,神识强大,身手敏捷异与常人,只怕此刻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咦!一个练气期五层的小子,也有这么敏捷的身手?”一声冰冷阴沉的话音传来,傅楼听了之后不禁有些胆寒。
紧接着,一道黑乎乎的人影眨眼间就来到了傅楼身前不远处,轻飘飘地站在那,似乎风一吹就会被刮走。
傅楼定睛一看,这是一个又高又瘦的蒙面男子。蒙面男子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衣,看上去就像几根竹竿撑着一件衣裳。黑衣蒙面男子瘦长的脸上只露出两只圆鼓鼓的大眼睛。
此刻,黑衣蒙面男子正用鹰一样的双眼凶狠狠地盯着傅楼,眼中带着些许讥笑,就像老鹰看小鸡一样,似乎随时就想把傅楼吃了下去。
黑衣蒙面男子左手持一把黑黝黝的连弩,右手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小子,你居然躲过了灭神弩?”黑衣蒙面男子对傅楼疑问道。
见傅楼并不作声,他以为傅楼吓呆了,内心以为傅楼刚才躲开弩箭只是凑巧罢了,因而并没有太在意。他并不知傅楼的神识很超常,在他刚举起灭神弩准备发射的时候,傅楼刚好探知到了。
“小子,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给大爷我留下,或许可以饶你一命,否则让你死无全尸,嘎嘎。”黑衣男子恶狠狠地叫道,右手还挥了挥手中的长剑向傅楼示威。
傅楼心中一阵寻思:“此人和之前来客栈寻自己的那两名白衣人不像是一伙的,可是此人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从坊市出来呢?难道刚才在广场的时候就已经被此人钉上了。”
“自己也太不小心了,怀里揣着五灵珠和这么多灵石,本应小心从事才好,最好是呆在客栈等待天黑再离开坊市,实在是不应再去广场显摆,哎。”傅楼不由有些后悔起来。
“此时懊悔已无用,该怎么办?”傅楼急忙定了定神暗道。
傅楼心思急转:“这人的真元波动显示其修为已经达到练气顶峰,甚至是筑基期。而且此人的打斗经验比自己丰富是无疑的,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眼下绝对不能力敌,或许智取还有一线希望。”
于是,傅楼虽然全身戒备,但他此时看起来身子却在颤抖,并假装露出一副非常害怕的神情,向黑衣蒙面人语无轮次地哀求道:“前辈!不,大仙!大神!别过来啊!不要杀我,我什么可以都给你,真的!只要你留下我的小命。”
与此同时,傅楼却在暗中运起驱物术。
“你小子倒是很识像啊,嘿嘿!想饶命?可以啊,只是……”黑衣男子阴笑道,伸出手指轻轻一勾,言下之意就是要钱财了。
“这是我的储物袋,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他一边假装焦急地说,一边从脖子上解下西门槌雪那个储物袋,并将储物袋向黑衣蒙面男子扔过去。
就在储物袋刚落到黑衣蒙面男子手上之时,一声几乎无法听到的轻微的“嗞”声响起,傅楼的金剑已经悄然飞出,贴着地面绕过黑衣蒙面男子,从后面迅速斜上刺向黑衣男子的后背心,迅捷无比。
黑衣蒙面男子已察觉,危急之时,本能的身子一偏。
怎奈傅楼的飞剑蕴含着《刺剑术》的诡异,飞剑虚虚实实令人难以捉摸,其实刺向后背这招实乃是虚招。接着,金剑突然改变方向,并且转刺为斩,斜上横着向黑衣蒙面男子脖子直扫过去。
“噗”的一声,金剑斩下黑衣蒙面男子的头颅,然后滴溜溜地回到了傅楼手中。
“扑通”头颅掉在了地上。
此时,头颅的两只大眼睛,用满含着不可思议、懊悔和不甘的神情看着傅楼,不能眠目,欲说却说不出来,只是喉咙发出闷声几响再无声息。
而黑蒙面男子的身躯并没有马上倒下,突然,颈脖处像喷泉一样喷出满腔热血,洒得老远,摇晃了几下之后才轰然倒地。
“真是侥幸!若非此人没有看出自己的修为,从而认为自己根本不会驭剑术而大意,这才让自己有机可乘。此次自己能活命全凭飞剑出其不意,以后千万不能随便让自己置于险地了。”傅楼心中暗自侥幸不已,手心直冒冷汗,一阵晚风吹来,双手手心感觉凉丝丝的。
定了定神后,傅楼走到黑衣男子身旁,取回自己扔出来诱敌的那个黑色储物袋。然后在黑衣男子身上搜索一番,拿走黑衣男子的储物袋以及那柄剑和连弩,并收入储物袋中。
就在傅楼准备离去之时,傅楼再度神色大变:“又有人来了!”
于是,他赶紧施展出真元护体盾,默运驱物术,全神戒备,欲作困兽之战。
紧接着,两道身影迅速朝他这里飞来,瞬间到了傅楼面前。
两道身影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身着灰色儒衣,女的身着一袭白衣,二人年纪都约莫三十来岁的样子。从两人身上的真元波动来看,傅楼知道两人都是筑基期修士,自己的修为与他们相差太大。
傅楼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逃是逃不掉的,打也是打不过的,只能全神戒备,静观其变。
“在这!”那个女子眼尖,指着地上的黑衣男子尸体和滚在一旁的头颅。
灰衣男子走过去看了看黑衣蒙面男子的尸体,然后把地上那颗头颅的蒙面巾扯下仔细辩认起来。过一会儿,他然后转头对那名白衣女子道:“王师姐,是此人,没错。”
那名白衣女子也走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并无异议。
“可是,谁杀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