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凤妖娆地笑着,把手指慢慢地在脸上抹着,从眼角划到嘴角,挺胸收腹地靠到了墙上,*的说:“怎么,你想怎么样呢?”
秋一潇咽了咽口水,像是渴望地走到了她身边,道:“你这腰就有点粗了,以后要多减肥啊!”
苏鸣凤啊地叫了一声,不住的拍打着秋一潇,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
“死秋一潇,你会不会说话啊,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秋一潇笑了一会儿,嘘了一声,小声道:“别说话,当心石中鹤就在这附近,等着偷袭我们呢!”
苏鸣凤急忙停止了对他的踢打,贴着墙站着,小声说:“听到他在哪了吗?”
秋一潇往通道的前面退着,大声道:“行了,骗你的,他是逃命又不是追杀,哪能跟我们似的一盏盏灯再给点着啊!再说了,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这条通道想必也是他自己建的,就是闭着眼睛,他也能在这里行走自如。”
“话说,你其实真的很胖。”
说到这里,秋一潇离她已经远了。
苏鸣凤一声娇喝,火折子变成一枝枝的烛火,点着油灯就往秋一潇冲了过去。
第七十六章 大决战
院子里原本存在的,应该只有两个人。
方违痕,石中鹤。
石中鹤悠然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玩弄着手中的两颗铁胆,永远都是这么令人讨厌的一副形象,让看到他的人都恨不得吐他两口唾沫。
方违痕尚且若无其事地站在他的后面,忍耐力也真够惊人的。
江自流的身后跟进来了九个人,弯成弧将他们四个围在中间。
江自流一抬起头,陆荡和嵩安环抱着双臂,微笑着往下注视着他们。
“石局主,你看我人缘多好,一走进你的院子里,就有这么多人跟进来,多热闹啊!”
江自流冷冷地说道。
石中鹤胡子里的嘴咧着笑容,眼睛像是狐狸一样的神色:“那当然,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江自流哼了一声,道:“说,怎么才能解开魔婴产生的魔气!”
石中鹤把握着铁胆的手往前伸了伸,道:“我也不知道,况且,你帮我杀了狄将军,我就放了苏鸣凤和方百玲,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交易,现在狄将军死了,苏鸣凤和方百玲回去了,我和你的交易,就此结束,再无瓜葛!”
“你想跟我谈其他的条件,好,拿出你其他的利用价值,我们再来谈生意!”
江自流飞身而起,一钻刺出,咬牙狞喝:“好!我给你筹码!”
石中鹤右手捏着铁胆,左手五指扣住了银龙钻,铁胆一紧想要崩射而出。
秋一潇步行欺上,一剑刺出。
石中鹤铁胆无法击飞,五指一松,放秋一潇剑尖进来,铁胆夹住了剑尖!
苏鸣凤见他二人被制,银丝一卷,一丛的银丝射出。
石中鹤右腿一伸,让银丝绑在了足踝上,往下一踩,将银丝踩在脚下,苏鸣凤银丝纵有切金断玉之利,然而拉不出来,也毫无作用。
谈笑之间,石中鹤屁股都没挪窝,就轻易地让他们三人无力可施。
秋一潇用力的往前刺,同时左手抓住江自流的脚,两人一起使劲,往前剑钻齐攻。
苏鸣凤往后拉着银丝。
石中鹤道:“看起来,你们想要打败我,好像并不十分容易,别忘了,在你们的后面,是我的手下,在我的后面,也是我的手下,你们,该怎么赢呢?”
江自流冷哼道:“哦,你后面的,真的就是你的手下吗?何以见得,他就一定会帮你呢?”
方违痕快剑出鞘,架在石中鹤的脖子上。
石中鹤淡淡道:“你还真是和他们一伙的。”
方违痕冷冷道:“不要忘了,我姓方。”
石中鹤看了一眼方百玲,苦笑道:“是啊, 她也姓方,我早该想到,你跟她不会只是陌生人那么简单。”
方违痕冷笑道:“可惜,你到现在才想得明白。”
石中鹤松开左右手,放开了苏鸣凤的银丝。
“她是你的什么人?是女儿?”
方违痕把细剑移开了一点,似是要收手,一边回答道。
“不,侄女。”
石中鹤突施暗算,扣住方违痕的手腕,夺下他长剑,猛地把他从后面摔到了前面,继而一脚踏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也应该谨记一件事,没有人会完全的相信一个人,我并不知道你和方百玲的关系,只是直觉告诉我,对每一个人都应该提高警惕。”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该让你换一个地方住住了,要不这样,你先到鬼门关,给你侄女找好位置?”
方违痕道:“不好。”
江自流秋一潇对视了一眼,两边一闪,想要救下方违痕,苏鸣凤从中间晃出了银丝。
石中鹤冷笑。
这是他的地盘,这里真真正正,是他方违痕的家!
这些人想要在他家里胡闹,简直是自不量力!
石中鹤的亲信们,会看着江自流他们第一次对石中鹤出击,就绝对不会再坐视第二次!
一个使虎头枪的中年男人,挡在了江自流的面前,横枪而立。
接着又有两个人站在了江自流的身后。
一个是左手短枪,右手铁牌,带着些胡子很强壮的一个肌肉男人。
另一个是腰间插着判官笔,手持双环的青年镖师。
截住苏鸣凤的是一个是手揺折扇的青年公子,一个身穿大红袍,纤纤玉手但是袖子很长的少妇。
秋一潇则瞬间被四个人围住,都是极其怪异的武器。
一个是左手拿着三尺长的浑铁鎏金铛,右手是三尺长的哭丧棒,上面坠着白森森的铁钩,另一个没有带武器,还有一个拿着绿色的法珠。
最让人吃惊的是,一个人拿着一个足有一人那么高的独脚铜人,围在秋一潇的身旁。
秋一潇心想这怎么个情况啊,这里面我最菜好吧,犯得着摆这么大的架势针对我吗?
“我说,各位,那两位都比较难对付,我不用这么排场,你们随便找两个人就把我给收拾了,这又何必呢?”
那个空手的人微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毕竟那边的两个人没有一招把陆杭秒杀的记录,毕竟,对付阁下这等狂暴分子,我们还真的不敢大意。”
秋一潇摸了摸鼻子,伸剑想要穿过人丛,直接救下方违痕,然而他刚一掠过空手者的身旁,手腕立刻被扣住,毫厘不差。
秋一潇的剑速之快,是秦潇雨动容陆杭恐惧吴县令称赞的,而此人竟然不远不近,刚好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其力量准确拿捏之准,实在不可思议。
江自流也在秋一潇出手被制的瞬间出手,因为他明白,这时是敌人心里一松又一紧的重要起伏点,是致命的破绽!
如他所料,站在其后的两个人,确实走了那么一会儿神,然而挡在他前面的枪客,却没有为之所动。
这人握着枪尖后一尺处,拦住了江自流的袭击,跟着将枪杆往肩上一扛,用着短枪和江自流银钻快速交起手来。
等那两个人反应过来,不止江自流和持枪人交了三招,秋一潇和空手人也交了五招,而且苏鸣凤也已经躲过了两轮暗器和灵力法针。
这几个人反应也真够慢的。
可只慢了这么一拍,也真影响不了大局。
那个空手人的身法无比迅捷,像是游鱼一样,秋一潇的快剑,给收拾得毫无用武之地,他只能把主要的应对敌人都放在了那三个人身上,这就更让秋一潇想往墙上碰了。
那三个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的兵器是秋一潇敢用剑碰的。
浑铁鎏金铛,银钩哭丧,独脚铜人,这三个没一个能碰的,哦对,还有一颗酒杯那么大的法珠,就算你想碰,也还真不一定碰得着。
江自流和苏鸣凤几乎是完全被制住了双手,不断地攻击防御完全被他们几个人缠住。
方违痕还在石中鹤的脚下踩着,而且石中鹤的力度越来越强,眼看着就要把方违痕胸骨踩碎。
“你看看你的朋友们,他们有哪一个能救得了你?咦,你侄女哪去了?”
方百玲无声的站在了石中鹤的面前。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江自流他们几个人身上,所有人也不敢不全神贯注地对付他们。
所以方百玲基本就是从他们身边走过来的。
没有人拦她,因为没有人有那个机会,因为没有人有那个胆量,确实没有人敢要放弃自己的对手,转而去截方百玲。
石中鹤初看到她时,忍不住惊讶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方百玲道:“走过来的呀!”
说着,她手指一旋,捏住了绿玉箫。
石中鹤有恃无恐地转着铁胆,冷哼道:“杀了我,你忍心吗?你敢吗?”
方百玲怒道:“方违痕是我的叔叔,血浓于水四个字你会理解,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人被bi急的时候,什么都做的出来!”
她身上爆发出强大的灵力,石中鹤不禁为之动容。
石中鹤哼道:“你敢动手,我就先……”
话都没有说完,方百玲一箫就刺了过来。
石中鹤椅子往后一靠,双指一夹玉箫,随手弹开,方违痕飞身从他脚下离开,方百玲又一箫刺来,石中鹤双手如蝴蝶一般翻动,用手背,铁胆,手指,卸去方百玲的一记记攻击。
方百玲右手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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