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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奇迹般的,门居然没有锁,原先在黑夜里看的并不清楚,原来只是静静的合着……厚重的木门只在刚开始的时候才有声音,瞿卫轻手轻脚的向里面走去,这里并不像寻欢城里一样,糜烂奢华,反而田园清爽,就连风吹过都带着阵阵青草香,瞿卫深吸了口气,他好久没有闻过这种味道了,自然的味道,平淡的味道!
“嗯…”一声沉闷的低吟,虽然很轻,但在这安静平和的小院里却十分清楚,做了妓奴这么多年,瞿卫自然知道这声响代表什么,抬头望去,整个院子里面只有一间竹舍,竹舍里面烛影旖旎,仿佛在述说着刚才的激情瞿卫蹑手蹑脚的过去,眯起眼向竹舍里面看去,竹舍里面更是空旷如新,只在中间摆了张大大的圆形竹床,而床的对面则摆着文房四宝,除此之外,就再无他物“够了吧!”此刻竹床上躺着两个人,说话的一脸嫌弃,一张温润如玉的脸蛋上满是不屑和恶心“嗯?这怎么可能!”压在那个男子身上的人十足的让瞿卫一惊,挺拔的身躯盖住了下面人白皙细腻的皮肤,但那张美艳霸气的脸却是瞿卫这一辈子都想杀掉的人……宫少阎。
宫少阎轻柔的挑起下面人的下巴,薄唇抵上那人的,“对你,就算怎么样都不会够……”说完就疯狂的吻了上去,一点也不给下面人机会,而后,他的手脚快速的压制住那人的挣扎,一点儿也不放松!
瞿卫细细看去,那人并不是江灵,但是却不是他见过的人,而且看着那人的身躯上覆满的青紫,看来真的是挣扎的很厉害可恶!那人见挣扎不开,只好放弃,死死的瞪着一脸享受的宫少阎,真希望他能就此结束,突然,他觉得自己的想法错了,宫少阎离开了他的嘴唇,靠在他耳边极其魅惑的说道“就算跟你死在这里,我也不后悔,嗯……”
宫少阎说着复又将自己发==涨的硕===大挺了进去,而后就激烈的抽动起来,“你…你…最好…别…别被我抓住……不然…不然…一定将你千刀万剐!”那人几乎是咬着牙在发誓,而他一抬头,瞿卫就能看出,那人一点欢愉都没有,简直就像是在受刑,反倒是宫少阎,这是瞿卫从未见过的表情,少城主一向来的表情都是冷冷的,狠狠的,却也有像这般吃到糖似的小孩子性的满足,既然这样,那江灵又算什么?
“谁在哪里?”凌管事冷尖的声音直接把瞿卫拉回现实,他一着急,下意识的就躲进了黑暗,而后就感觉腰上一紧,嘴巴也被人捂住了“我再说一次,自动走出来”凌管事话虽然这么说,但身后已有侍卫无数,而且已经将竹舍团团包围住,就等凌管事一声令下,开始搜罗“嘘…别动”听到熟悉的声音,瞿卫这才静下心来,也慢慢的安静下来,转头对上一脸深思的木易,“你怎么来这了?”
今天本来要去挂牌的木易却没有挂上,自从加入了新的娈童,明显晚上挂牌的人就多了,心烦之际还想回屋睡觉,就见到瞿卫轻手轻脚的往里走,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也就跟来了,本来还想吓一吓瞿卫的,眼尖才看到了凌管事,就把他拉了过来“好奇啊,你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过这一关吧!”
“怎么了?”接着就见少城主脸色发黑的出来,怒视着所有人“禀少城主,轩辕王刚才调去了所有的侍卫,奴婢去调回来之际,就发现有人私闯”
凌管事做事一向分寸有条,宫少阎心里正暗自愤怒,便下令“搜”
“不用搜了,就是我”瞿卫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连累木易,一人做事一人当,瞿卫推了木易一把,就自行走了出来“是你?”
“见过少城主,见过凌管事”瞿卫静静的行礼,他料定凌管事不会往死里对付自己果然,凌管事首先开口“你私闯禁地,知不知道这是死罪?”
“瞿卫不知,瞿卫只知道大门敞开,哪有不入之理?”一句话就轻易的把错转到了凌管事的头上,但是凌管事对此却是毫无失责之惧怕“敞开?就算是敞开的,入了,也是私闯”
“嬷嬷这话岂不是强词夺理?”瞿卫话一落就觉得脸上一疼,腰处也随之而来的各种力踢,他只能咬起牙忍着,那种被人暴打的滋味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但是突然,有一个软软的身体压在了身上,瞿卫睁开眼,看见木易闭着眼睛替自己承受着侍卫们的暴打,心里暗叹,真是个傻瓜“住手”轻轻的一喝,不带有任何的威严、妩媚,只是淡淡的道出两字,却成功的让那些无情的侍卫停了下来瞿卫抬眼,支起竹舍的柱栏上倚着一个人,他懒懒的垂着眼,宽大的白影纱随意的披在身上,在月光的投影下,显得既不真实,也不虚幻,那人正是刚刚被宫少阎压在身下的少年“见过主人”除了侍卫们低头不看,卑微的退在一边,就连凌管事也屈膝行礼,这倒让瞿卫和木易大开眼界“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宫少阎不满的皱眉,快速上前脱下自己的狐皮披在那人的身上“你的身子本来就弱”
少年瞥了眼宫少阎就不再理他,慢慢的抬脚走到瞿卫和木易面前,指着瞿卫道“是我让他进来的,你们要罚,罚那个人就行了”
“不,其实是我自作主张进来的,跟木易毫无关系”瞿卫仰起头,看着这个少年,急忙的辩解“你们叫什么名字?”
“木易”“瞿卫”
“好”少年披着狐皮,有些顽皮的扯笑,反倒有些可爱了,他走到凌管事面前,道“瞿卫没有错,罚了木易就是了,放了瞿卫,知不知道?”
“是,主人”凌管事收到命令之后,快速的朝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神,然后就算瞿卫怎么哭喊都没用,只能眼见木易被带走,消失在黑夜里“我喜欢清静,把他带出去吧”少年好像很累一般,处理完之后,就开始命令起一直陪在一边,扶着自己的宫少阎宫少阎对他可真是言听计从,侍卫们快速的就把哭喊的瞿卫带了出去小巷的门一关上,瞿卫就停止了哭喊,他急忙的向凌管事的住处跑去,也就是在一层宫,木易要是交给凌管事,必死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不要觉得采风被莫名其妙的降级了,是因为宫少阎心里真正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采风应该只能说是替代,至于为什么突然降级,是因为采风放的一个风筝,这个风筝落到了那个宫少阎很是喜欢的小院里,所以……不会透露太多,故事其实很简单,只是爱情在故事中并不是那么直白而已☆、第 10 章
第十章
“求凌管事放了木易”瞿卫端正的跪在大殿里,眼神怔怔的看着居坐在上方的凌管事“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凌管事放下一盏茶,利眼瞥向跪得挺直的瞿卫,虽是求人之事,却无求人之态,反而有些像是谈判“那凌管事需要我怎么做?瞿卫定当全力以赴”
“离开刘左”
瞿卫笑了,果然刘左就是凌管事的死穴,不管他瞿卫在寻欢城干了多少坏事,只要有个刘左在,他就永远死不了,真不知道这个刘左有什么样的能耐,能够让凌管事做到如此“凌管事此话当真?”
“只要你离开刘左,我就给木易一个活命的机会”
一个刘左换一个木易,只对瞿卫来说实在是很划算的一笔交易,他心里的大石也算是因此落下了,可谁知凌管事又道“木易明天会受肉沫之刑,这是主人最喜欢的刑法,不过,我会尽量给木易放水,这样一来,能不能活就看木易自己的造化”
“这不公平”瞿卫一听就知道不行,肉沫之刑,是寻欢城最残酷的刑法,至今没有多少妓奴受过,天知道那个主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刑法“在寻欢城本来就没有公平!”凌管事的声音依旧清冷无比,但这次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没有公平!对呀,自己怎么会忘了寻欢城这一铁的规矩?瞿卫见在凌管事这里得不到什么好处,只好依言服软“那就全靠凌管事成全了!瞿卫告辞”
出了一层宫,瞿卫根本不知道接下去还有谁能够救得了木易,心里头一次乱糟糟的,第一次连累别人的滋味真不好受!要是木易挺不过肉沫之刑怎么办?
正想着就看到少城主的八人大轿从前面抬过来,看来少城主是离开那边了,也就是说,那边锁门了?那个人的身份也实在是值得人深思,他到底是谁,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安然无恙,就连少城主跟凌管事都对他言听计从,既然如此,他又是怎么跟少城主搞在一起的?真是奇怪啊!不过如果他能开口救木易,那木易肯定就能逃过一劫了!
瞿卫想着就匆匆的往小巷那边跑去,才没走几步,就被人给唤住了“呦,这不是瞿卫嘛!”
瞿卫转头,眯起眼打量了眼前的人,来人脑大肚圆,嘴巴更是扩的可以,身材矮小,脸上挂着的猥0琐的笑容让瞿卫一看就觉得恶心,但在脑海里尽可能的搜索这个人,却无半点印象,如果是以前的客人,应该有点印象才对,可是却完全记不起来“哎呦,李帮主,你理他干嘛啊!”就在瞿卫还在思考这人是谁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娇滴滴,媚柔柔的呼唤,抬眼看去,只见红梨全身上下只单单裹着一层轻轻的红色薄纱,便于突现他姣好的身材,就连他过来的时候,瞿卫都能闻见他身上传来的重重的脂粉香“瞿卫诶,我以前是老主顾啊”李帮主色迷迷的顺势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