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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干什么坏事?你郭总未必所有电话一个不漏地接了吧?怎么说一天也有两个吧。”陆明远呵呵笑道,“照郭总说法,你哪天都得干几起恶事了?小弟可得提醒你,恶搞过了头,一旦嫂子知道,她可不干了。”
郭总哈哈一笑,说:“还是老弟好啊,弟媳远在国外,爱干啥就干啥,爱咋干就咋干。”
陆明远笑着说:“郭总也把嫂子送到国外去吧,这样就没了嫂子干扰之忧,也就爱干啥就干啥,爱咋干就咋干。”
玩笑得差不多了,郭总说:“还是那件事儿,老弟啥时候有空,咱碰个面谈谈吧,我那朋友很急的。”
陆明远便说:“我这会在洞武镇,要不郭总和你朋友来一趟吧。”
郭总说:“是不是‘咩红坊’啊?原来你老弟躲在那艳地方快活。好了,我到了给你电话。”
孙艳一进来就往陆明远怀里扑,说老公你跟谁煲电话粥。陆明远说朋友。孙艳便微歪着头,说:“女朋友?”陆明远嘿嘿一笑,说:“这很重要吗?”又说,“你猜吧。”孙艳却不猜,说她懂看相,给他看个相。陆明远笑着摇头,说自己的命自己知道,这一辈子就这么回事,富贵跟他无缘。孙艳说你是与贵无缘,但你这一辈子肯定富有,因为你鼻子生得好,肉嘟嘟的,更兼鼻梁挺直,直通印堂。命书里说鼻为土星,土生金,所以你财帛通达,这一辈子肯定丰衣足食。陆明远先前还只当她胡说什么他一年四季桃花运不断呀,大富大贵呀,没想到这女人还能说出一套一套的,忍不住看着她,等她说下去。孙艳却看着他不说了。陆明远嘿嘿笑问:“就这些啊?”孙艳便说他的眉毛是柳叶状,这一辈子很有女人缘。又说观他气色很快会有艳遇。陆明远哈哈一笑,在孙艳脸蛋上轻轻拍了拍,说:“这艳遇是不是应验在你身上啊?”
按陆明远原来的意思,他们四个在这里打两圈麻将后找个地方吃晚饭,也不知辛老板他们俩现在怎样了。陆明远当然不会傻到去电话催,他估摸打麻将中郭总他们也就到了“咩红坊”。从市里到这儿顶多也就一个小时,再加上郭总约那位“下家”,一个半小时足够了。孙艳见他抬腕看表,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约会,陆明远哪会跟她谈这中间的事,随口道:“我想他们也该忙完了吧。”
孙艳笑着说:“原来你想着的是这事。人家两口子感情深着呢,哪是一时三刻能完的。”又说,“咱也该忙点儿什么吧。”
陆明远见她眼里跳动着一种欲望的光泽,就起身把电视开了。可他返回来坐下,孙艳又偎进他怀里。这时电视上有对热恋男女在深情地接吻,孙艳紧紧搂着他,喃喃说现在真的好想好想同他做一次。陆明远早就交代自己不能跟她发生关系,因为这种女人太危险了。这年头什么病都能患,就是不能得艾滋病,而这种女人可是艾滋病的传播者。哲学家李泽厚对儿子就如此提出两性关系的底线:“不要得艾滋病;不要怀孕或使人怀孕;不要结婚太早。”他感到女人*的挤压,与此同时她那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开了。陆明远正想搪塞说他会陪她过夜,孙艳咬着他耳朵,说:“老公你摸摸我这里嘛,都湿了。”这话让陆明远几乎把持不住,就想这女人如此大胆难缠,今晚上他必须回市里,否则真会弄出事来。
大庄家 第四章(8)
好在一会辛老板和安小小来了,四人便上了麻将桌。辛老板一上场就给安小小连放了两炮,安小小便赢了一千多块。陆明远笑着说:“看辛总放炮的架势,是意犹未尽啊。”
孙艳说:“看来辛老板是高手,知道什么时候引而不发,什么时候连环炮射。”
接下来辛老板却给孙艳放了一炮,陆明远笑着说:“辛总是个好同志,助人为乐,两位女同志可要做好发财的思想准备。”
安小小说:“陆老板你是否也学学辛总,对咱两位女同志伸出援助之手?”
陆明远笑着说:“这事儿哪是由得了我的。安小姐兰心惠质,自是知道这背后的问题。再说了,有辛总在这儿,哪还轮得着我来援助。”
孙艳问:“什么问题?”
陆明远道:“不是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嘛,辛总要不是情场得意,哪有现在的输。”
没想到辛老板又给孙艳放了一炮,孙艳大是高兴,说:“是呀是呀,辛总真的是个好同志,陆总你得向他好好学习。”
陆明远笑着说:“这种事就不学习了吧。再说了,这可是辛总的专利,一个学得不好就是侵权,犯不着呀。”
这时陆明远自摸了一个大番子,他笑了说:“我一直盼辛总济公好义,伸出援助之手,哪知辛总有排同性之癖,助人为乐只针对女同志,我呢只好自力更生了。”
辛老板就手指陆明远道:“陆总你这是什么话呀?咱可是好朋友。”
陆明远颔首点头,说好朋友。偶尔往下一看,发现辛老板的一只脚竟在孙艳的大腿上摩挲,就想今天打算让安小小来自己公司的想法真是多余了。想着辛老板口中的好朋友,便幽默开了,好朋友呀。
陆明远有电话来了,是郭总打来的。郭总说他们到了。陆明远让他们找家茶楼坐下,然后再给他电话。安小小问他是不是来了朋友,陆明远含糊说朋友,打出一张三条,让下家孙艳和了。孙艳笑着说:“陆总的朋友给陆总送钱来了,咱们别客气,只管放开手脚赢他的。”
安小小说:“你以为陆总没钱是吗?陆总是开银行的,躺在钱上面呢,能没钱?他要是没钱,这世上谁还有钱?”
辛老板把牌一推,身子往椅背一靠,说:“陆总既然有事就只管忙去。”
陆明远让辛老板他们活动活动,他很快就回。才出温泉休闲中心,郭总电话说他们在“咩红坊”茶坊。陆明远赶到,郭总正和一位看上去富态的中年男子喝茶,三人握手道好。接过对方名片,便也知道这位“下家”叫李尚文,三泰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喝茶说话,陆明远也就知道李总公司最近从土地拍卖会标到门前区抢手地块,位于规划中的阁司市著名的商业步行街不远处,称得上得天独厚的黄金位置,获取丰厚的经济回报自不用言,可公司还缺几百万的项目资金头寸。李总说银行已经同意给自己公司做项目开发贷款,金额计划在五千万。李总的意思,先到金利公司借八百万,期限三个月,待到银行的贷款出来,他再还金利公司的借款。
这几年国内的房地产发展很火,阁司市商品房的售价比两三年前翻了个跟头,目今投资者、购房者还在大举抢购,感觉又回到了那个买房子像买白菜的时代,以致“房奴”一词应运而生。身为资本资金老总,陆明远自是知道房地产利润丰厚惊人。得到郭总不做担保人后,陆明远告诉李总,明天他会通知公司评估部前往其公司评估考察,进入工作流程。至于月息和贷款数额,只能等评估结果出来再定。
大庄家 第四章(9)
再喝会儿茶,担心辛老板久等,陆明远起身告辞。李总要送,给陆明远止住了。
返回休闲房,辛老板和两位美女嘻嘻哈哈地侃兴正浓。陆明远便也看出,辛老板和孙艳之间的随意程度已经同安小小没有什么区别。好在这方面他见识多了,一点也不吃惊。如今男女关系就像吃方便面一样随意,何况这两位女人本来是职业女性工作者。孙艳看着他,说陆总这么快就回来了。陆明远心下哂笑,一转背老公变陆总了。也好,那就陆总吧。
陆明远说咱们吃饭去吧。
在安小小的提议下,四人驱车来到小宛大酒店。
记忆里,清初有位名妓叫董小宛,顺治皇帝因她遁入佛门,连江山都不要了。这小宛大酒店,多半取这位名妓之名吧。换了别的地方,陆明远也许不会把这两者联系起来,可立身武洞镇,思维也就难免来得特别丰盈。倘使把中国历代名妓冠名于武洞镇各家酒店和娱乐场,那“咩红坊”的黑色幽默味就更重了。
小宛大酒店的菜肴并没有什么特色,却也不让人感到难吃,好在来这里的人谁都知道洞武镇的特色在“咩红坊”。
饭后陆明远把辛老板三个送到“咩红坊”开了房。“咩红坊”集吃住宿一体,只要你有钱,完全可以像古时的“咩红坊”一样住上三年两载。陆明远借口说公司有事他必须今晚上赶回去,明天再来相陪。孙艳说:“都这时候了,什么事不能明天忙?”辛老板让他只管忙去。陆明远便玩笑着对安小小和孙艳说:“我把辛老板托付给你们两位了,可得让他满意。明天见了他怎么也得是现在这样子,少了根毛就不好说了。”
安小小笑道:“辛老板身上现在有多少根毛陆总你可得数清楚了,否则明天见了咱就难以争执了。”
陆明远赶回市里的时候差不多快十二点,邵怡都已上了床,说以为他今晚上不回来了。陆明远笑说怎么不回来呢!邵怡让他去浴室洗澡休息。陆明远简单洗漱了一下便上了床。邵怡见他这么快就完了,问他怎么没洗澡,陆明远说都泡了大半天温泉。邵怡就望着他,问今天去哪了,陆明远便也醒悟自己说漏了嘴,只好说:“陪辛老板去了趟武洞镇。”
邵怡哦了一声,问:“辛老板呢?”
陆明远说:“他就留宿在那里了。”
邵怡说:“你把他撂在那儿岂不怠慢他了?他可是贵客啊。”
陆明远说:“我是放不下你,所以就赶回来了。”
邵怡笑了一笑,人就往他怀里黏,柔声道:“这时候了,你呢也累了,明天还得赶去陪辛老板,好好休息吧。”
陆明远便拥着怀里的女人说好,休息。不由慨叹这女人的好。女人同他的关系,自然是二奶与情夫的关系了。社会上有一种很生动的说法,做二奶是一次宫外孕。有人甚至说,二奶业比其他行业有更严格的职业准入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