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道:“还没用么?”
乌云珠轻轻应了声“是。”
正跟她说着话,常喜从门口进来,见到我也是吓了一跳,“娘娘,您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好让奴才跟皇上通禀一声。”
我笑道:“我来也没什么事,现在通禀也是一样,皇上在歇息 么?”
常喜摇着头道:“娘娘都到了奴才再去通禀,皇上又该怪奴才为何没让娘娘直接进去了,”说着他笑呵呵地退到门口,躬着身子候在那 里,我笑了笑,朝乌云珠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门去,常喜随着我刚走了两步,忽然又转回去,我好奇地停住脚步,只听得常喜对乌云珠道: “贵妃娘娘,皇上晌午不用膳了,让您先回去。”
乌云珠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她勉强笑了笑,朝着常喜道: “有劳常喜公公了。”
常喜躬了躬身子,退出门来,朝着我道:“娘娘久候了。”说罢转身带路,我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回头看了看乌云珠,乌云珠有些失落的站在那里,见我看去,低下头去,朝着我福了一福。
我收回目光,跟上常喜的步伐,不禁问道:“皇上经常如此么?”
常喜道:“倒也不是常常,只是隔几天就来这么一回,好像不记得召了陪膳一样。”
我撇了撇嘴,这么快就记性不好了?不会是未老先衰了吧?
常喜看着我小心地问道:“娘娘可是要与皇上合好了?”
我失笑道:“我们又没闹别扭,哪来合好一说?”
常喜呆了一下,“那……嗨!不管怎么说,娘娘来了就好,不然皇上就快将乾清宫的杯子摔光了。”
嘿!这是什么毛病!一生气就摔东西,而且只摔杯子,难不成摔杯子的动作看起来会比较帅?
“他心情不好么?谁又惹着他了?”恢复了美人在怀的日子理应美得冒泡儿才对嘛。
常喜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地收回目光,我乐道:“这回可不是我。”
说着话,已走到西暖阁外,我从袭人手中接过那三本书,推门走了进去。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花盆底踩着地上那“咚咚”的声音,他真的在么?走到内室,终于见着他背对着我坐在条案前,正急着往一只小箱子里收着什么,一边收一边回头急骂:“不是让你回去么?谁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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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思情
回过头来,见到是我,顿时愣在那里,我笑嘻嘻地道 便要我回去?好罢,我回去了哦~”
说着我假意转身,顺治好像才回过神来一般,紧走两步上前抓住我道:“谁说你了,我还以为是……呵,”他笑了笑,伸手抬起我的脸看了半天,才道:“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还不行来看看你?”我踮起脚越过他看向条案的方向,“在弄什么?”
“哪有什么!”他急急地道,身子却不自然地挪了挪,意图挡住我的视线。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没有?”鬼鬼樂樂的一定有事!
他着急地拥着我转了个身,走到外室,他的做法更加引起我的怀 疑,我也不着急,扬了扬手中的书道:“给!道德经!”
他皱着眉道:“这个陈萧,还没完了?”
“谁让你不准他上朝?”我将书丢给他,“不过有一本你倒应该看看。”我将其中一本抽了出来,刚刚在路上翻了一下,其中一本每一页上都写着一个名字,有三十多个,笔体各不相同,应该是出自不同人之手。
顺治翻看了一下,眉头越皱越紧,之后便负着手慢慢地踱起步来,这是他想事情时的标准步法,看来这件事情果然还是有些内情的吧?
我笑了笑,没有打扰他,蹑手蹑脚的走回内室,径直朝着条案走 去。没事?嘿嘿,鬼才信你!
条案上的东西一目了然,没什么出奇之物,那只小箱子不甚整齐地放在那里。箱子旁放着一只金锁。想是刚才他太着急了,没来得及锁,我真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像宝贝一样对待。
轻轻掀开箱盖,最先映入眼帘的东西便让我呆了一下,那是一条项链,镶着湛蓝地宝石,是索菲与我结拜时送我地那条,后来便无故不见了。我还寻了好久,谁想到竟会在他这?
拿起那条项链看了看,我哭笑不得地将它放在一旁,难不成顺治还有“盗窃癣”?再往下看,是一张纸,大概是刚刚太慌乱了。没太折 好,有些皱皱的。展开来,居然是我写的那幅“正大光明”。我心底有些奇怪,再下边,仍是几张纸,我感动得几乎笑出声来。那是当初我画给他的那几张“谢恩折子”。原来。他一直都留着。
“折子”之下,是一片琉璃,上边写着一个灯谜。“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我讶异至极,这……那盏宫灯,我明明送给了乌云珠,怎么……我将那片琉璃拿起,看了半天,终于确定是那盏宫灯上的一片,难不成他为了这片东 西,竟将那宫灯拆了么?
一边好奇着,一边又朝箱中看去,接下来的东西却让我的身体一阵火热,那是一条“元帕”,雪白的丝帕上那点点落红已变成红褐色,我红着脸将它重新叠好,取出了箱中最后一样东西,是一件衣裳,准确地说,是顺治的衣裳。
我看了看,却怎也看不出这件衣裳与我有什么关联,莫非我想错 了?这只箱子里的东西根本不是我一个人地?
我将那件衣裳展开,来回看了看,仍是没看出什么名堂,一扭头,却看到顺治不知什么时候进到内室,正有些尴尬的看着我。
我指着那只箱子,“都是我的?”
他揉了揉鼻子,极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我笑着走到他身边,将那件衣裳在他身上比了比,“这个也是?”
他看了看我,伸手接过那件衣裳,“你不记得了?”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他将衣裳披到身上,指着肩膀处道:“想不起来了?”
“啊?”我呆呆地发出了一声毫无意义的音节,他急道:“就是有一次,你坐在我怀中用膳,不小心在我衣裳上印了个油印子。”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又仔细瞧了瞧,果然有一片小小的油污, 呃……似乎是有过那么一回。
他献宝似地喜道,“就是那件!”
看着他地样子我终于忍不住笑意,“为什么留着它?”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扭向一边,小声道:“不知不觉……就留下了。”
“那这个呢?”我拿起那片琉璃,“我可是记得将那盏灯送给贤妃了。”
“那……那是我送你的东西,自然要由我保管。”他倒说得理直气壮。
我点点头,“那这个?”我又拿起那条项链,“这个总不是你送我地吧?”
“这个……我、我是见它挺好看的,就……”他难得的结巴。
“是么?”我挑了挑眉,“不是吧?照我看,你是喜欢上人家索菲公主了,才将人家的东西当宝贝一样收起来。”我故意说道
“才没有!”他急道:“还不是你,说什么要到英吉利国去,我不将这个‘通行证’收好,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一个兴起就跑去了。”
我心里满意极了,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响亮地吻,“GOODBOY,这是给你地奖励。”
他点着自己的唇,“还要。”
我送他一个白眼,故意扳起脸道:“这样的箱子你还有多少个?快点拿出来都给我瞧瞧罢。”该不会是后宫每人一个,我地编号零零一 吧?
他失笑道:“只这一个就够了。”
我笑了笑,又嘟着嘴道:“我一共才这么点儿东西么?”
“当然不是,”他低头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最重要的在这呢,我从不离身。”
永结同心,呵呵,我满足地点着头,投进他怀中。
“你的呢?”他问道。
“当然戴着呢。”我可也是一样从不离身的。
“我不信!”
我瞪了瞪眼睛,“不信?你看……”我心里一急,伸手就去解颈间的扣子。刚解了两颗。就觉得不对,看着顺治那一副色眯眯地样子,我朝他溜光地脑门儿就是一掌,“色狼!”
他耍赖似的抱住我,“不管,我要检查。”说着他娴熟的挑开我的扣子,我轻喘着推拒着他,只是这其中颇有些半推半就的意味,他心急地抱起我,朝那张散发着馨香的龙床看了一眼。却将我放在条案之上,将那些东西放回到箱中后,伸手那么一划拉,桌上的香炉果盘乒乒乓乓的散了一地,他将我轻轻推倒在案上,低声在我耳畔道:“我一直忍着不去见你。你倒自个儿送上门来,”说着他麻利地解开我二人的衣裳。俯身含住我胸前的一点粉红,“好香……”
他伸手勾住我地腿弯,挺身进入我身体的最深入,我忍不住嘤咛一声,就在我们二人准备在这条案之上展开抵死缠绵之时。只听殿门“哐啷”一声被人从外推开。我们被这突来的变故吓的一哆嗦,不管来人是谁,也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们现在这副样子,要如何见人。
我心中一急,忙着想推开他,他却不为所动,脸上现出一丝恼怒之色,我急道:“快……”
“快?”他故意歪曲着我话中的意思,邪笑着抽动了一下身子。
他地动作让我的身体一阵酥麻,一团热火从小腹朝全身蔓延开来,我轻喘了一声,用双手抵住他地肩膀,此时外室传来常喜急切的声音 道:“袭人,你快出去,你要不要命了!”
我一呆,刚刚闯进来的竟是袭人么?只是袭人显然没听常喜的话,因为她已经不顾一切的闯了进来。
顺治在袭人出现地一刹那用衣裳裹住了我地身子,我们的下体仍紧密地结合着,我只能双腿大开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