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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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牙琴-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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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近蹲下,只见孔隙外正是那卖香烟的小女孩。

  “姐姐,你先等着,我去去就来。我叫人来救你。”她轻快地说着,向雪藤投去了自信的笑。

  雪藤还没来得急说谢,那一丝微光前的影子一溜烟不见了。

  “真是个特别的天使”,她想。

  “哥,你该去救她。”

  “谁?救谁?我自己都救不了,还一身赌债呢。”

  “她,那个被黑人抓去的女子。她很特别,跟我们一样是黄种人。我感到她有一种别样气质。”

  “那么多黑人,我怎么救啊。别说在一般房间救不了,何况是地下室。算了吧,别管闲事了。这么多年,我们相依为命,爸妈扔下钱,就不管我们了。别人又是怎么对我们的。各人自扫门前雪吧,妹,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哥略带歉意的低下了头。

  “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你是善良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华丽的女子,有着大把青春可以挥霍的少女,就在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被折磨一生呢。何况那些黑人有多残忍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

  “别说了,没有可是。你不救,我自己去。”

  “小米,等等。。。。。。”。说着追着跑出去的小女孩。

  一段时间,一段过往,意味着一段改变。

  清冷的夜,地平线裹被而歇。

  “xxx;xxx;xxxx";

  “xxxxxx;xxx";

  几句简短的对话后,地下室道口的黑人保镖笑嘻嘻地跟着小米俩到大厅喝酒。

  猜拳,赌博,喝酒,玩筛子。一瓶接一瓶地喝着……

  黑人走前一绅士醉熏熏地在一老女人的搀扶下来到雪藤的小房间。几句客套的话语后,绅士往老女人手里塞上厚厚一叠钱,老女人眼睛冒光直点头哈腰。

  几声响后,锁头开了,从小缝隙渗透的影子越来越大。趴在小桌上雪藤听到声响立刻醒了。“你是,你是来救我的吗?”雪藤眼睛里发出求救的眼神与欣喜,只因眼前这个绅士是黄种人。再仔细看一眼,她身子一抖,缩了回来,眼神充满恐惧与不安,“不,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想干嘛?”说着径直往门口一冲,可惜门已被反锁了。她使劲地敲了几下门,却什么也没喊,她绝望了。

  “你跑什么跑。老子今天花大价钱来的。把老子领导伺候……。伺候舒服了,老子不会亏……亏待你。”酒气不一会儿就充斥了整个房间,连说话都格外不利索的他,往雪藤扑来。

  雪藤只是哭只是跑,可是却不说出哪怕一字的“求”字。

  与禽兽同屋,挣扎只是徒劳。于她,即使是徒劳也要保护自己的圣洁。

  绅士一不小心,手碰到尚未干掉的血诗。“血,诗。呵,你一*还这么有雅兴啊。诗人堕落青楼,诗安能不堕落。告诉你老子就是来这个国度为新诗人做宣传的,好好伺候老子,说不定我一高兴给你出诗集了。哈哈哈。”

  一阵猥琐而*的笑响彻地下室。雪藤只是害怕,却一点都不屈服。“谁稀罕。你这种人只会沾污我的诗,沾污一片诗林。”说着又身子抱得紧紧的。

  烛灭了,几巴掌过去,雪藤倒下了。

  一片漆黑被另一片漆黑所覆盖。顿时,天昏地暗。

  趁着黑人玩兴正浓,半醉半醒间,小米偷走了黑人放在桌上雪藤房间的钥匙。给她哥使了眼色后,一溜烟不见了。

  “姐姐,我来救你了。”透过那小缝,她轻轻地说着。“不好,连蜡烛都灭了。”她忙开了门。

  黑压压地一片中,一张白得越发白了脸趴在桌上。走近看,她吓呆了。桌面,地上,还有那正一滴一滴往下掉的血。

  一刀,一脉,一少女,一堆血。残破的存在,只因那所谓绅士的肮脏举动。

  “帮我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雪藤脆弱的眼帘缓缓张开,朦胧而凄楚,声音低沉而无力。

  “杀人,我……”小米愣住了,忙给雪藤找来布包手脉。

  “求你帮我杀了他,用他的刀子杀了他,我的生命没了,完了。求你一次,就一次……”

  “可是……好吧!”小米手在发抖,眼睛一闭,刀物归原主了。

  死在睡中,活在血中。谁痛?谁生?谁死?

  血依旧在流,雪藤的唇苍白如面容。“谢谢你。这条小白玉黑手链送给你,如果有一天你能遇见,请帮我告诉一飞。干净的离开,肮脏的死去。生又何欢,死有何惧…。。。”说完眼睛安详地合上。

  小米带着发抖着的身子,箭般跑了出去。“救命,救命。”直喊着,眼泪一路上湿着过去。

  眼泪湿掉了过去,幻化成血迹斑斑。

  房间烧了。一场大火掩盖了所有非法与肮脏的勾当。一场大火烧掉了已发生的还未发生的人性深处的善与美。

  一条大河,无数的小溪流。干净圣洁的鲜血与肮脏的禽兽血,从瀑布哗然而落。汇聚成一整个世界。

  一朵朵红色鲜艳的莲花在不适时的季节开放在河中的云里,那是影子。诗人的影子。明净透亮容不得一丝渣滓。只是睡莲总避免不了生命的那一段脆弱,总避免不了扎根于那污泥中,出淤泥而不染,是她的无奈与不安。正如雪藤与绅士的血,在河里交融。

  小米无法阻挡那一切的不公。当她赶到瀑布时,只见四个高大的黑人将两人尸体往河里一扔。她站得远远的拼了命的喊:“不,不!”只是没人听见也没人在乎。房间,阴暗地下道的那一阵阵难闻的烧火味,她早该知道她叫了医生已经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她一路顺着尸体跑到下游,她哥一路跟着跑了过来。尸体依旧很新鲜,只是气息全无。两人在岸边看着湿透了的雪藤,安详平静的脸和那一道划在手上刻在心里深深的伤口。两个表情凝重,像冻了十二月的飞雪般,冷得纯粹。

  这是一条有着无数支流的河。名叫“翠暮河”。

  春的节气还未到来,苍翠的生命,诗人的生命过早地在这条河落下生命帷幕。一首诗就这样在河是寻到意象,技巧,感觉乃至高出生命意义上的一切灵感。

  “人,诗意地生活在大地上。”恰巧地是小米喜欢的这句诗正是雪藤当初诗观的第一句。这或者就是缘吧。诗人寻找了千年不巧而至的缘。木头墓碑上,小米用自己的手指的鲜血刻下了这句,“ 人,诗意的生活在大地上。白驹过隙。”

  此后,俩人离开了这个地方。用一段过去去开启另一段过去。寻找着雪藤留下的一切,一切诗人曾经有美好,理想与愿望。现实点的是黑人以及那老女人将会找他们。随之而来的生活必然暗淡而悲惨。

  离开意味着新生。。 最好的txt下载网

伯牙琴五
断红湿

  醒来后,他用尽浑身气力爬到海边,解开一条小木舟,摇摇晃晃地飘遥在海中。

  阳光如水般清澈,一层层洒向海面。

  潮水时而宁静时而疯狂,时而安详如迟暮老者,时而澎湃如贝多芬的琴声。

  远镜头里,仅是一个小黑点在茫茫大海上。近镜头里,一个男生,脏乱的表面里蕴藏着干净的内里。他睡着了,或许正陶醉于一个浅浅而美好的梦境里。流浪,飘荡,就这样飘着……自由却没有方向。或许这样的生活里,最奢侈地事莫过于在小木船上眯眯眼,浅浅地睡上一觉,在梦中听海水的浅唱。纯净的自然平淡着。

  生活没有了方向,船儿没有了航线。梦中的他却丝毫无须去想,静静的,静静的……

  天亮了。天黑了。海天交接那线条,光色变着,更换了时间,更换了空间,更换了流年。

  浪儿退去的一瞬,新潮来过了好几遍,时间悄然过了三天。

  船儿在沙滩上陷入了,一动不动。几只海鸟在船沿跳着,唱着小曲儿,有的在一飞身上啄着,轻巧而有趣儿。

  一飞的缓缓地睁开眼睛,用力挣扎着想起来,却动不了了。饥饿,口渴,疲惫,身子像极了沙滩上的沙子,经不起风吹就碎,软软地摊在小木舟上。眼睛努力地睁了睁,又闭上了。

  眼睛一闭,睛天雨天换了时差,屋漏寄天涯。

  “滴嗒滴嗒”无数小缝在淌着小雨滴。围成好多的环环,中间晴朗着的一飞躺着的小床。一飞被冷醒了,直打颤,渐渐舒醒。隐约中,小雨滴旁,角落里他看到一对老人依偎在一块直啰嗦,裹着一条缝着密密麻麻口子的毛毯,却睡得很平静。他轻轻起来,把盖在身上的厚点的被单轻轻盖上,心里对着他们说,“谢谢”。

  房子简陋,一眼望去空荡得只剩下一地湿漉漉的水滴。他想起自己的家,自己曾经的家,曾经的老爸,曾经的她,他们……那句“衣锦还乡时,方可拆”,突然在脑海一遍遍回现。

  “你起来了,再去躺躺吧。看你身子那么虚。我们的小木屋比较简陋,你将就些啊。”老人抱着被子说。

  “谢谢。我睡够了,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了。麻烦你们了,这里是哪儿呢?”

  “这是沿海的一座城市。我和老伴都是渔民,不用怕,我们不是坏人。”说着,露出了善良而朴实的微笑。“你身子很虚弱,多住几天,虽然我们没什么吃的,不过粮食还是有点的。你是哪儿来的呢?怎么会一个人晕在船上呢?”

  “谢谢。我是哪儿来的?晕在船上?”他想了想,“这说来话长,我以后慢慢告诉你们。我现在也没地方去,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呢?”

  “以前,我们有一艘小船,都是儿子在捕鱼用的。可是自从……”说着女人眼泪止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自从那次我们遇海难后,回来就找不着儿子了。后来听说他以为我们不在了,陪着一个精神病女子离开这里了。听说去云南了。”男人说。

  “精神病女子?你儿子叫什么呢?你们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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