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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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飞唳天-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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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咳咳”…黑暗中除了雨声外,一声声低咳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雨开始小了起来,一米阳光出现在天空,直直的照射下来,落在卧虎山山谷那个躺睡着的小三身上。或许是月亮也承受不住太阳的夺目,抑或是太阳早已安奈不住长时间的躲藏,日全食开始慢慢的消退,世界即将重现光明。再看那郁郁葱葱的山谷谷底,鸟儿三三两两的开始欢唱,似乎在庆祝又见“黎明”的喜悦,而小三依然平静的躺着,只不过…此刻他的胸腔很有节奏的起伏着。当这一米阳光照射在小三身上的时候,小三终于睁开了双眼,但他并没有其他任何举动,仍是静静的躺着,似在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享受空气中泥土与绿叶特有的清香,又或者是在欣赏日全食消退的过程,试图跻身猎奇者们的行列,搭上这轮末班车…

    “地狱也有阳光?”小三突然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是天堂?我竟然进了天堂?”。忽然感觉手里有个东西,小三抬起手来望了一眼,这是块普通的石头,更别说有任何艺术价值了,“我记得你,呵…你也跟着我来到天堂了?没想到,到死还带着你一起”,把玩了两下,小三自嘲一笑,随即把它丢到了一边的碎石堆里,或许这样也算是给它在天堂找了个好的归宿吧。小三慢慢的爬起身来,骨骼“噼噼啪啪”的作响,或许是山上摔落下来时骨头脱臼了,疼的他额头汗水直冒,等到全身关节全部响彻一通之后,突然感觉好像有那么一股热流走遍全身,令小三一阵舒服,使劲一握拳,感觉自己有了强大的力量一般,浑身都是劲。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人死了还能感受到痛苦么?”,抬头再次看向天空,雨已经停歇了,月亮带着最后一丝的黑暗从太阳身上抹过,阳光又再次肆无忌惮的曝晒起这片大地,如此的刺眼,小三本能用手掌放在额前。

    “是日全食么?天堂…”小三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有点疼,而接着,他连续的就是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很疼!“我还活着?!怎么可能?!”他疯狂似的双手在身上摸索,除了摸了一手的烂泥,他什么都没找到。没有伤口?小三不可置信的又重复摸了两遍,心里才稍微冷静了一些。“奇迹?难道是阿云在保佑我?”…“啊云”,小三抬头望了望身旁的悬崖,又看看了自己的身体,“我得上去!”他疯也似的围着谷底跑。“没有路?”再找!还是没有!“没有出路的山谷?四面环山?这就一座卧虎山,绝没可能找不到路!不可思议,又一个奇迹!”,连续绕场三周,小三妥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奇迹,算了,我今天发现的奇迹已经够多的了,不在乎这一个了”。

    稍作休息,重新回到先前的地方,小三无奈的望了望山顶,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这么做了”。两口口水吐在掌心上,手掌相互摩擦了下,小三一咬牙关,“上!”,疯狂的攀岩运动在一声暴喝下开始上演。或许是小三今天状态太好,好的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的攀岩能力竟然这么惊人,比攀岩高手的速度还快上好几倍,“腾腾腾”的几下,只见细小的沙石滚落,却早不见了小三的身影。小心翼翼的站在崖壁一处突起的山石上稳住身体,小三回头望向山谷,大概有100来米的高度了,而手臂竟然都没感觉到一丝酸痛。神乎其技!瞬间的发现激起了小三难以抑制的兴奋,深吸口气,使出全身最大能力全速上冲!远远看去,他就像只灵活的壁虎,又像是只敏捷的豹子,在硕大的黄色屏障之上垂直狂奔,丝毫不觉有任何阻碍。

    毫无悬念的,盏茶功夫之后,小三顺利的来到了山顶。到达山顶的他似乎并没有安静下来,或许他此刻也丝毫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直拳,直拳,左勾拳,闪躲,直拳刺探,上勾拳…在最后一个原地腾空翻之后,小三终于安静下来,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拍拍了身旁的树干,这是棵百年雪松,足有两人环抱这么粗,“嘭”,突然小三狠狠的对着树干一拳下去…“吱呀”一声响后,大树轰然倒落在地,激起漫天的尘土。此刻的小三早已忘了被尘土扑面而来,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双拳,激动,此时此刻除了激动,还是激动!这是什么力量?他从来没有想过能有天一口气攀岩好几百米,一拳轰倒一棵百年大树!可现在,他确实拥有了这份能耐!能不激动么?他有激动或说骄傲的资格!

    待到尘土落定,小三已然成了不折不扣的乞丐,不过看那身行头,那个灰头土脸的造型,或许能直接晋升为丐帮帮主,当然了,丐帮帮主还是乞丐。山顶的风带着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小三额头上的汗水冒出来,变成汗珠,顺着鼻梁滚落,侵入了眼睛,眼睛里一阵灼热的刺痛总算是打破了小三呆滞的表情。“今天真够男人的!”这句变扭的有点作呕的话竟然从小三嘴里冒了出来,看来他真的是激动的语无伦次了,原谅这个可喜又可怜的男人吧,呵呵,理解第一,理解万岁。

    平复了下心情,小三开始寻找那块熟悉的黄石,朝着熟悉的小道一路小跑,他终于看到了它,还是那样的矗立着,依然…小三静静的走过去,才发现它变了,似乎比坠崖之前“瘦”了一大圈,约摸只有原先一半大小了,杂草青苔布满了黄石旁的土地,连黄石顶上也爬上了一些,远看着像是孩子的胎发。对着小三的那面,字迹已然模糊不清,之能零零星星的辨认出几个字。相对而言,“云携月”三个字却依然清晰可辨。望着眼前的一切,小三心中充满了疑惑,山还是这座山,可这周围的一切似乎和当时有了很大的出入,若不是石身上的字迹,小三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有找错地方的可能。伸出右手搭落在黄石上,左手食指轻轻的在字迹上摩挲,小三当然认得,这些字都是当年他亲手刻的。沉默,小三的眼圈开始泛红,但这次他没有哭!是的,他没有!他挥起并握紧右拳,“啊云,我现在有能力为你报仇了,相信现在的我能办到的!月儿,想爸爸了么?等爸爸处理完事后,我就来看你”,说完,他笑了,开心的笑了,因为他看到了希望。

    清理完黄石周围的杂草青苔,用身上的破布掸落黄石字面上的尘土,小三恭恭敬敬的对着“云携月”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整了整衣衫,发现自己满身的泥土,所谓的衣服也就几片破布,连裤子也是,只是经过重要部位的地方有几块破布识趣的还做了下遮掩。下意识的摸了摸残存的裤口袋,还好,车钥匙竟然还在身上。一把扯去“上衣”,小三大步向山下走去。



………【第二章 伪英雄救美】………

    雨后的空气是清新的,林中鸟儿的歌唱是愉悦的。雨水在山涧里汇成了溪流,潺潺而下。水花卷起打落的树叶盘旋着,顺着凹凸的地势跳起了华尔兹。刺目的阳光不合时宜的曝晒大地,溪流激起的水雾蒸腾开来,变成水气,袅袅的投向太阳的怀抱。

    在半山腰的一处空地上,一个健壮挺拔的男人大口喘着粗气,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从他眉宇间的川字,我们可以感受的到他心中的疑惑。

    “应该是这个地方,不会记错的啊?”,小三原地转了360度,不放过一丝一毫熟悉的细节…可是,周围的树好像变粗了,变得太茂盛了;地上的藤蔓爬的到处都是,根本没有立足的地方…“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拿起手中的吉普车钥匙,小三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不找了,这辆破车就留这吧,也当是跟阿云,月儿添个伴。”话说完,便随手把车钥匙丢进了脚边的草丛里。太阳悬挂在高空,毒辣的阳光刺激着全身的汗腺,汗水滴答滴答的从小三精致的脸颊上滚落,在**的上身流淌。身上的泥水早就干了,满身的泥土又被汗水这么一冲刷,顿时整个人就像是古老山林中的野人,身上黑白交错,野味十足。抹了把额头,汗水,泥水,外加点盐巴…这鬼天气,恐怕气温足有45度!小三赶忙从旁边大树上掰了根树枝遮挡在头顶:“有生以来最热的一个夏天啊,都要把人烤熟了!”继续往山下走了一小段,口渴,燥热让小三饱受煎熬。“呼哧呼哧”,小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行,得找个水塘。”环顾四周,“对,就在这附近!”小三记得在这附近一个小土坡下就有一个水塘,于是他一手支撑着头顶的树枝,令一只手攀扶着身旁的树干,一步一步艰难的向记忆中的水塘走去。

    看到了看到了,小三激动的把头上的树枝一甩,活力仿佛又回到了他的体内一样,他欢呼着,奔跑着。就在眼前了,一把褪去身上仅有的几片破布,对水的渴望使小三脑子里只有那一团的碧绿,全身潜质爆发,他飞一般的往前一冲,一个龙跃…“嗵”,沉闷的入水声加上几朵微不足道的小水花…完美的9点8!入水是舒爽的,都说生命是水中进化而来,生命之源,所有的生物对它都有着特殊的亲切感,尤其是现在的小三。浸泡在水中,肌肤毛细孔受到突如其来的凉爽,开始收缩,待到习惯了水温后,又开始张弛开来,就像是在呼吸一样。望着四周满眼的碧绿,享受着潭水的清凉,如果不是需要呼吸,小三真想就这样一直待下去…

    “啊~~!救命!”,小三眉头一紧,这分明是个女人的声音!“难道?难道水塘里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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