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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这股奇特的气息,现在躺在他怀里的肯定就是一具没有任何生机的尸体。
这一刻,他明白蓝琳为何会从榻上跌在地上,为何在抱起她的那一刹那,她会紧紧地握住她的衣服,想来,她在睡梦当中发病,痛苦的她,无法行动,许致远给她准备的救命药,又在衣服里。
她顽强的一点点移过来,摔下塌去,为的就是要活下去。
掌心贴在她的背部,看着她消瘦而单薄的身影,他只觉的心中带着深深的酸楚,多么美好的生命,如果不是他的原因,她又怎么会中上这样的毒,如果不是他当时的莽撞,她肯定会有一个相当快乐的童年,会有一个门当户对的男子娶她过门,会有一帮像她一样可爱的孩子。
她想活着,他一定为她做到。
紧紧将手掌贴在蓝琳的背心上,李白心中默念许多年前,一个游方道士曾经给他讲的一个方法。只好如此了,从腰间的酒壶上,拿出那个游方道士给他的玉佩,指尖使力,玉佩随着变成两半,就在其间,出现一个小小的青色的丸状物品。
放进口中,含住,淡淡的苦涩在心口中弥漫,掌心处的热度在不停的加深,一缕缕劲气送入蓝琳的体内,同时,蓝琳体内的毒素顺着李白内力的牵引,还有玉佩当中天才地保的吸引,慢慢地像李白的体内移动。
痛,好痛。心口好似被狂怒的风暴扯着,不能言语,不能动,便是使上一分力气,也觉得胳膊,腿都疼,这就是蓝琳所感受到的痛苦吧。
真难想象,在如此的痛苦之下,她仍旧能够保持理智和清醒,去找许致远给她留下的药丸。
天在汗水当中缓缓的变亮,太阳再次升起,小草晃动着它细弱的身子,在迎接着朝露的滋润,万物复苏,一切显得兴兴向荣,充满了春季里的希望之姿。
“淅淅沥沥……”窗外竟然下起雨来,打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音。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吴知府给蓝琳准备的伺候丫鬟:“小姐,请用早饭。”
李白的手仍旧按在蓝琳的背心上,这么长的时间,因为他也受过伤,丹田里的内力并不算多么的充足,蓝琳身体里的毒素,才引了刚刚一半而已。
他朝门外站着的人影,看了几眼,心下焦急。
若是被人给闯进来救遭了。可……在望望蓝琳,失去这一次的机会,可就难找了,挂在蓝琳脖子上的玉佩被她送给其他人,那个人被暗堂的完全藏起来,便是他也找不到一点痕迹。
“小姐,小姐……”外面的人不死心,继续唤着,显然这里的大人依然对蓝琳有着疑虑,他只是隐隐猜到蓝琳是用了什么方法将吴知府给稳住,如果他出现,很可能会破坏了蓝琳的计划,要不然她也不会不让他醒来,要在他的睡穴上扎针。
强行运气,拼命的一引。
“噗……”李白一口血喷出来,溅在蓝琳里衣的后背上,血中带着微微的青黑色。
这样的声音,明显的引起外面人的疑虑。护卫的声音响起来,敲门的声音也大了:“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他们奉命保护这大人的贵宾,其实也知道这就是变相的监视,若里面的出了个什么好歹,或者跑了,那他们的小命可就完了。
就在他们的胳膊刚要撞到门的时候,门“哗啦”一声从里面打开,露出的是女子略显苍白的脸,头发像是鸟巢一般,随意的披着衣服,露出如小山包一样的胸脯,身子看起来特别柔弱,尤其是那苍白的唇,好似生了大病一般,有着想让人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呵护的感觉。
“姑娘我喜欢睡觉,以后没到中午吃饭前,少来烦我。”女子的语言可是非常犀利,似带着冰团,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无底的黑洞,有着强大的吸引力,让人不由自主的看过去。
这知府家的小丫鬟,哪里见过这么凶恶的人,当即吓得跪在地上,连声道歉,她只是个下人,哪里敢跟知府大人的贵客拌嘴。
护卫们更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他们哪里管你想要睡到什么时候,只要没有出事情,好好的在这屋子里面呆着,那就最好不过,对于这个要睡到午饭时间的习惯,他们更是举双手赞成,要知道,如果这姑娘想要到外面去转转啊什么的,那他们可不好办,又不能得罪。
“啪……”关上房门,蓝琳的身影消失在门里
第八十七章逃跑
你怎么会这么傻蓝琳蹲在榻前,拉着倒在榻上的李白的手,他的面上带着还没有褪去的青黑色,嘴唇比她的还要白上许多,眸子紧闭,眉间紧锁,嘴角还挂着带着青黑的血渍。
蓝琳在李白最后一次强力引毒素的时候醒来,就在她醒来的时机,李白正好因为内力过度消耗,毒素在身体里四处蔓延而昏过去。
他吐出的血,带着青黑色,他的脸和眉眼间的中毒迹象,已然让懂得些医术,看了不少古医书的蓝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古医书上曾经记载,存在于玉质中,由千万年生成的天才地保是一切毒素的克星,也是毒素们最喜欢呆的土壤,用天才地保,可以将中毒者体内的毒素慢慢的引出,但这引出的人的体质,必须是纯阳体质才可以,每次引上一点,在经由纯阳体质慢慢地消除,这样,不论是重了什么样的毒都可以解去。
李白不是纯阳之体,蓝琳用眼睛都可以分辨的出,况且,好似他是想要将她身体里的毒给完全吸过去,大概是因为外面的人打扰,这才切断了他的做法,也幸亏这样做了,否则,若是真的一直吸引,到巨量的毒素在他的体内肆虐的时候,他会一命呜呼,而这些毒素为了得到新的营养,肯定会在寄主真正死之前,在倒退回蓝琳的体内,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也许就是傻人有傻福吧,至少她和他都应该能在活个五六年的时日,毒素变成两半,他身体里的被天才地保所制,短时间内不会发作,而她体内的毒素,有哥哥给的药暂时压制住,虽没有在天才地保好,可这毒素被分,力量小了不少。
拿出帕子,沾上热水,轻轻地擦拭李白嘴边的血污,看着他清朗的眉,挺直的鼻子,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肌肤,凉凉的带着微微的粗糙。
在指腹划过他的眉毛时,那双漆黑的眸子突然睁开,定定的看着她,那里面有疑惑有不敢相信,还有丝丝缕缕的温情。
蓝琳甜甜的笑了,握住他的手:“你醒了,想想吃点什么。”没有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问他为何不顾生死,一切好像本就该如此。
李白好一阵没有换过神来,看着她,冰凉的手抬起来,摸向她的脸颊。
她笑的更甜,眉眼都是笑意。
他的手忽的顿下,像是想起什么,眸间的柔情消失,头偏向一边,手往后缩去。
还想逃跑嘛?蓝琳握住想要缩回去的手,细细的放在她的脸颊,不用诉说什么,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他所有,和她的心思,而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暴露出他的想法。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蓝琳摇着头,帮他否定他心里的那些障碍和想法。
李白看着她:“真的没有关系吗?”他的声音嘶哑:“你是这么的美好,又是这么年轻,拥有玲珑般的心,我这么老,没有事业没有钱财,我……”
她堵上他的嘴,她怎么可以让他这么贬低自己,那个会做出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洒脱男儿,不能这么悲观,更不能这么自苦,他是优秀的,是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他的风格影响了许许多多喜欢他诗句的人们,他被所有的人所喜爱,便是三岁的孩童,也能吟唱他的诗句。
是她,应该是她配不上他才对。她是如此的普通,如此的平凡,像是尘土上的细微,不值一提,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替他分享研磨,听着他的诗句,是她的福气才是。
低下头,轻轻地吻在他的脸颊上,像是捧着最心爱的水晶,又像是将所有珍贵的东西,都交给身前的这个人去珍藏,蓝琳嘟着嘴,笑着开心:“看嘛,现在我可是谁都嫁不出去了,你可不要丢下我才好。”
在她面前的男子,轻轻地笑了,带走所有的阴霾。
四目相对,双手紧握,眼里只有彼此,愿为你奉献出所有,包括生命和艰苦的活着。
“咔哒……”门轻轻地响了一声。
蓝琳将被子完全蒙在李白的身上,自个也跳到床上,将李白完全遮住,同时冷冷的道:“谁?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我这屋子里可不欢迎陌生人。”
“吱呀。”门轻轻的开了,闪进一个人的身影。
蓝琳刚想叫喊,突觉的这个人的身形特别熟悉。
来人一把拉下面上的面巾:“妹妹,是我,别叫。”
是哥哥许致远。蓝琳的眼泪呼啦的一下的流下来,她蹦下榻来,上上下下的看着身着黑色衣服的哥哥:“有没有伤着。”
“没有,这里不时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头再说;远芳很好,没有事。”哥哥许致远的眉皱的很紧,知道蓝琳担心远芳,忙又补充一句。
哥哥许致远背上蓝琳就要走,蓝琳挣扎的下来:“哥哥,还有李白,他也在这里,我们也得带他走。”一边说,她一边转身向床榻走去。
胳膊被拉住,蓝琳转过身,看到哥哥许致远眸子里的冷:“他有人来救,我们先走。”这是他的话。
“不行,他为了救我的性命,将我身上的一半毒素都给引走,没有他,哥哥看到就是妹妹的尸体,我绝对不会丢下他,再说,他不是哥哥最好的朋友嘛?”蓝琳甩开哥哥的手,对于他这般自私的行为,生了气,要知道,如果不是李白那日里急急的赶过来,通知他们,他们早都被吴知府的给抓到。
时间不能耽搁,许致远窝了一肚子的话。
“致远兄,那就拜托了。”李白笑着,他现在脱力,无法用轻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