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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离开后面的那句话,声音小的几乎连江自流自己都听不清楚。
长孙不臣冷冷道:“好理由!”
江自流手一伸,取出银龙钻,“但是对于阁下的实力,我还不至于有天差地别的感觉。”
长孙不臣轻抚着剑脊,微笑道:“如此说来,你是要把你的命交给我了?”
江自流道:“你得自己来拿!”
长孙不臣道:“我会的。”
说完举剑齐眉,左手捏诀,换了两种花型,按在了虎头剑锷上,气聚丹田,然后扭头对司徒不咎说道:“你去帮王孙无阵,这里有我一人足够!”
司徒不咎看了他一眼,一闪身,冲向张起秀的家。
江自流怒道:“不许走!”
一个王孙无阵已是难缠至极,再多个司徒不咎,张起秀跟判了死刑也没什么两样。
一道流星冲向司徒不咎,银龙钻在空中伸成两枝,交叉着刺向司徒不咎的后背。
“还有心情去担心别人吗!”
电光飞斩而来,江自流急忙把左手银龙钻推出,白虎剑护手前三寸的剑锋,和江自流的手前三寸撞在一起。
无法想象两人在兵器碰撞的前一刻究竟在手上经过了多少变化,才会发生这“恰好”挡住攻击的一幕!
真的,就只是“恰好”而已吗?
如果真的快到极致,即使是判断得再怎么不精确,也绝对不会让武器碰撞!
江自流左手银龙钻推出,刺向长孙不臣咽喉,长孙不臣不避不闪,改变剑的方向,一剑平削江自流脖颈,江自流收回双钻,往后一弯腰,拧身双钻又扑长孙不臣腰间。
长孙不臣分开江自流双钻,又刺他咽喉,江自流忙收力气,急忙退避。长孙不臣紧追不舍,一剑快似一剑地攻出,江自流从空中,被他一直逼迫到了屋顶上。
屋顶上的青瓦被阳光触及,反射着幽暗的光芒。
长孙不臣和江自流,在屋顶上展开了生死之斗。
剑光在江自流周身环成光罩,剑尖却时时刻刻没有离开过江自流的咽喉,白亮的剑光中,两条银龙钻显得无比渺小,就像是月光下两只萤火虫。
看起来,长孙不臣仿佛建立了极大的优势,而实际上,长孙不臣的剑光,完全是为了江自流的银龙钻而发的,他是以攻作守,宁可拼着不痛不痒地挨江自流一钻,也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然而江自流又不是傻子,长孙不臣想拼命他可不想,所以他只能撤招,伺机再攻,两人都是攻招,因而从交手到现在,兵器从未交触过,四五十回合仍能做到这一点,他们也真有耐心。
长孙不臣一招用死,长剑斜削而出,江自流心想:这次我后手出招,难不成你还能以攻为守吗?
想到这里,江自流一钻刺出,长孙不臣忽然用左手挡银龙钻,右手长剑直斩江自流右臂,江自流左手银龙钻挡住他长剑,右手钻仍然刺出,存心要废长孙不臣一条手臂。
江自流的功力,加上银龙钻的实力,天底下没有一个人的血肉之躯能够挡住江自流的这一钻。
长孙不臣也不能。
但是江自流的一钻,偏偏没有刺进去。
长孙不臣微笑,江自流再刺,方知里面衬的有东西。
江自流一击不成,立刻后退。
长孙不臣微笑的那一刹那,左手一抖,一片与胳膊稍微短一点的扁刀割破衣服,划动着飞撩江自流的右手。
江自流一发现不对劲儿,立刻加速后退,还好眼疾手快,一看到扁刀从长孙不臣袖中飞出,又立刻把胳膊往上一抬,正是这样连环的手快,才让江自流捡回一条胳膊来。
然而右手护腕的麻线却被这一刀齐齐斩断。
江自流大车卧,大滚轮,急翻身,退到了两丈之外,横银龙钻,道:“原来白虎剑主,还有这么一手绝技。”
长孙不臣双手持着刀剑,微笑道:“能够得到江大侠的赞许,实在万分荣幸,在下已经封刀十年,今天迫不得已才献丑一试,还好,威力尚在。”
江自流银龙钻一弹,变成两枝三尺短枪。
长孙不臣笑道:“原来你也有后手。”
江自流嘴角一勾,几个闪瞬,冲向长孙不臣。
浓浓的树荫下,没有一丝光明,灿烂的阳光,被巨大的华盖所挡。
黑暗的环境之下,两人彼此都看不见对方,张起秀走过去,拔出青龙剑,轻轻抚摸着青龙剑的剑脊,摸了好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空,道:“原来你的这把剑不是阵眼。”
王孙无阵也淡淡地说道:“我本来就没有说过,这把剑就是阵眼的。”
张起秀大声道:“那你这个阵怎么破?”
王孙无阵道:“你是怎么想的,觉得我会告诉你?”
张起秀喘着气,有些着急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才能让我出去,做个交易行吗?我放你出来,然后你放我出去?”
王孙无阵道:“放你出去,好去帮江自流吗?你只管放心,如果你放我出去,我一定杀你。”
张起秀道:“杀我?这里是我家,你以为地形的详细,我会没有你清楚吗?”
这里本是完全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王孙无阵道:“你老摸我的剑脊做什么,又不是女人。”
张起秀的脸色,一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第二十二章 封枪闭剑
打不过,逃!
这个最实用而又最简单的战斗技巧,往往被一部分人看不起,又往往被另一部分人忘却。
慕容琳芳可没有那么多顾忌,打不过,就得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就不奉陪了,你咬我啊!
仲孙如玉一直在担心着公孙不灭的生死,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慕容琳芳已经背起苏鸣凤转身闪人了。
公孙不灭被剧烈的疼痛从虚拟空间刺激回来之后,玄武剑一横,长长的吼了一声,一跺脚,把慕容琳芳钉在地上的符咒,冰棱,透骨钉,钢镖,一拨震了起来,长剑一挥,把所有的暗器向着慕容琳芳背后的苏鸣凤打去。
这时慕容琳芳已经掠过两重屋脊,她清楚的听到,背后有暗器打了过来。
他背后是苏鸣凤。
她真想用苏鸣凤挡住这些暗器,可是不由自主地已经把苏鸣凤拽着扔到了前面,然后急忙把抱住她。
她好像一直都在做这些心中并不想做的事情。
她为什么总在做这些事情?
她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把后背亮在了一个最危险的角度,就像是一个活靶子在看着射击手。
果不其然,一颗冰棱准确地打进了他的左肩膀里。
接着,一发透骨钉打进了她的右腿腿弯里。
左肩右腿,立刻淌岀血液。
她几乎痛得流下眼泪,这些都是她的暗器,她自然很清楚其中的威力。此时他越来越相信,暗器不淬毒是对的,如果她的暗器在剧毒里浸泡过,此时的她,应该已经是死人了。
这时她已经转过身来,将带尖儿的暗器全部踢去,只让那些铁做的符咒打在了自己身上。
八块圆形的铁丁,断断续续地往自己身上打来。
这些石子的力道,比她估计的最大的力道小了一些,打在身上只是剧烈的疼痛,却不至于筋断骨折。
公孙不灭虽然是在气极之下出手,不过看起来,出手还是有准儿的。
这样的攻击,足够让慕容琳芳从空中掉下来了。
她们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苏鸣凤孱弱地醒了过来,伸开双手把慕容琳芳拦在她后面。
因为这时候,她已经看到公孙不灭和仲孙如玉从前面走了过来。
尽管她不清楚在她昏倒的时候发生过什么,可她可以决定,她醒来时能够做些什么。
苏鸣凤冷冷道:“你们放过她,杀了我就是了。”
公孙不灭慢慢地用巨剑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冷笑道:“放了她,你觉得有可能吗?你还不知道,刚才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可是差点杀了我呢,我饶她一命,让她有机会再来杀我吗?”
对于这个问题,苏鸣凤无言以对。以杀止杀,在江湖上,不想死的人,就只有杀人。
这本是江湖上的规矩,不是什么人定下,而是在人心里,不是规矩,却是规则。
慕容琳芳拔出腿上的透骨钉,恨恨道:“公孙不灭,你最好杀了我,今天我不死,以后一定找你报仇!”
公孙不灭看了一眼仲孙如玉,道:“你看,她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我还怎么放了她?”
仲孙如玉的眼神渐渐变冷,冷漠地看着慕容琳芳,在她的眼里,似乎,慕容琳芳已经被判了死刑!她已非死不可。
公孙不灭双手握住剑柄,缓缓地把巨剑举了过头顶,叹道:“两位这样的美人,其实我并不愿意直接就杀的,不过,只可惜,两位的实力太强,不给我怜香惜玉的机会。”
慕容琳芳紧紧盯着公孙不灭的身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屋顶后。
长孙不臣叹了口气,道:“我们去找江自流吧!”
说着已经跳了下去。
司徒不咎跟过来,犹豫着问道:“你确定……不过去救她们离开吗?”
长孙不臣冷冷道:“他们死不了。”
刚刚他才明白过来,注意着这边战况的,除了他们两个,至少还有两拨人。
其中任何一拨,都足够保着她们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