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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上,怒道:“连交手都没交手,你怎么知道打不过?”
仲孙如玉又给打出了多远,吐着血,连话都说不出来。
凌皇尊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冷道:“我今天不是来看你教训手下的。”
道人不理会凌皇尊者,冷冷地说:“连灵术比你低的人都杀不了,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道人的右手慢慢抬起,一只透明的掌印悬在仲孙如玉的额头上空,他缓缓地叹道:“你还有何话说?”
仲孙如玉半天才开口,眼睛如刀锋一样盯着道人,倔强的说:“我无话可说。”
道人点了点头,慢慢把那一掌印下。
仲孙如玉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道人要杀的人,谁敢管?
王孙无阵叹着气,司徒不咎垂着头,只有凌皇尊者,还是面无表情。
长孙不臣就敢!
一道硕长的人影挡在仲孙如玉身前,一掌拍了回去,两道无形的气掌在空中爆炸,狂风几乎将在场所有人的头发衣服都吹了起来。
长孙不臣把右手背在了身后,沉声道:“四象五行七星二十八宿剑,都是魔灵之崖的人,而不是你一个人的部属,就算是该死的人,也轮不到你出手!”
仲孙如玉的眼睛还能模糊的看到,长孙不臣的右手一个劲儿地颤抖,而同样是发了一掌的道人,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道人淡淡道:“你想背叛我?”
长孙不臣道:“你从来都不是我们的首领,听命于你是因为界主这么吩咐的,但是你要做越权的事,我也只好拦着你,老兄,我这是为你好。”
王孙无阵和司徒不咎,不知何时已经把右手放在了剑柄上。
道人心想,仲孙如玉战力尚未完全消失,而长孙不臣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如果再加上王孙无阵和司徒不咎,即使是他,也没有任何胜利的把握。
好汉不吃眼前亏,道人对仲孙如玉挥了挥手,说:“你先下去休息吧,如果再有此事,绝不轻饶。”
仲孙如玉行了个礼,说:“多谢。”
她浑身颤抖地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凌皇尊者冷冷地看着道人,说:“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慕容琳芳也在你狙杀的名单里了?”
道人回答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为什么慕容琳芳会在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江自流,为什么多次拼命的保护着他,慕容琳芳,到底是魔灵之崖的人,还是江自流的人?”
凌皇尊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劝了一句:“你最好不要动慕容琳芳,否则,我饶不了你,他们!”凌皇尊者往下面看着那几个人,“也不会放过你。”
公孙不灭从外面走了进来,把一条金黄色的长枪掷到了地上,说:“我没杀得了人,只留下了这个,我已经尽力。”
第二十六章 长战之后〔已经活不下去了,求订阅啊〕
仲孙如玉狠狠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杀我?”
秋一潇没有回答,一剑泛起七尺长的剑光,反手刺进青鸾的脖子里。
那青鸾哀鸣一声,脖子中鲜红的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翅膀再也无法扇动,垂直往下坠落。
秋一潇一剑横空,朝着仲孙如玉斩了过来。
仲孙如玉的脸色变了,她之所以敢和秋一潇拼命,是仗着在灵兽之上如履平地的优势,本来这个优势可以共享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
青鸾翻着身子把他们俩摔了下来。
秋一潇在半空中对仲孙如玉一剑劈来,仲孙如玉挥剑抵挡,迅速往下坠去。
下面是骑在白马上的陆心梦。
这两个人一上一下地夹击,六境之内还没有多少人可以全身而退的。
仲孙如玉和秋一潇在空中飞跃着斩击,每对战一招,迅疾退开,准备下一招的出手,然后再斩,再被激飞。
离陆心梦还有两丈的距离,仲孙如玉空中把腰间的一块玉佩折碎,撒在空中,憋足一口气,箭一般地冲向独角马前的草原上,落地以后,迅速往前飞奔。
陆心梦叹了口气,心想:“姑娘,你是怎么想的,这是草原,你就是再快,能比马跑得还快吗?”
秋一潇落在白马背上,扶住陆心梦的腰,道:“饶她一命吧,鸣凤和琳芳已经去的远了。”
陆心梦道:“斩草不除根,无异于放虎归山啊!”
秋一潇道:“不必了。”
陆心梦对于秋一潇的做法忽然有些陌生起来,一心狠手辣的秋一潇,可是很少会说放人一马的话啊!
其实从放过慕容琳芳的那一刻起,秋一潇自己,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能留余地的事情,他就再也不愿意把人往死里赶,做事留一面,日后好相见。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那种同乘无鞍马,行走赛神仙的生活里。
只是双方也彼此清楚,对方的心里,并不一定会再有自己的位置。
苏鸣凤知道仲孙如玉赶了过来,同时也清楚仲孙如玉被人挡住,当看到那道璀璨的剑光时,她的心,就再也无法宁静。
慕容琳芳喃喃道:“好熟悉的感觉,总以为,追杀我们的并不是仲孙如玉,老有一种以前被陆心梦追杀的感觉。”
苏鸣凤打了个机灵,急忙问道:“你认识陆心梦?”
慕容琳芳苦笑道:“我宁可我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这个人名,那时候被你们所救,那两名镖师,根本就只是螳螂而已,真正追杀我的人,正是她陆心梦。”
苏鸣凤道:“刚才袭击仲孙如玉的那道剑光,实在是太熟悉了,如果你感觉有陆心梦的存在,那也就正常了,那种感觉,如果不是吴县令,那该有多好。”
慕容琳芳腿上的伤,又一次崩开,她连连摇头,嘶声大吼:“不可能,不可能的,秋一潇一定死了,他不会活着的!”
她一直以为秋一潇死了,才处处觉得不在意的,可是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她自己怎么想,心底中对秋一潇的恐怖,始终挥之不去,让苏鸣凤那么一提醒,她才猛然认为,那一个黑影,确实是熟悉无比。
莫非就是秋一潇无疑?
她怕,真的很怕。
说出这些话来,她也觉得有些后悔,苏鸣凤和秋一潇那种微妙的关系她也不是不清楚,这话听进苏鸣凤耳朵里,她怎么会不生气呢?
苏鸣凤脸怒了一下,又坐下去抱住了慕容琳芳,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也许只是看错了呢?不用怕,他既然死过一次,相信不如你的地方也多得很,你又何必害怕成这个样子。”
慕容琳芳这才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同时也对苏鸣凤的脾气有些惊讶,有些佩服,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苏姐姐,对不起,我……是我不对,不该说他的坏话的……”
苏鸣凤道:“没什么,你放心,他就算还活着,要真敢把你怎么样,我废了他!”
慕容琳芳心想:“你也就是说说吧,你会舍得动他一下?”
温馨的绵枕,舒适的床铺,暖和的被褥。
一个人被一百零八道剑气贯穿全身,然后又被人一剑刺破前胸的人,醒来以后处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想法?
江自流想的是:看来我生前做了不少好事,死后进天界升仙了。
可是睁开眼睛一看,眼前的这位可就让他不太高兴了。
张起秀满脸堆着笑容,观察着徐徐转醒的江自流。
“这么有良心,怕我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孤单,自杀来陪我了?”
冷嘲热讽的话在江自流的嘴里说出来,本以为能把房子都震一震的声音,从嘴里说出来,竟像是蚊鸣一样细小。
张起秀也不和他生气,微笑道:“我还活得好好的,如果你真的想上黄泉路,我就当上一次没杀死你,再帮你一次。”
江自流的嘴唇发出着声音:“不想。”
张起秀道:“不想就好好躺着,乖乖的调养着,坏人都被赶跑了,乖,不怕啊!”
江自流哼哼着说:“滚~”
张起秀看着他,手指点在他腕上的血脉上,给他看着脉象,一边解释着事情的原委。
“我怕你被长孙不臣的剑气伤及心脉,如果强行排出的话,其他的地方还好说,心脏就没了,所以,我只好先把你的胸膛给割开,然后再把你体内的剑气给排出来,说来你也真是个菜鸟,跟人家打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被打进去一百零八道剑气,哎,你还活着干嘛呀?”
江自流又是一句:“滚~”
张起秀继续道:“关键是,这一百零八道剑气到处都是,我给你涂药都来不及,只能把你在药缸子里泡了半天,然后才给你缠成了木乃伊,菜鸟。”
江自流连滚都懒得说了。
张起秀从床沿上站起来,往屋子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张起秀忽然问道:“有一只三头狼你认识不认识?我一刀割开你胸前皮肤的时候,这畜生差点没撕了我!”
江自流忽然变得激动无比,“它在哪?”
三首狼王的出现,总是让人激动无比的,怎么也总会把它和秋一潇联系在一起,不管秋一潇是不是还活着,三首狼王都算得上是他的朋友。
张起秀耸耸肩,“下了黄泉了,他想撕了我,我还不能撕了它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