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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过头来,与小灵和佑纸打招呼。
“二位师妹,你是小灵,你是佑纸吧?”郎乐乐明知故问,伸出手,一手抓住一个。
“是,我是小灵。”穿绿衣的小灵,文静秀气,轻轻地点头。
“嗯,我是佑纸。”穿蓝衣的佑纸,文艺气质很浓,高傲地点头算是招呼过了,并适时地抽出了手。
郎乐乐并不以为意,在两张青春动人的笑容里,自我介绍道:“我叫郎乐乐,是你们宁凡采师姐的同班同学。”
以宁凡采为中介,可信度要高些。
因为佑纸是校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宁凡采是其手下成员。
宁凡采大四,佑纸大三,她却爬到了宁凡采头上,宁凡采肯定不服,所以,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还不往死里整,出她这三年来的心中一口恶气啊。
“哦,乐乐师姐。”佑纸不惊不喜,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既然是采儿师姐的同班同学,她怎么也把你给‘请’来了?”
倒,这小妮子,尖牙利嘴的,说话不可谓不“刻薄”呀。
什么叫“请来了”,明明是“绑架来的,好不好?”
郎乐乐又不敢当着宁凡采的面反驳,只是斜睨了眼宁凡采,可后者的眼神并没有注视郎乐乐,也没有注视佑纸,她的一双妙目。却跟随杜渐鸿的背影,忽儿喜忽儿忧。
这时,杜渐鸿手挑横笛,鹦鹉立在横笛尖上。扑腾着翅膀欢叫着它的口关禅:“第一步,踩点;第二步,推倒;第三步,脱衣服。哈哈哈……”
不到三分钟,鹦鹉继续又一轮的口头禅轰鸣:“第一步,踩点;第二步,推倒;第三步,脱衣服。哈哈哈……”
杜渐鸿拍了下鹦鹉的脑袋,笑道:“到了,安静。安静……”
“哦。”鹦鹉很听话的闭上了嘴。
那上千只蝴蝶,飞进了树林中,没入了夜色里,其间,惊飞了一些落叶。一些归林的倦鸟,热闹一阵之后,整个林子又恢复了宁静。
月色朦胧,鸟儿朦胧,天地一片空静寂寥。
当杜渐鸿走到空旷的茂密的草丛前,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洞,很规则的圆洞。有台阶直通洞底。
他回头招呼道:“小伙伴们都快点,洞盖要封闭了。”然后挑着鹦鹉,率先下了台阶。
“喂,等,等等……”郎乐乐反映过来了,将宁采儿往旁边一推。她冲过兔纸身边,又冲过了小灵身边,再冲过了佑纸身边,最后,她伸出去的爪子。却没能抓住杜渐鸿,只能望着一级一级而下的背影叫唤道:“喂,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哪里呢?”
“自己找。”杜渐鸿没好气地回答,下了台阶,一级一级地拾阶而下,不一会儿就下到了地底,再转一个身,霎那,没入了深不见底的地下世界了。
晕呀,原来所谓的“采*花盟”总部,设置在地下室里。(可不,地下世界,不就是地下室么?见不得光是也。)
宁采儿是被郎乐乐推开的,她当然不服气,忙赶了上来,将郎乐乐给踢下了地洞里。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最过瘾的时刻。
“你给我下去吧……”宁采儿叫唤一声,奋起一脚,将站在洞口边,思考着是下还是不下,犹豫不决的郎乐乐,一脚给踢下了台阶。
这一脚用尽了宁凡采平生最大的力气,可知,郎乐乐的p股承受了多少斤的重量。
当即像滚皮球一样的,轱辘辘从顶端滚到了地下,她本能地抱着头,遮住脸,以免伤着了露在外面的眼睛,鼻子和脸面。至于胳膊和腿,幸好穿着长衣长裤,还不至于划破,内伤那是在所难免了。
心内这个恨呀,郎乐乐发誓,当捣毁了此“采*花盟”总部,一定要将宁凡采绳子以法,让她把牢底坐穿,方能报她今日之仇。
当落实在地面时,郎乐乐感觉着全身像散了架似的疼,五脏六腑搅拌着疼。
好像肠子都打了结,理也理不清。好像胃里有酸水,一**地往鼻子处涌,咳咳咳……”呛着了,鼻子和嘴里,咳出了晶黄的粘液,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抱着胃吐了一地的苦水之后,没有了力气,坐在地上,吹着从洞口灌下来的冷风,这才觉得稍微的凉爽了一些。
等了好一会儿,兔纸、小灵和佑纸才慢吞吞地走下了台阶,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压倒性的遮盖了洞内的光线。
郎乐乐被隐藏在黑暗中了。
最后,宁凡采才踏着不平的脚步,铿锵声声,出现在了她们三个人的身后,她还不直接下来,就站在高处,冷冰冰地居高临下地看着……
兔纸因为与郎乐乐是老乡,荒泽孤雁又在南山魔法学院当分院的院长了,顾忌同乡之谊,她跳下了台阶,伸手去扶郎乐乐。
“乐乐姐,伤着了吗?”兔纸关切之语,令郎乐乐本来就在眼眶内打转的泪水,倾盆而下……
伤心最怕有人怜,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细微的举动都可以让身处绝望、失望的人儿,珠泪涟涟,伤心痛哭。
“呜呜呜,兔纸妹妹,我们会不会被活埋?”她拉着兔纸的手,将脸儿靠过来,眼泪和鼻涕什么的,全糊弄上了兔纸的手。
兔纸厌恶地皱起了眉头,但她没好意思撤离。
却在这时,洞口传来了打雷的声音,顿时,地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204 别有洞天
果然,洞口被封闭了,地下世界一片黑暗。
只听到郎乐乐的嚎叫声:“兔纸妹妹,下一刻,会不会就是土……”
兔纸再也不能任她动摇军心了,丢开了郎乐乐的手,却箍住她的肩膀,镇定地说道:“乐乐姐,你比我们都大,怎么可以这样贪生怕死呢?”
空中传来了宁凡采的讥笑声:“哼,贱人就是矫情,想知道采*花盟的位置,却又怕成这样,真是胆小如鼠。”
“你才胆小如鼠!”郎乐乐跳了起来,寻着声音窜到了台阶的下面,叉着腰狂喷。
“呼呼,是谁在问是不是会有土抛下来……”宁凡采故意尖着嗓子,学郎乐乐的声音,姐妹们都觉得好滑稽,情不自禁都笑了起来,包括郎乐乐自己。
宁凡采说完后,自己也“扑哧”乐了,走下了台阶,走到郎乐乐身边,手拍上后者的肩,在她耳边问道:“还想不想知道采*花盟的本来面貌?”
“想。”郎乐乐在众人的笑声中,红了脸,幸好处于黑暗中,没人能够看得见,但宁凡采还是感觉到了,某女陡然升高的温度,心内讥讽不已。
“好吧,随我来。”宁凡采拍拍手,立刻从她身边的角落里,出现了一根带松香的火炬,准确无误地点燃了一根蜡烛。
然后是一根、两根、三根……,依次从她们面前开始,蜿蜒至拐弯处。
奇怪的是,并不是见到有人来在操作,而只见一根火炬自行点火,点燃了一根飞到下一根,就像被人操作一般,灵活自如,准确无误。
此题无解,郎乐乐只能归结为。魔法世界奇妙无比。
只是,心底不免叫屈,怎,怎么这么落后?还用蜡烛照明呢?
可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杜渐鸿盟主大大,满脑子的浪漫思想,蜡烛成灰泪始干,是一件很风雅的事情,对不对?
嗯,要是再配有蛋糕,那就更美了哦。
想到蛋糕,郎乐乐还真饿了,中午饭没吃。早晨只吃了豆浆和油条,唉,她低叹一声。
“现在几点了?”她抓起身边的小灵,不管熟不熟悉,张嘴就问。
“哦。好像……”小灵抬腕表看了看,回道:“八点半了。”
郎乐乐说了声:“谢谢!”同时肚子也附合着:“咕咕咕……”叫唤着。
众人皆抿嘴而笑。
同处于地下世界,跟随宁凡采前行,既是欢喜又是担忧的,情绪不可谓不五味杂呈。
喜的是可以进到久闻大名的“采*花盟”总部,忧的是此等魔窟,只怕好进不好出。
但郎乐乐还是紧凑地快赶几步。拉了拉昂首阔步,趾高气扬的带路的宁凡采衣服,弱弱地问道:“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一会儿就有吃的了。”宁凡采指着拐弯处,笑道:“那是厨房,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在宁凡采的笑声中。一道粉色的纤影如一阵旋风,卷起了宁凡采的头发,宁凡采不予理会,只是云淡风轻地站着,微笑着。和倾听着……
宁凡采自己停下了脚步,也出手挡住了兔纸、小灵和佑纸前行,小伙伴都站在原地,等郎乐乐回来。
只听到郎乐乐飞跑的脚步声,在这迂回曲折的地道里,空旷幽静地响起,可以听出来,跑得很急燥,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回到熟悉的人身边。
不大一会儿,众人的眼前出现了郎乐乐手捂肚子,气喘吁吁,脸色潮红的形象。
“宁凡采,你是个大骗子。”郎乐乐蹲在地下,手指向上,边喘气边指责宁凡采,带着哭腔问道:“全是墙壁,哪有房间了?”
宁凡采走过来,拍拍郎乐乐的肩,掀开她的浏海,向着她的眼睛吹了口气。
“我问过的,要不要我带路,是你自己没长耳朵,还来怪我?”然后站了起来,踹了郎乐乐一脚,然后向着小灵她们摆头道:“不想走冤枉路的,跟我走?”
三人答应着,紧跟宁凡采的脚步,如影随形。
兔纸在走过郎乐乐身边时,同情地望了她一眼,实在是良心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