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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直到精疲力竭。
走在路上,
蓝琳默然不语,跟在寿王面前,冷不丁的寿王停住脚步,她直直的撞上去,没有反应,好似只是撞到了石头。她绕过去,继续向前走。
寿王瞧着,止不住的心烦气躁。他一把将她拉回来,固定在自己的面前,直直的望着她。
她的眸子再也没有往常那样肆意的灵动,带着深深地默然,在自己的世界里沉迷。
是为了那个男人?他脾气上来,狠狠地将她推在地上,没有惊讶,没有反抗,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这个丫头撑着被划伤的手掌,从地上爬起来。
冷漠的看向他,眸子里不带任何感情。
寿王握住她的肩膀,怒目而视。
蓝琳不退缩,死死的迎上去:“王爷,你真卑鄙。”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的不满,带着冷冷的淡漠。
这一切都是寿王安排好的,他给出承诺,在亲自几回,他瓦解她的情感,将这些情感死死的踩在地上,将她所有的希望全部捅没。
“是,我是卑鄙又怎么样。”寿王将她拉入怀中,拿起她滴血的手掌,轻轻舔舐。就如饥渴的小兽,抬起头,绽放邪恶的笑:“你不觉得逼人做出选择,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吗?”
他的舌头舔上她的耳朵,冰冷充满腐败的气息,一点一点擦过:“你不觉得应该感谢我吗?揭开那人心里的黑暗。”
是的,人心里的黑暗。他从来都认为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从赤露的来到这个世上,一颗心就已经被所有的丑恶填满,有私欲,有占有欲,有权利欲……
生父可以背弃子女,将他们送上绞架,生母可以为了地位掐死自己的孩子,为了所谓的世人之眼,将儿子送与他人。
兄弟之间,不过是面慈心狠,与你争剩下的肉。
世人之间没有信赖,只有背叛和争夺。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寿王舔舐她的脸,将她纳入怀中,如果这会是那人在他的怀中有多么好,只有那人的笑,才是世界上唯一的阳光,可惜,最终她也背叛他。
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在想着如何背弃他,他只有紧紧捏住手里的权利,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地位,这些人才不会离弃他,因为他们不敢。
勾起蓝琳的下巴,温和的对她笑:“你应该知道,所有人都会背叛,而我只是顺其自然而已,当然,给你的承诺暂时我不想背叛。”他的手冰冷,如同在地狱里的忘川河洗过一样。
蓝琳淡漠的瞧着他:“原来,寿王不仅是个懦弱的人,还是个可怜虫。”。。。
第五十五章 素月的报复
寿王大怒,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大有将她掐死之势。
胸口憋得疼痛,蓝琳嘴角带起大大的嘲笑,是嘲笑自己,也是嘲笑面前的男人,历史上的寿王,原来还是这样,懦弱,可怜。
而她似乎更加可怜,要被可怜虫给掐死,她将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将他牢牢记住,在有来生,绝对不要在遇上他,还可以到阎王那里去告个状。
寿王的手渐松了,她的眼好像瑶儿,一样的倔强,一样的纯,当年下不去手,现在,在面对于瑶儿相像的她仍旧下不了手。
狠狠将手抽回,按住她的肩膀,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才是可怜虫,被人背叛滋味很难受是不是?相信别人得到希望在被敲碎很愤怒是不是?可怜虫,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是啊,她还真是个可怜虫。蓝琳无所谓的笑笑,待缓过气来,慢条斯理的道:“我是可怜,不过我最少拥有过,我最少相信过,我也快乐过,而你呢?因为不敢相信,所以将自己保护起来,像乌龟一样,不断的玩弄他人的感情,你要的只是不断的证明心里的正确而已,但是,其实你是那么想要别人的关心,别人的相信和信赖是不是?”
“你闭嘴。”寿王大怒。
蓝琳挑挑眉,一直以来都活的太憋屈,考虑这个,考虑那个,不如将心里所想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她手臂搭在寿王气得发抖的肩膀:“其实,你一直在想得到另外不同的答案是不是?”没有背叛,没有出卖。
寿王不语,眼睛深如寒潭。
“这世间却有一样感情不会背叛,我告诉你,你放我走如何?”蓝琳继续争取。
寿王“哼”了一声,没有表示不答应。
蓝琳便也当他是认同了,反正他的承诺不过是不能兑现的空头支票,一切随心而已。她用手指点着他起伏的胸膛:“你的心不会背叛你,因为它最了解你。……而你的父母也不会背叛你,这世间他们是最爱你的人。”
寿王冷笑,是嘛?他想要掐死眼前的丫头,心却背叛他,不让他动手,至于父母……或许,别人的父母会,但是他的父母永远都不会是最爱他的人。
拨开蓝琳的胳膊,他转身向别处走去。
蓝琳呆在原地,并不想在跟上去,她真的有点累了。此时,寿王隐隐含着冷厉的声音传到耳中:“你错了,在不久的将来,我将证明给你看,一切不过就是个笑话。”
留下话,他的身影消失在看起来华丽,其实死气沉沉地花园。
子容在寿王的离去后,从暗处显现出来,他看着靠在墙上,似乎体力不支的女子,心里闪过讶异。看她脸色发白,向地上摊去,忙轻身上前,抱住她的身体,一摸她的额头,很烫:“遭,发烧了。”
第一次没有请示过寿王,他将她抱回瑶园安置起来,又请来大夫,进行医治,只得确认无事,将药给半昏迷的她喝下。这才松上一口气,离开瑶园,去寻寿王殿下。
被寻的人,此时这遇上天大的麻烦,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
空荡荡的园子里,仆人和侍卫早已被他远远地骂开,他以为子容一直都在身边,这世间也就他给他的信任最多。
“怎么,帮手不再?”面前头戴红色冥离,面相恐怖的女人,身上背着昏迷的陈亦知,带着不善德眼光看着他。
寿王暗恼子容居然背弃他,罔顾他的信任。看向身前的女子,就不由的多起几分恨意:“本王便在这里,何须帮手?”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的陈亦知,眉梢一挑,继续道:“将这个男人放下,本王或可饶你一命,放过摘月楼,否则,休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没错,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摘月楼的老板——素月,他所做的事情,有一半都是出自这个女人的谋划和要求,而她的承诺是当他的半只耳朵。
素月冷冷一哼,将背上的陈亦知放下,在他昏迷的面颊上“啵”亲上一口:“乖儿子,母亲现在就替你报仇。”
儿子?寿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陈亦知不是陈玄礼的私生子嘛?他的母亲,那个低贱卑微的胡女早就在一场大火中失去性命。如何会是摘月楼老板的儿子?既然陈亦知是她的儿子,她又为何会这般待他?还要设计将他引入圈套?
鞭子响着破空的声音,飞奔面门。寿王惊出一身冷汗,忙集中精神,应付起来,这鞭子足有拇指粗细。
在空中犹如灵蛇飞舞,力气十足,带起呼呼地风声,偶尔划过面颊,带起生疼之意。寿王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与其他的哥哥弟弟不同,自幼便及其勤奋练武。
一招一式,也是打的有模有样,要不然也不能在当日与王雷亭这样的高手过招时,斗上数个回合。
素月鞭子快,寿王的身形更快,一时之间二人竟然打成平手,眨眼间已是分分合合数回。
“啪……”突然,素月仰口喊出:“王爷,不想要影罗刹的支持吗?”
猛然听到影罗刹,寿王心里震荡,不留意,长长的鞭子甩来,直直地打在他的肩膀上“啪……”及其清脆,及其悦耳,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心里暴怒激增。
探手为抓,速度猛地提升到顶点。
素月冷冷一笑,缓步迈前,手中拿着一块非银非铜的牌子举到寿王的面前。
寿王堪堪停住,他的眼盯着这个牌子,相同的暗色花纹,老鹰的图标下是白银的底色,赫然写着主使二字,与那曾经见过的暗使令,非常相似,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说……他望着素月,眸间的冷意慢慢的消退:“你是罗刹堂的主使?”
素月冷笑,鞭子一收,将令牌扔过来。寿王抓住,惊疑不定。
“我们合作,不过我有要求。”素月噙着冷笑,脸上的疤痕显得更加狰狞。
……
寿王府里,夜色渐浓,几乎看不清脚下的小径。
就在瑶园的一角,两个黑色的人影偷偷摸摸的从墙角下跳出来。
其中身影高大的那一个,就要冲进去,他后面身材略高,人形消瘦的挡了他一下,对他举起手指,摇了摇,示意他不要着急。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观察一阵,见无人来这巡视,两人对视一眼,就地一滚,到了门口,轻轻地推开并未关严实的窗户,视线里出现屋中的全貌。
软榻之上,蓝琳正躺在上面,似乎已经熟睡。
身影高大的人影就要从窗户里翻身进去,后面的高瘦影子去拉,被直接狠狠地推开,外送冷眼一枚,在上前,高大的影子已经飞身进去,速度极快的奔向榻上的蓝琳。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潜伏进来的王雷亭和阿扎木,他们得到消息,蓝琳被安排在寿王府的瑶园里。
阿扎木抱起熟睡的蓝琳,轻声的呼唤:“清溪,清溪……”没有反应,他有点心急,怕出什么事情。王雷亭目光严肃,对他摇摇头。
二人迅速的向屋外奔去,从墙壁上一跃而出,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