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悄悄站起来,看看自己的肚子……这个故事让他有些惊恐,尤其是现在……嗯,该不会生出一条蛇来吧?
“为了你们能够一心一意的偷情,我已经变成一个全职保姆了,亲爱的加百列和迷迦勒。”走出房间,关好门,瞥一眼走廊尽头站在窗边的影子,“你在那里做什麽?默菲。”
“观察。殿下。”默菲摘掉眼镜,“外面很黑。”
“你也注意到了?”
“是啊……”
“嗯,他们也是。”路西法慢慢的说,“可是却十分不以为然的继续缠绵著。”
“哦哦,”默菲笑,“做爱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方式,对天使长们也不例外,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都装做性冷淡外加性无能。”
“是麽?”
“当然,尤其在危机时刻,高潮的快感可以缓解紧张。”
“你在勾引我麽?”路西法靠上窗台,手托著头,眯起眼睛。
“我想是的,主人。”
湿漉漉的手抓住雪白的被单,额上的汗水顺著头发滚落下来……加百列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发麻。
“你……还好吗?”迷迦勒趴在他的背上停下动作。
“不要停……”极其微弱、短促的声音,接著他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迷迦勒……他一直渴望的人就在身边,充盈著他的身体和灵魂,一次又一次的爆发……那感觉非常好,但也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
他太累了,可是温度依然在上升,“……啊啊……迷迦勒……”随著热浪席卷大脑,内部再一次剧烈收缩起来。
“加布?”将火热的种子洒进他的身体,迷迦勒突然感觉到一些异常。
“加布!”翻过他的身体,他脸色苍白,“你怎麽了?快醒醒,醒醒啊加百列。”
屏住呼吸,四周宁静又黑暗……甚至有些凄凉。
迷迦勒眯起眼睛,突然想到了什麽。
这就是……
(“我活得够久了。”)
(“离开这个世界、离开天堂,一起毁灭、消失、沈睡……”)
“不,加百列,我不能让你……绝对不能……”
8、
阳光透过白色的丝织窗帘,外面鸟儿的歌声不绝於耳。那白色的薄薄纱布之外,是盛夏的美景,这样看去显得朦朦胧胧,别有韵味。
“你终於醒了。”
“嗯?”抬眉,抓住坐在床边的迷迦勒的手,“我睡著了麽?”
“不是……你昏过去了。”迷迦勒说。
“咳,迷迦勒啊,现在你该放心了。我说过他只是太激动了。”默菲斯托菲里斯靠在门边,“毕竟是人类的身体,你们玩儿得太猛了。”
“你听著,”迷迦勒脸色阴沈的看看默菲斯托菲里斯,又看看加百列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的身体,“你看到的一切──是我强暴了他。”
“迷迦勒?!”加百列叫道,迷迦勒随即捂住他的嘴。
“随便你,天使长,反正你那父神是不会降低他尊贵的身份请我做证人的。”默菲斯托菲里斯笑道,“但是你呢最好让加百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他再昏过去会比较麻烦的。”
“我已经不要紧了,谢谢你,默菲大人。”加百列坐起来。
“你要干什麽?不要动。”迷迦勒抱住他。
“哥哥,”轻轻吻了迷迦勒的脸颊,“我不起床,你们吃什麽呢?”
“做饭……”迷迦勒迟疑了一下,嗯,刚刚洛洛和娜娜两个宝贝已经嚷著要东西吃了,加百列这麽虚弱,可是自己这个统领军队的天使长,实在没受过家务方面的训练,“加布,我来吧。”最终他还是硬著头皮说。
“这……可以吗?”加百列怀疑的。
“绝对没问题的,相信我。”迷迦勒大义凌然的样子让加百列和默菲斯托菲里斯都有些发抖。
“还是……不要吧,我是你妻子,家务应该我来做的。”加百列轻声说。
“你是我妻子,所以我更应该照顾你!”迷迦勒道。
“强暴?……”默菲斯托菲里斯直勾勾的看著他们,嘴角抽搐。
“等你们决定了你们的宝贝也饿死了。”
“路西菲尔哥哥……”加百列低下头,脸红,“你为什麽穿成那个样子……还拿著勺子?”
“当然是给你们做饭,”路西法解下围裙扔给加百列,“如果不是因为形势危机本魔王是绝不会做这种傻事的,所以你们也千万不要说出去。”
“不会的……”迷迦勒说 ,“……谢谢你。”
“呵呵,不客气。”路西法捏著一缕头发,微笑,“好了,现在问题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你要去哪里路西?”默菲问,“要不要我……”
“不必,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了,你留在这里帮迷迦勒计算中间界的结界变化,”路西法道,“其他的事情,我自己来办就好……”
天空被树冠笼罩著,即使是仲夏,也几乎透不进阳光来。路西法漫步其中,看上去是心不在焉。他已经走了很久,大概该到森林中央了。
停下脚步,轻轻眯起眼睛,树上的人纷纷跳下来。
“小帅哥,一个人在森林里做什麽呢?小心碰上大灰狼。”
“哦?这里有狼麽?”路西法略带嘲弄的看著眼前一群不良少年,“如果有的话,该是一种叫色的狼吧?”
“呵呵,你很喜欢这种狼吧?”带头的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啧啧,世界上怎麽有这麽漂亮的男人?”
“我一向很喜欢动物。并且,我不是男人。”
“你是女人吗?”
“我是魔王。”
“啊,撒旦殿下麽?呵呵呵,很荣幸见到你。”少年伸出舌头要舔他的脸,其他人也欺身上来,对路西法动手动脚。
“住手!”一个声音喊到。
“终於出现了,亏你还记得来救我,”路西法淡淡一笑,用不到半秒的时间把不良少年们处理掉,“……茵蔯。”
“魔王殿下,对不起,茵蔯救驾来迟。”茵蔯单膝跪下。
“不迟。”路西法摆摆手,“我不是还没被非礼吗?虽然作为魔王的力量消失了,但最基本的防身术还是会的。”
“嗯……”茵蔯看著躺满地被路西法打昏的不良少年……太夸张了。
“茵蔯,拉菲尔没跟你在一起麽?”路西法问。
“拉菲尔?我们……没有……”茵蔯有几分惊恐,厚厚镜片下的小脸蛋变得通红。
“好了,茵蔯,我早告诉过你,”拉菲尔从树丛中走出来,“你的魔王殿下自己完全可以对付这些家夥。他不反抗的目的只是想诱引我们出来。”
“可是路西法殿下是我的主人,我怎麽能看著别人对他无礼却无动於衷呢?”茵蔯说。
“是啊,亲爱的拉菲尔,不是谁都向你这麽没良心。并且,你居然认为自己偷偷跟地狱七君之一交往这麽久我都不会察觉,这也太过分了。”路西法抬眉。
“……”
“殿下,我很抱歉,都是因为我。”茵蔯怯生生的。
“不要用那种可怜楚楚的眼神看著我,我真的有那麽恐怖狰狞吗?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们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不用整天躲躲闪闪──至少不用避著我。”路西法说。
“魔王殿下……真的吗?你不会惩罚我们?呜呜……”茵蔯两眼泪汪汪的扑到路西法怀里,大哭。
“嗯……最近一定不好过吧?是不是跑到人界来偷偷约会结果发现回不去了?”路西法拍拍茵蔯的背。
“是的,”拉菲尔说,“我正想问你这件事,我们的力量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你好像也变成普通人了……那麽,天界和魔界怎麽了?”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你们现在跟我一起回去,路上我会解释的。”
“回你和迷迦勒他们住的那地方?”
“是的,就是昨天晚上你们偷偷潜入的那个地方。实际上之前我并不知道是你们,只感到一定是天界或自己的人,毕竟我的力量消失了。”路西法说,“加百列和迷迦勒昨晚也有所察觉,我引开他们的注意是因为想避免麻──那时我还不清楚状况。”
“可是现在你清楚了。所以你该明白我不能去。”拉菲尔说,“我不能这样带著茵蔯去见两位天使长。”
“没关系,他们这些日子也沈醉於同样的事情,你们不过彼此彼此。”
“什麽?”拉菲尔惊异。
“是的,而且就在昨天可怜的加布被你们那位贪得无厌的总领天使长榨干了,现在根本不能起床,所以我们非常需要茵蔯,至少他可以帮忙做家务。” 路西法的话让拉菲尔几乎昏过去……
天使解剖学 9~10
更新时间: 09/03 2005
9、
宽敞的客厅里,默菲斯托菲里斯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他最终停在天使长面前,猛捶桌面。
“镇静,大人,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迷迦勒合上放在腿上的手提,向後靠在沙发背上。
“很严重吗?”加百列躺在对面的沙发上,身上盖著毯子,怀里的婴儿熟睡著,“究竟坏到什麽程度了呢?”
“如果我们不尽快解决中央界的问题,天界、魔界以及这个地方都会消失的。”迷迦勒说。
“是这样……”加百列轻蹭著婴儿,“原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消失麽……”
小宝贝睁开眼睛,咯咯笑著,嘴唇亲著妈咪,舔、吮吸他漂亮的脸颊,它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迷迦勒突然感觉一种撕裂的痛苦从心底升起。
“路西法怎麽还没回来?”加百列问。
“他大概去找那个昨晚溜进我们花园里的人了。”迷迦勒。
“是麽,是魔界的人?”
“不清楚……他回来了,”迷迦勒向落地窗外看去,“拉菲尔?”
“天使长……很抱歉,我本该早点出现的。”拉菲尔脸上挂著一丝难堪的微笑。
“你怎麽在人界?”早想到迷迦勒会沈著脸这样问,其实完全不用回答,看一旁脸红得像苹果般的可爱的茵蔯,就应该清楚怎麽回事了。
“中央界的情况怎麽样了?”路西法解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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