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过程的锻炼,也使得飞坦的速度更快,念力更丰厚,血腥的历练,从一开始沾满自己鲜血的狼狈回来,到现在的血不沾身,足以见到飞坦的进步。
只是,自己的能力,那巨大足以燃烧一切的火球,再也不曾使出来过,这倒让飞坦苦恼很久。
而另一方面,飞坦的审讯水平也越来越厉害,不管什么人,到了飞坦手里,也极少有不开口的,不管一天还是两天,只要不开口,飞坦就有能力让他在极度的清醒中受尽折磨而不致死。
而这段时间以来,飞坦的个性也变得更暴躁、狠戾、嗜血。被背叛的小染,内心本就阴冷而黑暗,在杀了父母后对于杀人早已没有感觉,在流星街的这两年,想要的,就夺过来,讨厌的,就毁掉,似乎已成为刻入骨髓的生活方式,流星街确实是塑造暴徒的地方啊。而内心深处不知到底在渴望些什么,总是在叫嚣,巨大的空虚像是无底的黑洞,无法填满。烦躁,不断的用鲜血来企图抚平,可是效果却是微乎其微。
在飞坦不断变强的过程中,其他人也没有闲着。
窝金把念集中在拳头上而应运而生的超级破坏拳,威力倒真是没什么人可以抵挡,这几个人也没人敢和窝金硬拼,只能以轻巧和灵活来占点便宜而已。
信长则是把圆应用到刀法中,进入到他圆中的猎物也是少有人可以逃脱。
侠客将训练的重点放在近身搏斗上,虽然是技术性的情报人员,可是没有自保能力也是不行的。所以也常常和飞坦练习格斗,在飞坦几乎致命的攻击中能抵挡几招也是巨大的进步了,飞坦的招式都是极狠戾的,流星街从十三区到二区都基本上没有他的对手了,一区嘛,库洛洛还不让进去,不然,哼,飞坦的舌尖舔过嘴唇,对于进入一区大开杀戒飞坦可是盼望已久呢。所以说,虽然侠客的作战比起飞坦相差太多,可是相比一般的念能力者也是能够轻易取胜的。更何况,侠客还投机得发明了操纵自己的一招,将天线插到自己身上,可以提高几倍的水平,让飞坦应付起来也很困难,不过副作用很大,极少使用而已。
这一年来,侠客没事时也偷着练了练刑讯,碎尸之类的。总之不能老是让飞坦鄙视自己。所以那段时间十一区居民总是能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孩子紧耸着眉头颇为苦恼的样子,稚气的表情,很是惹人怜爱。可是看到他做的事,总会有点退缩,一副为难的表情却在那里认真,或说是一丝不苟的做着分尸,一片一块切割得极为仔细,好像面对一件了不起的工艺品似的。不过,流星街是什么地方,流星街生存着的人,是什么人,蠢蠢欲动的大有人在,每当飞坦看到这个样子的侠客,心里都颇为烦躁。
“到底在做什么?不喜欢就别做,又不是什么必须的,那么勉强又可怜的表情做给谁看。真是麻烦,都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像掉进狼群里的肥美羔羊吗?”飞坦在远处看到就不满的嘟囔,然后无声的靠近,用刀子割断那些觊觎者的喉咙。飞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那些垃圾根本不用自己出手,侠客独自解决也是绰绰有余。可是飞坦就是不爽,那些充满欲望的贪婪眼神让他忍不住想要挖下来。那种感觉,飞坦也懒得去想,大概是类似于自己手里的食物被人惦记而觉得不满吧。瞥了眼好像什么都没发觉还在专心致志学习“知识”的“乖”小孩,再无声的离开。
而无比认真的小侠客当然不知道他周围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回过神来后,“刚刚附近不是还有好多人吗?奇怪,怎么没了。”挠了挠头,“嘛,没有就没有,算了。”如果他知道,想必会非常开心吧。
库洛洛则开始他的偷盗生涯,不停的寻找念能力者,挑衅、制服、偷盗、拖回,或者是把后两项调换一下。毕竟有的人比较谨慎,怎么诱导也不肯说到关于他们念的问题,所以只能先拖回来交给飞坦,这也是能和飞坦难得在一起的独处时光,前提是要忽略那挂满刑具的阴森地下室,和墙上挂着的一个个生不如死、血肉模糊的大活人的背景,单单欣赏他认真专注的迷人神情。其他人在与念能力者交手时,也会下意识的让他们留一口气,给库洛洛看有没有偷的价值。
有人说,一来无法演示,二来也活不下去,只剩一口气怎么偷呢?不过,提到一个人名应该就明白了——玛奇。这一年,库洛洛拐了三个女孩子回来,玛奇,派克诺妲,临夏。
紫发的玛奇长得很漂亮,和飞坦同样的金眸熠熠生辉,常常坐在一旁为他们这些男人经常破损的衣服缝缝补补,为他们经常受伤的身体缝缝补补。事实证明,随军医生也不是一来就有的,那也是拿他们这些实验品练手练出来的。手法是越来越好,缝合上的皮肉光滑如新,一点都看不出伤痕。
第21章 三个女孩的加入
大家还记得玛奇刚被库洛洛带回来的时候,是个可爱腼腆的女孩子,恐怕所有人都以为库洛洛看上人家了。直到不久之后见到玛奇的身手,才彻底颠覆了对她的看法,四下漫延的念线织成巨大的网,瞬间收拢,将一条条人命分割成碎片,人不可貌相。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回到玛奇来的那天,当然也是派克诺妲,临夏一同来的那天,几个大男孩正围着这三个新加入的女孩觉得新奇的时候,飞坦一身是血的从外面回来了。
叫临夏的金发蓝绿色眼睛的娇小女孩扑了过去,一脸的紧张,“你怎么了?没事吧?伤到了吗?疼吗?”飞坦一脸的疲惫但也迅速的闪身,避免她的碰触。大家都不禁挂了满脸黑线,窝金傻笑出声,,“哈哈,好像是在家等待丈夫回来的妻子说的话呀!”四双眼睛立刻甩向了窝金,临夏小丫头的目光似乎在赞许的点头,而那三道凶狠的目光就有些让窝金搞不清楚状况了。
信长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你连这个都知道?”
“当然!”窝金一拍胸口,“库洛洛的书里就是这样说的。”好像还颇为自豪的样子。
大家的目光随之转到库洛洛身上,他还真是什么书都有啊——大家一致的心声,不过窝金那家伙都看什么书啊。
而临夏也不闲着,一直在努力的捉着飞坦的手,飞坦愈加的不耐烦,想甩开她上楼。
“飞坦”,库洛洛淡淡的开口,“新加入的成员,认识一下。”
成员吗?还以为是他的收藏品。
一直纠缠着飞坦的金发女孩迫不及待的开口,“飞坦,我叫临夏哦,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哦。”
站在库洛洛身后的亚麻色长发的女孩长相逊色了许多,“我叫派克诺妲,叫我派克就好。”
最后开口的紫发女孩虽是漂亮,却也比不过那个临夏,“玛奇,治疗。”
飞坦稍愣一下,“飞坦……是要给我治疗吗?”转向库洛洛,见他点了下头,就随便抓了把椅子坐下来,撸起了衣袖。顿时,从肩头延伸至小臂深及骨头的血痕显露出来,并还在不断的向外鼓血,触目惊心。
“撤掉你的念。”然后开始缝合起来,一边缝一边开口,“我见过你。”
见过?飞坦茫然,他可不记得他见过。
“当时,你抢了她的东西,让她给你清理尸体,还把东西还给了她。”库洛洛就知道飞坦想不起来,提醒道。
“不可能,”飞坦打断他,“我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你嫌处理尸体麻烦。”而且你看起来对那孩子很有好感。只是这后半句库洛洛没说出来。
不过,飞坦还是借此想了起来,那是在这里第一次杀人的尸体呢,那个紫发的孩子,那时还以为是男孩子呢。“你怎么那么听话,不怕我杀了你吗?”她就不怕他事后反悔拿走那些东西杀了她吗?
玛奇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收起念线,“我觉得你不会。”
“直觉吗?”
“恩。”女孩点了点头。
“还真是好用,不过,它也不一定会救你一辈子,不要太依赖直觉,不要太轻易相信其他人。”拍了拍女孩的头,“谢了。”说着转身上楼,黏稠的血液腻在身上,不舒服得要命。全部的感觉都被身上的不适引走,完全忽视了神情各异的众人。
在那之后,库洛洛搬进了书房,把卧室腾给了三个女孩子住。而她们的房间正对着飞坦的房门。临夏的纠缠使得飞坦愈加的早出晚归,而且窗户进出,把门基本锁死。
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临夏对飞坦那么执着。认识?不像是这样,飞坦好像对她完全没有印象,一见钟情?你会对一个带着面罩满身是血还对你极不耐烦的家伙一见钟情吗?不大可能吧,她可是连飞坦的真实面目都没见到就开始了疯狂的攻势啊,一般的女孩子也应该像派克一样迷恋上库洛洛的贵族气质或者侠客这种邻家大哥哥吧。嘛,也许是以前曾经见过飞坦吧,他那么招摇,在外的名号也是很响亮,所以也没有人在意。
飞坦一直不明白,库洛洛为什么要留着临夏,她很弱,飞坦不客气的评价,甚至不如派克和玛奇。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原因,临夏有个很好的能力——复活。想到以后可能会出现的一些情节,临夏的能力也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只是她的限制是两个月内念被强制停留在绝,被剥夺力量是库洛洛所无法忍受的,所以才没有偷取吧。而派克,飞坦则是能离多远便多远,毕竟对于她的能力,他还是很忌惮的,穿越太过荒谬,不能因此而影响库洛洛的信任。而对玛奇,飞坦是很喜欢的。那个孩子,常常安静得不发一言,但却悄悄的为飞坦洗好衣服,并缝补好,干净整齐的叠好摆放在床上,娴慧而乖巧。
也因为飞坦的早出晚归而没有吃过临夏做的饭,不然他一定会大吃一惊,飞坦可是很久没吃过美味的饭菜了,也包含因为记忆中玛奇和派克不善厨艺才有意避开的吧,而临夏则完全被遗忘了。毕竟旅团最后的成员并没有她,所以自己也有一些下意识的把她排除在外了吧。虽然她的能力很好用,可是有他在,他也绝不允许旅团的人被酷拉皮卡伤害,他会让火红眼的种族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过,虽然厌烦临夏的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