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成立不正说明了这事情吗?妹妹要想和杨府抗衡那就必须打出相公的旗号出来姐姐这府邸可是随时欢迎妹妹来入主啊!”
马娉婷愣住了她明白秦雯说的话那是让她搬离杨公府到这冷公府来这样一来无意是削弱杨公府的影响转移那些官员的视线本来是冷灶的冷公府就突然变的名正言顺因为有冷无为唯一的儿子在这里。这样带来的后果有两个第一正式与杨姐她们为敌了以后再回去可就难了那将来路该怎么走可就有些变幻莫测了;第二就此脱离杨公府的影响与杨雪儿他们平起平坐和她们相争变的是出师有名以后在权势分配上自己也能分到一杯羹不用看到那些官员眼里只有杨雪儿而看不到自己的局面存在。
秦雯见马娉婷还在犹豫不绝笑道:“我想相公也很愿意看到妹妹搬到这里来住。妹妹可清楚蓉儿嫁给皇上杨姐可事先从来就没有和相公说起就下了决定自己女儿的婚事居然轮不到相公自己做决定这对相公来说那无疑是比当众打他一个耳光还要难堪。本来相公在朝堂上可以无所顾忌可现在却变的缚手缚脚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相公对杨姐不再像以前那样宠爱了这还能不说明问题吗?我敢说如果妹妹能搬过来那你将是代表相公的唯一人选那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景观不用我说妹妹就能看到这总比在他人屋檐下要来的好的多吧。”说完看了岳真一眼。
岳真自然领会但他清楚这事情他不能掺合自古以来无论是帝王还是将相最讨厌的就是外人掺合自己的家事因此笑而不言但眼神之中却和秦雯达成了默契。
马娉婷此时内心正波涛汹涌呼吸也急促起来但并没有马上就下定决心忽然之间突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道:“不知道姐姐对太后的事情怎么看?”
“还能怎么样太后独自垂帘听政的事情看来是挡不住了如果妹妹能马上搬到我这里来的话我倒有一法可让咱们的损失减到最小。”秦雯话里俨然将自己和马娉婷拉到一条线上。
马娉婷急着问道:“姐姐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法子简单就是召集我的人保荐长公主入主军机。在这样的情况长公主应该明白自己是斗不过太后的能够入主军机对她而言那可是意外之喜了虽然摄政名份没了却有了参政之位掌权之实同样可以遏制太后的权势。这也是我和岳先生商量的最后办法一旦此计成功那长公主就成为咱们的盟友我们和她是共存到时候是谁也离不开谁那样一来妹妹不就有了与杨姐她们抗衡的实力了?”秦雯笑着说道。
马娉婷细心一琢磨拍案道:“果然是妙计姐姐何时动手有没有妹妹我帮忙的地方?”
秦雯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道:“你也知道我最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都在说我是西楚的公主是来乱大汉政局的。那些原来是我的人现在惟恐躲我不及说实话我现在说话已经没有原来那么有影响了所以只能由妹妹来出面负责招揽这些人你的身份那是朝廷公认的如果你来举着冷公府这面大旗原先离去的人就都会回来那我们的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沉默还是沉默秦雯又一次将话题引到原来的方向上马娉婷不得不再次谨慎起来过了很久她站起身来面含微笑道:“姐姐一席话妹妹受教了。不过我还要回去再想一想也要和龙妹妹商量一下不过那事情姐姐可以抓紧办如果需要妹妹出面的地方姐姐知会一声妹妹我随叫随到。那小妹先告辞了。”
秦雯站起身来热情的将马娉婷送了出去回来大厅后见岳真面含微笑的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笑道:“先生笑什么?”
“夫人真是好心计啊以前咱们吃亏就亏在咱们是孤军作战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和那些官员。自打楚国使者那事情生后那些官员离的咱们远远的如今马姑娘亲自跑来一旦她进入冷公府原先针对夫人的目光就会全部转移到她的身上以后夫人说出的话打出主公的旗帜就更是名正言顺更重要的是借助她的身份地位和长公主说话也多了几分底气将长公主拉过来做盟友更是水到渠成。夫人让出这冷公府执事人的身份和地位却拉来了两个举足轻重的盟友甚至更多夫人您可真是高明啊!”
岳真笑着看着秦雯秦雯也开心的笑着。
“真是什么也瞒不了先生不过以先生之见她会过来吗?”
“会肯定会。主公今时今日的地位与皇帝只差一步之遥自古以来皇帝后宫内争那可是最残酷的为了把自己和自己的儿子推上去那是什么也都做的。主公的基业对杨公府的女人们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很大的诱饵。马姑娘自打生了少主以后她能安心自己的儿子是庶出的地位吗?要知道在民间庶出可是继承不了家业的而且庶出的血脉在将来要受多大的委屈看多少人的白眼这些作为官宦之女的她能接受的了吗主公有那么多的女人万一谁要再生出一个少主出来那她和她的儿子怎么办?她也是做母亲的不为自己争也要为她的儿子争。夫人您给了她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她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我想她没有这么快答复夫人大概还是顾虑夫人说的话能不能兑现吧只要夫人再下一把劲我敢打赌她必然过来!”
次日晚上由于林飞的妻子第二次害喜身体不大舒服林韵诗忙到府上来过来照料着此时的她还是那样的美丽但是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些宝相的庄严之态。
在林飞的妻子睡下后林韵诗从房内出来见哥哥在外面急的直转便上前安慰了几分说了些宽心的话。虽然杨公府近在咫尺林飞却不是很轻易的见到自己的妹妹今日她能来心情自然大快。
“妹妹府中还好吧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在二哥这多住几日。”
林韵诗笑了笑顺着扶椅坐下微微笑道:“我一人清净掼了见不得热闹哥哥这里来访的人太多我不大受的了这个还是免了吧。”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小妹我虽然不太管事但最近也听到不少有关太后的事情不知道二哥您掺和了多少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啊?”
林飞本不好将这事情说出来但想想还是说道:“我已经联络些人支持太后一人听政。东方兄也是这个意思这不我正在写折子呢要不是你嫂子来了这么几下恐怕早就递上去了。”
林韵诗一听便皱起了眉头道:“东方白的折子交上去了没有?”
林飞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想来他是军机大臣应该要迟些交吧。主意是他定的应该错不了。”
林韵诗忽然起身一跺脚道:“二哥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东方白是皇上的老师他不急着交说明他还没有想好怎么交。二哥你不想一想太后大权独揽损失的不是一个长公主你就没有为什么人多想想多看看。要说这看风听水的本事你和东方白可差远了。”说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二哥妹妹可真为你担心啊你虽然聪明却只是小聪明缺乏大局眼光这方面东方白和赵泽可就比你强多了你做事要收敛些跟他们也要多学些。天色不早了我得走了。对了这事情你要和大哥商量着他身处地方看的东西比较多或许能弥补你些不足。”话一说完抬脚就往外走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三百七十四章 动荡(五)】………
黑夜昏暗的烛光照在林飞阴沉沉的脸上林韵诗的话重重的敲在他的心上对他这个生命充满坎坷的妹妹他的内心一直就感到对她有些愧疚而她说的话林飞从来是重视的这几年朝廷动荡不断每次在他做决定的时候林韵诗就会派人送来些书来有的时候是史书信函里会写上应该着重看哪一段有的时候会送来佛经但从来就没有直接说什么但他明白妹妹的心还是放在自己的身上每次从她送的那些书他都能读动妹妹究竟要说些什么。
毕竟是当过太子妃的人看的世情比谁都清楚所说的“话”果然是每次无一不中林飞也因此受益良多。今天还是第一次自己这个妹妹话说的那么直接也许自己真的是太差劲了吧。
林飞再一次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道:“奇怪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想着忽然眼睛一亮“腾”的站了起来击案道:“好你个东方白差点让你误了我。”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脑海中再一次出现妹妹的身影自惭道:“三妹二哥知道你的意思了。我的位置是恩师给的自然要为恩师多想想为恩师想就是为我们林家将来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看来我还要再去一趟冷公府岳先生那里应该会有所提示吧。”
数日后皇宫大内。太后案前堆着几十道奏折大抵都是太后自己人所上的折子军机处只交上了巴仁贵一人的折子童维和敖丙的折子没有交赵泽和陈嘉成的折子也没有交就连东方白的折子也没有交上来更别提九门提督林飞以及地方上那些封疆大吏的折子。
“太后看样子他们还在观望啊。”站在一旁的魏青书低声道。
太后面色阴的厉害道:“魏大人这东方白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啊他一方面答应哀家另一方面却不上折子这里面我看是不是长公主那里又在耍花样了?”
魏青书如今是参政大学士官职也是个从二品了但手上并无实权但却左右着太后人马的行动他还像以前那样瘦这几年他可为太后从长公主手里争到了不少权势以及威望心机也越的沉稳厉害。
“太后我想长公主还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左右这些人的意向。东方白我找人跟过他的确和林飞谈过林飞本来也是联系一些人支持太后的但不知道为何就改变了主意现在都在观望着。东方白这个人官已经给他当出个滋味出来做事谨慎从不跟风他有自己的主见。至于那么多人不上折子恐怕和最近的一个消息有关。”
“哦什么消息?”
“臣听说最近杨公府的马夫人与冷公府来往甚为频繁现在更是传出她要搬出杨公府的谣言了。在这个敏感时候她这么一动静很明显她是要另立门户了。臣对她所为以及给她出主意的人不得不佩服她这一般就等于将冷无为的势力一刀�