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洞厅坍塌的时候全部被埋葬了?
我联想到那三个盗宝人的神秘消失,顿时睡意全无。便将两幅地图仔细地对比,查找可疑的地方,又拿董老师的笔记参阅,寻找古代巴人藏身的蛛丝马迹。正苦思冥想的时候,忽然停电了,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恢复的迹象,只好蒙头再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仍然没有恢复供电,只好用冷水梳洗了,出门的时候,遇到店老板问是怎么回事?店老板于是骂骂咧咧的回答说:听供电局的人讲,一大片架在电线杆上的电线和变压器被盗了,最近两年已经连续发生了好几起这样的事件,这些狗日的盗贼,什么东西不可以偷,偏偏偷电线,害得我们经常停电,咒他狗日的断子绝孙。
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电,我决定转战另一个旅游景点——芙蓉洞。
芙蓉洞洞体巨大,初略地估计至少可以容纳十万人。洞内各种钟乳石晶遍布,千奇百怪,形态各异。更有十分珍稀的红珊瑚和犬牙交错的方解石结晶,大量的次生化学沉积形态,构成目不暇接的各种景观数十处,被誉为世界三大洞穴之一。现已开发为旅游景点,2011年7月6日,芙蓉洞风景区更是被国家旅游局批准为国家5a风景名胜区。
在各种彩色灯光的映照下,洞内的钟乳、水体、石瀑幻化出各种迷幻的形态,犹如置身海底龙宫或瑶池仙境。我不禁联想到,这个地方是否曾经也做过巴王的藏身之地呢?听说溶洞在开发之前,曾经由中英美联合考察队仔细考察过,可以说把芙蓉洞的每一个角落都勘察过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我在天坑洞穴中找到的那些青铜兵器或玉器。
或许有这样的可能,巴人原来也曾在芙蓉洞中居住过,但是到了后来,这一区域外部人群进入得越来越多,芙蓉洞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所以他们又转入了更加隐蔽的地下洞穴,正如三角坝的三眼洞一样。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芙蓉洞还藏匿着古代巴人的可能性是完全没有的了。不过看着这美丽奇幻的洞穴,心中就不由得遐想起来——要是绝谷之巴能够用上电灯该多好啊!
出得洞来,在路边小摊要了一碗牛肉面吃,看见三个警察也在邻桌吃面,一辆警车停在路边,三个人正在埋怨着什么?
“唉,从过年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天没睡过好觉了,体重都下降了十多斤。”警察甲说道。
“你莫说,这工作要交给哪些想减肥的人干就好了。”警察乙哭笑道。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再破不了案子,我们都得到老高山派出所去蹲守。”警察甲叹了口气。
“你说这偷电线的,他乍就掐的那么准?熬更守夜的蹲守大半夜,你稍一打盹他就开干了。”警察丙愁眉苦脸的样子。
“说来也奇怪,蹲守了好几个点,怎么刚好被割电线的地方我们的人就睡着了。”警察乙皱了皱眉头,点燃一根烟抽起来。
“更奇怪的是,照例睡觉也要轮流才对,怎么会一起都睡着了。”警察丙接过警察乙递过的香烟,也点燃抽起来。
“会不会被施放了迷香?”我不由自主地就插上一句,立刻就后悔了。
三个警察的目光立即齐刷刷地朝我射来。
“请问这位老弟是?”警察乙转过身来,警觉的目光。
“我只是来旅游的游客,无意间听到您们的谈论,胡乱插话,不当真的。”我赶紧解释道,生怕惹上麻烦。
“您是怎么会猜到施放迷香的?”警察乙继续追问。
“前段时间山城博物馆文物失窃,好像值班的人也是被施放了迷香。”我不得不把这个理由抬出来。
“原来山城博物馆失窃也是被施放了迷香,难怪……”警察丙沉默了。
“这个案子是高度保密的,你是怎么知道内情的?”警察乙又露出警觉的目光。
“噢,我当时正好在博物馆开学术会议,所以了解到一点情况。”我用这个理由遮掩过去,看见三个警察释然的目光。
“这位老弟还说得真有道理,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有前年的两起失踪案,也是在家里睡觉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绑架的痕迹,难道真是被施放了迷烟?”警察丙若有所思的样子。
“请问这两个失踪的人都是什么年龄,干什么的?”我心里隐约有了点猜想。
“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告诉你也无妨,两个都是水电局的工程师,一个中年人,还有一个刚工作三年的大学生。”警察乙边说边给我递过一支烟来,大概是觉得我给他们提供了有用的线索。
“有没有想过失踪案与电线偷盗案有联系呢?”我有点确定自己的猜想了,心中开始激动起来,但给他们说这些还是有点后悔。
“还真是,失踪的人正好是搞电力的,搞电力的偷电线也说得过去。”警察甲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娃想哪里去了,电力局待遇那么好,一年收入十几大万,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连工作都不要了去做贼。”警察乙对警察甲露出鄙夷的目光。
“说得是,但是水电工程师失踪与电线失窃怎样来联系呢?”警察丙又陷入沉思。
趁他们沉思的当儿,我悄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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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鬼族的传说
第一百章鬼族的传说
到黔隆已经两天了,还没有发现罕宝的影子,也没有看见一个乞丐,难道是乞丐也回家过年去了,还没有出来工作,听说现在乞丐已经成为一种令人羡慕的职业,好多乞丐衣锦还乡满载而归在家乡盖起了洋楼。
据说有人还为此编了一个段子:男女双方相亲,女方问到男方的家庭背景,男方迟疑的回答:“父亲是农民工,母亲做家政,收入还可以”,女方皱皱眉头,走了;女方来到另一处相亲,同样问到男方的家庭背景,男方骄傲的回答:“父母都是公务员”,女方仍然摇摇头,走了;再问第三个男生,男生生气地说:“父母都在外讨口要饭,供我读完大学找到工作,你若不愿意就拉倒”,没想到女方笑逐颜开,挽着男生的手,登记去了。
可是罕宝、龙格他们一个个身强力壮的,又化妆成个白癜风,人们大多会敬而远之,可能干讨口要饭的行当还是勉强了些,想起罕宝在撤迁房中吃烂苹果的情景就心酸。
既然来了黔隆,罕宝也没有找到,不如索性多玩几天吧,只要赶到星期五下午政治学习时回到学校点个卯就ok了。
心想既然要研究巴史,不妨去一趟县志办,收集点地方史料或许对我的研究有帮助。
县志办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矮矮胖胖的,头顶中央已经谢顶了,只好用左侧的几缕头发搭过去遮掩住,叫“地方支援中央”,也可能实际年龄比看起来要小点。
讲明来意后,那人十分热情,说巴史是冷门,没有多少人去关心,难得我这么年轻会对这个有兴趣,便给我倒了一杯茶,愉快地聊起来。
闲聊的过程中又提到董老师,原来这位老师姓樊,土家族人,也是一位巴史爱好者,跟董老师也很熟,关系就拉近了些,于是我们就无话不谈了。
我将自己对早期巴史的一些看法和想法都一股脑儿摆出来,樊老师听后很感兴趣,不断点头称赞,说后生可畏,他哪里知道我这些资料可是真正第一手得来的,当然生动又具体了。樊老师也谈了很多当地史料中关于巴人的记载和传说,特别是明清时期的史志中还提到这里遍布老虎,还有一只神秘的人种,神出鬼没的,影如鬼魅,当地人称“鬼族”。
“鬼族人以抢劫偷盗为生,家无定所,也有人说他们就隐藏在附近的溶洞中,也有人说他们是从坟墓中忽然冒出来的,还有人说是从水里冒出来的,但谁也没有真正看清楚过他们的样子。”樊老师来了兴致,侃侃而谈。
“那有没有搜寻过附近的溶洞呢?”我也来了兴致。
“明清史志记载:宣德九年、正德三年、康熙二十六年、乾隆十五年、嘉靖十三年,当地官府都曾展开过大规模地搜捕行动,但仍然是一无所获。”樊老师喝口茶,如数家珍般地讲述起来。
“这种鬼族人有没有可能是早期巴人的后裔,因为生存环境的改变而转入了地下隐秘生活状态。”我按照自己的设想启发他。
“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但秦灭巴国之后,设置巴郡,到汉代又三分巴国,并没有残酷地打压巴人,照理没有必要转入地下的。”樊老师沉思片刻,答道。
“听当地人讲,天生三桥原来的地名叫巴王谷,会不会这里曾经居住过一个巴国的国王?”我又试探地问。
“史志上曾有过巴王谷和苗王坑两种名称的记载,但并没有充分的证据显示那里曾居住过巴王或苗王。”
“会不会他们居住得特别隐秘,外界没有认识到他们的真面目,周围还有没有没被开发的原始深山峡谷可供藏匿呢?”我依然觉得他们有可能隐藏在某个神秘的峡谷地带,就像绝谷之巴一样。
“这种可能性不大,若说是明清两代这里人烟稀少还有可能,现在交通和科技都这么发达,无论多原始的高山峡谷,万万没有隐藏大量人群的可能。”樊老师说完,从书架上拿出一幅五万分之一的等高线地图,地图标示当地最高峰为仙女山主峰,海拔2033米,而三桥和龙水峡地缝最深处才不过300米,长度也不超过十公里,且全程都被考察过,断没有隐藏大量人群的可能,不仅有些心灰意冷。
望着我失望的眼神,樊老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